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不离婚,好不好?……
回忆一下子就拉回那晚的海边。
那晚时漾计划了好久的海边旅行终于实现了,还是他们四个。
四个人本来在海边的餐厅吃饭,但许砚接了一个电话就去了海边,说是有点事。
时漾见他还没回来,就想着要不趁机跟他二人世界,直接跟他告白好了。
他对自己跟对别人这么不一样,就算他对自己不是喜欢,但也肯定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只是你没想到,她看到了韩微,这是第二次看到她。
虽然上次只是匆匆一瞥,但足以让时漾记得她。
那边很安静,韩微问他,“你打算几月份过去?”
许砚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下个月吧。”
韩微显然不满意,“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
许砚沉
默的没有说话。
韩微:“因为那个女孩?好像叫时漾?”
时漾听到自己的名字,有些忐忑。
她差点忘了,对他不一样的人,韩微比自己更有话语权。
许砚不答反问:“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件事?”
韩微:“我等会儿直接去机场了,下次见面就是在加州了,你都没参加高考,你应该也没有其他决定吧?”
许砚:“我知道我要做什么,别再干涉我了。”
“我该回去了。”
许砚要走,韩微却说,“你是不是舍不得走?不然为什么拖到现在还不走?”
许砚像是想了一下,才说:“我只是想好好道个别,她有点麻烦。”
韩微走了,许砚回了餐厅。
时漾被建筑挡着,再加上是夜晚,所以许砚没有看到。
两人都想到这段回忆,时漾说:“所以为什么在我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留在京市你会说一起留在京市,为什么你没参加高考不告诉我?为什么总是给我错误的信号,让我以为你也有点喜欢我?”
“我对你来说是个麻烦,所以自己默默的出国了,就能把我彻底甩开吗?”
许砚没想到时漾会知道这些。
“我没有这么想过。”
时漾嘲讽的笑一声,“你到现在还装什么?”
“有必要吗?你敢说那天说这句话的人不是你。”
“现在还需要装吗?你再次利用我达成了你的目的,我应该没有利用价值了吧?”
时漾说着到走到沙发边,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递给他,“你放心,我比十八岁成熟多了,不会在你觉得麻烦还缠着你。”
“这上面是提前结束这段婚姻的同意书,你要是愿意,可以提前结束这段婚姻,我们也好聚好散。”
许砚自认为自己情绪一向稳定,即使父亲生病,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
可是看到离婚协议这几个大字的时候,他没想过自己脑子像嗡的一下,不受控的从她手里夺过那份离婚协议,直接当着时漾的面,撕得粉碎。
时漾冷着脸看他,“没关系,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只要在两年之期到之前,都可以来找我,我复印了很多,随意奉陪。”
时漾说完,想拎着自己的箱子回房间,但许砚三两步就赶上她,从背后把她抱在怀里。
“时漾,我不想离婚。”
“跟你结婚,就没想过跟你离婚。”
“只要不离婚,怎样都好。”
许砚说这些话完全出于本能反应,甚至声音里都有些颤抖,“不离婚,好不好?”
时漾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随后拉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进了次卧。
行李箱还放在一边,时漾靠着门坐在地上,双臂抱着曲起的双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放在地上的手机仙嗡嗡的震了两下。
时漾垂眸看了两眼,是许砚的信息。
好一会儿,时漾才拿起手机打开。
许砚:
【主卧让给你,我睡客卧,我已经把东西搬出来了,在门口。】
【实在是不想看到我,我先离开半小时,你去主卧后我再回来。】
许砚刚刚已经敲过两次门了,时漾都没有理会他。
时漾刚准备拒绝,手机提示电量不足百分十。
该死。
就不该一路上玩手机的。
时漾从地上起来,拉着行李箱转身拉开门,许砚果然抱着被子跟枕头站在门口。
他刚想说什么,时漾直接拉着箱子越过他,走进主卧。
许砚抱着包被子,还想跟她说些什么,时漾直接进了主卧,把门关上。
许砚站在门外,听到她反锁的声响,还是站了好一会儿,才抱着被子进了客卧-
