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这次,换我哄你开心好吗……
时漾第二天醒过来,只觉得腰酸腿麻。
彷佛昨晚是被人用傀儡术干了一晚上活一样。
她看着自己被许砚紧紧抱在怀里,许砚还闭着眼熟睡着,好像事实也差不多,不过他们是在床上干了一晚上活而已。
许砚**的贴着她。
也许是他体温过高,时漾贴着他很暖,压根感觉不到外面此刻温度有多低。
时漾稍微动了一下,许砚放在她腰上的手就紧了几分。
时漾转头看他,许砚另一只手又过来揽着她肩膀,时漾才看到他脖颈跟胸口有不少自己的抓痕。
她顿时脸颊泛着热气,抿了抿唇,想到昨晚自己挠的他说她的指甲该剪剪了。
时漾说:“我不剪,你要是不乐意就滚开。”
许砚:“我乐意,我就喜欢被你挠。”
“最好把我挠死。”
即使是在床上,他说的这些话也足够变态的。
许砚呼吸深了些,时漾的目光转到他的脸上,许砚眼睫微颤了一下,才慢慢睁开眼。
窗帘还是拉着的,许砚睁开眼就看到时漾盯着他看,穿着绿色碎花睡衣,锁骨要漏不漏的,格外性感。
他觉得此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笑笑,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力度,时漾就到了他怀里,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颗粒度,“早上好啊,老婆,漾漾。”
时漾大早上快被他腻死了,她伸手推开他,没有感情的说,“醒了就起来,今天得去许家吃饭。”
这是前几天就跟周慧说好的,时漾可不敢忘。
只是时漾下床刚站立,就觉得腿根发酸,她一拉开窗帘,看到外面白雪皑皑一片,不远处的草地都被白雪覆盖。
她想起来昨晚的一些记忆。
她记得昨晚许砚把她拉到落地窗边,他站在她身后,还抵在她里面。
时漾被弄的不敢动,他却亲昵的咬着那边的耳朵,一边轻声说,“漾漾,你最喜欢雪了,我们今晚看个够。”
时漾却透过落地窗看到自己光洁的身/体和还在不断撞/击的他。
真的是个变态。
时漾一紧张,就收的很紧。
许砚被夹的那一下,头皮发麻。
许砚故意坏笑的说,“都快两年了,宝宝是不是忘了,家里都是单面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的。”
“专心看雪。”
时漾转身看着还靠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许砚。
他的眼睛此刻很温柔,时漾看了两眼就挪开,拿起扔在床尾的衣服穿上,走向卫生间。
许砚听到卫生间里响起的淋浴声,转身下床穿上衣服。
他拧着卫生间门把手,却发现时漾从里面把门锁了起来。
他无奈的笑了声。
时漾洗完澡出来,一打开门就看到靠在卫生间门口的许砚。
他穿着一身淡色的睡衣,但还是能看出他身高腿长,他斜靠着,双手环抱在前面。
时漾吓了一跳,看他一眼,“你站在这儿干嘛?”
许砚朝她走过来,“锁门做什么?”
时漾:“防你。”
许砚:“我有什么好防的?”
时漾只看他一眼,许砚立刻明白过来。
又过来贴着她,“我是你老公。”
时漾没回答,放下湿漉漉的头发,又拿着吸水毛巾擦头发,用手肘抵着他胸口,“离我远点。”
许砚松开她一些,一只手顺着沙发椅背伸展开,像是把时漾给包围住。
许砚看着她歪着头擦头发,脖颈处的风光一览无余,白皙的脖颈还有好多自己留下的咬痕,不觉勾勾唇角。
“你这算是提起
裤子不认人吗?”
时漾一顿,很难想象这是许砚会说出的话。
不对,从昨晚开始,他就这么没脸没皮,总说一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
时漾放下毛巾,往旁边坐了一些,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怎么了?我们不是说好不装了吗?你忘了?”
许砚一顿,原来活在幸福里只有自己。
他微微皱眉,问她,“什么意思?”
时漾很满意他的表情,她朝他微笑,“意思是,距离我们离婚,还有不到两个月。”
“元旦快乐啊,老公。”
许砚:“”
“那昨晚”
“昨晚?”时漾:“你是说你肉麻说的那些酸话吗?”
时漾点点头,“你很真诚,也解释的很清楚,高中那段时间你心里是对我有好感的。”
许砚看着她,时漾说:“然后呢?”
时漾看着他,笑:“然后你还是走了,不愿意低下你那高贵的头颅,但现在愿意了。”
“不过我不要了。”
时漾说完起身去了卫生间吹头发-
齐哥来家里接两人去许家别墅。
他只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很像吵架刚结束的冷静期。
导致一路他上也不敢说话。
到了许家门口,时漾却主动朝他靠近一些,搂着他的胳膊,“这么冷漠干嘛?”
齐哥只是默默地听着,不敢看后视镜,也不敢往后看。
许砚没有情绪的看她一眼,“我不想演了。”
时漾却还是拉着他胳膊不放,“那是你的事,我会演到我们合约的最后一天。”
两人下了车,周慧就在门口等他们。
看到时漾穿着粉色的大衣过来,周慧就拉着她亲亲抱抱。
一旁的许砚没有情绪的走过来,刚刚周慧脸上还是一脸笑意,看到自家儿子那一刻,上演瞬间变脸。
周慧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把刀架你脖子上你才回来的。”
许砚“嗯”一声,直径往家里走。
周慧白他一眼,时漾拉着她说,“别跟他一般见识了,他就这样。”
时漾来吃饭,周慧说什么也要给她露一手最近学会的新式糕点。
时漾原本想给她打下手的,但周慧说她天天上班已经很累了,让她去楼上找许砚玩。
时漾不想让他们看出端倪,就上了楼,许砚站在露台上打电话。
时漾就在房间的沙发上刷手机。
一直到楼下周慧喊她,她才下楼。
客厅只有周慧一个人,她开着电视在放一个搞笑综艺,面前放了新鲜出炉的糕点。
听到时漾的脚步声,就招招手喊她过来,“漾漾,快来尝尝看。”
时漾快步过来,“还没下楼,我就闻到香味了。”
这次周慧做的是奶香的牛角包和小兔子越蔓莓饼干。
时漾吃了一口,就直接把一个吃完,竖起大拇指,边吃边说,“妈,真的很好吃。”
虽然不好吃的话,时漾也会说好吃。
但周慧不亏是对糕点有研究,她研究的新样式味道真的挺不错的。
周慧笑,从一旁抽了两张纸巾,伸手帮她擦了擦。
时漾有点讪讪,接过纸巾,“没事,我自己来。”
周慧松了手,又把一旁热的可可端过来,“喝点热的,别噎着了。”
时漾说:“妈,我这要是跟您住一起,估计一个星期就要胖十斤。”
周慧笑,“胖点儿好,健康。”
时漾开玩笑说,“太胖了,到时候说不定许砚就不喜欢我了。”
周慧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问她,“漾漾,老实说,你跟阿砚是不是吵架了?”
时漾一顿,但许砚对自己冷漠的态度,也估计周慧不难猜出来。
她点点头,“是有点小矛盾。”
周慧摇摇头,“真小矛盾?”
时漾没说话了,周慧伸手拉了拉她的手,“没关系,漾漾,如果是阿砚做错了,我不会包庇他的。”
“我会站在你这边。”
周慧的话给了时漾很多的安全感,但时漾却说不出口。
时漾说:“妈,没有谁对谁错,许砚很好。”
周慧说:“你也很好。”
时漾看着她,周慧笑笑,“老实说,已经很少看到许砚这么反常了,虽然他这样对我们来说很平常,但至少我看到你们在一起的时候,许砚的眼睛就没有从你身上离开过。”
“他啊,从小到大,都喜欢把事情放到心里,他有主见,知道自己做什么,所以我也就随他去了。”
“从初三去少年班,又从少年班退学,我跟他爸是不理解,但他都是先斩后奏,彷佛不管我们的态度如何,也都只是通知我们一声。”
时漾笑,“那他对我确实算不错的了。”
时漾说:“妈,您对我很好,也真的很谢谢您。”
“其实从小到大,我们家除了我妈以外,还真的很少有人会这么的在意我的感觉和情绪,许砚能这么我行我素,那都是因为您跟爸帮他兜底,您是他的靠山,他肯定知道的。”
周慧把时漾的手放到自己手心里,“漾漾,退一步说,即使你不是我儿媳妇,你也是小林的女儿,你要是信得过我,我会永远给你撑腰的。”
时漾看着她,温暖的笑了笑,“谢谢您。”
“即使有一天我跟许砚”时漾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反正,我会永远尊敬您的。”-
许砚在书房用电脑查看一封邮件。
听到有人开门的动静,许砚随意的朝门口看了眼,发现是周慧拿着一盘水果进来,目光又聚焦在电脑上。
周慧边走过来边说,“怎么?看到你老妈,你失望成这样?”
周慧把果盘放到他手边,一只手撑在转椅椅背,看他还在看邮件。
冷呵呵两声,“有些人老婆都快没了,还在这工作。”
“你娶工作当老婆吧。”
许砚听到周慧凉飕飕的语气,手一顿,转头看着周慧,“您知道?”
“她跟您说了?”
周慧捶捶腰,“哎呀,我这腰酸,不能站太久。”
许砚立刻起身,让周慧坐在旋转椅上,他站在一旁,又问了一次,“她真的告诉您了?”
周慧打量他一眼,又从旁边拿起一颗洗过的葡萄放进嘴里,靠着椅背,哎呀一声,“你还真别说,这椅子坐的就是舒服啊。”
许砚叹口气,“妈”
周慧不争气的看他一眼,“这时候知道叫妈了?”
许砚:“”
周慧又说:“你别站着,我看着来气,你蹲着。”
许砚:“”
许砚从一旁拿起他父亲钓鱼时用的折叠椅,坐在一旁,“这样行了吗?”
周慧笑的肩膀都在打颤,心想早知道时漾能让许砚这么乖,就应该早点把时漾找过来,治治他。
许砚一脸着急,“她跟您说什么了?”
周慧拿着草莓屁股,说:“我嘴里有核,没地方放呀,说不了话。”
许砚:“”
许砚无奈的起身又从一旁抽出两张纸巾,叠好放在手掌心。
周慧丝毫不客气的把核吐在他掌心的纸巾上。
许砚直接扔到一旁垃圾桶里,又快步过来,“妈,您别这样”
周慧这才说:“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你能不能别这么心高气傲?”
“你又不是不知道,漾漾吃软不吃硬,你越是这样,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许砚沉默片刻,他昨晚到今天上午为止,都卑微成什么样了。
他又不是她养的一条狗,她说翻脸就翻脸。
床上答应的好好的,一下床就对自己没有好脸色,她在玩他吗?
