第191章 麒麟跟嫂子关系好得很
秋季赛在即,sun国庆节没放假,几人窝在网咖加练。
祁麟一句“要跟ICF争一争”,sun赶鸭子上架,除了sunshine其余五人加起来平均一天在线时长高达12小时。
给一度春风和bc两个半退休老人差点干吐血。
两人国庆节各过各的,她训练何野兼职,累是累,好歹每天有盼头,不容易想东想西。
日子一点点好起来,像清晨冒头的初阳,散发着未来可期的光芒。
没日没夜的训练让sun以第五名的好成绩冲进秋季赛,转眼到了十月中旬。
比赛是随机抽签,sun第二组上,ICF在第一组,很遗憾没能填补祁麟要跟前战队PK的梦想。
比赛跟民间战队冲榜不一样,KPL不光按排名,也按人头算,也就是说想要分高光靠苟不行,还得冲上去干。
第一场sun考虑稳健一点,按常规打法保两个狙击手,医疗兵人选依然是祁麟。
祁麟打的很保守,风格大相近庭,意识意外的不错。
“可以的麒麟,想不到你保人还有一手。”枝叶再一次被祁麟奶满,忍不住夸道,“深藏不露啊。”
祁麟默默应了声:“还行吧。”
都是在ICF和QY练出来的。
“前面九点钟方位有人,”一度春风开着车漂移过去,“好好打,这可不是什么训练,什么事打完再说。”
等车开去,人早藏没影了。
一度春风绕着建筑物打转,人肯定还在里面,只是不知道几个。
万一只留一个诱饵,他们被包就太亏了。
“我去看看,”祁麟说,“我能自保。”
祁麟单走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一度春风没多纠结,在不远处放下祁麟。
sun全员满物资满状态,已经苟到一半了,对方只有一个人,他们一换一也不亏。
而且她有信心拿下。
祁麟仔细听,自始自终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
也保不齐其他三个人在里面一起苟。
祁麟掏出一个手榴弹,拉掉拉环,等最后两秒往里丢。
手榴弹虽然爆炸伤害高,但范围小,容易躲,储存空间还大,一般没人用。
但祁麟喜欢。
这是医疗兵为数不多能用的热武器。
“嘭——”
手榴弹卡最后一秒抛进房间,接着一道系统男音隐约的惨叫传到祁麟耳机里。
这是炸到了。
就算对方是储能手,防御高,也得炸个半血。
一个粗犷大汉从房间踉跄着跑出来,头顶id若隐若现。
QY.伤感
祁麟没来得及惊讶,心下骤然一紧。
下一秒,她头顶血条蹭蹭下降,小地图显示左前方传来枪声。
而她的左前方除了几簇草,只有远处一个小山坡。
“是QY,”心脏劫后余生地剧烈跳动,没想到冤家路窄,居然碰到前战队队友,“只有储能手在,被我炸残了,狙在左前方方位,应该离得很远。QY喜欢勾引人过来放冷枪。”
“居然是QY!”耳机外祁麟并不知道她成了全场焦点,解说笑着调侃,“要知道sun的麒麟在QY也待过一段时间,只可惜没多久解约了,当真是狭路相逢。麒麟被QY的狙击手一枪打残,可惜位置有点偏呀!被她找机会补好状态了。”
祁麟和三人汇合,“怎么说?我建议是把伤感留下,他们赶不过来。”
“你不是说QY的狙在放冷枪吗?”半半比较警惕,多问一嘴。
“QY喜欢钓鱼,但又怕被鱼包夹,会换位置继续钓,”祁麟说,“我们趁这个时间,把伤感留下,QY减员,他们喜欢养狙,少了个移动库包后期很难打。”
“麒麟真是一点不留情面啊,带着其他三名队友就往伤感那儿冲!”镜头拉到sun的视角,伤感狼狈地寻找掩体,奈何双腿不敌四轮,还是被包住了。解说语速很快,没有半个字废话,“伤感被绕了!刚刚被炸了一下状态也不好,能撑到其他队友来吗?而且他还带着大半物资,要是没了QY相当于少了兵器!……伤感还是被留下了呀!”