第二天一早,许砚没有早起晨跑。
昨晚他一晚上没睡着,一是因为环境过于陌生,他一时间没有适应过来,二是时漾。
他是真的害怕离婚,时漾虽然平时喜欢口嗨,可昨晚的坚定,是他所没见过的。
总觉得才睡两个小时闹钟就响了。
许砚撑着手臂起床,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他起身拉开客卧的门,看到主卧的门还紧闭。
在厨房忙活的梅姨看到许砚没有晨跑很意外,但更意外的是他睡在客卧。
很明显小两口吵架了,被漾漾赶出了房间。
梅姨低头笑笑,还是年轻人精力旺盛啊。
许砚洗漱后直接去了客厅,梅姨已经把他的那一份早饭拿到中岛台上。
许砚只去桌上倒了杯水,随后跟梅姨说,“梅姨,我住客卧的事不要告诉我妈,省的她小题大做。”
梅姨笑笑,“我懂我懂,放心我替你们保密。”
梅姨又收起笑容,欲言又止,“不过阿砚,漾漾有时候一个人在家也挺委屈的,你总是不着家,她都是一个人在家。”
许砚垂着眼眸,看着自己倒的那杯水,“嗯”了声,“以后会有很多时间陪她。”
梅姨把时漾那份早饭准备好,又叮嘱许砚,到时候叮嘱时漾饭菜在厨房,就提前离开了。
许砚没有吃早饭,他喝了杯温水后,看了眼主卧。
随后他走到客厅的一个抽屉旁,拉开。
从里面拿出主卧的备用钥匙。
他拿着钥匙站在主卧门口,还有些忐忑。
要是时漾知道他擅自进了主卧,说不定他更加罪加一等,再严重一点
许砚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把拿出的钥匙又收了起来。
他随意的拧了下门把手,却发现门没锁。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没有听到里面有动静,才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许砚还是第一次有做贼的感觉。
还是他自己家。
窗帘还是拉上的,房间内有些昏暗。
许砚迟疑了一会儿,才迈开脚走进去。
时漾睡得正熟,她睡觉的姿势七形八状,但两人同床后,她总会在熟睡后转过身面朝着自己这边,一只手随意的伸到他胸口,好巧不巧的指尖碰到那一颗小红豆。
她像是在上面装了雷达一样,每次都能准确的把手放在上面。
他被她撩拨的燥意难耐,当事人却睡得安稳。
或许是在这张床上,她还保持着那种习惯,只是他那一侧换了一只小熊,时漾一只手抱着小熊。
许砚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去了衣帽间。
到了公司,许砚还是心不在焉。
想了好一会儿,他还是给时漾发了条消息:【早上我进房间里换了衣服。】
发完后,他把手机消息提示音调到最大,才放下手机开电脑准备工作。
可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十分钟后,他看了眼时间,才九点。
他安慰自己,时漾还没醒而已。
九点半,郑飞进来提醒他十点要去京鸿集团开个内部会议。
许砚说十分钟后出发去京鸿的大厦,郑飞就离开了办公室。
当时从方瑞抢过来的项目,现在是他在负责。
其实他也知道,时漾没了工作,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让方瑞退无可退,拿她开刀。
会议到一半,许砚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
他当即看向一旁的手机,看到是微信的消息。
他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拿起手机查看。
一会议室的人看到许砚中断会议,面面相觑。
一旁的郑飞也是一惊,不管会议的重要程度,他几乎不会在会议这样的场合把手机铃声开这么大。
但大家都不敢说话。
许砚打开,发现是沈时屹发
的消息,喊他今天下班一起去会所玩玩。
许砚没回他消息,只看到自己的置顶的消息停留在自己早上九点多发的。
心想她还没睡醒吗?
见许砚还在有心事般的,郑飞坐在一旁,一会议室的人都等着他。
郑飞只好小声提醒许砚一声,“许总”
许砚这才回过神来,把手机设置调成静音,继续会议。
十一点半,会议结束。
许砚第一时间拿起手机,消息不少。
但没有时漾的。
他不觉皱皱眉,这个点还没醒?
许砚直接打通一个电话,电话那边的梅姨很快接通。
许砚问她有没有去做饭。
梅姨说:“我刚到家。”
许砚随意的嗯一声,又像随意的问了句,“漾漾呢?”
梅姨:“漾漾刚还在这儿,估计这会儿在洗漱。”
“有事儿找她吗?”
许砚说了没事,就草草挂了电话。
下午,时漾也没回他的消息。
到了点,许砚就打算回家,想着跟时漾好好的谈谈。
郑飞进来,许砚已经关了电脑,郑飞见他过来,说:“许总,现在过去吗?”
