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庞晟扬怎么表演他都会配合。
袁湛也决定明天晚上会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以回报他如此卖力且精湛的演技。
和谁聊天,袁湛都一脸认真,就仿佛他在认真地交朋友,庞晟扬觉得和袁湛一起吃饭感到特别舒服,就等着明天向朋友们介绍他这位和他还算合来得的新邻居。
古话有说远亲不如近邻,认识一位新邻居,以后大家可以相互帮助。
总而言之,袁湛留给庞晟扬的印象非常好,没有一点需要被怀疑的理由。据调查,这房子早在三年前就过户到袁湛名下,今年和他的前夫离婚后才搬到这儿,肯定不是对手派来的间谍,他可以放心的在这里休息,办他的事情。
袁湛当然不知道庞晟扬调查过他名下的房子,但是他却可以想的到,以他的身份,没有多少可以内容隐瞒,反而是这样的身份,更让庞晟扬愿意接近他。
一个觉得可以放心交流,而另一个将对方当作是剧情角色,正准备帮助他推动剧情。
他对白月光的未婚夫都没有兴趣,也不会做出伤害他们的举动,不会影响的进展,只是加快而已。
晚饭吃得非常愉快,袁湛吃得挺饱,还吃了两个榴莲奶冻,他喜欢榴莲的味道。
庞晟扬却是闻到榴莲味有点不能接受:“我倒不太喜欢榴莲,周围很多朋友都觉得好吃,但是我就是下不了口。”
袁湛擦擦嘴角:“当然要看人,就像有些人不喜欢吃芹菜,有些人不吃香菇,不吃榴莲的人也不在少数,也没什么。”只是注定不能成为好朋友而已。
两人走路散步回去,互道晚安后再没有深入交流,各回各家。
应付一个心思缜密的人,袁湛还是觉得挺累,回到家后心情才算是放松下来,揉揉自己的脸部,每天对着这些剧情人物微笑,他脸都快僵硬了。
休息一会儿,袁湛在新买的跑步机边走边思考明天下午应该用什么理由将白月光叫到这儿来,又不能让他和自己单独相处,又要被庞晟扬发现,必须是意外,不能做得太过刻意。
当然,他不仅仅是一个人想,还让祁右池替他想办法,后者决定帮自家老板解决大问题,说是一个小时后给他一个令他满意的安排。
完了后,袁湛又给傅灵韵去了个电话,他明天中午回去收拾自己小时候的物品。
傅灵韵说自己刚好在家,没有问题,上午会让家里的阿姨收拾一遍。
袁湛听到他的安排,轻松不少,明天就不用他再重新收拾一遍原主的房间,想必物品还不少。
明天的行程还挺紧,上午得工作,中午回袁爸袁妈家收拾东西,下午还得回来参加邻居家的聚会。
大致时间分配下来后,祁右池那儿也给他来了回复。
祁右池:“老板,我想到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您不用出面都行。”
袁湛:“哦?什么办法?”
祁右池:“近段时间约白月光出镜拍广告的人不少,我们可以以导演的名义约他上来,无论他带谁都没有关系。”
袁湛:“时间能掐得准吗?我估计我邻居下午五点开始接待客人。”
祁右池:“只要地址没问题,我会让白月光准时到达。”
袁湛:“行,我信你。”
如果白月光现在真的特别想红,那么祁右池肯定会给出拿得下他代言的“合约”,并约他上门,他带不带其他人倒无所谓,目的是让白月光和庞晟扬见上面。
要是他们一直不见面,两人还怎么进展,袁湛又该怎么理清他们关系。
一觉到天明。
袁湛上午吃过早餐后,八点半就开始处理工作,十一点钟出门前往袁爸袁妈家。
他知道袁家的地址,抵达时,十一点四十多分,差不多可以吃午饭。
傅灵韵在袁湛面前还是保持着贤妻良母的姿态,如果刨去她指尖夹着的香烟,可能更有说服力。
不过,傅灵韵一见袁湛并没有第一时间问他过得如何,而是问他周末的时间安排。
傅灵韵:“湛湛,周六晚上有没有空?陪妈妈参加一个晚会。”
袁湛:“周六晚上吗?应该可以。”
傅灵韵:“还是你贴心。”
回来时,袁湛还带上昨晚订的小西蛋糕,傅灵韵喜欢吃蛋糕,袁湛也就随便买回来让她尝尝,不喜欢再说。
傅灵韵尝了口:“唔,蛋糕不错,哪儿买的?”
