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按在医院休息了好几天的宇智波鼬,终于得到了准许,能够出院了。
尽管住院第三天的时候,宇智波鼬就觉得自己可以下床活动,甚至还可以继续出任务了,但奈何自家姐姐态度坚决,死活不让自己离开。
想到姐姐的时候,宇智波鼬一边叹气,一边又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明明就是小伤,到了姐姐这边,仿佛就变成了天大的事情一样。
姐姐总是对自己和佐助的事情额外在意。
“鼬?你在发呆吗?话说,你觉得生花姐会不会喜欢这个啊?”宇智波止水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智。
宇智波鼬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宇智波止水正抓着一条紫藤花手链傻笑。
淡紫色的紫藤花与耀眼的碎钻镶嵌在一起,在光的照耀下格外刺眼。
“为什么要送给……姐姐?”宇智波鼬轻轻地皱起眉毛,有些不解。
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止水什么时候和姐姐扯上关系了?
只见宇智波止水挠了挠脸,脸上悄悄浮上一层薄红,有些羞赧:“啊,之前我受伤了,刚好是生花姐轮值,我想要感谢一下她……”
宇智波鼬已经有点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宇智波止水:“不用了,姐姐是医忍,手上的装饰品会妨碍她治疗病人的。而且救你是她的工作,要是你送给她礼物的话,姐姐会感觉到不自在的。”
“止水,你不必多此一举。”
宇智波止水“啊”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观察着他的表情:“鼬,你在生气吗?”
宇智波鼬听了这句话,瞬间愣住了,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表情有点茫然。
自己……在生气吗?
为什么会生气呢?
好奇怪。
气氛一瞬间陷入了尴尬。
宇智波鼬不开口,宇智波止水也不敢开口。
最后是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咚、咚、咚。
“鼬,我进来了喽?”门外的人这么说,声音清脆。
宇智波鼬的眼睛亮了亮,嘴角忍不住翘起:“姐姐?你进来吧。”
佐川生花刚进来,就察觉到了这里的气氛有点诡异。
空气极其凝重,像是吸了水的海绵一样,沉甸甸的。
只见她脚步顿了顿,扫视着房间:“小鼬,止水,发生了什么吗?”
“可以告诉我吗?”
宇智波鼬抿着唇,不肯开口说话。
佐川生花的目光转向宇智波止水,想要从他的嘴里翘出什么来,却发现他正捧着一串银色手链:
“呀,好漂亮的手链啊。止水,是准备送给什么人的吗?”
“止水。”旁边的宇智波鼬小声地喊了一下宇智波止水的名字,带着不赞同的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希望止水将这个送给自己姐姐。
宇智波止水看了宇智波鼬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佐川生花,笑了笑,坦言道:“啊,这条手链吗?我打算送给生花姐的。”
“送给我?”佐川生花有点诧异,歪了歪头。
宇智波止水有点害羞,抿了抿唇:“嗯,因为之前生花姐救了我……”
就像宇智波鼬说的那样,佐川生花压根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受宠若惊:“不用不用,这是我分内的事情。”
“难道……生花姐讨厌这个手链吗?”宇智波止水失落地低下了头。
“我知道我没有选好礼物,生花姐平时如果带着手链,工作很麻烦的吧……可是,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想起你了。”
佐川生花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无奈地戳了戳宇智波止水的额头:“你呀,那我就收下了。”
“不要想那么多,一个小小的手链怎么会妨碍我?”
“既然如此,你给我戴上吧,我一个人不太好操作。”
宇智波止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低着头给佐川生花戴着手链,在这个过程中,手指还不小心地碰到了她温热的肌肤。
啊……宇智波止水的脸有些红了。
“姐姐。”一旁的宇智波鼬却突然开口了,打破了这个略显旖旎的氛围。
只见他抿了抿唇,低着头:“不是要……出院吗?”
“说起来,我还要跟佐助赔罪呢。”说到这里,宇智波鼬露出一个柔柔的笑。
今天宇智波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把头发扎起来,只是任由它垂落在胸前。不知道是不是房间比较热的缘故,他的额头微微出了些汗,额前的碎发就贴在额头上。
宇智波鼬本来皮肤就白,穿着一身病号服,像个病弱美人一样,仿佛风下一秒就要把他吹走。佐川生花一向抵抗不住他这个表情的,每当他柔柔一笑的时候,她几乎有求必应。
“好啦好啦,姐姐知道了。”
只见佐川生花从包里掏出一根发绳,坐在床边,替宇智波鼬梳着头发:“你呀,房间里有这么热吗?你发绳去哪里了?怎么也不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