许砚想起什么,“今晚的应酬沈时屹替我去,你去跟他碰个头。”
许砚说完就拿着手机离开。
郑飞觉得不可思议,除了特殊情况外,很少见许砚会把自己的事情推给别人。
郑飞看着许砚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想着今天一整天许砚好像都不在状况内,想着他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而这位大忙人,从回家开始,就一直坐在沙发,到了晚上九点。
外面灯火通明,但家里缺格外冷清。
没一会儿,手机震了两下。
许砚打开,是周霁屿的消息。
他问黎清在不在家。
毕竟时漾跟黎清是朋友,他让周霁屿旁敲侧击的问问。
周霁屿发了条语音:“你自己发个微信问问你老婆不就行了?”
第二条,他看戏似的口吻,“你也被拉黑了?这样吧,看在我们同为天涯伦落人,我教你一个办法。”
第三条:“你就看她微信步数,步数多的话,估计跟朋友逛街了,要是不多,估计去哪儿玩了,吃饭啊喝酒啊都有可能。”
许砚:“”
许砚给他发一条:“你真变态。”
许砚发完后,就打开了自己的微信步数。
时漾的步数是六千多。
压根猜不透,他直接给她打了一个视频电话过去。
意料之中的,时漾拒接。
但没一会儿,时漾发了条消息过去:【?】
看得出来,她对自己联系她很不耐烦,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发。
许砚咬咬牙,给她回:【梅姨给你做了饭。】
时漾:【我跟余星吃过了,不用等我。】
许砚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这女人吵了一架,就冷漠的像冰。
大概半个小时后,许砚又问:【什么时候回来,让司机去接你。】
时漾:【在地铁上,不用了。】
时漾十点多到的家,一打开门,就看到许砚坐在沙发上,她一顿,但还是什么也没说。
她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许砚见她回来,起身朝这边走过来。
时漾穿着黑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搭配一条直筒的牛仔裤。
许砚淡声问:“余星今天没课吗?”
时漾没看她,直径往房间方向去,边说:“有课,我们晚上才一起吃饭的。”
许砚跟在她身后,“那下午呢?”
时漾没说话,许砚又说,“刚好我这几天不怎么忙,要不我们出去”
许砚话还没说完,时漾就进了主卧,而且很显然没打算让许砚进来。
她没有直接关上,而是打断许砚的话,“我没空,你确定不睡主卧吗?”
许砚:“一起?”
时漾:“你睡主卧,我就睡客卧。”
许砚轻轻叹口气,“没事,我睡客卧就好。”
时漾:“那你要不要把你明天的衣服拿出去,我昨晚忘记锁门了,今晚不会忘。”
许砚:“”
原来昨晚是忘了,他还以为是是给他留的。
时漾让许砚进来,她自己脱了大衣扔在沙发上,她自己靠在沙发另一边掐着手机。
许砚随意的拿了明天要穿的衣服慢慢走过来,他随意的扫到时漾的手机屏幕,在跟别人聊天。
顿时想到今天自己等了她一天消息,她愣是一条没回。
他咬咬牙,还是停住脚步。
他喊她,“时漾,我们谈谈。”
时漾没回头,一边打字一边说,“谈什么?同意提前结束协议?”
听到这句,许砚彻底忍不住,“你就这么想离婚?”
时漾:“除了这个,我不知道我们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
许砚一时哑然,一只手捏着拳,还是决定说:“昨晚是我太不冷静了,我跟你道歉。”
时漾摇摇头,“我比你更冲动,就当抵消了。”
许砚:“那我能”
许砚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
时漾见他不说,回了消息后起身,说:“那你快去睡觉吧,我也要洗澡睡觉了。”
许砚的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许砚一走出去,就听到卧室门被反锁了。
今晚一个人在家呆了这么久,许砚才感受到时漾过去一年多时间里,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在的感觉。
说真的,习惯了她在,一个人的冷清,让他整个人情绪也很低。
过去自己害怕她一个人在家孤单,所以会总是抽空回家那么几天。
可他没考虑到她好不容易习惯了一个人,自己又回来打破她好不容易适应的习惯,两三天后,他又走了,时漾又得重新适应他不在的生活-
第二天,时漾起床已经是上午了。
昨天跑了大半天的面试,腿还是酸的。
她吃了个早午饭后,换了身还算正式的衣服,化了一个淡妆,扎着一个低马尾就出门。
她一出门,就低头打开地图,开始导航今天要面试的公司路线。
在地铁上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时漾找到目的地。
今天约了三个面试,有两个在一个科技园,但第三个地点有点远。
时漾有大半的时间都花在路上,最后一个还差点迟到。
面试完出来,天色渐黑。
时漾不怎么开心,第三个面试官问的问题很刁钻,甚至到最后还质疑她的专业能力。
“北理毕业的也就这个水平吗?”