袁湛:“我家附近的一家蛋糕店,需要提前预订,您还想吃我回头给您送过来。”
傅灵韵:“我儿子最有心。”
两人一块儿吃了个舒适的午餐。
午饭后没多久,傅灵韵就去睡美容,袁湛在沙发上眯一会儿就去收拾原主旧物。
阿姨问袁湛需不需要帮忙,袁湛说他会自己看看,暂时不需要。
东西基本上都摆放整齐放在一旁,他先选一选,看一看。
袁爸袁妈住的是三层半的别墅,外面有花园有游泳池,落地窗外的阳台也有二十平方,形成一个漂亮的小花园,还有花架,摇摇椅,怎么舒适怎么来。
屋里没有多少袁爸的气息,怕是一个月都没有几天在家。
袁家三兄弟的房间都在三楼,袁立容在东侧,袁文彥的房间在西侧,而他的则是在南侧,靠近一楼的花园,放眼望下去,视觉效果非常好。
原主的房间和结婚前没有多大的变化。
书桌,书架,衣柜分别在不同的位置。
房间的地板上铺着昂贵的地毯,一米八的大床,整体的布置都是暖色调。
比起和阎璟西的那套主卧,袁湛本人还更喜欢这里,所有的布置都令他感到特别舒适。
摆在一处的旧物正搁在地面,袁湛坐在布艺沙发旁的地毯上,拿起贴成一摞的相册。
相册应该是包含原主从小到大的所有相片,这么说来傅灵韵还挺有心。
拿到的第一本相册是原主大学时期的,袁湛逐一翻开,他需要通过相册测试自己是否能找到原主大学时期的记忆。
一本本相册翻看,袁湛还真能通过它们找到一点记忆,只要印象深刻的,脑海里都会浮现一些若有若无的画面,或许是记忆太过深远,大部分都不太清晰。
傅灵韵不知何时起来了,她走到袁湛身边坐下,一同靠在沙发旁看相册。
她拿是一本袁湛还没翻过的,相较其他较薄的相册。
袁湛问她:“妈,这里面是我几岁时的相片?”
傅灵韵随意一翻:“是你七岁那年,照片比较少。”
袁湛:“为什么会这么少?”
傅灵韵笑了下:“你不记得了?那年你生病了。”
袁湛:“……”
原主似乎完全没有这段记忆。
第87章 现在不是了
原主七岁那年生病?生的什么病?
袁湛和傅灵韵说:“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傅灵韵用怜悯地目光看着自个儿的小儿子:“做完手术后,有点高烧,昏迷了一个周,那之前以后再醒来,其他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袁湛心道,难怪一点记忆都没有,原来是高烧把原来的记忆给烧没了。
“我当时得的什么病?怎么会要到做手术的地步。”
傅灵韵指着他喉咙侧边:“这儿还有个小疤,当时喉咙长了个东西,阻止了你说话。”
袁湛没再继续打听下去,估计原主就是个小病小痛,治好后失去七岁以前的记忆,可能性情有所改变,但是智商并没有变差,依旧上好的学校,考到好的大学。
袁湛摇摇,他再怎么努力回想,还是找不到七岁以前的记忆:“我知道了,都记不得。”
傅灵韵:“没事就好,家人现在就盼着你没事。”她手指继续翻动手中的相册,轻轻一笑,“来,看这张照片,这位小哥哥当初他住在你隔壁,和你关系还不错的。”
顺着傅灵韵手指的指向,袁淇看到一张照片,上面是两位穿着宽大病服的小朋友,其中一个眼睛大大的小朋友挨在另一个小朋友身边。
袁湛说:“他是个盲人?”小小只的原主身边的小男孩双眼被纱布包了起来。
傅灵韵说:“那倒不是,就是做个手术,你不愿意被医生检查就跑到他的病房,躲起来。他还鼓励你,要好好做手术,叫你不要害怕,当时你可是看到医生就要躲起来的,我们抓都不抓不住。”
以原主胆小的性子,非常有看到医生就想跑的可能性。
“我小时候还挺有能耐。”袁湛感叹说。
傅灵韵大笑:“哈哈,可不是,哎,我就盼着你们几个长大成人,不让我担心。”
她怕是将所有的耐心都用在原主身上了,袁湛心想。
聊天的时间是短暂的,袁湛决定将原主从小到大的相册都搬到自己那儿去,他还要细细研究一下原主的人生轨迹,可不希望出任何差错。
傅灵韵晚上要和姐妹们出去打牌,袁湛则带着一堆相册回家和几箱杂物,大部分杂物都装箱放到后备箱后面,相册比较重要他就随手放在车座上。
到家时,袁湛手上多了一个大箱子,里面全是原主的相册。
都是过去的时光,得好好研究。
新邻居家已经开始热闹起来,通往他们楼层的电梯里头发都是红颜六色的,包括肤色也是,不过大部分还是和他一样的黄皮肤人种。
还未到用餐时间,袁湛慢悠悠地回家放箱子,然后打开电脑联系祁右池。
进屋时,他并没有看到白月光。
祁右池:老板,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刚说完,袁湛就听到外面有一阵骚动。
袁湛:[赞]外面好像有响动了。
祁右池:我这儿随时监控,不用出去都行,我把监控链接发您。
袁湛:OK。
啧,要是没有将祁右池收纳到他名下当小弟,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把白月光引入他们设计的圈套呢,不不,不是,是帮助白月光走剧情,找回属于他的未婚夫。
打开祁右池发来的走廊视频监控,一个混乱的画面就出现在袁湛面前。
人有点多,袁湛一开始还没看出哪个是白月光,哪个是另一位主人公。
好在主角总是有主角的光环,白月光和庞晟扬总算是对接成功,两人成功拥抱到一起。
只不过两人的脸色和表情都不太对,和袁湛想象中的喜悦表情不同。
庞晟扬周围的其他朋友都是抱着祝福的心态,起哄失而复得的白月光和庞晟扬在一起,而诚晟扬却脸上的却是有几分僵硬,他的情绪似乎并不是太高。
事情来得太突然,白月光先是有点不知所措,但是他有前几次的经验,很快就明白事态的发展和走向,他估计又要多一位前未婚夫了,哭死的心都有。
接下来要怎么办呀,他不是来认亲的,是来谈合同工作的呀,怎么又多一个前未婚夫?
