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 / 2)

回到家时,贺羽早已离开,这让岑眠鹊悄悄松了一口气,她不至于担心贺筠回来后还会继续小发雷霆。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小口啜饮。

说是去送午饭,感觉是把她也送了过去给贺筠当午饭。

贺筠最近大受刺激,还跟她说那种话,羞死人了!而且玩法也越来越多样……

岑眠鹊回想起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当即放下水杯,把脸埋进手心。即使这样也不能缓解她的羞涩,她倒在沙发上,用抱枕盖在脸上,无声地尖叫着。

直到脸上的热意褪去,岑眠鹊才移开抱枕,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526突然跑了过来,在她身边喵喵叫。

【526:宿主,我发现贺羽有点儿奇怪!你请她吃完饭后,她还在家里参观了一圈才走!在书房里她停留了很长时间,但是我跳不起来,没法打开门,所以不知道她在里面做了什么。】

岑眠鹊忍着笑,摸了摸这只肥咪。但想到贺羽的举动,她有些诧异:【家里的阿姨没阻拦吗?那我去看看吧,除了我,贺筠不喜欢别人进她书房。】

【526: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呀,她避开了那些阿姨,只有我看见了……我要跟你一起!】

系统这样说着,等岑眠鹊一打开书房的门,便窜了进去,到处嗅闻,跟狗精附身似的。

小狗猫。

岑眠鹊多看了它两眼,然后打量起书房来。

貌似没什么异常,所有物品的摆放仍符合她和贺筠的喜好。如果贺羽有动过,那只能说明对方做的准备很充分,甚至能一比一复原。

【526:宿主宿主!看我,有大发现!】

凭借更发达的嗅觉优势,526找到了贺羽停留最久的位置——贺筠的书桌前。

说是贺筠的书桌,其实是两张大办公桌拼在一起,一边属于贺筠,一边属于岑眠鹊。位置相对,如果两人同时坐在桌前,这样就能让她们看见彼此。

岑眠鹊走过去,便看见桌子底下,526毛茸茸的爪子正费力地在两张桌子的缝隙间掏来掏去。

她立刻趴下,钻进桌底,用手机的灯光照亮那狭小的空间,暗处,一点银色的光闪过。岑眠鹊凑近了些,发现那是像纽扣电池一样薄而袖珍的圆片。

【526:经过扫描分析,贺羽在书房里放置了这个窃听设备,信号会传输到奚姀那边。】

岑眠鹊哑然,中午贺筠刚说过这些,没想到下午就叫她发现了这种事。这巧合让她感觉好笑,这里不算卫生死角,平时搬动桌子清洁就行。贺羽把窃听装置放在这里,难道就没想过会被轻易发现吗?

而且,奚姀在其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原先的剧情里可没说还有这么些悬疑内容,岑眠鹊总感觉她哪怕不来这个世界做任务,实际的故事也不会是那种丢掉脑子就是看的小h文。

她重新警惕起来,适时推翻之前对贺羽、奚姀的印象,贺羽没那么大大咧咧、傻乎乎,奚姀也不像是置身事外、无心争斗。

岑眠鹊爬出去,把桌子挪开,又抽了两张纸巾,隔着纸摘下了那枚圆片。她不会自作多情认为这是来窃听她这种无业游民的,只有贺筠才有那样高的价值。

贺羽和奚姀……她们同贺筠有过节吗,究竟是想要从贺筠这里得到什么?

526慢慢悠悠走到她腿边,歪着脑袋去看岑眠鹊。

【526:宿主要告诉贺筠吗?】

岑眠鹊点头,转而问起526:【等她回来我再看看吧……除了书房,别的地方应该没有被窃听吧?】

526给了她肯定的回答,于是岑眠鹊放下了心,找了个密封袋把窃听装置装起来。

等到了贺筠下班的时间,岑眠鹊便隔一会儿朝大门那看上一眼,然后没听到动静,只能失望地回头继续看落地钟的指针转动。

终于,外面响起了指纹开锁的声音。岑眠鹊赶紧去玄关候着。贺筠一推门,就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子。

她微微一怔,张开双臂抱住了岑眠鹊,耳语道:“怎么今天来门口等我了?是想我了吗?我在公司特别想你。”

“我也在想你。”岑眠鹊用脸蹭蹭她的脸,随后拉开距离,神情严肃,“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岑眠鹊顾不得跟贺筠继续腻歪,拉着人就要去书房密谈。

贺筠不明所以,匆忙把包和外套扔在门口,被岑眠鹊半拖半拽上了楼。

“你知道贺羽今天在我们家干了什么吗?我刚刚把笔掉进书桌的夹缝里,搬桌子捡时看见里面藏着一个窃听装置!”岑眠鹊献宝似的把密封袋递到贺筠面前,眼神明亮,那种想要被夸奖的期待溢于言表。不过这种求表扬的状态维持几秒后,很快转为担忧。

贺筠不禁弯唇,没有去在意贺羽的事,而是捏了捏岑眠鹊的脸,声音轻柔:“真是太感谢了,小鹊好聪明,帮了我大忙,那小鹊想要什么奖励呢?”

“我没有想要的。”岑眠鹊干脆答道,“现在看来,我把她带进屋里,也算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起码让她的坏主意暴露了。不过如果我没发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算了算了,反正没发生!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当然是找幕后之人算账了,抱歉,今晚不能陪你用餐了,我得找贺羽好好叙旧。”贺筠意味不明地笑笑,把密封袋拿到了自己手上。

察觉到岑眠鹊忧虑的表情,贺筠摸摸她的头,算是安抚:“不用担心,单纯是聊一些小事。”

岑眠鹊不太相信,都搞上窃听了,真的是小事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商战?

但贺筠心意已决,显然不会带上她,岑眠鹊也不强求,便下楼去找保姆阿姨,把晚餐里贺筠的份儿去掉了。

贺筠淡笑着看她离开,等岑眠鹊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后,贺筠关上了书房的门,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她掏出手机,把黑名单里的某个人取消拉黑,然后不假思索地拨过去。

甫一接通,贺筠声音冷得刺骨:“死了吗?没死的话,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