不带人身攻击的。
今晚余星有晚自习,没空陪她。
时漾原本打算直接回家,许砚给她打了电话。
时漾皱皱眉,还是接了。
“有事吗?”
许砚:“在家吗?”
时漾:“不在,晚上不回家吃饭了,让梅姨不要准备我的饭。”
许砚“嗯”一声,看着不远处的时漾慢悠悠的走,一边说。
时漾的声音又从听筒里传出来,“还有事儿吗?”
许砚:“今天又跟余星一起?”
时漾:“没事我挂了。”
时漾说着就挂了电话,然后带着蓝牙耳机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两天面了五个,也不知道有几个能成。
时漾随机上了辆人不多的公交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脑袋磕着窗户。
没一会儿,手机震了两下,她低头看了眼,没想到Brian会主动给她发消息。
是英文的:【最近还好吗?】
时漾:【嗯,还
可以,马上就能开始新的生活了。】
Brian:【新生活。】
时漾:【嗯,我快离婚了。】
时漾看到那边一直在输入中,想着他估计是想安慰自己,就主动说:
【我跟他是假结婚,为了应付家人,没什么感情,所以也没什么难过的。】
【甚至还有点开心呢,我又自由了。】
Brian的正在输入中消失了,但什么也没发过来。
时漾却想起什么,给他发了一段刚刚面试的录音,然后说:【我最近在找新的工作,这是我刚刚面试的录音,我感觉自己的问题很多。】
【我可以整理出来一个文字版的,你能帮我看看吗?】
许砚坐在公交车后排,看着这几行字,牙都要咬碎了。
甚至还想直接冲到她面前问她,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吗?
但她害怕听到她肯定的回答,也害怕她知道自己是Brian只会更讨厌自己。
许砚用英文回复她:【不用了,我学过中文,大概意思能听懂。】
时漾:
【你怎么这么全能啊。】
【太厉害了吧。】
许砚看着这两句话,印象里,时漾好像都没有这么夸过他。
现在却夸一个她以为的外人。
许砚回复她晚点帮她看看。
时漾好奇的问他:【你为什么会学中文啊?】
许砚犹豫片刻:【我的妻子是中国人。】-
今天许砚上午在公司开了一个紧急的会议后,想到昨天在主卧的桌上看到时漾翻出来的简历。
后知后觉的猜到她应该是去面试了。
所以中午就在家门口一家餐厅盯着,果然看到时漾出了门,他就一路跟着她。
所以看到时漾面了三家,他有些意外,这是很辛苦的事。
许砚一想到她给Brian发的那句,没有感情,心脏就像被什么拽着一样疼。
她是彻底想跟他划清界限。
许砚带上耳机,听两人面试的录音。
一听到面试官的问题,就能大概知道这个公司的企业文化。
这压根不算是一场专业的面试,全程都在无意识的去PUA和贬低面试者。
晚上,他在书房整理出来一些还算有用的专业问题出来,并且给她建议:
【这家公司即使过了也没有去的意义。】
时漾:【你跟我想的一样,面试都在折磨人,估计进去了也是天天被PUA。】
第二天一早,许砚去公司,第一件事,就是登进郑飞给他的公司HR的招聘账号。
他在里面搜索了时漾的名字,然后直接用打招呼语给她发了个像群发的打招呼语。
耀远科技虽然规模不大,但发展潜力很大,背靠大公司,福利待遇比一些大厂都好,她不会不心动。
许砚看着上面显示时漾是在线的,他有些忐忑。
想着至少会收到她的答复。
上午开了一个线上会议后,他再次打开招聘软件。
发现时漾不仅没回,还把他们公司这个HR拉黑了。
第42章 第42章喝醉
许砚今天又准点下班。
时漾今天在家,但不在客厅里。
见卧室门紧闭,许砚脱了外套,随意的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
刚准备敲门,门从里面被拉开。
时漾看到他,也是一脸意外,“你回来了啊。”
许砚见她穿戴整齐,还花了淡妆,今天的唇色格外的亮眼。
他像是随意的问,“出门?”