白月光有什么想法,袁湛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不过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
要的就是他和他的前未婚夫相遇,继续推动剧情。
可惜,现在还剩下四位,袁湛不知道该如何将另外四位挖出来。
袁湛关掉对面的摄像监控链接,找到祁右池。
袁湛:我们的产品不是要请明星拍广告吗?现在进行的如何了?
祁右池:价格在谈,对方基本上可以确定档期,广告很快就可以上线。
袁湛双手放在键盘上快速输入一行字:在广告里加上白月光。
祁右池:这样好吗?
袁湛:我自有我的用途,给他一个小角落就行,不用太突出,别影响产品。
祁右池:那我会让宣传部门和导演那边商量。
袁湛:行,白月光面部只要清晰出现就好。
祁右池:明白。
他老板既不是为白月光打广告,也不是想捧他,而是就是想让他出现在大众面前,或者说是让一些人发现他的存在?
老板的心思果然很难猜呀,从小被夸聪明的他也是望尘莫及。
交待完祁右池后,袁湛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表情,是时候作为邻居出现在庞晟扬和白月光面前了,希望不要给白月光太大的惊喜才是。
推开门出去,外面只剩下白月光和庞晟扬两人,其余人等都非常有默契地进屋,将空间留给刚刚相拥的两人。
两人还没来得及分开,就被袁湛“撞个正着”,要是庞晟扬换成白阎璟西,怕是抓现行。
此时的袁湛看到二人的脸,也是“惊讶不已”,他指了指两人:“白月光,庞晟扬,你们?”
在白月光的世界里,现在的袁湛是见证完他所有的未婚夫出场方式的唯一一人,要不是他知道袁湛除了会对阎璟西上心,其他人都置之不理,他都有点想用撞墙了。
为什么袁湛淇每次出现的时机都那么巧,仿佛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庞晟扬猛然将白月光推开,正在他怀里思考着要不要将自己埋起来的白月光还好身体柔软,立马稳住身形。
“我,他,你……”庞晟扬是真的手足无措,他对袁湛其实还挺有好感,现在就撞见他和另一人相拥在一起,实在是不知该怎么解释,重点是他没办法解释得清楚当前状况。
要说他和白月光没关系,那不可能,他就是为了白月光才将现在这套房子买下。
袁湛下一秒却是给他一个自己很懂的眼神:“啊,不用解释,白月光以前也是我的员工,他很出色的,你喜欢他也是无可厚非。”袁湛着重“出色”二字,一般人比不上。
白月光声音微微颤抖:“袁总,您怎么会在这儿?”
就算现在他和阎璟西逐渐在拉开距离,就算阎璟西和袁哥已经离婚,一周前的领导站在他面前,他还是有点腿软,袁湛淇留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过深刻,久久难以忘怀。心里虽想着下次一定要对他高冷,一定要展示自己的魅力,一定要让他发现自己的霸气,结果每每遇上就一秒认清事实,他依旧比不上袁湛淇。
白月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清自己的实力。
可是,就算是妒忌也没有用。
袁湛像是没看到他们分开后的尴尬局面,平静回复白月光:“我就住在这儿,我还想问你怎么在这儿呢,晚上不用直播?”
白月光立马点头如捣蒜:“要的要的,我马上就回去。”
袁湛看了看手表:“算了吧,现在回去的路上太堵,你回去估计也赶不上。”
白月光又缩回准备迈向电梯的脚。
庞晟扬:“那就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
袁淇望向他们的笑容里掺杂着揶揄,路过庞晟扬身边时,他故作不知情,悄悄问他:“你也是他的未婚夫呀?”
庞晟扬脸色有点谜:“嗯,他是我前未婚夫,但是,现在不是了。”
袁湛古怪地看着他。
第一个反馈现在不再是未婚夫的前未婚夫。
与此同时,比起袁湛这边的热闹,另一边却还处在悲凉的气氛中,愁云惨淡。
阎璟西晚上回家里陪爸妈吃饭,他问起十岁那年,他生病时发生的事情。
第88章 想得美
母子俩坐在沙发上,边吃水果边聊天,阎璟西给阎妈泡了杯花茶。
近日,又是上课又是去美容院的阎妈精神比以往更好,还年轻几分。
不过,此时的阎妈却开始回忆阎璟西提过的事情。
阎妈:“你十岁那年?”
阎璟西:“对,还记不记得我眼睛手术那次。”
阎妈:“那次手术,我当然记得,有一周时间你都看不见,脾气是有史以来最差的。”
阎璟西:“那你还记得当天经常来看我的那个孩子吗?”
