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
“呕——!”
“咳噗——!”
“唔……!”
三人几乎同时侧身,对着旁边的碎石瓦砾做出了干呕或强忍呕吐的动作。五条悟拍着胸口,夏油樱扶着额头,夏油杰……夏油杰只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平静地看着他们俩。
“装逼失败了呢,悟。”夏油杰语气淡然。
“少啰嗦!杰你的味觉神经绝对坏死了!”五条悟擦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愤愤地又倒出两粒药丸吞下。
“能量驳杂,充满恶意的残留思念……口感像腐烂的果冻混合铁锈。”夏油樱脸色发青,又一道微光闪过胃部,“净化起来很麻烦……哥哥你到底怎么消化这种东西的?”
“习惯就好。”夏油杰简短回答,又夹了一筷素面。方才吞下的脑花片,在他体内咒灵操术的运转下,已被彻底分解、吸收。——这次装逼行动唯一受益人,正是夏油杰是也,以后羂索本人以及他的术式都会为其所用。
他抬眼,看向锅中剩余那些渐渐煮老的脑花片,紫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幽光。
五条悟已经迫不及待地把顶级和牛一片片铺进锅里,瞬间,肉香四溢,盖过了那点子诡异。夏油樱也缓过劲,将肥美的帝王蟹腿肉下入清汤。
锅子重新热闹起来。和牛在红汤中翻滚变色,蟹腿在清汤里渐渐染上粉红,素面吸饱了汤汁。三人迅速转移注意力,仿佛刚才生吞咒物脑片的惊悚一幕只是幻觉。
“果然还是肉好吃!”
“海鲜赛高。”
“清汤素面,才是王道。”
他们吃着,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废墟上空阴云缓缓飘过,仿佛刚才只是野餐中处理了一点不太新鲜的特殊“食材”。
只有夏油杰知道,体内多了一个安静下来的、充满不甘与算计的“新声音”。而远处,偷偷张望的虎杖三人,还在为“大人们的胃究竟是什么做的”以及“那脑花到底算不算被吃掉了”这种问题,陷入深深的思考与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