时漾点点头,“嗯。”
她也不想给他解释太多。
许砚见她没想再说,犹豫片刻,“我送你过去。”
时漾:“不用了,余星在楼下等我。”
时漾说完,就背着包去玄关换鞋,再拉开门,出门。
门被关上。
好一会儿,许砚还站在那儿,看着门口的方向。
时漾不在家,他也不怎么想在家呆着。
就在群里问了句要不要去会所。
看到许砚主动说出去,一个个的都很诧异。
沈时屹:【你小子现在天天迟到早退,不是为了回家陪你宝贝老婆吗?】
周霁屿:【是啊,怎么舍得出来了。】
陈北默:【你终于想通了,赶紧来。】
周霁屿:【我知道内幕,他老婆跟我女朋友逛街呢。】
许砚:【走五十步笑百步?】
周霁屿:【】
沈时屹:【等等,周哥你确定是女朋友?】
许砚:【想起来了,我怎么记得人家都没承认过。】
周霁屿:【】
到了会所,许砚也只是喝了几杯闷酒,看着他们在那打台球。
沈时屹又赢了一局,放下球杆坐到许砚身边,找服务员要了杯酒。
他喝了两口,然后晃了晃杯子,“这酒没有我调的好喝。”
许砚哼笑声,没说话。
沈时屹又说:“不信?明天去遇见?”
许砚:“不去,太吵。”
沈时屹笑了声,“总比你独守空房好吧。”
许砚:“”
许砚也没在那呆多久,回了家,发现家里灯亮着。
心里还有些窃喜,时漾回家了。
时漾刚好在沙发上说话,许砚看清,她在视频。
看到许砚回来,她对视频说:“许砚回来了。”
许砚听到视频里说:“他还知道回来啊,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
周女士的话里,多少有些埋怨。
时漾笑,“也没多晚,他公司忙。”
时漾还在维护他。
许砚换了鞋走过去,下意识的坐在时漾身边,直接伸手揽着她的腰。
时漾一顿,身体有些僵。
两人已经快十天半个月没有这么亲密的举动了。
但在他母亲面前,时漾又不能直接给他一巴掌。
时漾只好假装没事人一样,许砚见她跟往日一样,心里开心又不开心。
可能对她来说,只是在应付母亲而已。
随意的聊了两句,周慧就挂了电话,但最后还叮嘱两人,等他们有空了,回家吃顿饭,陪陪她这个孤寡老人。
视频挂断,时漾起身离开他的怀抱。
许砚跟着她起身,拉住她的手腕。
时漾转身看他,许砚说:“我们能心平气和的谈一次吗?”
时漾点点头,许砚松开她的手。
时漾坐在许砚隔壁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他,又顺着他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很勾人。
刚刚坐在他身边就感觉出来,他身上有些酒气。
许砚:“你姑父的事情,我想了想,我不应该一点也不留有余地。”
“我道歉。”
“奶奶那边,我也会去道歉,会给她补偿,今天下午我咨询过医生,他说这种瘫痪不算严重,可以通过康复训练站起来。”
“等奶奶身体恢复好了,我们一起带她去做康复训练好吗?”
许砚说着身体前倾,伸手握住她的双手。
时漾一一顿,看着他期待的目光看向自己,还带着一些涣散,许砚很少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她的心动了一下,她想到了高考毕业那晚,许砚喝醉靠着她肩膀。
她当时心跳很乱,然后趁着酒吧的灯光晦暗不清,旁边的人都走了。
她就低头亲了他的唇,他的唇很软,嘴里还有他们刚刚喝的酒的味道。
是一种很奇怪,但亲上的那一刻,脑海里像炸开了烟花。
时漾盯着他的唇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挪开眼,咽了咽口水,“奶奶的事,你不用自责,本来跟你就没关系。”
“姑父的事我不觉得你做的过分,我早看他不顺眼了,他就是活该。”
许砚看着时漾,把她的手攥得更紧,“那为什么想提前结束?”
时漾看着他,他彷佛真的在热切的想要听到自己的回答。
时漾看着他的眼睛,“早几个月结束跟晚几个月结束,对我们来说有
区别吗?”
“还是说,你觉得给我多过一个生日可以让你对这段关系结束的更理所当然一点。”
许砚见她又一脸淡然的说出这些话,咬了咬牙,心脏那块又隐隐作痛,他的声音低沉了些,“我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一直在一起。”
时漾笑,“那请问婚前协议写的干嘛的?”
许砚一顿,时漾又说:“难道你又遇到了新的麻烦?需要我续约吗?”
时漾笑了笑,“直接说啊,许总,你再给我一套房子,我肯定答应续约。”
许砚想到她跟Brian说的,他们之间又没有感情。
见他不说话,时漾拉开他的手,说:“那你拿着新的协议再来找我吧。”
时漾站起来准备回房间,许砚却快步赶上她,在她准备拉开房门从背后抱着她。
时漾拉着门把手的手一顿,许砚的呼吸撒在她脖颈间。
他带着颤抖又低醇的声音,说:“一定要用这些,你才能不离婚吗?”