阎妈继续努力回忆:“哦,是有一个小孩,他每天下午都会来找你,有时候还要和你一块儿睡午觉,特别可爱。他就只相信你,别人都不让靠近。”她似乎也回忆起小孩可爱的脸庞,“他也没来几天,大概三四天样子,就轮到他做手术了,你出院的时候,他还没清醒过来。我们见你不问,也没再提。”
阎璟西指尖几乎将自家沙发戳出深深的五个痕印:“他做的什么手术?”
阎妈说:“想起来了,是喉咙手术,好像是里面长了个东西,不能说话。”
阎璟西:“……”他居然相信白月光的说法!
他居然那么小就开始欺骗自己,居心何在。
这些年来,他错过的到底是什么?
一想到自己和一个骗子订婚,人不见了他花时间,花心思去寻找,回来后给他找住所,工作,所有的一切居然都源于小时候的一句谎言,他感情付之一炬,心里阵阵发寒。
小时候的白月光为什么要欺骗他,仔细深究,阎璟西对白月光只有无尽的恼怒,寒气由脚底升起,双目间已再无往残留的半点温情。
再一想到与他错过两次的袁湛淇,他又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恨不回到一个月前,要是他认出对方,是不是根本不会有场误会,他不会离婚,他错过了几年,浪费了近二十年,将真心会都交付到一个骗子手上,指不定白月光心里还嘲笑他有多么傻。
这也是为什么白月光对他完全没有感情,更多的是利用,一直利用他的身份,帮他得到各种便利,阎璟西心凉的可不止一截半截。
白月光竟是如此可怕!
他以前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发现。
他到底向自己隐瞒多少事情。
“儿子,璟西,发什么呆,怎么不说话?”阎妈见阎璟西久久没有反应,不由得拍拍他的手臂,感觉他的手臂特别用力且僵硬。
阎璟西从自己的沉思中回过神:“我在想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阎妈说:“当年太紧张你的眼睛的事,一高兴就忘记去问那个孩子后来怎么样。”
阎璟西问起一些细节:“那年你没见过他的家长吗?”
阎妈说:“每次小孩都是躲着家长跑过来,来找他的都是他姐和他哥哥们,一家子还挺有意思,要不是我不能再生,也想给你生个弟弟。”
突然的温情令阎璟西觉得自己太过不孝,不过现在都还来得及。
阎璟西:“抱歉,让你们替我操心。”
阎妈:“就一个儿子,也操心不了别人,现在我们都老了,就得你自己操心自己了。”
阎璟西:“嗯。”
阎妈:“对了,你怎么忽然想起要问小时候的事情?”
阎璟西:“前几天收拾东西,想起我小时候的口琴送人了,但是不知道是谁。”
被白月光欺瞒一事,他没敢和阎妈提,刚刚离婚又和上一个前未婚夫有牵扯,他妈肯定会被自己的犯下的蠢给气出心脏病。
不过,日后他一定会弥补过去所犯下的傻。
以一个配角的身份,看了一场关于白月光和诚晟扬的大戏。
他自觉退到人群中,将所有光环都让给两位主角。
在庞晟扬的朋友中,竟然还有一两个是知道白月光存在的,有他们的起哄袁湛更有吃瓜群众的意识,看热闹的心情无比美好。
在朋友的起哄中,庞晟扬本来没有送白月光回去的意思,而是想让朋友顺路送他回去,但是最后他想了一下还是亲自送走他。
袁湛从庞晟扬家出来后,肚子居然还挺撑,他请来的厨子还不错,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钟点工阿姨每天下午两点都会过来收拾,他家都是干爽的味道。
有点烟瘾,不过袁湛不怎么抽,如果实在是烦闷,才会咬上一根烟,坐在窗台上眺望夜晚的风景,不开电脑,不看手机,就安静地坐着。
没人、没事烦他时,他就需要静下心来思考。
思考这个世界,思考他另一个世界的爸妈,朋友,一切的一切。
他害怕有一天,不去想,不去回忆他们的面孔,自己会融入到剧情里,不知走向何处。
别看他现在过得风光,其实他就感觉自己像个无根的浮瓶,不知道该飘向哪里,也不知道未来会在哪里。
放空思维,眼皮开始下垂,窗台上铺得比较软,袁湛换个舒适的姿势抱着个靠枕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袁湛是被不知什么时候设置的闹钟给吵醒的。
头发有点长长了,一摸还有点翘。
长得可真快,半个月都不知道有没有。
又是新的一天。
袁湛刮掉长不出来几根的胡渣,洗了个脸,拍个爽肤水,下楼吃早餐。
大概是巧合,开门时对门也打开了,一脸憔悴的黑道大佬提了袋垃圾出来。
庞晟扬扯出一个微笑:“早。”
袁湛惊讶他居然能早起这件事,还提前起来打扫卫生:“这么早出来扔垃圾?”
庞晟扬:“是呀,不打扫干净,都没地方落脚,你是准备出去?”
