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珠抓着充彧的衣领,眼睛有些失去教育的充彧像是随风摇曳的海棠花,轻“唔”了一声。
她摇了摇头,“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精神很糟糕,但我还是……还是想要让你信任我,我不会对充医生做什么的,哥哥,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给我一辆车,让我和充医生离开医院,不要让任何人跟踪我们。”
“我不太聪明,但我只能想出这样的方式来证明你对我的信任,原谅我的任性和不成熟,我就是想要知道,你有没有一分半点信任我胜过其他人。”
“哥哥,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会把充医生完好无损地送回来。”
脖子都快要断掉的充彧抬了抬眼眸,注意到不远处的祁昭没有立马拒绝,唇角勾了勾,凄惨又糜烂,怨恨扭曲了面容。
祁珠看似在提要求,但字字句句都是在恳求,用别扭又幼稚的方式,想要证明自己是信任她的。
祁珠觉得在他的心中,充彧会比自己更重要一点,此刻他所说的任何话,都是为了确保充彧安全而说,不是出于对她的信任。
像是一个哭闹的孩子,无助茫然,想要与他置气,却又控制不住的靠近他。
但与之不同的是,他并不觉得厌烦,甚至还觉得有点可爱。
祁珠觉察到祁昭的目光发生了些许变化。
虽然她不知道祁昭想到了些什么,但她被盯得有些毛骨悚然。
祁昭这种人,他可以给予很多,即便是被背叛,在相对的利益下,也未必会记恨一个人太久。
可偏偏不值钱的感情,从来不给予其他人,一旦给了,就不允许被背叛,不然……
祁珠忍不住地打了冷颤。
还好她想要的是钱。
过了一会儿,就在祁珠以为充彧要断气时,祁昭薄唇微启:
“给她准备一辆车,去掉所有监控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