他就差跪下来求她别离婚了。
见许砚不说话,周慧又说:“我能感觉到,漾漾是喜欢你的。”
许砚眼前一亮。
周慧又说,“但不多。”
许砚:“”
他叹口气,”
妈,您适合去算命。”
周慧白他一眼,“我这可是为你出谋划策,你还在这嘲讽我。”
许砚沉默,周慧说:“你是不是已经道过歉了?”
许砚点头,“她都原谅我了,但还是想着”
许砚不确定时漾有没有告诉她,周慧说:“漾漾没有说你一句坏话,她说你们婚姻可有可无,你完全不差这一段婚姻。”
许砚立刻反驳,“谁说的?”
周慧耸耸肩,“你老婆啊。”
许砚:“”
周慧反应过来,“我知道了,你认错了,漾漾原谅你了,但就是不理你。”
“你觉得没面子,所以也不理她。”
许砚看她一眼,“这已经不是面子不面子了,她是在玩我。”
周慧:“有些人想被漾漾玩,还没机会呢,你还不知足?”
许砚:“”
不过仔细想想
被时漾拒绝过的人真的不在少数。
不过也不怪她,谁让她这么有趣,这么可爱,这么漂亮。
许砚看周慧一眼,“妈,您会帮我的吧?”
周慧想了想,“我得先看看是个什么事。”
许砚言简意赅的说了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他跟时漾是签了协议结的婚,现在协议期限到了,所以她想到期离婚。
周慧朝他肩膀拍了两下,“你这是什么馊主意?亏你想得出来。”
许砚没躲,“事情就这样了。”
周慧:“你也真行啊,两年了,到期了才着急,你就是活该。”
许砚:“我以为我解释清楚了,她就不会离开了。”
他以为凭着那点儿喜欢和爱,时漾是会心软的,他都这么诚恳了,可到头来,却一无所获。
他完全不明白,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周慧起身,瞪他一眼,“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过我告诉你,如果你还是这个样子,你们肯定会离婚。”
许砚:“可是认错也没有用。”
周慧:“你看看智商180有什么用,出了问题除了认错,还得补救,虽然人家看到了你的诚意,但要有行为啊。”
“你站在漾漾的角度想想,身临其境的想想,如果你是她,此刻你最需要对方做什么。”
周慧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那盆果盘拿走,“白给你吃了,儿媳妇儿都快飞了。”
在许家的半天,时漾都表现的很平常,会下意识的挽着许砚的胳膊。
许砚也没有来时的冷淡,他会悄悄的把她的手拢在掌心里。
回去的路上,周慧还给她装了不少的糕点和面包。
车子驶动,时漾就准备把打包好的糕点放在两人中间,但许砚快她一步,把那些糕点又挪到自己靠门的那一侧。
时漾瞪他一眼,但没说什么。
只是糕点占了些地方,许砚只能朝着时漾坐近些。
他一靠近,就带这些薄荷清香,时漾自觉往旁边让出来些空隙。
只是许砚也跟着往旁边挪,时漾整个人都快贴到门上了,她才转头看他,“你挤我干嘛?”
齐哥听到时漾的声音,下意识的朝后看了眼,就看到两个人像挤暖一样挤到一边。
他们又在玩什么?
但齐哥不敢说话,呼吸都放轻了,自觉地升起挡板。
时漾见挡板升起来,皱了皱眉,脸颊不自觉泛着红。
她压低声音,“你真的是”
许砚却更大胆的伸手把她搂到怀里,往自己身边挪了挪。
时漾一顿,伸手掐他的腰,许砚闷哼一声,抓着她的手。
时漾又小声的说,“你别发出这种声音。”
真的会被误会的。
许砚却说,“什么声音?你不喜欢吗?”
时漾咬了咬牙,他现在怎么还这么叛逆。
“有病。”
许砚搂着她腰的手又紧了两分,“你再骂,就把你抱到腿上。”
时漾:“”
真想扇他,要不是这是车里。
“你是不是失忆了?你不是不理我吗?请你继续保持下去好吗?”
许砚:“我什么时候说不理你了?我不仅要理你,还要时时刻刻的围在你身边。”
时漾:“”
苍天啊,鸡皮疙瘩掉一地。
“你”
时漾一时间对他的改变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妈是不是给你下了药?”
时漾只记得刚刚快走的时候,周慧悄悄的跟她说,好好治他,别惯着他那臭脾气。
许砚却看着她说:“以前我生你的气不理你,你总是这么逗我开心。”
时漾心一跳,过去每次他会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事情生气。
时漾有时候觉得他这个人太过于古怪,可总是包容他,知道并非他的本意。
他也不是别人嘴里那种怪人,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所以总是拉下脸面,给他台阶,逗他开心。
许砚看着她说,“这次,换我哄你开心好吗?”
第52章 第52章喊一句姐姐就一个吻
说真的,现在的每一天,许砚都能给她惊喜。
跨年前一天会主动解释认错,第二天在车里说出这么低声下气的话。
可就跟早上一样,就在许砚心满意足的粘着她时,她又重新打破许砚的那些想法。
时漾跟他四目相对,安静的车厢里,时漾彷佛都能听到自己止不住的心跳声。
这样一个绝色的男人在你面前说这些话,说不心动是假的。
时漾很快反应过来,她笑笑,“这次,你会坚持几天呢?”
“让我猜猜?能一天吗?毕竟昨晚你认错可是哭得很可怜。”
许砚抓着她的手穿过大衣放到里面毛衣上,时漾的手感受到他的心跳。
许砚说:“到心脏不会跳动为止。”
时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手从他手里挣脱开,问他,“还记得我们到协议离婚时间,还有几天吗?”
许砚一顿,时漾明显在挑衅他。
许砚直接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这次吻的很轻。
时漾眯眼看他,“你还真是见缝插针啊,许老板。”
如果是以前的额许砚,确实不会在外面,又或者说,把自己放在低位这样亲她。
这不会是他能做出来的行为。
许砚脸色淡然,“我亲我自己老婆,有问题吗?”
时漾:“当然没问题。”
时漾说完又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跟张弛在一起玩吗?”
时漾故意说的模棱两可,暧昧至极。
许砚最讨厌时漾嘴里说出别的男人的名字,特别是张弛这个人,大学追过时漾很久。
还高调示爱。
甚至还敢当他的面挑战他的权威。
这个人的名字从时漾嘴里说出来,许砚觉得自己那天打他打轻了,他深吸一口气,问她,“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吗?”
时漾果断回答,“不能。”
许砚:“”
“我还没说是什么事。”
时漾:“你想商量的都不能。”
许砚:“”
许砚微微皱眉,时漾说,“坚持不下去就滚。”
许砚沉默两秒,咬着牙问她,“不知道。”
这次换时漾迟疑了片刻,才想到许砚是在回答她的上一个问题。
时漾满意的勾勾唇,“你没发现,他每次都喊我学姐吗?”
许砚就这么安静的盯着他,时漾一脸无辜,“没有哪个女生能拒绝被喊姐姐的。”
许砚:“所以呢?”
时漾:“喊一个我听听。”
许砚咬了咬牙,活到现在这么大,确实有那么几个人喊过姐,但不过是称谓,像这样调/情的喊,他确实没有过。
时漾学着他捏下巴的样子,捏着他的下巴,“喊不喊?”
“不喊以后你求着我喊我”
“姐姐。”
时漾一顿,从许砚嘴里听到这个称谓,还真挺有趣的。
她想听这个称呼可不
是一时兴起。
知道许砚比自己小几个月,还是高三的时候,需要填一张资料表,时漾无意识的撇一眼,居然看到他上面的出生年月,他居然比自己小一年。
他们都不是一个世纪的人。
时漾指着他说,“好啊你,你是个弟弟,还敢没大没小的。”
许砚怎么会认,看她一眼,“只是差了170天而已。”
时漾:“大一天也是姐姐。”
许砚就是装死不认账,要是时漾坚持,他就会拿出一道题,说要是拿到满分,可以考虑一下。
时漾正满意的笑笑,准备摸摸他的脑袋,却被许砚钳制着手,他探入口中,搅着她的舌缠吻了好一会儿。
时漾都还没反应过来,他都嘬出声音,时漾害怕被齐哥听到,只是一边喘息一边盯着他。
许砚却满意的笑,“以后喊一句姐姐就一个吻。”
时漾:“”
回了家,时漾就躺在沙发上跟林丽打电话,说是明天回家吃饭,再顺便带奶奶去医院复查。
林丽说:“你奶奶复查的事,我跟你爸还有你姑去就行了。”
时漾沉默片刻,“虽然但还是我去吧,许砚已经提前跟那些医生打好招呼了。”
林丽叹口气,“你姑最近精神状态也不好,方洵就回来过一次,跟你姑姑吵了一架,到现在都没联系过家里了。”
时漾“嗯”了声,大概知道方洵是因为什么。
从小到大,自己都是他的对照组,他虽然面上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偏见。
在亲戚贬低时漾来捧他的时候,他还会帮她说话,可他心底是个很高傲的人,现在不管是父母还是自己的生活工作,都发生了两级反转。
他成了那个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嘲笑的对象,他估计也一时间接受不了。
不仅是他父母从小就偏爱他,时漾的爷爷奶奶也是,一看外孙来了,恨不得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拿给他。
这跟时漾去奶奶家完全不一样。
可即使这样,时国安也一直这样溺爱方洵。
所以就连自己的儿子,名字都是跟着方洵名字取的。
林丽又问了一遍,“你跟小许没有因为这个事儿发生矛盾吧?”
时漾这次没说话,林丽说:“小许也是想为你出气吧?”
时漾看了眼视频里的林丽,犹豫片刻,说:“那要是我跟许砚闹矛盾了,您会帮我还是帮他啊?”
林丽笑,“谁有理我就帮谁。”
时漾:“那我要是有一天跟他”
时漾还是说不出口,害怕林丽担心。
林丽见她说话说一半,就问:“跟他怎么了?”