袁湛揉揉胃部:“下去吃个早餐,不想煮。”重点是煮的太难下咽。
庞晟扬说:“不介意的话到我家吃吧,我刚做好,两人份应该够的。”
袁湛也有点不想下去,回来就是一身汗水,也随性答应了:“好啊。”
走进庞晟扬布置好的新家,人少观察得更清晰,白天和晚上也是不一样的风格,更何况,使用的家具颜色,装修风格与袁湛那边大有不同。
庞晟扬家的厨房不是中式的单独隔间,而是开放式的西式餐台。
看到桌上摆放着的盘子,刚煎烤出来的培根,面包,还有两个荷包蛋,一杯刚倒出来的牛奶。
庞晟扬还给袁湛科普不知是真是假的喝牛奶方式:“现在很多人都说要将牛奶热过才好喝,其实牛奶是不能热的。”
袁湛对牛奶加不加热这件事兴趣并不太大,他有点后悔答应庞晟扬和他一起用早餐。
两人的口味根本就是天差地别,他可是每天喝豆浆,吃油条都不会腻的纯正华夏人,只有在西方生活的人才会天天牛奶面包培根。
庞晟扬像个传教士一般教授牛排得烤几分熟才嫩鲜,他并未发现袁湛眼里闪过的一抹嫌弃,依旧沉浸在自我的幻想中。
庞晟扬体贴温柔地问道:“这样的搭配营养又健康,需要再来份水果沙拉吗?”
袁湛收起嫌弃之意,快速解决面前的食物:“谢谢,我吃不习惯沙拉酱。”
培根可以接受,面包可以接受,煎蛋也没问题,合成三明治就是了,但是西式的沙拉酱,他一直都吃不习惯,真是没有半点好感。
强撑着吃完他面前的食物,袁湛就不再动刀叉。
对,他还不喜欢刀叉,就喜欢用筷子。
在庞晟扬家里用过早餐,袁湛心里,再也不想和对方一起吃饭了,以后怕是吃不到一起,朋友难做。
上午有会议,袁湛不能窝在家里,还得到公司跑一趟。
顶着能热死人的日头,袁湛开上大半小时车才到天地集团。
他的公司新址装修完毕到所有网络设备安装齐全还需要一个多月,还是按照最快的时间来计算的。
天地集团的员工基本上都认识袁湛,离婚后他就过来过一次,开完会就走,还是下午,停车场几乎没什么人。
但今天不一样,他选择上午出现,不少员工都是在上午在公司里开会,办公,和客户有约也都是在下午,袁湛出现在集团公司的消息立马被各大群疯转。
不出五分钟,上至各大领导高层,下至保洁阿姨,都知道阎总那位又帅又有型,还富有男性特殊魅力的前夫出现了!
刚到会议室的阎璟西完全无心开会,找个借口直接溜了,还有陈助理在,先顶一下。
袁湛前脚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后脚就是阎璟西的身影。
电脑刚开机,阎璟西就已经冲到他面前,还喘着气。
袁湛见他一脸焦急的样子,双手平放在桌面:“阎总,你没敲门就冲进我的办公室,是几个意思?”
阎璟西皱眉“好,我敲。”他退出办公室,准备假装敲两下门。
没想到,袁湛却起身和他一起。
阎璟西敲了门,但他万万没想到,袁湛朝他勾唇一笑,当着他的面将门关上。
谁和你说敲了门就准许进来的,想得美。
阎璟西着急着想和他说事:“……袁湛淇,开门!”
里头的袁湛果断回绝:“不开。”
有个不配合的前夫,他的满腔爱意和悔意完全无处宣泄。
第89章 命运太草率
阎璟西和袁湛两人在闹,公司里的员工就真的当八卦在看,然后,他们看不懂了。
不是刚离婚么?
怎么阎总和袁总的相处方式就像老婆闹别扭回娘家,老公好不容易逮到,结果老婆小脾气起来死活不要见他。
那些想着立马勾搭阎总,立马嫁到阎家当儿媳妇的人怕是要失望了吧,阎总对袁总还是恋恋不忘,连态度都如此委曲求全。
阎璟西逮到他们的其中一名员工,问清袁湛的今天到公司的原因。
原来是十点钟有个会议,阎璟西就找个位置坐着等袁湛,员工们面面相觑。
虽然阎总很养眼,可是他这是在防碍他们工作呀,可是是前老板又不能叫保安拖出去,再说,他们现在使用的办公室还是阎总家的呢。
两位老总打情骂俏的方式跟别人还真不太一样,明明就是变相秀恩爱好吗?
老总们真烦,能不能理解一下我们这些单身狗。
有阎璟西堵在外面,袁湛也不好不出去,他刚才就是一时冲击,自己一时爽。
最后还是得乖乖打开门走出去,阎璟西还是成功挤进他的办公室。
想看热闹的员工们都只能将伸长的脖子缩回去。
袁总好烦,都不让他们继续看八卦。
不过,现在招聘的员工人数在慢慢增加,也显示他们工作量不少,看八卦也只是占他们一小会儿时间。
将阎璟西放进办公室后,袁湛撇他一眼:“唉,我说阎璟西,要离婚的是你,现在你一天到晚跟前跟后,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你不烦,我倒是挺苦恼的,你想怎么样?”
