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蒙德·其十五(1 / 2)

在阿贝多的沟通下,骑士团和西风教会以最快的速度作出反应,西风教会紧锣密鼓的筹备对风神的祭祀仪式,而骑士团则协助阿贝多,将其制作的炼金道具安放在蒙德地脉中。

这些都将成为唤醒一位神明的必要准备。

风花节的正式挑战活动总共持续三天,内容主要分为弓箭挑战,飞行挑战,以及诗歌挑战。

第一天的弓箭挑战,赛场设在了蒙德城外。

游客和参赛人员则在赛场外形成了一片广袤的观众区,如同一次大型集体郊游。

由于此次参赛主要是出于帮风神收集力量,丹枫在比赛开始前只准备重在参与。

射箭从来不是他的长项,如果白珩在这的话,他甚至可以参与都不参与。

然而。

天风,在确定自己没有大碍后,此人(龙)目前心情极好,对一切可以舞刀弄枪的事情都格外感兴趣,在围观其他选手时兴致勃勃的凑过来:“我们来比试一番,如何?里都是普通人类。”

持明五感敏锐,单靠这个就能胜过百分之九十的参赛选手了,他无意用这种天生的优势取得一次娱乐性比赛的胜利,这对这些真正享受这次节日的人来说,并不公平。

换句话说,你要拆家就拆家,不要影响无辜路人。

天风一副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的表情点点头:“我知道啊,再说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万一你赢了——我就不用考虑了。”

丹枫:“……”

他想说什么,慢了半拍,裁判已经叫到了他们两个的编号,要轮到他俩上场了。

得了,想反悔也彻底来不及了。天风显然也凭借多年的默契明白这点,应龙得意一笑,先一步往赛场的方向走去,临走前留下一句:“说好了不用法术只比箭术,可别耍赖啊。”

“你,我……哎。”丹枫无可奈何的跟上,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把藏在衣服缝隙里的风精灵推了推。

不知道小家伙能不能听得懂,但他还是特别嘱咐了一遍它等下不要冒出来被人看见。

弓箭比赛第一轮。

出于比赛的效率考虑,每次会有四名选手同时上场,一人共有十发箭矢,前两名入选下一轮。

与他们分到一组的是两名外地来的游客,显然也是一时兴起报名参赛,水平业余中的业余,甚至连拉弓的姿势都很不标准,毫不意外的被淘汰掉了。

第二轮比赛人数就明显少了一大半,这次还是四人赛制,和他们匹配到一起的人水平高了许多,而且靶子的距离也从二十米挪到了五十米开外,已经算是专业弓箭手的范畴了。

这一组比赛开始前,天风悄悄凑过来,小声说道:“我问过了,赢下这一轮就是决赛。”

丹枫看他一眼:“你想进决赛?”

“不,我是说,要是我赢了,下次没交上报告月御找我决斗的时候你能不能来代打?”

丹枫奇怪道:“你不是三天两头就和月御切磋吗?”

这话说的就有些奇怪了,作为以大捷为风尚的曜青代表人物,天风不向来是热衷于和任何生物进行物理交流的吗?怎么要找人代打?

应龙难得的露出一个货真价实的痛苦表情,他深吸一口气,沉痛的解释道:

“……因为如果我打赢了,月御就有理由请假,把她的报告扔给我写。”

“要是她赢了呢?你就歇假?”

“不,作为我打输的惩罚,我要把她的报告一起写了。”

丹枫:“……”

天风在曜青这是过的什么日子,而且你们曜青的报告除了大捷还有什么要写的……哦不对,他好像也没什么资格嘲笑天风,景元最近的报告不也是他写的么?

倏忽被彻底抹杀,那臭小子也没遭上饮月之乱,这次仗着他哥姐师父都在,私底下依旧是时常闹孩子脾气,乔装打扮出门玩耍,还时不时拐着逃学的白露一起。

大约是出于某种愧疚(主要原因是最近镜流不在罗浮)的缘故,甩手不干龙尊了的丹枫近来只好常驻神策府,这些年也是当上了一把仙舟将军了。

……这么说来镜流应该也回罗浮了,不知道景元有没有被抓包,再哭天抢地的被镜流抱着剑逼着去完成他自己的工作。

“所以我去不去有什么区别?最后报告都要你写。”

天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有区别的。这样如果你没打赢月御,就可以把我的报告写了,她肯定不好意思把她的报告给你。如果你打赢了月御,你可以把我们的报告一起写了。”

丹枫:“…………”

合着天风这报告,横竖都要他来写是吗?

他微笑着轻声开口:“你怎么不直接把罗浮和曜青的将军龙尊位置传给我呢?”

天风有些惊讶:“我倒是不介意啦,但你不是干够龙尊了吗?你从前手底下那个谁,叫什么来着的小年轻……”

“……屿渊?”

“好像是这个名字,随便吧,他去求你回罗浮前,从我这打听过你什么态度。”

听见这句话,丹枫有些惊讶的挑眉,他知道如今屿渊已经成为罗浮持明的领袖,不过他早已没空随时随地关注持明的动向,还是头一回知道那小子先前背地里还去求过天风。

“他还干过这事?”

“是啊,千里迢迢跑来曜青就为求见我,看在他没跟老东西们同流合污的份上,我才抽空见了他一面。”

“你们说什么了?”

“他问我如今你是否还有回心转意的可能。”天风摊摊手,神色间颇有些无奈,“我还能说什么?只能让他回去,今后好自为之罢了。也就是方壶远了些,他要是不长眼找到冱渊头上,她怕不是又要大发雷霆了。”

昔日罗浮持明的种种作为,最后终于酿就一笔险些颠覆罗浮的烂账,如今这个两不相欠的结局,也只能算他们咎由自取。

只是,人心非草木,对这个自己曾庇护千百年的族群,昔日的龙尊却也无法无情到转眼就翻脸不认,至少屿渊的确从始至终恪守着他的老师教给他的东西。

“后来我听说他去求了你好些天,最后还是无功而返,说实话我还挺意外的。”

“意外什么?”

“我还以为你会心软呢,毕竟从前……呃,算了不提了,怪晦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