时漾假装无事的摇摇头,“就是闹别扭了。”
她怕林丽担心,又说,“哎呀,小夫妻有摩擦,很正常的。”
时漾又跟林丽唠嗑了好一会儿,林丽还是叮嘱她有矛盾说开,别老是吵架,伤感情。
时漾挂了电话,刚准备伸个懒腰,就看到许砚站在书房门口,她吓了一个激灵。
他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
许砚走过来,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漾白他一眼,“下次别偷听我打电话。”
许砚倒了杯水走过来,把杯子放在面前的玻璃桌,他坐在时漾一边的沙发上,还非要贴过来,一只手习惯性的搂着她的腰。
时漾想拉开,但他搂的太紧,根本拉不动。
许砚说:“妈以为我们闹矛盾了,你看她多担心。”
“儿女出门在在外,本来就容易让家人担心。”
时漾一脸无语,“你还知道啊?你看你怎么对你妈的。”
许砚:“”
不过这倒是给了许砚一个新的思考方向,从林丽下手-
第二天,知道许砚会跟时漾一起回家吃饭。
一大早,林丽就拉着时国安去早市买了不少的菜。
时漾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时国安被林丽拉着在厨房忙活。
所以时漾拉开门,他们都没听到。
时漾放下包,一边解开大衣一边拉开厨房的门去看,林丽才看到两人已经来了。
许砚下意识的伸手接过时漾脱下来的大衣,林丽都看在眼里,招呼着时国安去给许砚沏茶。
许砚脱了大衣,到厨房里,一边把袖子往上摞了摞,一副老练的样子,“妈,我来帮您。”
林丽吓了一跳,连忙说:“没事,你跟漾漾去外面玩儿,我跟他爸来就行。”
但许砚坚持,时漾看着他又开始演戏,就没管了,随他去。
她直径去了时知洵的房间,他还蒙着被子在睡觉。
时漾直接坐在他床尾,拍了拍他的被子,时知洵还是没反应。
时漾就用力拍了好几下,“起床了啊,懒猪。”
时知洵这才有了反应,他翻个身没一会儿,又听到他的打呼声。
时漾无奈的用脚踹了他两下,她自己靠在床尾,一边拿着手机,“你再不起来,妈就进来掀你被子了啊。”
时知洵这才叹口气,继续翻身,“我昨晚四点才睡,让让我吧。”
时漾没理他的话,只是说,“这段时间,方洵联系你了吗?”
时知洵带着浓重的鼻音,“没有,上次联系还是十一月,找他打篮球,他说要加班,然后就没说过话了。”
“前几天妈已经问过我了。”
时漾:“那你现在给他发个消息,问问有没有回家。”
时知洵:“你自己不是有他微信吗?”
时漾:“他把我拉黑了。”
时知洵说了一个语气词,“牛逼,估计是不想面对现实吧。”
时知洵又说,“我手机在桌上充电,你拿我手机问。”
时漾见书桌在他那一头,就说:“把你手机扔过来。”
时知洵还是不动,一边懒懒的说,“我还没睡醒。”
时漾朝他翻个白眼,挪过去拿过手机,就靠着双边拿着手机,用时知洵的口吻给方洵发了条消息。
【哥,回家了吗?下去出去打球?】
方洵十分钟后回的消息:【没回去,最近工作忙。】
时漾没再回复了,反正不管说什么,他都会用工作忙当借口。
时漾懒得管这些了,她靠在床头玩游戏。
时知洵一打呼,时漾就用脚踹他,时知洵就往墙边挪。
许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时漾拉着时知洵的被子盖在腿上,手机里传来游戏的声音,他顿时不觉皱皱眉。
时漾抬眼看他,看到他穿着老妈的HelloKitty的粉色围裙,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许砚强压心里那股燥意,看着还没睡醒的时知洵,说:“马上吃饭了,喊一下知洵。”
时漾点点头,觉得许砚声音又带着冷意。
时漾又拿着脚在被子底下踹了一下时知洵,“听到没有,吃饭了。”
看到时漾跟时知洵这么亲昵的动作,许砚捏着门把手的手不觉又握紧了几分。
他猛地把门关上。
“砰”的一声,时漾下了一跳,也把时知洵吓醒了。
时知洵打了一个颤,“妈又发脾气了?”
时漾看着被关上的门,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许砚又发什么疯。
时漾穿上鞋出来,许砚已经跟时国安把厨房的菜端到桌上。
时漾去厨房,刚好遇到端着菜出来的许砚。
许砚板着一张脸,时漾故意拦住他的去路,许砚就往旁边走。
时漾也故意往旁边继续拦着他,还一脸挑衅,“这是我家。”
许砚笑了笑,直接喊,“妈。”
时漾:“”
他真行。
在林丽过来之前,时漾就侧身让许砚过去。
一到饭桌上,许砚就变得格外正常。
更准确的说,是格外的殷勤,去讨好林丽。
饭后还抢着洗碗,就连听到林丽最近咳嗽,还贴心的给她送了些对咳嗽有效的补品。
一顿饭,许砚又陪时国安喝了不少。
所以林丽还是没让他洗碗。
虽然最后不是许砚洗的,但林丽上扬的嘴角就没停下来过,她对这个女婿是百分之百的满意。
许砚回了时漾房间休息,时漾跟林丽在厨房帮忙。
林丽感叹,“你说人家这么好,你能有什么跟他吵架的?”
时漾:“”
“您别被他的外表骗了,他现在是装的。”
林丽:“那人家一个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肯在你家做这做那的,你还不知足?”
时漾反应过来,“我可没说他坏话啊。”
林丽笑,“小周天天跟我吐槽小许,但你看小许在我们家,跟小周说的完全不一样。”
时漾:“他就是个演员,讨好您的。”
林丽看她一眼,“那他为什么讨好我?不还是因为你吗?”
收拾完厨房后,时漾去房间看了眼许砚。
他躺在床上,一只手反手挡在眼睛上。
时漾特意帮他放下一些窗帘,怕打扰他睡觉,准备蹑手蹑脚的出去。
许砚低声喊她,“漾漾。”
时漾一顿,还是不习惯他这么喊自己。
时漾转身,“吵到你了?”
许砚:“你陪我。”
时漾:“不睡觉就起来。”
许砚:“我从进家门就一直忙着没停下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陪我一会儿也不行?”
他淡然的语气里满是可怜,彷佛时漾今天不陪他,就做了什么不能饶恕的事儿一样。
时漾走过去,“你睡觉我陪你干嘛?”
许砚:“想。”
时漾:“”
“别以为你装醉,就可以在我家乱来。”
许砚:“我说我想,想让你陪我。”
时漾:“”
时漾心虚的咳嗽两声。
许砚见她还不肯,垂着眼眸,两眼可怜又委屈的看着她,“姐姐”
时漾从头到脚的都麻了一下。
真的让人很难拒绝。
时漾心软了一下,抬脚坐在床尾,“那我在这玩游戏,你睡觉行了吧。”
许砚却掀开自己另一侧的被子,“你到这儿来。”
时漾:“别得寸进尺。”
许砚:“床上很暖,我怕你脚冷,我给你捂脚。”
时漾:“我们家暖气够暖了。”
时漾还是绕到床的那一边,钻进被子里,靠着床头,继续玩游戏。
时漾刚进入游戏,双腿就颤了一下。
许砚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她的腰,把脸放在她腿上,时漾下意识的用脚碰了下他胸口,“你老实点吧。”
许砚却伸手捏着她穿着袜子的脚。
时漾的脚很敏/感,一杯碰就觉得痒,想躲。
许砚却捏在掌心,时漾皱皱眉,“你癖/好还真多。”
许砚:“你小时候跟时知洵关系是不是挺好的?”
时漾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今天又发神经,原来是今天自己坐在时知洵床上。
时漾说:“他是我弟弟,亲弟,你说我们能关系不好吗?”
时漾故意说,“我小时候还给他洗过澡呢。”
“一起睡觉也是常事。”
见许砚不说话,时漾说:“小时候我爸妈工作很忙,都是我在照顾他,其实这样的事,对姐弟来说,很正常。”
许砚没说话,只是把时漾抱的更紧。
晚上两人在家住的,为了明天一早去奶奶家,带奶奶去医院复查。
只是时漾没想到,自己坐在床上玩游戏,也迷迷糊糊的在床上睡着了。
她醒来已经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她出门看到许砚跟林丽坐在沙发上,许砚正盯着林丽手里的毛线针。
林丽正在教他这个是怎么用的。
时漾打着哈欠走过去,林丽说:“没想到你还对这个感兴趣,我求着漾漾学,漾漾都不看一眼。”
时漾过去边倒水边说,“这个太浪费时间了,有这功夫不如去网上买一个。”
许砚却说,“妈,您教教我。”
时漾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她不可置信看着他,“你学这个干嘛?”
许砚:“我想给你织一条围巾。”
时漾:“”
大可不必。
许砚的行动力很快,一晚上跟林丽就学了个大概,还帮林丽织了不少。
许砚在客厅织了好一会儿才回的房间,时漾游戏都玩了好几轮了。
时漾已经躺下睡觉了,许砚才进屋。
时漾见他都没开灯,蹑手蹑脚的脱衣服。
时漾起身帮他打开灯,许砚顿了一下,转身看她,“我以为你睡了。”
时漾又躺下,看着天花板,淡声说:“其实,你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
“我只是”
时漾没理会他的话,继续说,“反正,你应该也来不了我家几次了。”
许砚的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时漾说:“等过完年,我们就离婚了。”
许砚这才说:“我只是想给你织条围巾。”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特别是声音低哑,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忧伤,却听得人心酸酸的。
许砚掀开被子躺进来,他朝着时漾的方向挪动,时漾就下意识的往旁边让。
快到床边了,时漾警告他,“过去一点,我都快掉地上了。”
她家的床本来就小。
许砚伸手把她捞过来一些,“这样就掉不下去了。”
时漾没说话,许砚又说,“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时漾:“不能,我不会答应你。”
许砚当没听见,“能不能不要一直提醒我离婚的事?”
“我真的很难过。”
时漾没答,算是默认。
两人下午睡得都多,所以这会儿都没什么睡意。
时漾刚翻个身,许砚就把她搂的更紧。
许砚:“睡不着?”
时漾:“明天去奶奶家,你要不直接去医院吧?我不想让你看到姑姑。”
时漾又解释说:“这事儿真的挺头疼的,她亲生儿子都不愿意掺和,虽然我也不愿意去管,但是退一万步说,她是我姑姑。”
许砚:“那退一万步说,我是你丈夫,应该跟你同进退。”
时漾忽然笑起来,“许砚,如果我以前知道你有一天会变得这么反常,我估计打死都不信。”
许砚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如果知道以后我会这么离不开你,我肯定会一直陪着你。”
时漾继续沉默,她无意识的一只拇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无意识的撩拨最要命。许砚伸手拉住她那只拇指,“睡不着的时候最喜欢乱想。”
许砚边说边起身,“要不我帮你?”
时漾:“?”