袁湛依旧双手抱胸,笔直的大长腿稍稍往后倾斜就靠在办公桌上,悠闲却是非常明显的拒绝姿态,完全没有想要和阎璟西谈话。
阎璟西看到今日越发有魅力的袁湛,心口的血仿佛在倒流,全身都有点发烫。
“我是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说,既然你没空那我就晚点再过来吧。”话到嘴边,他又有点犹豫,他还没问明白为什么白月光要欺骗自己,心里那道坎过不去,也对不起袁湛淇,自己需要对这件负责。
袁湛真是想给他一拳:“现在不说?”
阎璟西:“事情比较复杂,我想我们需要找个地方静下来再聊。”
袁湛:“好吧,那你等我有空吧,以后可以先微信联系,你冒然来找我,我不一定有空。”
一口老血堵在心口,你特么到底想说什么呀。
不过,袁湛现在一点都不在乎,他真的不想和阎璟西有更多的关系,按照剧情的发展,接下来阎璟西应该和白月光恩恩爱爱才对,结果离婚后天天上门找他,作为白月光的未婚夫之一,他这样脱离剧情真的好吗?不会被抹杀什么的?
或者说白月光现在又换个目标,对阎璟西没有兴趣了?
可是根据祁右池的反馈,他们前两天还在一起喝咖啡,交谈的内容可能有些冲突,但以阎璟西暖男的人设,最后肯定是选择原谅白月光啊。
将阎璟西送出去之后,袁湛陷入沉思,按道理来说,他对阎璟西的作用其实并不大,爱上后肯定又可以回去走剧情,继续爱白月光才对。
可是现在,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儿,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想不通,只能不去想。
袁湛还是继续将自己的事情忙完。
临近中午,阎璟西给他发来微信:中午一起吃饭?
虽然不想有过多交流,但袁湛还是同意他的邀请,起码弄明白他一天到晚跟着自己的原因,说“爱到不可自拔”那太矫情,肯定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得不说,袁湛还真猜对一半,只是他并不知道这不可告人的秘密和原主相关。
早上那顿吃完后袁湛肚子还有点不舒服,中午至少得吃回来。
附近有哪几家伙食不错,袁湛在这儿上班的一个月期间早已研究透彻,直接让阎璟西订最难排位置的一家餐馆。
阎总不愧是小说世界最闪的那颗星星,在餐厅里要一个位置简直不能更简单。
能满足袁湛淇的小小要求,他心里不知有多高兴。
这些天下来,阎璟西也不好过,梦里都是些断断继继的片断,总是被噩梦惊醒,他梦到许多似乎与他们根本不相干的内容,梦境中的他和袁湛淇总是错过错过再错过,他们没有一个好的结局。
每天睡醒后床单都被他的汗水浸透,如果现在有人拉他去称体重,会发现他比前段时间瘦了三公斤,脸颊都凹下去不少,面容更显凌厉,气势当然也跟着提升。
在阎璟西身上其实已经没有多少“暖男”二字的光环特效了。
袁湛摸出一根烟,不过他只是拿在手上把玩,并没有抽:“有什么事情在公司不能说的?”
阎璟西现在就坐在他对面,想拿掉他的烟,但是又不敢。
想说抽烟不好,又怕他说自己多管闲事。
想说什么都不行,说多错多,怕是下次连见面的机会都没了。
阎璟西试探性问袁湛:“你觉不觉得我们小时候有可能见过?”
袁湛果断回复:“不觉得,要是你记得小时候的我,有可能离婚?这种话你是想骗谁,我看起来有那么好骗?”
阎璟西知道他不会相信,可是经过他反复验证,袁湛返送回给他的那支口琴就是自己小时候送给他的那支,口琴的右下角有一个他刻上去的符号。
一般人写“y”时都是正正规规的往左边勾一点,但是他每次写这个字都会再往右边勾,他看过袁湛淇写字母“y”并不会再往右勾,事实证明,口琴就是他十岁那年送给袁湛淇的。
而现在,这就成为阎璟西无法过去的那道坎,他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伤害既已造成,挽不回了。
阎璟西底气依旧不足:“我没觉得你好骗,只是一个想法……”
袁湛将烟塞回烟盒:“行,中午只是简简单单吃个饭是吧。”
阎璟西:“嗯,我可不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袁湛回应得简明扼要:“提。”
阎璟西:“从今日起,你能不能重新认识我?”