“那要多少,你才能永远跟我在一起?”
“我可以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你,我也给你,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可以吗?”
许砚说完,见她不动,开始亲吻她的白皙光滑的脖颈。
时漾一颤,面对他突然的触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许砚见她没有拒绝,就更加的放肆,双手搂着她的腰,不老实的往上面游走。
他熟练的顺着往下亲吻,又从衣摆探进去。
时漾就被他抵在门口,亲了好一会儿。
但许砚也没有说再进一步,他还在收敛,一直在勾着她的胃口,甚至还在等着她发号施令,才能进行下一步。
他早就对她身上的开关熟络于心。
怎么撩拨她,他是最熟悉不过。
他要等她说,想要他才可以。
左脑控制着理性,时漾的理性,早就在许砚触碰上来时,像被他吃了一般。
卧室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时漾没了支撑,她只能倚靠着许砚,许砚顺势一只手按着她的腰。
另一只继续不老实。
时漾只觉得细细密密的痒意和燥意难耐,她双手拉着他身前的衬衫衣领,他没有褶皱的衬衫此时也乱的不成样子。
许砚还在她耳边轻轻低喃,“宝宝,要吗?”
时漾怎么受得了许砚这样的蛊惑,她咬着唇,脸颊的绯色蔓延到了耳垂。
她觉得自己应该拒绝他,推开他,可他实在是太会勾人了,时漾说不出拒绝的话,甚至还不受控的点点头。
许砚似乎被她难得听话的模样俘获,他又勾着声音,温柔的问,“点头是什么意思?老婆。”
时漾都没来得及说出话,许砚直接含住她一边的耳垂。
时漾深吸一口气,把他衣领拽的更紧。
许砚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她拦腰打横抱起走进房间,随意的勾着脚把门一下带上。
时漾只听到门“砰”的一声关上。
她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垂眸看着许砚也正抵着她看,下一秒他直接覆上来
时漾急促的呼吸着,可房间的温度还在升温,他的体温格外滚烫,灼烧着她的各处的皮肤。
像是要把她烫化。
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放出来,时漾下意识的双手护在前面,刚找回一丝理智,他们还在闹离婚,怎么可以又这样。
可许砚带着她来来回回,刚刚还找回的理智瞬间飞走。
许砚带着她往那上面靠,时漾立刻感受到,掌心有些潮热。
像摸到泡在岩浆的岩石般。
他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而她又包裹他的。
似是看出时漾的想法,许砚微微收拢掌心,他的手压着她的手,往里挤压。
时漾感受到他的变化,岩浆也彷佛被加热了,灼烧她的掌心。
许砚又带着她的手来来回回的动着,“宝宝,你摸摸好不好?”
时漾怎么受得了许砚这样说话。
或者说,他喝醉了才会这么勾人。
他见她似是在考虑,他又贴着她的脸颊,低声像是祈求,“宝宝,你们已经很久没有亲近了”
“很想你。”
时漾:“”
时漾这一刻,只觉得许砚不是喝醉了,而是吃了什么变身成了狐狸精。
反正这一晚,她听许砚说过很多没有听过的话,也格外的卖力。
她甚至怀疑,他是真的喝醉了吗?
她甚至想,高考结束后的那一晚,要是自己再对他做更过分的事,是不是也可以。
两人翻来覆去的用了两个,时漾已经快被榨干了,但他仍然还有力气。
时漾四肢无力的瘫软在床上,看他又从盒子里拿出来一个换上。
她说:“不要了”
许砚一听,愣了片刻,一脸委屈又期待的看着她。
时漾看他上上下下都朝她看着,身体一顿。
许砚走过来,拉开她的,看着她红肿之处,才说:“那我亲亲好不好?”