她只是在想明天的事。
完全没意识到许砚的意思。
许砚已经伸进去,时漾不由得睁大眼睛,压低声音,“我没带套。”
许砚:“我用手帮你。”
时漾:“我们家隔音不好。”
许砚饶有深意的笑,“那你待会儿叫小点声。”
第53章 第53章让你咬轻点的,你也不听……
第二天在家吃过早饭,一家人就去了奶奶家。
姑姑现在一直住在奶奶家,但整个人憔悴了一圈,也没了以前的精气神。
时漾还是下意识的叫人,姑姑也只是应和两声,就没有别的话了。
奶奶状态好了很多,靠着拐杖,也能自己下床走路了,没有当时医生说的严重。
只是她不再像以前那么多话,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听他们说话。
她不会帮时雯说话,但对时漾也没过多的喜爱。
忙活了一天,医生说奶奶的康复可以提前,这两天就开始。
他们要准备的东西也不多,就是把奶奶送到康复医院,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
许砚给奶奶找了一个专程司机,每天会接送他们。
安排好了这些事,两人才回的家。
不过看到奶奶好转,时漾心里最后一点惭愧也消失了。
虽然就跟老妈说的一样,这些事情并不怪她跟许砚。
她看了眼在开车的许砚,想着他跟着自己奔波了一天,欲言又止。
“今天还是谢谢你。”
许砚看了眼后视镜,时漾转头看车窗外,他伸手捏着她的手,“这就是你谢人的方式?一点表示都没有?”
时漾一顿,许砚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时漾看着他,面不改色,“一个巴掌够吗?”
许砚:“”
时漾又说,“许砚,有时候看到你们家那么和谐,还挺羡慕的。”
“一个可以当朋友的妈,还有一个虽然严肃但永远为你兜底的爸,你们家也没有豪门家族的那些争斗,你跟大哥相处也很融洽,大哥也很好,爷爷奶奶也是。”
许砚说:“可
是,你也很好,不是?”
时漾愣了一下,许砚说:“你就像一颗野草,永远向上而生,不会自哀自叹,对生活充满希望。”
时漾还是第一次听许砚这样的夸自己,就说:“真的吗?”
许砚看她一眼,“被夸上瘾了?”
时漾:“没人不喜欢彩虹屁吧?就跟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不还是那么多人都喜欢。”
两人到家,外面天色渐黑。
许砚刚解开安全带,没想到就被时漾拉着领口,在侧脸上亲了一口。
猝不及防的亲吻,让许砚猝不及防。
当事人却在亲吻过后,直接下车逃跑了-
假期结束,继续牛马生活。
上午十点,又是部门例会。
可能因为项目在初期,所以格外的谨慎跟重视,时漾都能理解。
去会议室的路上,时漾问关哥,“沈时屹不来了吗?”
关哥摇摇头,“不知道他有什么新的安排。”
一旁方梨凑过来,眼睛里闪着期待,问关哥,“关哥,听说今天许老板也在,是真的吗?”
时漾一顿,关哥说:“待会儿不就知道了。”
他说着话,还饶有深意的看了眼时漾。
其实时漾也不知道。
几个人推开门进来,看到许砚跟项目负责人易铭坐在最前面。
易铭坐在主位,显然是这次会议的主话人。
两人本来还在说话,易铭跟许砚说话显得比较随意些。
看到人来齐了,他们俩也停止聊闲话。
时漾坐在许砚对面的斜前方,因为关哥一进来就直接往前走,方梨也拉着她往前坐。
她就是想近距离看看许砚,时漾也只能无奈跟着。
时漾不敢抬头,她感觉得到许砚在看着自己。
会议开始,易铭特意准备了一个PPT,他把自己的电脑画面连着会议室屏幕。
原本以为他开会也是跟谈哥那样,说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没想到啊,这居然是一个批斗大会。
他不留情面的指出上周工作上出的问题。
甚至把出的那些问题,直接放在PPT上,简直是贴脸开大。
时漾一想到上周出现的问题,就瑟瑟发抖。
特别的,这个易铭,他不会攻击你,而是用你写的代码来反问你。
你会被问的哑口无言。
原以为许砚只是来旁观的,但谁知道人家是个帮凶,当面指出问题所在,在你有力力争时,他直接给你优化代码,让你心服口服。
不管是他们公司自己人,还是他们这边的,一个个都被点名了。
易铭往下翻,到了时漾写的模块。
易铭一边看着代码一边问,“这个模块呢?”
易铭边说着话,边点开旁边的工具,看到名字,下意识的看了眼许砚。
许砚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时漾已经吓得发抖了。
易铭继续看代码,喊她名字,“时漾,说说你写SQL的思路。”
时漾面上还假装淡定,说了自己关联的表,和关联思路。
易铭点点头,但指出了三个她这样关联表格存在的问题,以及提出了一个并发条件下可能出现的隐患。
说的时漾汗流浃背。
时漾微微颤颤,“那那我待会儿优化看看?”
易铭继续追问,“说说你优化思路。”
时漾:“”
她到底为什么要挖坑给自己跳。
时漾一时间说不出来,许砚却拿过电脑,他的手指在电脑上不停来回敲着。
整个会议室安静的只能听到他敲键盘的声音。
那一下下的,彷佛敲在她心尖上,让人无所适从。
主要的,易铭的笔记本连着投影仪,他敲的过程全部都呈现在幕布上。
时漾看着他娴熟的手法,确实让人觉得震惊。
五分钟后,他差不多写了一个demo出来。
他看着时漾,“看看这个跟你的有什么区别。”
对比来看,时漾还是能说出一两点,特别是易铭前面说的潜在问题,完美的避免了。
时漾说完,看了眼许砚,他的目光也正深深地落在自己身上。
时漾下意识的挪开眼看别处。
半小时后,被批了一圈的人,颤颤巍巍的走出了会议室。
所有人都不敢懈怠,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时漾想去茶水间泡杯咖啡,没想到遇到过来的许砚。
她下意识的往旁边让了让,意外看到许砚穿的半高领毛衣口有自己残留的吻痕。
虽然痕迹很淡,但近距离还是能看得到。
她指了指他那处,“有印子”
许砚“嗯”了声,“让你咬轻点的,你也不听。”
时漾:“”
时漾一脸震惊,压低声音,“你别这么招摇。”
许砚站在她身边,眼睛带着期待,“所有人都知道我结婚了,有老婆,这个不是很正常。”
时漾没心思跟他说这些,“那随你吧。”
她拿着泡好的咖啡准备离开,忽然想到什么,又折回来,“你写的那个demo能不能传给我?”
时漾讪讪,“我想留着学习一下。”
许砚朝她走近一步,“可以是可以,那晚上一起下班?”
时漾:“太招摇了,我能自己回去。”
许砚:“现在外面冷,而且还有积雪,我保证不让人发现。”
为了demo,时漾只能答应他。
等她学会了,再把他踹了也不迟。
今天时漾没带饭,就打算跟方梨还有关哥一起去负一楼食堂吃饭。
刚进食堂,就看到了张弛。
几个人就一起作伴。
四个人找了一张桌子刚坐下,没想到许砚跟易铭也过来了。
时漾现在看到易铭就有一种生理性的害怕。
恰好时漾坐在靠外的位置,许砚演都不演了,直接坐在时漾身边,易铭坐在时漾斜对面。
她丝毫没注意到许砚跟张弛的视线。
张弛说:“学姐,广场里新开了一家韩式料理,晚上要不要叫上余星学姐一起去?”
时漾刚准备说话,许砚又膝盖碰了她的腿,似乎在提醒她什么。
时漾知道他说的,晚上一起回家的约定。
时漾就说:“今晚不行。”
许砚眉头刚刚舒展,又听到时漾说,“明晚可以。”
许砚:“”
吃过饭后,时漾端着餐盘准备离开,许砚下意识的拉了她的胳膊,时漾又跌坐回来。
许砚说:“明晚你也没空。”
时漾白他一眼,端着餐盘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下午,为了早上代码的优化,时漾加了一个小时班才下的班。
许砚就在外面等了一个小时。
时漾上了车,看到许砚还在一边织毛线,惊掉了下巴。
“你你在家玩玩就算了,你还带到公司了?”
许砚把毛线
装好扔到后座,驶动车子边说:“说好要给你织一条围巾的。”
时漾随他去了,回家的十分钟,时漾问了他好多个技术上的问题,许砚也是一一为他解答。
“不过沈时屹怎么退出项目组了?”等电梯时,时漾想到冯皓说他们项目组打算招个新人。
时漾大概知道是顶替沈时屹。
许砚深深看她一眼,“你问他做什么?”
时漾:“我们好歹也同一个项目组一天,关心关心怎么了?”
许砚:“他滑雪摔断了腿,现在在医院。”
时漾诧异,“这么突然?”
许砚冷笑了声,“估计是看上谁了,想秀自己滑雪技术有多高超,开屏过了头,活该。”
时漾:“他受伤你好像还挺开心的”
男生的友谊,果然塑料。
许砚在书房忙完一些邮件,回了房间,看时漾还在网站学习今天有关的小众框架。
许砚拿着打了棒针跟毛线继续打毛线,一边问时漾,“还在学习?”
时漾:“别来烦我。”
许砚语气委屈,“怎么一到家,你就对我这么冷淡?”
时漾不带感情的说,“在公司,你算是我的上司,在家”
许砚懂了,在家,他就是个快被抛弃的糟糠之夫。
第二天,时漾又看到许砚出现在公司。
他忍不住给他发在企微里发消息:【你就这么闲吗?】
许砚:【你昨天还说在公司我是你上司,你就是这么跟上司说话的?】
时漾:【你怎么天天来创宇啊?你们耀远没事儿干吗?】
其实时漾这么问,就主要是觉得许砚在这儿,她就总感觉有人在后面盯着自己。
她在电脑上跟关哥发两条消息,就觉得身后一股阴冷。
下午,时漾正准备下班,没想到线上刚好出了一个紧急的问题,易铭喊时漾看看。
这一看,时漾下班又晚了。
办公室的人只剩她跟易铭两个人。
她跟张弛还有余星本来约好去吃韩式料理也泡汤了。
她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没注意到身后走过来一人。
直到许砚把关东煮放到她桌上,时漾下意识的朝后看了眼,许砚穿着深色大衣,里面是一件卡其色针织衫,他一只手插在口袋,垂眸看着自己。
时漾看到是他,没什么反应。
拿起他拿过来的关东煮吃起来,她本来就有点饿了。
许砚看了她的代码,说:“这不是结束了吗?”
时漾:“这是上个项目的,突然出了线上问题。”
时漾看着测试已经通过,直接git到仓库,又一脸警惕看着他,“该不会是你搞的鬼吧?”
许砚微微挑眉,“这又不是我负责的。”
时漾懒得管了,看着测试通过,抱着关东煮吃起来。
许砚帮她把大衣撑开,“下班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时漾站起来,只是刚好看到对角的易铭,时漾差点忘了他还在。
恰好易铭一脸笑意的看着两人,时漾讪讪,“易哥你还不下班啊?”
易铭说:“我另一个项目今晚上线,得盯着。”
时漾伸手套进衣服里,时漾也只是简单跟易铭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许砚说:“今晚我们去外面吃?”
