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成为了旗木卡卡西的心结。而接连失去了自己喜欢的人、至亲好友的佐川生花,更是痛不欲生。
她几度欲寻死,都是被旗木卡卡西救下来,那时候宇智波美琴也察觉到她的不对,以照顾鼬为借口,请求她留下来。
“起码,要等这孩子长大吧,你是他的姐姐啊。”美琴这么说。
好吧,就当为了尽身为姐姐的责任。
佐川生花活了下来。
在那之后,忍界太平了一段时间,佐川生花的血继限界再也没有使用出来。
经过自家弟弟们的治愈,佐川生花的精神变得好了很多,但现在看旗木卡卡西这个样子,才发现他似乎一直被困在原地。
佐川生花叹了口气,将这片衣角揣进兜里,准备回去慢慢研究:
“我说,卡卡西,你应该退出暗部,多带一会儿孩子就好了,这样你就没时间去关心那些痛啊累啊的过去了。”
旗木卡卡西挑了挑眉:“像你这样?”
“生花,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从我们见面开始,你就不止一次抱怨过自家弟弟了吧?”
佐川生花噎住了。
卡卡西看见她这个模样,眼睛里面带着笑意:“我说,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吧?我觉得鼬挺懂事的啊。”
这下似乎戳到佐川生花的痛处了,只见她扶着额头:“就是因为他太早熟了,所以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讲,最后带着一身伤回来。”
“你啊,怎么到处挑别人的刺?我记得鼬上战场的岁数特别小,可能受这个影响吧。”旗木卡卡西这么说。
听到这句话的佐川生花低下了头,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时鼬上战场的时候,佐川生花也努力阻止过,但奈何富岳叔叔态度坚定。
战场是残酷的,浑身是血的鼬回来后,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手脚冰凉,蜷缩在自己的身边,眼睛睁着,整夜整夜没有睡着。
佐川生花心疼,却也无可奈何。
旁边的旗木卡卡西察觉到佐川生花没有说话了,发现她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吟吟开口:
“我们成为朋友这么久,我怎么不知道你控制欲这么强?呀,生花大人,是不是就连我都要向你报备行踪?这样好了,我把每天干了什么、吃了什么全部列出来,然后交给你,好不好?”
佐川生花被旗木卡卡西的话给逗笑了,锤了他一拳:“谁要管你啊?到时候你给我写信,我就把它当成草稿纸。”
“真过分啊生花。”
“不过,”佐川生花认真地想了想,“你多久退出暗部啊?总不能在暗部呆一辈子吧?你就照我说的,退出来当佐助的指导老师呗。”
旗木卡卡西被逗乐了:“佐助现在才多大?这要多久去了?而且暗部是我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佐川生花撇了撇嘴:“小鼬也是暗部的……唉,其实小鼬的年纪刚好合适,你做他老师正好,可偏偏你俩都是暗部的。”
“难不成当长辈的都喜欢操心吗?”旗木卡卡西忍不住吐槽。
“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喜欢操心的人啊。”
说到这里,旗木卡卡西转过身,手作喇叭状:“喂!带土!琳!你们听到了吗,生花现在变成爱操心的、爱控制别人的可恶的大人了!”
佐川生花受不了了,抓了抓头发,狠狠地给了旗木卡卡西一拳:“不要在墓地里面大喊大叫啊混蛋!琳和带土才不会回应你呢!”
“哎哟,好疼啊生花——”
“你活该!”
闹了半天,佐川生花找了个被雨水打磨得锃亮的墓碑,蹲了下来,整理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喂喂,小心墓主人爬出来跟你说话哦,这可是不尊敬死人的表现。”旁边的旗木卡卡西恐吓着。
佐川生花倒是不在乎,努了努嘴:“让带土和琳跟墓主人道一下歉吧,我可急着走呢,这个模样怎么见人?”
“再说了,都是宇智波家的,一定会原谅我这个小辈的。”
旗木卡卡西倒是没有注意墓主人的名字,听到这句话,才凑过去看了眼。
宇智波生……花?
“咦,怎么跟你同名啊?”旗木卡卡西思考了一会儿。
只见佐川生花苦着个脸:“我也看见了这个,感觉特别巧,就去问了美琴阿姨和富岳叔叔,结果他们也不知道……”
“不过,这真是巧了,这都是缘分,这位宇智波的先祖一定会原谅我的!”佐川生花这么说。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医院看小鼬了,不然他又偷偷溜了怎么办?”
“好好好。”旗木卡卡西无奈答道。
他望着佐川生花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下一次像这样出来单独吃一顿饭,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不过……
旗木卡卡西将目光移向刚刚被佐川生花用来当镜子的墓碑上。
生花吗?真是巧啊。
他弯下腰,把佐川生花刚刚用来砸他的花捡了起来,放在了这个名为“宇智波生花”的墓碑上。
下次,再多带一束花过来吧?伟大的同名的宇智波先祖,请原谅生花的无礼吧。
看在同名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