时漾原本以为他说的是接吻,就说:“十分钟,你快点。”
许砚却没有过去,拉着她的脚踝,埋下头去。
他碰上那一刻,时漾颤抖了一下。
他说的亲亲,居然是
时漾下意识的想要收拢,但被许砚桎梏着,压根合不拢-
第二天,时漾醒来时,太阳穴还突突的跳着。
她记得两人到天亮才睡,她被许砚抱在怀里,她很想挣扎出来,但她彻底没了力气,只能任由他抱着。
时漾感受到身边温热的呼吸,正撒在她脖颈间。
时漾稍微动了一下,许砚就跟着收紧。
时漾推开他,从床上坐起来。
许砚本来就睡眠轻,但昨天真的劳累过度,可只要能跟时漾多待一刻,他宁愿不醒。
他睁开眼,看着时漾坐在身边,他撑着手肘也跟着坐起来,看着时漾因为找衣服一颤一颤的蝴蝶骨,他侧脸贴上去。
感受到突然的靠近,时漾一顿。
她没有感情的说,“走开。”
许砚似是没听见一般,还伸手搂着她的腰,“生日,你答应我一起过的。”
时漾生日刚好是下周六,昨晚两人情到浓时,许砚就问她,他给她过生日好不好。
时漾当时不说话,许砚就故意作乱。
时漾像是被人从云端坠入海里,快要窒息时,又被人捞出海面。
那种快乐占据主导地位酸麻感,让时漾很上瘾。
他实在是会磨人,只要她不答应他,他就故意在外面。
时漾没法,看着他又一脸淡然无辜的看着自己,时漾只能答应他。
许砚这才给她想要的。
时漾在床尾找到自己的睡裙,甩开他的手,穿上衣服,走向卫生间,一边说:“但是我已经答应了生日跟余星一起过。”
“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一起来。”
许砚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很快,里面响起淋浴的声音。
昨晚许砚抱着她洗过一次,甚至还拉着她在浴室又来了一次。
或许他长时间没有过,忍了很久。
导致他昨晚有用不完的力气,他让她缠在两侧,直接把她抱着来来回回。
果然锻炼还是有好处的。
谁说男人二十五岁以后走下坡路的,在许砚身上完全不成立。
时漾从浴室出来后,床单已经被换了下来,连带着枕头套,都换了新的。
这套新的四件套还是两人当时逛超市买的。
是时漾喜欢的花色,酒红色的毛茸茸的布料,时漾说冬天换上这一套,早上压根不想起床。
时漾换了衣服,刚准备去卫生间吹头发,遇到进来的许砚。
他已经穿戴整齐,时漾看到他脖颈跟露出来的锁骨处的红痕,昨晚他有点失控,她只好没轻没重的咬了他好几口。
再加上他的锁骨真的很勾人,她喜欢抚摸,也喜欢咬。
以前她都会收着,尽量不留下痕迹,但他似乎也知道自己很喜欢他那里,他就故意往她嘴里送。
时漾心虚的挪开眼,进了卫生间。
找到吹风机,刚准备打开,许砚伸手接过。
时漾看他,他说,“帮你?”
时漾往旁边让了一步,“不用。”
许砚松开手,站在一旁看着她。
时漾头发多且长。
以前奶奶总说她是因为痴人多发,翻译过来就是因为笨头发多。
老妈总会帮她回怼,那也是随你儿子,老鼠的儿子才会打洞。
奶奶这才没话了。
时漾吹了好一会儿,才吹的快干了。
许砚帮她收拾吹风机,一边说:“梅姨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还有虾。”
许砚说话声音又变成往日那股淡然,时漾看着他想到昨晚他跟现在完全不一样的模样,说:“你
失忆了?”
“我们不是已经说开了吗?”
许砚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收好,才转过身看着时漾,“我以为我们和好了。”
时漾笑了声,“和好?只有吵架才需要和好,我们又不是吵架,我们只是合约关系,合同到期,离开了,明白吗?”
时漾说完,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离开了卫生间。
许砚看着她冷漠的背影,一时间有点像泄了气的皮球。
这或许是他人生遇到的最大的难题。
他出来时,时漾已经坐在她习惯坐的岛台那一边吃饭。
梅姨这会儿准备离开,时漾还在笑着跟她说话。
许砚过来,梅姨刚好忙完,准备离开,跟时漾说,“二少来了,这下以后漾漾吃饭的时候也有人说话,不会那么无聊了。”
许砚一顿,梅姨过来跟许砚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许砚坐在时漾对面,熟练的带着手套给她剥虾。
时漾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手机,就是不看坐在对面的他。
许砚放了只虾到她碗里,淡声说,“我记得我昨晚说的话。”
时漾一顿,目光从手机屏幕挪到他脸上,许砚说:“我不想离婚。”
他说:“如果你认为我们的婚姻只是一个协议,那我们签一辈子,我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给你。”
时漾:“那我也有权拒绝,我拒绝。”
时漾说着把那只虾夹回他的碗里。
许砚:“”
时漾自己吃了口辣椒炒肉,说:“生活跟工作已经很累了,我不想把自己的婚姻也当成一场交易,如果真的结婚,我希望我是因为喜欢和爱。”
“而且那个人,肯定不会是你。”
时漾看着许砚的眼睛,自己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刹那,她感受到许砚眼里的失落。
她挪开眼,低头继续像没事人一样吃饭。
许砚也没再说话,时漾不知道他是什么情绪,她吃了两口,没什么胃口,索性就放下筷子。
她抬头看着许砚还无神的看着自己,说:“我吃好了。”
她起身倒了杯水边回主卧,边说:“待会儿需要收拾喊我一声。”
许砚依旧没有应声,时漾也没管他,直接回了卧室。
一下午,时漾都在复盘自己前两天的面试录音,按照上次许砚教她的,一边做笔记,一边把重点记录下来。
复盘了两个,再按照这些找对应点。
她伸个懒腰,发现外面天色都暗了下来。
一看,已经晚上六点了。
时漾伸个懒腰,拿着杯子去了客厅。
时漾下意识的看着书房的门,梅姨已经在厨房忙活了,香味都飘得老远。
时漾倒了杯水,一边跟梅姨搭话。
梅姨说今天做了红烧鲫鱼,时漾一听,都有点馋了。
饭好了,梅姨说:“二少还在忙呢?”