时漾同意,加班了,她要吃点好吃的。
现在唯一让时漾坚持下去的就是年假。
除了这周,还有两周半。
只是时漾没想到许砚带她来的是昨天张弛说的那家料理店。
时漾说:“今天就因为我加班,他俩都没来,我一个人来不好吧?”
许砚解开安全带,说:“就当提前帮他们探探路。”
“下次再跟他们一起过来。”
许砚嘴上说是这么说,但他不可能让时漾跟张弛一起吃饭的。
他才不放心看着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时漾。
即使在工作上,看到时漾跟同事合作沟通,他都忍不住嫉妒。
每天时不时的给关成发消息。
虽然说的不多,但一天下来,就多了。
他一时间不知道把关成安排到这个项目组,是对还是错。
不过唯一确定的是,他的工作量确实太少了,导致还有时间给时漾发消息-
这周五,他们项目第一次上线。
全组的人都在等上线,一起留到八点。
时漾跟方梨和关哥一起去负一楼的食堂吃晚饭。
却在电梯里遇到背着包的张弛,张弛总是忘他们办公室跑,所以几个人都认识他了。
方梨很有眼力见的看出来张弛对时漾不一样,就故意打趣说:“这么巧啊小张。”
方梨以前问过时漾有没有男朋友,时漾说没有,她也没想到时漾确实没有男朋友,她只是有老公。
一来二去,张弛就说刚好他也饿了,就跟他们一起去食堂吃个饭再回去好了。
时漾随他去了,反正自己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
他自己贴上来的,她也懒得管。
不过也不知道张弛从哪儿知道的,她跟许砚的结婚协议。
他似乎在等自己离婚。
吃过饭,他们又一起坐电梯到一楼。
原本以为张弛会直接离开,谁知道他又出去买了几杯奶茶到办公室,说是他们辛苦了。
这会儿易铭不在,方梨说话就随意了些。
“你这还真是为了你学姐,给所有人都买了。”
张弛只是笑笑,“也没有特意。”
他跟时漾打声招呼,准备离开,却转身看到许砚跟易铭一起回来。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许砚却当没看到他一样,直径越过他,走到时漾工位。
拿起张弛戳破的奶茶喝了起来。
他点点头,“小张总买的奶茶还真挺好喝的。”
他说话虽然平淡,但气场却都是挑衅。
时漾吓了一跳,她刚刚还喝了一口。
一组人都看到,知情人士都只是笑笑,但方梨她们创宇的人,都不知道。
张弛走过来,朝许砚笑笑,“许砚哥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买一杯就好了。”
许砚举了举手里的奶茶,“不用了,我喝这个就好了。”
“不过你要是想喝,只能去买新的了,毕竟这是我的。”
方梨原本对许砚居然认识张弛感到奇怪,可仔细一想,创宇背靠的民生集团董事长就姓张,一下子想到什么。
刚诧异还没过,就对两人居然认识更加意外。
可许砚对张弛说的话怎么这么奇怪?
时漾伸手掐了一下许砚的手背,许砚却顺手把她的手捏在掌心。
时漾吓了一跳,还好这个角度别人看不到。
许砚怕时漾生气,没再说别的。
他拿着奶茶,松开挣扎着的时漾,点了点她的办公桌,“来一趟会议室。”
许砚在创宇没有独立的办公室,他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这间会议室。
许砚说完后,直接离开。
时漾叹了口气,起身跟张弛说了两句,让他早点回去。
时漾忐忑的进了办公室,就被许砚拉到一旁,他把她抵在墙边,直接亲了一口。
时漾猝不及防的打了一个颤抖,推开他,压低声音说,“你又发什么神经?”
许砚:“我看到你喝了他给你的奶茶。”
时漾咬咬牙,他的眼神,彷佛是自己跟张弛干了什么被他抓/奸了一样。
时漾:“他不止给我买了,还给别人买了你怎么不说”
“而且你刚刚没有经过人家同意,就暴露了人家身份,你还”
时漾话还没说完,许砚直接捏着她的下巴,深吻起来。
他太讨厌时漾帮别的男人说话了。
时漾花了很大力气推开他,还给了他一巴掌,“冷静下来了吗?”
时漾严肃的说,“我说了在公司跟我装作不认识。”
“我们只是正常的关系,我不止会喝他买的奶茶,还会喝其他同事买的奶茶,难道你要一直监视我吗?”
“不想让我讨厌你,就跟我在公司保持好距离。”
时漾说完就离开了会议室。
回到工位上,一组人都很安静,方梨很快给她发来消息:【咋了?不会挨批评了吧?】
方梨看时漾从里面出来并不开心。
时漾:【没有,就是说优化数据库的事,毕竟还没过试用期,估计是鼓励我两句吧。】
项目上线,没什么问题。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大家差不多都准备走了。
时漾出公司,跟方梨和关哥分开,准备走回家,许砚开着车一路跟着她。
外面橘黄色的路灯不算很明亮,时漾顿住脚步,拉开车门上了车。
时漾问他,“跟着我做什么?”
许砚:“跟你道歉。”
时漾还是不理
他。
回到家,时漾直接进了主卧,看到他织了差不多一半的毛线衫放在一旁,又有些心软。
这个周末,时漾去了余星家里住。
她也是才知道许砚不仅入股了民生集团,更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他是作为民生集团的高层负责的这个项目。
所以他不管什么时候出现在公司,都是正常的。
可他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强了,时漾觉得,自己总是会觉得有人在身后看自己,绝对不是偶然的。
毕竟以前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可想了两天,时漾还是没想明白。
周日晚上,时漾还是回了那个家。
她一进家门,就看到许砚在厨房忙碌,沙发上放着他还没完成的围巾。
时漾意外的站在门口,看着他,恰好他把刚出锅的一个菜拿到中岛台。
时漾说:“怎么是你做饭?”
许砚拿了一双筷子给她,“尝尝看?”
时漾顿了一下,还是接过,味道是越来越好了。
许砚这才说,“就当我给你道歉的,别生气了好吗?”
时漾没说话。
许砚伸手抓着她的手,“因为是项目第一次上线,所以关注高了些,我不是故意这么频繁去你们公司的。”
时漾:“那隔壁组你怎么不多关注一下?”
时漾当面戳破他的谎言。
许砚:“下周我会减少出现在公司的次数好吗?”
“我也不会做出那些让你为难的举动了。”
“我会慢慢改的。”
时漾见他说的真诚,就说:“你最好说到做到。”
许砚笑,“洗洗手准备吃饭吧,做了很多你爱吃的。”
时漾去了卫生间,许砚看着她的背影。
他不一定会改掉,但一定会更小心翼翼不会被她发现对她的关注。
第54章 第54章年轻的弟弟
果然就跟许砚说的一样,这个星期,他一共只出现在公司一次。
就是周一的需求评审会上。
后面几天,他都没有踪影。
可即使许砚不在,她还是有一种有人在看着自己的错觉。
她以为是因为这周易铭对需求把控的太严格,导致她压力太大。
不过她现在最害怕的人确实是易铭,他平时还挺好说话,但对需求和代码质量的要求是真的高。
马虎不了一点。
这个人才三十出头,手里的三四个项目也都是完全cover得住。
时漾一时间不知道是耀远科技整体实力这么强,还是就易铭这么强。
最近关哥给她发消息的频次明显减少了,加班时间比她还长。
时漾心血来潮,一次在公司的休息区吃午饭时,就问他,“关哥,你现在活儿很多?”
关成叹口气,“有个比较着急又棘手的,但人领导给我了,我就得做。”
说到这,关成笑眯眯的说,“不过我们公司特别人性化,除了项目补助外,加班一个小时以上两倍工资算。”
一旁的方梨满是羡慕,“那我能加班到十二点。”
钱斌说,“节假日不会三倍吧?”
关成点头,“是啊,不过我们很少节假日加班。”
方梨看时漾碗里的炸丸子,就说,“时漾,你的饭每天都很丰盛啊。”
“炸丸子好香。”
炸丸子是许砚昨晚炸的,时漾原本临时馋了准备点外卖,许砚说他会做。
还特意学怎么炸出来的丸子最香。
肉的和素的都有。
不过时漾无肉不欢,大多数素的都给了许砚。
时漾把装着菜的饭盒往中间推了推,“你们尝尝看味道。”
方梨一开始还客气,但时漾说:“没事,我的菜很多。”
方梨就夹起来一个,时漾让钱斌跟关哥也别客气。
钱斌这才夹了一个,关哥刚准备动手,但想到了什么,说,“我还是算了,我就不爱吃丸子。”
时漾就随他去了。
下午的时候,易铭拿了一塌简历过来,分给时漾关成还有钱斌,让帮忙筛选一次简历。
要求是三年工作经历以上,有过大型项目经历。
时漾大概知道这只是简历筛选,到时候肯定还有面试筛选,所以没有太严格。
满足要求的都能留下。
可时漾有些疑惑,为什么是易铭在做这些事?
走的是耀远的入职流程吗?
时漾没管,反正上面安排了什么任务,她照做就行。
第二天中午,原本他们四个约好去休息区吃饭。
但钱斌零时有点事,中午都在改bug,压根没时间吃饭。
只能在下午上班时区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点面包和牛奶。
面试流程走的很快,听说周四易铭就在下班时间进行了一轮面试,筛选出来的人二轮面。
二轮面,是他们公司的冯皓面的。
说真的,时漾都快忘了这个人,他虽然是产品经理,但自从易铭来了之后,存在感实在是太低。
虽然很多决策都是两人商议出来的,但最后发出来的执行都是易铭在监督。
周末的晚上,时漾正躺在沙发上刷着租房信息,许砚一边给围巾做最后的收尾工作,边说,“下周可能要去你们公司两次。”
时漾一顿,他这是在给自己报备吗?
时漾垂着眼眸看他,“还有一次去干嘛?”
除了周一一次的组会。
许砚看她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他放下手里的活儿,拿起身边的毛毯,走到对面去,边说:“招聘的事,你们部门boss让我把关最后的人选。”
许砚边说着边把毛毯铺开盖在时漾的身上,家里有暖气,所以时漾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条纹长袖和一条白色的休闲九分裤。
时漾又问:“我记得我们公司以前只有两轮面试的。”
许砚:“现在改成了三轮,面试要求都是按照耀远来的。”
“年后估计还会有新的面试。”
时漾:“你是说等耀远的人走了之后吗?”
许砚犹豫片刻,“易铭跟关成他们近三个月常驻在这个项目,后面的还没决定,要看项目进度。”
时漾:“肯定没问题的,易哥执行能力那么强,他来半个月我感觉我们部门的整体执行力和凝聚力都提升了不少。”
听时漾说完,许砚脸上变得更难看,“有什么厉害的?都工作这么久了,按照计划执行不应该吗?白给他工资了?”