袁湛抬抬眼皮,开始正眼看阎璟西,非常不确定这话来自他的口中:“重新认识你?怎么个重新法。”
阎璟西:“以前的我不懂得珍惜,现在我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我想找回来。”
袁湛背脊贴在椅子上,坐直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阎璟西:“给我一个机会。”
袁湛:“对不起,我可能不想再重新认识你,我给过你很多机会,你也说过你不懂得珍惜,我凭什么要一次次在原地等你,等到你懂,等到你明白,等到你开窍。有些东西,失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我最后一次和你说清楚,我们不可能了。阎璟西,你清醒吧,我们结束了,在离婚协议书的那天。”
今天的袁湛出奇的冷静,他在向阎璟西陈述一个冷冰冰的事实,不掺杂任何特殊感情。
对阎璟西他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因为他对对方没有喜欢,也没有爱。
先爱上的一方永远是输家。
原主以前输在起跑线上,输给了打小就有心机的白月光。
而阎璟西现在输在袁湛的套路上,输给了一个他以为的“不可能”。
这是一条感情食物链,一个你爱我我不爱你,我爱上你你却又不爱我的感情游戏。
阎璟西神情痛苦与悲伤交织,他知道袁湛淇不会相信。
他现在只能从袁湛淇这里得到令他一次比一次更难受的回应,对方的脸上笑容一次比一次少,眼神一次比一次冷漠。
可是,为什么就这样结束,他不甘心。
他才明白自己真正爱的是谁,由始至终他爱的只有一个人,从来没有别人。
可是,袁湛淇不知道,他也不会相信。
袁湛见阎璟西抿紧唇,有种眼泪分分钟会夺眶而出的错觉。
“先吃饭吧,既然没办法回头,就向前看吧。”袁湛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空气令人有几分窒息,为了美食,袁湛还是忍到吃饱,实在是饿了。
阎璟西陪着吃了点,但却是味同嚼蜡,什么味儿也没尝出来。
再一次分开时,阎璟西只能望着袁湛消失的背影轻叹。
他要放弃吗?
不,他不会放弃的。
既然已经确定他就是自己爱的那个人,为什么要放弃。
他依旧相信,袁湛淇心里还有自己。
命运太草率,让他们相遇的同时又再一次分开。
第90章 凑什么热闹
艳阳高照,晒得人头晕脑胀。
袁湛下午叫上江汇直接去新的办公地址,查看装修进度,估计再要半个月就可以装修完毕了吧,还是亲自去看一眼比较放心。
江汇近段时间也有质的改变,身上的稚气开始褪去,变得越发老练稳重,到底是袁湛一手调教指导,做事风格都带着他的几分爽利。
老板和员工的气场相合才能将事情办得更稳妥,事半功倍。
装修公司的设计师也在场,和袁湛讲更细节的地方,以及完成后的效果,现在看到的都是未完成品,想向袁湛展示都不太可能。
袁湛倒不在意,看过进度后,又提出几个比较犀利的问题,设计师一一给他解答,并未被为难倒,一个是本职工作资历的,一个是做过工课的,沟通的过程中虽然有点小瑕疵,但是结果还算满意。
对于江汇的工作表现,袁湛很是满意,小姑娘日后应该可以适应更大的平台。虽然他是杜家人,不过相处久了,袁湛对她的评价都还可以。
江汇:“袁总,您接下来还要回公司吗?”
袁湛:“不回去了,你下班吧。”省得又遇到阎璟西,他似乎还没有完全明白过来,两个人都已经到了离婚的地步,怎么可能还能继续发展,想什么呢,天真。
江汇:“是,回去后我会将月报发您。”
袁湛:“好,你现在越来越专业化了,再接再厉。”适时鼓励他的下属。
江汇心里激动,不过面上去平静地推推眼镜:“是的,袁总,您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袁湛潇洒挥手,他和江汇是两个方向,江汇也更愿意坐地铁回家,而不是他的跑车。
袁湛开车离开后也没有回家,而是前往他的下一个目的地,他想去酒吧喝点小酒。
到商店里买一套看起来比较廉价的衣服穿上后,又给自己买一副无镜片有框眼镜,乔装打扮一番,谁也认不出是之前那个带着张扬个性的袁湛。
酒吧是他搜索到离家挺近的一只评价还不错的,今天谁也没有约,他就想自己一个人浅酌小酒,听听音乐,享受一下平静的人生。
这是一家安静的酒吧,人多,但是说话都不大声,台上唱歌的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声音有点低哑,她旁边是一位钢琴师,配合着她的演唱进行演奏表演,相当默契,可见他们应当有一段合作时间。
袁湛给自己点了一杯啤酒,一份烤肉晚餐,虽然看似西式,但是东西都是他可以下咽的,倒是和中餐没有多少差别,只要不让他天天面包配草莓酱就行。
听着轻松的音乐,袁湛就靠坐在椅子放空大脑,舒服地享受这属于自己的片刻。
不知多久,耳边传来两人的交谈声。
袁湛刚坐下来时,前面还没有人坐,现在周边的座位都开始有人,估计到晚上都有人出动了,他也没有刻意听别人的交谈,只是前面的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实在太大。
有服务员看过来,两人意识到他们交谈声太大才刻意压低。
袁湛便未再关注,差不多到晚上十点,他就起身回去,还叫了个代驾。
到家后,袁湛洗完澡上床,准备刷会儿手机就睡觉。
刚打开头条新闻,一则显眼的娱乐新闻跃入袁湛眼前。
白家家主因心脏病突发于今晚九点二十分钟去逝。
也就是袁湛离开酒吧的前后脚。
白家家主不就是白月光的爷爷?