几人舔伤感的物资,一个糙大汉被几人的建模踩在底下,怪可怜的。
其实这时候QY已经可以开苟了,没物资没人抗,苟苟可能还晋级。
但可能气不过,不知道哪位狙击手开了一枪,打的有点歪,祁麟只扣了小半格血。
与此同时QY另外三人的位置也暴露了,不等祁麟补状态,甚至连伤感的包都没舔完,四人乘车冲向QY。
少了库包和抗伤看视野的肉,QY被团灭不过是几分钟的事。
……
屏幕逐渐灰化,“你已被淘汰”五个字像耻辱一样钉在QY的狙击手心上。
经理教练跑路,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场比赛,就算很久没拿过好成绩,但他想搏一搏,起码不能输太难看。
思来想去,他们还是打算用经常用的套路,小猫钓鱼,一个人做饵,另外三个人去包抄。
但他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麒麟。
那个他十分瞧不上的女的。
或许是出于轻敌,也可能是瞧不上人家,关键一枪居然打歪了!
医疗兵自愈很快,他暴露位置不得不再次寻找掩体。
不过一会功夫,储能手居然没了!
他手里还有全部物资!
废物!
那么肉,居然被秒了?!还被麒麟用一个手榴弹炸残了!
真是个废物!
他在远处用倍镜看着几人,看着曾经瞧不上的银发女孩居然进了赛事,还打死了他队友。
嫉妒在胸膛燃烧,手指控制不住地点攻击键……
“为什么要开那枪?!”另一个狙击手忍不住贴脸开骂,“开就开了,还没打中!怎么,看麒麟是前队友心软了?做慈善给人家送分?”
“关我屁事?要骂也是骂储能手!我就说替补不靠谱,非让他上!”他不耐烦地摔掉耳机,“被一个医疗兵打残了说出去笑掉大牙!”
“我怎么了?!不是你们让我去勾引人吗?”储能手也窝不住火,QY摇摇欲坠,人心涣散,早就不是前不久明面上还算勉强和善的战队。
“那么大个手榴弹到脸上了不知道跑?你瞎啊?”他气愤道,“这么呆怎么上的替补?!”
——
sun是唯一一个晋级的民间战队。
不仅祁麟涨了一大波粉,sun跟着全员飞升,只有bc还是不打算开个账号,独来独往,偶尔会在其他队员照片中出现。
这也导致bc更有神秘感,反而更吸粉。
人怕出名猪怕壮,sun还没沉寂几天祁麟又被推上某短视频热搜。
热搜词条无一全是【麒麟三姓家奴】【麒麟曾在ICF耍大牌】【麒麟在QY接无良广告】
“QY狙击手爆言:sun.麒麟和QY解说员橙子曾暧昧?”枝叶气的把手机往沙发一摔,像只炸毛的猫,“真什么都敢说,我麟姐的绯闻也敢编?我看他是不想在决战狙击圈子里混下了!”
自从祁麟代替bc上位,实力得到全员认可,枝叶越发对祁麟产生莫须有的崇拜感。
简直比见自家亲姐还亲。
两人经常双排,磨合到也不错。
“看评论还好。”sunshine翻着评论说。
祁麟沉默着看完原视频,脑中浮现出刚刚狙击手嘴角一抹嘲讽的笑。
“她啊,经常迟到,到处接广圈米,我们内部的人都知道。”一连串子弹迸发,QY狙击手口无遮拦,头也不抬地胡说八道,“当时跟橙子一个宿舍,你们也知道她是同性恋,骚扰橙子……知道橙子为什么突然退队吗?就因为这件事爆了,把橙子逼走了。”
“……橙子和她还共用一个水杯,去网上随便搜就有,有图有真相。”狙击手似乎说痛快了,畅快地呼出口气,“听说她还谈了一个?脚踏两条船。要不是因为她,QY不至于成这样。”
“神经病。”祁麟仰靠在电竞椅上,忍不住骂了一句。
自从进了赛事,sunshine终于舍得租了个训练室,面积不大,好歹不用挤网咖,聊私事也方便。
“看看评论怎么发酵吧,我感觉还好,风向并没有一边倒,负面评论可能是买的水军,可以再等等。”sunshine说,“不行的话找律师,你们专心训练,这种事交给我。”
评论像sunshine说的一样,并没谴责祁麟,反而那位狙击手的评论区沦陷了。
【拜托,麒麟跟嫂子关系好得很,前几天我朋友还看见她送嫂子上大学】
【就是,早爆出来谈恋爱了,当初接受不了是因为她们好像还在念高中(?),不过俩好像都成年了,也无所谓】
【什么破杯子?给你爹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八月二日早上那场,俩人杯子都在自己手里呢,鬼给你共用一个水杯!】