时漾:“”
这个人好奇怪,她夸他们公司员工,不应该开心吗?
许砚:“如果给我,我会超额完成,且在员工感觉到舒适的情况下。”
时漾:“”
天杀的资本家。
让许砚当自己的领导,简直就是慢性毒药。
完全就是被卖了还要给他数钱。
时漾呵呵两声,“也不知道在你们公司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许砚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着棒针在那钩围巾,一边说:“虽然我在你面前这么说,但从他们的角度来看,不仅提高了效率,还得到了福利。”
时漾好奇,“什么福利?”
许砚:“项目周期不变,多出来的时间会作为他们的假期,质量高也会有项目奖金。”
时漾两眼发光,难怪他们公司这么受欢迎。
许砚低头勾着毛线围巾,一边说这些的时候,居然毫无违和感。
这一刻时漾觉得,不管许砚从事什么行业,有这样的头脑,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所以也才能在那么短时间内,把原本属于方瑞的项目抢过来。
跟许砚当敌人,真的是一件恐怖的事。
时漾又问,“项目提前结束,好像也没什么影响?”
许砚笑了声,抬头看着时漾,“影响很大,如果是给第三方做,你的高效和高质量可能对后续谈项目有很大帮助,不仅是对对方公司,还是对谈其他的合作。”
“圈里就这么大,什么事情都是公开的。”
时漾恍然大悟,朝他竖起大拇指,“你就是天生当资本家的命,靠我们这些牛马,
实现你的财富自由。”
被剥削了还不自知,这才是最高明的。
许砚没说话,继续低头自己手上的活儿。
其实耀远的股份也只是他不起眼的资产之一,不管是惊鸿集团还是一些具有潜力的公司,许砚都有持股,甚至在国外投了不少基金,交给专门人搭理。
那些价值,不是时漾能想象得到的。
不过没关系,那些资产是他的,他是时漾的-
这周一,上午需求会结束,易铭说:“下午有个面试,你们组出一个人跟许哥一起面试。”
时漾下意识的低头。
就跟老师上课找人抽背一样。
易铭见大家头一个比一个低,许砚说:“算加班费。”
时漾猛地抬头,易铭忍着笑,跟许砚交换了一个眼神。
易铭才说:“那就时漾了。”
时漾午睡醒了,就看到许砚给她发的消息:【来会议室。】
时漾去厕所洗个把脸就直接去了会议室。
许砚坐在会议桌最前面的靠里面,他还在不停的在电脑上敲着键盘。
时漾说:“我要准备什么吗?”
许砚:“你面试的时候,人家怎么问你的,你就怎么问别人。”
时漾听到这个,来劲了。
她淋过雨,就要把别人的伞撕个稀巴烂。
进三面的有十个人,时漾看了眼他们的资料。
几乎都是三年以上工作经验的,时漾看到那个人是去年毕业的,但写的工作时间是三年。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戳戳许砚的胳膊,“你看这个人。”
“毕业一年,三年工作经验。”
只是时漾习惯性的用肩膀戳他,让他瞬间想到两人做同桌,她也喜欢这样喊他。
时漾又详细看了看,“我天,居然是跟我一个学校。”
时漾又嘀咕了好几句,时漾说完问他,“对不对?”
许砚全程都盯着她的脸,哪听到她说了什么。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对吧。”
时漾眯眯眼,太敷衍了,她故意说:“你真觉得他长得帅啊?”
许砚这才认真拿起他的简历,头像那里放了一张简单的蓝底证件照,穿着白色衬衫,妥妥的清爽男大。
许砚不屑地笑了声,“你的审美能不能提高点?”
时漾:“”
居然敢质疑她的审美。
这个男生虽然没有帅的令人发指,但清爽干净,已经打败了百分之九十的男人了。
时漾朝他露出一个标志性微笑,“可是人家是个弟弟,年轻的弟弟。”
许砚眯了眯眼看她,随后说,“别在这时候挑战我。”
时漾刚准备继续火上添油,前台就过来说,人已经到了。
时漾很有眼力见的起身,边走出去边说,“我去喊人进来,许总。”
等时漾出了会议室,许砚低头认真看了眼那张简历上的照片和年龄那一栏。
捏着简历的手不觉握紧两分,把简历捏出一个褶皱。
时漾按照许砚给的名单,喊了一个人进来。
时漾就安静的坐在一旁听许砚问问题。
许砚在工作时真的很专注认真,即使是面试,他也会循循渐进,让面试者放松下来,可以发挥自己正常水平。
不像那种咄咄逼人的面试官,他的姿态很低,甚至把自己放在跟面试者同一条水平线上。
面试者在介绍一个他自己做过的项目中的专有名词时,许砚即使觉得不需要讲那么详细,但还是会耐心听他说完,然后再一步步的引导他说出想要的答案。
时漾听着听着,不觉入了迷。
这到底是什么天菜面试官。
许砚想要了解的差不多了,他转头问时漾,“有要补充的吗?”
时漾摇摇头,是真的没有了。
涉及到的重点跟八股文虽然问的不多,但涉及面很广。
时漾带着面试者出去,又喊了下一位进来。
人还没进来时,许砚跟她说,“虽然我喜欢你盯着我,但我在问问题跟他们的回答的时候,你可以想想我为什么要这么问。”
时漾顿时热气爬上脸颊,“谁谁盯着你看了?”
许砚喝了口时漾拿进来的杯子里的水,“谁盯着,就说谁。”
时漾:“”
面试一个接着一个。
其实许砚问的问题有很多重合的,可在面对一些他们自己项目中的问题,他会很有针对性。
就像是知道他们自己项目中的重点是什么,然后才提问的。
面试的第九个,时漾终于看到了那个校友。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棉服,宽松的牛仔裤,刘海很长都快要遮住眼睛了。
他松弛感很强,直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靠着椅背。
时漾心想他照片虽然看着清秀,但这一整个也太拽了。
梁知修的自我介绍很简单,但许砚还是按部就班的问他。
不过时漾能感觉得出来,他问他的问题,比前几个的都要深,梁知修也是有两把刷子的,都能游刃有余的回答。
时漾以为这差不多了,谁知道许砚居然问了一个时漾都没听过的函数,梁知修也知道。
梁知修说完,像是知道许砚有意为难他,“面试官,这不会是你的最高水准吧?”
时漾:“”
今天也是开了眼了,第一次见到在面试时候敢挑战面试官的。
许砚没理他,继续按部就班的问。
但由这个问题深挖,到最后都涉及到底层的源码了,时漾瑟瑟发抖,这也太难了。
这个问题估计只有ai能答出来吧?
时漾看向梁知修,这次他也沉默了,只说了源码里涉及到了两个方法,后面的答不上来了。
时漾有一瞬间觉得他们在博弈什么。
梁知修坦然的说:“这个确实没太接触到,不知道面试官您,是否可以跟我解释解释,我好学习学习。”
时漾觉得面试官也真不是是个人就能当的,要是哪一天她被反问了,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时漾替许砚捏了一把汗,许砚声音如往常一样平淡的侃侃而谈,还分点叙述。
他说完,时漾跟梁知修都沉默了。
梁知修说:“可以,服了。”
后面就没问几个问题了,许砚让时漾补充,这次时漾问他,“你简历上写去年毕业的,但是有三年工作经验。”
梁知修笑了笑,“还以为你们不问呢。”
他解释说,自己入学的第一年把导师要做的项目跟论文都做完了,所以后两年都在外面实习。
他离开后,时漾说:“好像有点假。”
许砚却说:“以前的经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进来,可以接手要干的活,就算是一个没有经验的,只要能来干活,也无所谓。”-
这次面试,时漾确实学到了不少。
跟耀远的面试流程一样,第四轮是HR面试,然后再部门内部商议确定人选。
只是最终怎么确定的人选,时漾就不得而知。
在这周四,就看到冯皓领着那个吊儿郎当的男人过来。
其实面试结束后,时漾也判断过,如果按照许砚说的,找出一个能力最强的人,至少那一轮面试,表现最好的事梁知修。
抛开毕业一年,工作经验三年不说。
可看到梁知修真的百里挑一出来后,时漾也真的很意外。
原来比起他的个人能力,经验真的没那么重要。
梁知单手插兜,双肩背斜挎着,垂眸看着时漾。
冯皓介绍说,“这是时漾,上个月入职的,算得上你学姐。”
时漾礼貌的笑笑,“你好。”
梁知修却没有任何表示,跟着冯皓继续跟下一个组员打招呼。
一个项目组都坐在一块,打招呼过程很快,只是时漾明明听到他会对别人说“你好”,怎么偏偏到她这儿,一声不吭。
难道是自己面试那天,表现得太过于小白吗?
时漾当即决定,到时候在写代码的时候露一手,绝对不能让他轻看了自己。
这两天,梁知修都
在熟悉项目,没有给他安排任务。
易铭在群里说,让他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咨询时漾、钱斌或者关成,他们几个都负责后端代码。
不过时漾也猜到了,他根本不会问自己。
这周一,新的需求下来,易铭居然给梁知修分配了新的需求。
而且他的需求是时漾的下游,两人配合的很紧密。
时漾很诧异,给关成发消息:【居然有人两天就能摸清项目?】
时漾记得当时自己进项目组,给了一两周的时间。
有时候最多让她改改bug,哪有直接让做需求的。
关成:【我听说他是自己主动要求的。】
虽然时漾觉得他有这样的实力,但未免也太卷了。
一个小时后,是每周一次的需求分析会,一伙人去了会议室。
梁知修跟在他们后面,但进来后,直接坐在最前面,跟许砚面对面。
时漾这次离他们很远,心里保佑待会儿易铭鞭尸的时候能手下留情。
跟上次例会一样,易铭先是把电脑屏幕投屏到幕布上,挨个点评他们的问题。
许砚依旧是那个帮凶。
说到一个算法问题,许砚刚写出一个优化方案易铭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的梁知修说:“这不是最简单的。”
易铭没说话,会议室的几个人也都不敢说话。
许砚脸上表情却很平淡,他把电脑转过来,往前推,“你来。”
时漾紧张的看着幕布,看着梁知修熟练地敲着代码。
她看的专注,没注意到许砚阴沉着脸看着她。
梁知修写的很快就写出一个demo,然后看着许砚,“把这个接口内置到代码里面,是不是就省去了绕弯?”
许砚顿了一下,才说,“这个方法很漂亮,也确实省去了很多弯弯绕绕,甚至去下游里面接入数据,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查出的整体都是封装好的,这张表的数据量你有没有想过?”