接下来白家怕是有一场战斗,白月光估计也会牵扯进其中,但以他现在的状态,能够应付白家人么,袁湛居然有种想看白月光斗白家人的戏码。
白家家主突然去逝,整个圈子的人都在发消息,就连他们公司的群里都开始讨论起这件事。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袁湛打开朋友圈一水的虚情假意,不太想刷,但是又不得不刷。
不是广告就是大同小异的攀比内容,现在就是隐瞒地提了提白家家主去逝一事,可以说是非常无聊。
就不知道白家家主去逝会对剧情带来多少变化。
刚刷到一条白月光发出来的消息,三个大哭的表情符号。
一个对他不喜的爷爷,他能哭得出来?
按照白月光现在的智商他会这么做吗?
袁湛猜测,白月光是不是有点点恢复记忆了。
看来,需要找个时间测试一下白月光的反应。
其实他有个问题一直纠结着,除去白月光没有的那段记忆,现在就是原本的他,就他这样的智商是怎么让阎璟西对他死心踏地的,难道真的是主角光环作祟?
现在阎璟西的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是否代表着白月光的主角光环对阎璟西其实是不再起作用了,如果是那样,就等于是阎璟西已经跳出白月光主角光环的怪圈,开始朝正常的方向发展?
越想越头疼,袁湛完全不想继续思考,白月光的未婚夫他一点都不想关心太多。
白家家主去逝一事可以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个夜晚大部分人都可能没睡着。
喝了点酒的袁湛倒头就睡,困扰他的是剧情、原主、白月光,其余人等其实关系不太大。
隔天就是白家家主的葬礼,白家准备得也挺仓促。
袁湛与白家人不熟,他不可能出席,倒是袁爸袁妈去了。
在葬礼上白家出现什么样的闹剧袁湛也就听听就是,没想到白月光居然没有作妖,这就有点奇怪,不像是他的风格呀,作为一名主角,人越多的地方才越有他表现的机会,太过平静反而不符合他的人设。
一定是白月光身上发生了改变。
才几天时间,白月光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出一天,袁湛就得知了真相。
转眼就到周六,袁湛答应袁妈陪她出席一个晚会。
晚会当天下午,袁湛收拾妥当开车去接人,一身红色礼服的傅灵韵衬得她肤白,她是在女性中属于身材高挑的类型,又注重保养健身,现在身材还是跟二十多一般,前凸后翘,两人走出去,虚伪点的就把她叫成袁湛妹妹了。
袁湛赞美道:“袁姐,您今个儿真是美丽动人。”
傅灵韵被夸得笑了起来:“要是被你大姐听到,还不削你一顿。”
袁湛毫不介意:“那她是大姐,您是二姐?”
年纪大了就喜欢听一些虚伪的话,傅灵韵也不例外,大约是袁湛夸得好,一上车就收到傅灵韵给他转过来的一笔零花钱。
前往晚会现场的路上,袁湛毫不吝啬自己的言语,换着方式夸傅灵韵。
慈善晚会的目的大多都是以沟通为主,至于当晚拍的下的是哪些物品其实并没有多大关系,就像一些明星拿出自己的私人物品拍卖,真的有人买吗?谁还不知道谁。
没有一个大牌没有点料别人不知道,谁会当冤大头,最后怕都是商量好的炒作。
袁湛并刚到会场就看到好些个熟人。
杜致森,齐幼林,他的邻居庞晟扬都出现了。
阎璟西是作为压轴嘉宾出现的。
不知是不是他想通了,好几天没来打扰过袁湛,没有信息,也不见他发过朋友圈,不知是不是更懂得沉淀自己的感情,听说他也去参加了白家家主的葬礼,低调出席低调离开。
傅灵韵一进入会场就仿佛来到她自己的后花园,没一会儿就一群小鲜肉上前傅姐傅姐的叫个不停,好些个还不给袁湛好脸色,竟然当场就吃起醋。
袁湛很是惊讶,他是万万没想到傅灵韵竟然是这种喜爱,很快就将他撇下,自己玩去了。
他倒乐得轻松,傅灵韵要是带着他到处认识好姐妹那才叫奇怪哩,至于那些为她争风吃醋的小鲜肉,他还真看不上眼。
无所事事,袁湛就自己拿个碟子夹点吃的,端到一旁,先填饱自己的肚子再说,待会人要是多起来,有可能好吃的都被抢光了。
杜致森是第一个看到袁湛的,远远就和袁湛点头示意,等袁湛喝下一小口汤,他就出现在袁湛面前。
杜致森说:“看你吃得挺开心,我都怀疑我对晚会上的食物是不是有偏见。”
袁湛轻笑:“那是因为我和你的目的不一样,你的心思都在和人沟通上面,而我则是专心致至地找美食。”
“哦?我倒是和湛淇的想法一样,晚会上的食物都不错。”袁湛的邻居庞晟扬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还轻晃着红酒杯,比起杜致轩,他更有黑道大佬的气息,就是一种感觉。
袁湛没傻到给他俩相互介绍,这是白月光的一号未婚夫,这是白月光的六号未婚夫。
“杜致森,庞晟扬。”
站在不远处的阎璟西也冷着脸朝他们走来,冷冰冰向庞晟扬伸手:“他前夫,阎璟西。”
袁湛很想当场翻白眼,既然是前夫,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