【还三姓家奴,我去你妈的,麒麟只是没找到合适的而已。你是嫉妒吧,我知道你,就爱乱压力队友,之前麒麟在QY直播就你天天压力她。】
【大哥,你这么乱造谣?我就这么一个麒麟,别给我玩死了】
【……】
QY狙击手常年压力队友,再加上得罪了很多或大或小的主播,在网上路人缘并不好。
舆论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反弹回去,可能祁麟早被爆出恋情,这次曝光不光没让祁麟脱粉回踩,反而吸了一波路人缘。
留下的更多是黏性更高的技术粉,新增了很多CP粉。
可以说哪边战斗力都杠杠的。
第192章 向世人证明,以一个冠军,赢下一个女孩的芳心
“想不到你会一个人来,麒麟很忙吧,我看她比赛一帆风顺的。”
乌云沉沉,是个难得凉爽的阴天,许思平坐在轮椅上,依然戴着针织帽,只是这次又换了一个样式,中间勾勒出一只别扭的黄色小鸭子:“真好,她一点没变,我第一次刷到她被一个队压着打,全身而退还能带走一个。”
医院绿化做的很不错,呼吸之间是植物的清香,医生行色匆匆,路人神色焦急,她们漫步其中,仿佛是勾勒出的一副油画。
已经到了医院大门边缘,许思平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外套:“帮我再往前推推吧。”
何野带她推到大门口边,静静看着道闸杆一上一下,车辆进进出出。
她们的关系并没有熟悉到跨越城市来看望,一来一回不光花费时间,车费也是笔不小的费用。
何野仍然来了。
就像第一次,祁麟接到电话问她要不要一起出去。
明知道没什么好聊的,却被女孩子孤单寂寥看书的身影、以及一句“很久没人陪她”留了下来。
她想,一个病重的人应该很想和人聊聊天吧。
就算不聊天,陪着坐一会应该也能舒服一会儿,沾染点生气。
“是的,她一直没变。”
曾经的曾经,祁麟一直在守护着她,善良天生长在她的心脏上。
就算经历背叛、伤害,祁麟依然会给身患重病的朋友带上有意思的书,给流浪的小狗喂火腿肠。
何野垂下眼睫,看见许思平静静注视着道闸杆外面的世界,鲜活、朝气。
只是这些,不再存在许思平身上。
或许也不存在于她——何野身上。
门口出现一抹黑色的身影,毛茸茸的尾巴扫成龙卷风,吐着黑红的舌头,小旋风一样跑来。
保安或许真在忙拉道闸杆,并没看见偷跑进来的小黑。
何野以为小黑来找她要吃的,身上没带狗粮,连根肠都没有。
但小黑对她视而不见,一个劲哼哼唧唧往许思平身上凑。
许思平从轮椅侧面的袋子拿出一袋塑料袋装的狗粮,弯腰倒在脚边。不过是个简单的动作,她起身时却要有些费劲撑着双腿。
小黑又蹭了一会儿,才哼唧着吃狗粮。
“我大学捡的,”许思平想伸手摸一摸小黑的头,但还是收回了手,“不应该说是捡的,是我抢来的。”
“你想听听小黑的故事吗?”
许思平双手平放腿上,枯瘦的面孔沉静,徐徐闭眼,仿佛在询问想不想听听她的故事。
何野的目光停留在针织帽下的皮肤……不是皮肤,是剃得光滑没有头发的头皮。
“我那时候大一,下午放学骑车回家的时候,听见好多狗在叫……那时候小黑好像才两个多月,一堆狗装麻袋里,叫声真的太惨了。那人应该是个狗贩子,骑着电瓶车拖着麻袋,我追上去好久,小黑才从磨破的破洞里滚出来。”
许思平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惋惜,还有自责:“可我也才是个学生,没能力救那么多狗,小黑能留下来已经很幸运了。我把小黑带回家,你知道医学生课程有多满吗?我白天上课晚上一口狗粮一口羊奶粉给它喂大了……”
她似乎觉得很好笑,兀自笑了半天:“真的忙,我连喘口气都没时间。再后来,我经常莫名其妙流鼻血发烧……查出了白血病,急性的。”
许思平并没在自己的病例上停留太久,反而缩成一团的小黑狗更让她动容。
“我把小黑托给租房的同学,一个人来住院。当天晚上小黑遛弯挣开狗绳跑了,一天后我出来买饭看见它在医院正被保安赶出去,都叫它‘野狗’‘畜牲’……我不知道那么远它怎么来的,也不知道明明小黑那么平常一只狗,我一眼就看出它是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