梁知修只考虑到了简便,许砚很给面子,“或许时间太短,你对项目了解不够深,这个办法是可行的,但要考虑上线的可行性。”
时漾暗暗松了口气,资本家还不是好当的,特别是遇到刺头员工。
绕过这个小插曲,易铭继续说这一周的新需求。
时漾也提出来两个模棱两可的地方,易铭也都解答的很清楚。
下班之前,时漾原本想把今天需要修的git到项目组的仓库里,却发现有人已经帮她改了。
时漾查看修改的人,居然是梁知修。
她下意识的看向他的工位,没想到他已经离开了。
时漾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把自己的版本git上去,她在企微上搜索到他的名片,点开,给他发了条信息:
【[图片].jpg】一个历史git的截图。
【这是你改的吗?】
时漾等了十分钟,并没有回复。
想必手机上的企微他也是免打扰,谁也不喜欢在休息时间回复工作上的信息。
时漾想着先下班,这样等着也不是办法。
反正她也改了,明天跟他沟通一下再决定。
时漾走进电梯,收到许砚发来的消息:【外面又下雪了,很冷,我在门口等你。】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办公室也没什么人了。
时漾想着应该没人发现。
就答应下来。
只是没想到她刚走出大门,就看到带着帽子的和围巾,双手所在口袋里,还背对着风缩成一团的梁知修。
时漾一出来,他猝不及防的跟她四目相对。
梁知修也愣了一下,瞬间站直身体,又变成那副装逼的高冷模样。
时漾:“”
倒也不用这样。
时漾看到对面许砚的车,但刚好遇到当事人,时漾就跟他打了个招呼。
“你还没回去啊?”
梁知修:“在等车。”
时漾开门见山,“今天的负责部分的bug你帮我改了?”
梁知修看她一眼,没什么情绪,“等你改要等到什么时候,顺手的事。”
“别误会,我不止改了你的,也改了别人的。”
虽然他们写代码的习惯不一样,但时漾还是说,“谢谢啦,下次有活着急,可以找我。”
时漾自认为自己表现的挺亲切的。
谁知道对方呵了声,时漾一顿。
他要是时知洵,她的巴掌已经过去了。
许砚坐在驾驶室,双手紧捏着方向盘。
骨节处泛白,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看到时漾对那个男的笑。
一想到面试的时候,时漾夸他长得好看。
就不该让他进来的。
得想个理由把他弄走。
第55章 第55章亲亲委屈的宝宝
许砚差点自己下车把人抓回来,但看到时漾已经把半个脑袋缩在围巾里朝这边走过来。
上了副驾驶,许砚表现的平常。
他驶动车子离开,还假装随意的冷眼瞥了眼站在公司门口的男人。
见时漾丧丧的所在副驾,许砚问:“工作不顺利?”
不应该啊。
他今天看到漾一整天都挺开心的。
时漾摇头,“那个新来的学弟,把我要改的bug改了,还说我效率太低。”
又是学弟。
许砚现在听到学弟两个字就觉得头疼。
真的一刻都等不了了,一定要把那个男的弄走。
时漾想到刚刚梁知修说的,“不过也没关系,效率低怎么了,反正有许砚罩着你,即使你什么也不做也没人敢说你。”
时漾心一跳。
不是,他到底什么来历,居然知道她跟许砚的关系。
不过她想的绝对没错,他看自己第一眼,就对自己跟许砚充满敌意。
回到家,时漾还是闷闷不乐。
许砚牵着她的手不觉握紧几分,“别再想他了。”
时漾看他一眼,“我没想,我只是在想明天该怎么跟他沟通需求的事。”
许砚:“明天的事明天上班再说,你现在的时间是我的。”
时漾:“”
他又在说什么鬼话。
第二天,时漾掐着点到的办公室。
对角线工位的梁知修已经来了,带着套头式耳机正盯着屏幕看。
她打开电脑,看到企微的信息跳动。
梁知修十分钟前回复的消息:【用我的,你别再往上git了。】
这句话彷佛再说,你别给我添乱。
时漾发了一个OK的手势。
时漾原本还想问他,他是自己的下游需求,如果他需要什么数据,他可以带着一起传给他,这样他就不用重头到数据库里取数据了。
但一想到他那句话。
算了,活该他自己麻烦。
等他来找自己吧。
中午,休息区。
方梨说:“你们没发现,新来的帅哥很帅吗?年龄还那么小。”
“算是我们部门最小的了吧?”
时漾一直低头吃饭,才不想参与这个话题。
钱斌说:“你是不是看到一个男的都觉得帅?”
方梨白他一眼,“这不还是因为天天看着你,导致我审美标准触底了,看到一个男的都觉得帅。”
时漾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时漾喝了口水顺下来,钱斌帮时漾拍了拍背,一边跟方梨说话,“你看你。”
时漾又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但她回头一看,也没人啊。
时漾摆摆手说没事,钱斌就收回手,继续吃饭。
时漾加入他们话题,“可是他太拽了,感觉在用鼻孔看人。”
方梨摇头,“有吗?我今天还跟他说话,他还喊我姐姐。”
时漾:“”
连关成都说,“他项目上遇到的问题,问问题之前都喊哥的。”
“虽然他拽是拽了点,但毕竟年轻嘛。”
时漾很诧异,这几天的相处,怎么大家跟自己对梁知修的态度差别这么大。
这更能说明,他对自己区别对待。
周四下午,前后端开始联调。
但梁知修做的需求从数据库里查出来的数据跟存进去的有些出入。
时漾也看出来了,他调用的数据应该是自己存进去的。
时漾想了想,还是给他发消息:【要不我直接给你我返回的数据吧?】
很快,梁知修已读,并且回复:
【请检查一下你的代码。】
【我的不会错。】
时漾看到也很气:【我的也不会错。】
梁知修:【你不改我来改。】
时漾:【你敢动我代码试试看。】
梁知修:【你又不是没出过这样的错,上次的bug好像就是这个。】
时漾咬咬牙,就是因
为出过这类的失误,所以她这次一直记着。
时漾懒得跟他回怼,直接把截图甩给易铭。
易铭已读后没一会儿,给时漾发了条消息:【来会议室一下。】
果然,时漾起身的时候,看到梁知修也起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会议室。
易铭喊两人坐,梁知修坐在跟时漾中间隔了一个的座位。
易铭表情很严肃,“首先,发生了问题,你们自己cover不住,应该及时跟项目经理沟通。”
他眼睛从时漾扫到梁知修身上,又收回视线,“相信两位都是有三年工作经验的人,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如果真的不懂的话,我会怀疑你们的经验真实性了。”
时漾心一跳,虽然易铭只是实事求是的说,但却让时漾不由得害怕。
易铭又说:“其次,随意的修改别人的代码,在对方拒绝且没有报备的情况下,你想干嘛?”
易铭说的很严肃,透着寒意。
梁知修笑笑,“我不是没改吗?”
易铭却不苟言笑,眼睛里都有着严肃,“可你想改。”
“你是个成年人了,你该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梁知修没话了。
两人出了会议室,梁知修走在时漾身后,像是随意的说了句,“该不会我明天就会被辞退吧?”
时漾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时漾咬咬牙回头看他一眼,“你要是我弟,我早就揍你了。”
时漾回去直接在接口层面[1],打断点[2]调试接口的可用性。
完全没问题,他的接口在数据库里完全能取到自己存到数据库的数据。
那说明是前端[3]的问题。
时漾就找到写前端的人。
得到回复:【我在前端做了一次加密。】
时漾把截图发给梁知修,什么也没说。
接口测试通过,时漾就背着包离开了。
许砚今天加班,时漾也没有直接回家。
她去找了余星,两人一起在学校门口吃了路边摊。
时不时的还能遇到几个余星的学生,她们还会说老师好。
时漾拿着吃了一半的烤串,羡慕的说:“你看你的学生多乖啊。”
余星:“你是没看到他们调皮,不背单词,考试靠倒数的时候。”
余星越说越觉得头疼,摆摆手说,“别说了,我马上要哭了。”
时漾却笑了出来,余星又说:“上次月考他们班考倒数第二,我在办公室简直是如坐针毡。”
时漾笑,“那不是还有倒数第一给你垫着吗?”
余星一脸面无表情看着她,“倒数第一是我教的另一个班。”
时漾:“”
行吧。
余星帮她分析,“你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啊,你让你们项目经理给你们别调一个组,或者做的需求别那么接近。”
时漾摇头,“事情已经发生了,他本来就对我有偏见,认为我是凭着许砚的关系才呆在项目组的。”
余星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他凭什么觉得你跟许砚是夫妻,就会对你开后门啊。”
时漾:“我感觉他来这个公司前,就知道我了。”
余星:“单纯不想让你好过?”
时漾叹了口气,“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
时漾回到家,许砚刚洗完澡从雾气升腾的浴室里出来。
许砚问她,“吃饭了吗?”
时漾点头,“跟星星吃的。”
许砚走过来,时漾刚好把大衣脱了随意放在沙发上,许砚说:“我还没吃。”
“有点饿。”
时漾看他一眼,“梅姨今天没做饭吗?”
许砚拉了拉她的手,“想吃你做的。”
时漾:“”
“给你脸了。”
时漾说话的时候,看到一旁的紫色毛线团,时漾好奇的问,“你又在织什么?”
许砚看了眼,“手套。”
“我想着,围巾都织了,就再织一副手套。”
时漾:“”
时漾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犹豫片刻,说:“我只会煮泡面,你要是”
“好啊,你煮的我都爱吃。”
时漾就去厨房的柜子里拿了两包面出来,没多一会儿,许砚换了衣服也跟着过来。
时漾刚把方便面放到里面,对他说:“两分钟就好了。”
许砚直接从身后抱着她,“谢谢老婆。”
他说的很温柔,说话的热气都洒在她脖颈间,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腰。
原本时漾就穿着宽松的卡其色毛衣,被他搂着,掐出一段腰身。
时漾一顿,刚准备说他肉麻,许砚又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今天受委屈了。”
时漾原本都不觉得难过,可许砚这样一说,她瞬间觉得眼睛发酸。
时漾硬生生的把眼泪憋了回去,她还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轻易掉眼泪,但许砚这么近距离的,不会没有发现。
他觉得心尖像被什么戳了一下。
时漾故意说:“你又监视我。”
许砚:“没有,易铭告诉我的。”
许砚没有说谎,这件事确实是易铭说的。
时漾一边拿着筷子把面拌开,一边说:“没关系啦,我都解决了。”
许砚在她侧脸落下一个吻,像只大型犬一样蹭着她的侧脸,“亲亲委屈的宝宝。”
虽然够肉麻,但时漾还挺喜欢的。
时漾把奶锅拿到中岛台上的一个桌垫上,又使唤许砚,“你去拿碗。”
许砚照做,时漾见他拿了两个碗和两双筷子,“我吃过了。”
只是时漾说的时候,就点馋。
许砚拿着筷子从里面捞面的时候,时漾就拿过碗筷,筷子往奶锅里伸了进去。
许砚:“你不是不饿?”
