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蒙德·其十六(1 / 2)

这次射箭比赛最后以丹枫略胜一筹为结束。

天风嘴上说了一大通,实际比起赛来还是很认真的,然而他太认真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手里的不是联盟工造司出品的玄铁重弓,而是异世界的某个娱乐活动举办方提供的训练木弓……

这种弓留给普通人玩玩尚可,对天生怪力的持明来说几乎就是个容易损坏的玩具了。

所以他一个忘情,用力一拽、整把弓赫然断成了两截。

主办方大概没想过这样一个娱乐比赛,会有参赛选手生生把弓这么拽断,目瞪口呆了片刻,才上前连忙要给天风更换弓。

然而天风看着手里的两节木头,在出了会神后,就拒绝了主办方的提议,主动退出了比赛。

主办方还以为他生气了,天风只是摆摆手,笑道:“怎会,是我技不如人,换什么弓都是一样的。”

送走了一头雾水的主办方,天风闲闲的在赛场边缘等着,闲着没事逗弄似乎愈发精神的风精灵。

当丹枫找到他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好一个悠闲场面,全然不见刚刚要和他比赛时的兴致勃勃。

天风中途弃赛,他自然无意再进决赛,不留痕迹的假装失误,叫剩下的一名人类选手取得了小组第一,赢下了唯一的决赛资格。

“我还当你决心赢下第一名,怎么半途就弃赛了?”

天风把风精灵一把塞回袖子(风精灵:?),拍拍衣服站起来:“我本就不擅长箭术,你又认真起来,自然是我输了。”

丹枫反问:“你都没射,就知道自己要输了?”

“这点经验我还是有的。”天风十分笃定的点头,“再说你平日扔惯了水枪,准头自然要比我这个提刀近战的强些嘛。”

听见这话,丹枫没好气的反问:“谁叫你放着好好的法术不用,非要提着刀上前去砍人的?”

最早龙尊们基本都是走的都是法术攻击路子,只是后来相继变成了物理攻击选手。

丹枫不仅扔枪,从前重渊珠还在他的手里的时候,他也没少把那玩意藏在水里扔出去过……这珠子别的不提,硬度的确不低,一砸一个不吭声。

而若说饮月这一脉的作战手段变化还算有迹可循,天风就仿佛一夜之间突然发疯不做法师了一样,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变成了近战狂人。

他变成近战狂人没关系,最绝望的事是,天风一旦打上头了,必然一身血迹呼啦的回来……那场面,实在是不堪回首。

天风两手一摊:“害,那不是打急眼了吗?嘲风那混球不知所踪,一大帮子人眼巴巴的看着我,我也只能随便捡把刀豁出去了……别说,这么一试发现确实挺爽的。”

怎么又是嘲风……丹枫想了想,他对曜青的将军实在不熟悉,对这个名字之外的事更是毫无印象,只记得差不多是雨别——这里指历史上真正的那个雨别——年代的曜青将军?

当年雨别的注意力全在铺设建木封印上,实在没有心力去关心更多,只偶尔能收到其他仙舟传来的消息,他对这个将军没什么印象,甚至都没见过……哦,好像他死的比雨别还早了点?

……所以天风变成现在这个德行,有多少是这位素未谋面的曜青将军带歪的?

天风眨眨眼,很坦然的回答:

“不知道啊。我没打过前尘回梦,从前的记忆没的挺干净的,说实话,我早都忘了他长什么样了,偶尔做梦倒是会梦着他那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东拼西凑来的鬼故事,现在想想,还真是无聊啊。”

“你好奇的话等我回去翻翻,说不定还能找到点他留下的什么东西呢。曜青的那帮将军一打起仗来各个冲的比狗还快,回回都觉得自己回不来,然后提前准备好遗物,不知道谁起的头都爱留给我,说回不来就送给我了,结果打一次仗他们送一次,上次的不作数了……我从他们那攒了一大堆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东西,就嘲风那破德行,我觉得他八成会剩点莫名其妙的玩意。最好别让我翻到什么盗版《鬼故事大全》,不然我一定上坟头给他烧过去。”

丹枫眼角抽了下,对曜青神奇的生态不予置评:“……他还有坟头?我记得这位将军死在外面了吧?”

天风想了想:“曜青上有个他的衣冠冢来着,按狐人的规矩其实不该立啦,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个……这么说来也挺奇怪的,哦,你记得提醒我回去问问月御,可能他们曜青将军有什么奇特的传承?”

……

……

此时此刻另一边,西风大教堂内正空前的热闹。

塔利雅、罗莎莉亚、芭芭拉和西蒙,这四位西风教会如今的代表人物正聚集在教堂的大厅内,为接下来要到来的祭祀仪式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