时漾:“我煮了两包,怕你撑了。”
时漾吸了一大口,一脸感叹,“好久没煮泡面了,我煮的面居然这么好吃。”
许砚笑笑。
但时漾确实不怎么饿,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时漾还是第一次认真的看许砚吃饭,他吃饭的时候很安静。
即使吃的泡面,也没有什么声音,她忍不住打断他,“你吃泡面不发出声音,香吗?”
许砚看她一眼,吞下嘴里的食物,才说:“习惯了。”
许砚说完,哧溜一口泡面,时漾没忍住笑了起来。
许砚也跟着扬了扬嘴角。
被余星跟许砚逗笑两次,时漾心情好了很多。
好一会儿,时漾又说:“我还以为你要帮我报仇呢。”
其实许砚恨不得现在就把梁知修调走,但现在调走,时漾肯定不会同意。
时漾想了想,“比如把他调到别的组,或者直接劝退。”
许砚问:“你希望我这么做?”
时漾:“你会这么做吗?”
许砚:“你不会。”
许砚太了解时漾了,现在弄走梁知修,只会让人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的误会只会更深。
吃过饭,许砚自觉地把碗筷收到厨房。
时漾还坐在原处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她在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跟房东定下那个房子。
上个周末,她去余星家里,还顺便看了几间房子。
她只是答应过许砚不在他面前提离婚的事,可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只要问题存在,时漾不会心软的。
只是许砚真的说到做到,他也没有频繁的出现在公司,也没有插手自己工作上的事,也不会因为自己跟同事的交往吃醋。
她真的有点动摇。
许砚收拾完厨房,就过来时漾身边,“还坐着干嘛?”
时漾随意说:“腿坐麻了。”
许砚没说话,走过来弯腰一把抱着她,时漾猝不及防的双腿缠在他腰上。
许砚的肌肉很结实,一只手就能把自己托起来。
时漾双手抓着他的背,“干嘛?”
许砚:“腿麻了不是走不了路。”
时漾:“”
她就不能只是单纯地想在那坐着吗?-
第二天,时漾有事掐着点往公司跑。
却没想到在公司门口遇到刚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梁知修。
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时漾看了他一眼,也没跟他打招呼,直接往公司大门跑。
卡点来的人还真不少,她跟梁知修挤进电梯里,时漾尽量贴着电梯门,不想碰到他。
一下电梯,时漾就朝着公司大门狂奔,抢在最后一秒打上卡。
梁知修则是直接用手机的企微签到的。
从大门到工位,还有一段距离,两人都靠着墙走,生怕离对方近了。
需求昨天上线了,今天主要是修bug,只要没有特别紧急的问题,今天还挺清闲。
但时漾也没闲着,她最近在网站学后面需求当中要用到的一些技术框架。
方梨创了一个八卦群,原来就他们创宇的几个人,没有领导。
后来时漾来了跟他们班混熟了,就把时漾也拉了进来。
关哥来了混熟了,又把关哥拉了进来。
不过群里就是偶尔八卦,多数时候都是讨论吃饭的事。
毕竟来公司最重要的,中午吃什么是最大的难题。
时漾今天没带饭,时漾说想去食堂,问他们去不去。
只是时漾刚说完,方梨就把梁知修拉了进来。
方梨还特意艾特梁知修,问他:【我们打算中午去食堂,一起去?】
梁知修:【可以。】
方梨还在群里说时漾跟他一个学校,按理来说你俩还是直系师姐弟。
时漾扯了扯嘴角。
还直系。
是窒息吧。
时漾看聊天记录翻个白眼后,猝不及防的跟斜对面的梁知修对视了。
时漾没情绪的挪开眼。
今天食堂人很多,进去的时候,方梨挽着时漾的胳膊,“怎么最近没看到你的小跟班啊?”
方梨说的是张弛。
时漾说:“他本来就是过来帮忙几天的,而且最近他乐队好像有点事。”
张弛快自顾不暇了。
只是时漾不会想到,张弛乐队出了事,也是许砚稍微动了动手指头。
虽然没多大事,但可以让他短时间没心思来骚扰时漾。
今天食堂人不少。
时漾端着餐盘找位置,看到方梨跟自己招手。
过去的时候,只剩下梁知修对面的一个位置。
而且其余三个人坐在他们旁边,中间是个过道。
梁知修旁边是两个女生。
时漾觉得自己还是带饭吧,都怪许砚昨晚一直缠着他没停过。
他明明说做完这一次就去厨房做饭的。
结果饭是做了,但是在床上。
时漾只能端着餐盘过去,就算看他不顺眼,也不能不给其他人面子。
时漾头也不抬,专心干饭。
心里默念对面只是一块石头,忽略就好。
只是她没想到梁知修会主动跟她说话,“他们让我俩故意坐一起的。”
时漾一顿,“我知道,因为昨天那事。”
时漾叹口气,“算了,看在是你学姐份上,你道个歉个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梁知修:“”
他不屑的笑了笑,“你要是个男的,我的拳头已经崩你脸上了。”
时漾:“是吗?你还挺双标的。”
梁知修:“”
时漾说:“我坐这儿不代表我原谅你了,我只是给方梨他们面子。”
梁知修:“巧了,我也是。”
时漾没理他,继续看手机八卦一边吃饭。
梁知修说:“昨天晚上许砚找我了。”
时漾一顿,看他一眼,确实挺意外的,时漾期待的问,“他揍你了吗?”
梁知修:“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暴力。”
时漾:“这分人,我对你,做梦都想揍你。”
梁知修:“”
还挺诚实。
时漾不在意他是什么意思,而是说:“他跟你说了什么?”
梁知修:“你回家直接问他不是更直接吗?”
时漾:“这不是没话找话吗,我坐你对面吃饭,很难下咽,说点下饭的。”
梁知修:“”
“你还真”梁知修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许砚到底喜欢你什么?”
时漾:“诚实、漂亮又聪明。”
梁知修:“”
他噗嗤一声笑出来,还真是第一次听女生这样夸自己。
“我姐那么聪明,我都没听到她这么夸过自己。”
时漾:“那太巧了,我也有个弟弟,不过没有你这么欠揍。”
梁知修:“”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无语。
“许砚到底喜欢你什么啊?”
“你跟许砚真的会离婚吗?”
时漾一顿,他居然连离婚都知道,看来是他们那一个圈的。
可面试的时候,许砚明显也是不认识他的。
时漾:“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梁知修想了想,“让我别为难你。”
昨天接到许砚的电话,他确实有些意外。
两人约在遇见清吧见面。
许砚开门见山的说:“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去创宇的目的。”
梁知修知道他说的话,只是说:“我做的跟我姐无关。”
许砚:“这些我都不关心,你欺负了时漾,她是我老婆,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梁知修想笑,虽然只见过许砚两次,他不记得自己很正常,但他这么自私的人,说这样的话,还挺搞笑的。
“所以,是来通知我明天不用去公司了?”
许砚:“不,你得去。”
“你要是不去,更加证明了时漾是靠着我的。”
梁知修:“你怕公司有人知道你们的关系?”
许砚轻笑了声,他巴不得全公司,连公司的临时工都知道他们是夫妻。
许砚没有回答,而是说:“不管你信不信,时漾进公司甚至在公司里工作,好坏都跟我没有关系,所以你不必找她的麻烦。”
梁知修:“还说跟你没关系,你现在不就是护着她?”
许砚:“你错了,这件事她是因为我才有的麻烦,虽然她不想借助我的关系,同样的,我也不会给她制造麻烦。”
梁知修没话了,如果不是因为许砚跟
许砚继续说:“如果你只是单纯因为想为难时漾才去的,我劝你早点离开。”
梁知修:“怎么?还是怕我为难时漾?”
许砚抿着唇,眼里看不出情绪的波动。
他还真不怕他为难时漾,他怕这小子会喜欢上时漾。
时漾也不可能轻易被他打败。
爱上时漾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他只想让他赶紧滚蛋消失。
许砚甚至在想,下次找人,要不要卡性别。
只招女生。
女生跟时漾太过于亲近,轮不到他吃醋,余星跟黎清就会吃醋。
毕竟她们三个高中就说好了,以后不能有人比她们重要。
听到梁知修说的,时漾呵呵的笑了两声,“让你别为难我?你做梦的时候他说的吧?”
梁知修:“”
时漾很笃定的说:“他不可能这么跟你说的。”
梁知修没否认,“我还以为你跟许砚告状呢。”
时漾:“我要是告状,你早就滚蛋了。”
梁知修:“让我滚?你就不怕大家怀疑你在公司有关系?”
时漾:“有关系怎么了?那不是刚好说明我关系网大吗?”
“有关系很丢人吗?反正我是自己正经面试进来的。”
梁知修:“那谁知道呢?”
时漾无所谓,“我又不是要让别人知道的,我自己心安就好了。”
不过时漾的真性情,倒是让梁知修有些意外。
对于跟许砚的关系,她没有那么扭捏,甚至对知道的人,都大大方方的。
时漾眯了眯眼,“你到底为什么要针对我?”
“就因为我跟许砚的关系?不对”时漾想到什么,“你到底怎么知道我跟许砚关系的?”
第56
章
第56章 有个小孩也不错
这周结束,下周加上调休只需要上三天班就放年假了。
工作日的最后一天,不少人都请假了。
特别是外地的,需要赶车,有的车票都抢不到,只能买提前一天的。
时漾倒没有那么着急,毕竟开车到家不到两个小时。
她肯定要去的,一天工资一千多块钱,而且最后一天基本上也没什么事。
在工位坐八个小时就到手了。
只是没想到下了雨,到公司的时候雨下过了,天气阴沉沉的。
但许砚还是塞了一把伞到她怀里,说是天气预报说下午还有雨,以防万一。
到了工位,办公室至少一半人请假了。
易铭还在,时漾也不敢摸鱼太明显。
不过她没想到自己包里已经有了一把伞,是她一直的习惯。
以前上学总是下雨的那天把伞落在家里,不下雨的时候总是带把伞,后来索性不管下不下雨,她都带着伞。
这个习惯也一直保持到现在。
原以为今天这雨落不下来,或者等她回家了再下。
在京市,下雨天打车都困难。
特别是,只要雨下的够大,从公司门口走到出租车上都会被淋湿。
时漾以前就体会过。
只是最不希望什么就来什么,下午四点,一场黑云压城的大雨倾盆而下。
持续到六点还没停。
时漾看窗外的大雨,许砚发来消息,让她十分钟后下楼。
时漾开始收拾东西,大概等了五分钟,看办公室的人都走了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