时漾说:“我去喊他。”
时漾说着就朝着书房方向走过去,站在门口,她迟疑两秒,才抬头敲了敲门。
然后才打开,许砚正对着电脑看些什么,看到时漾,明显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时漾笑笑,“许砚,吃饭了。”
许砚都没发现自己在代码编辑器里一直按着一个键。
他随后才应了声,“好。”
时漾说完又去了厨房,帮梅姨一起把饭菜拿到中岛台上。
没一会儿,许砚就过来了,时漾殷勤的喊许砚过来吃饭,还一边碎碎念着梅姨做的红烧鱼有多好吃。
梅姨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
本来夫人说小夫妻应该是吵架了,她去的时候多观察一下。
梅姨这下有交代了。
小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没一会儿,梅姨就离开了。
几乎是听到关门声,时漾声音就停了。
许砚知道,她只是演给梅姨看的。
许砚看着碗里,她给自己夹的鱼肉,淡声说:“就算是演戏,也不愿意多演两秒钟吗?”
时漾答非所问,“周阿姨人很好,我只是不想让她担心。”
“再说了,你不愿意提前结束,那我就应该按照协议里写的,扮演自己的角色。”
许砚自嘲的笑了声,时漾当不知道,继续吃饭,还说:“中午碗筷是你收拾的,晚上我来吧。”
许砚看着她没心没肺的吃饭,似乎并没有什么能影响她的胃口。
他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你的生日,打算怎么过?”
“你答应过的,我可以跟她们一起给你过。”
时漾也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还记着。
她抬头看着他,“床上说的助兴的话,你也信啊?”
第43章 第43章占有欲吞噬他的理性
时漾这周去参加了两个公司的二面。
她准备的很中充分,都是通过的。
她第一时间把消息发给Brian,说:【托你的福,收到两个offer。】
Brian回复的很快,说他没帮上什么忙,她本身就很厉害。
时漾又跟他聊了两句,才想到这个点加州那边不应该是晚上吗?
时漾正想着,Brian又发来:
【我记得你说过你老公也是我们行业的?】
【或许他对内地的互联网行业更清楚些。】
时漾:【不麻烦他了,我跟他快离婚了。】
时漾又说:【你跟你的妻子感情很好吧?等你跟你妻子来中国,到时候我请你们吃饭。】
Brian只说:【是,我很爱她。】
时漾看到这句话,不知怎么的,有些酸涩。
至少结婚快两年了,许砚都没怎么说过爱她。
时漾思考了两天,秦辉也给了她一些意见,最后选择了给的薪资高的那一家,也是秦辉给她内推的那一家。
原因无他,发展空间跟薪资都是她面试这么多家最可观的。
更重要的是,做的内容也是她想做的。
时漾躺在床上跟林丽视频,林丽问她,“明天生日怎么过?”
时漾:“我这都准备换个衣服,跟星星一起出去吃饭的。”
林丽:“就星星吗?”
时漾想了想,“还有黎清,许砚他今晚估计加班,估计没空。”
“明天我们俩都在家,没必要非得一起吃饭。”
林丽说:“去年他就在国外没给你过,今年又有事啊?”
林丽说话的语气里明显带这些抱怨。
时漾:“没关系,反正他给我送了礼物,很贵的。”
林丽还是说:“这不一样,心意很重要。”
时漾叹了口气,“行,我待会儿问他行了吧?”
林丽这才满意,又说,“那明天回家吗?妈给你做你爱吃的虾仁汤面。”
时漾:“要是起得来就去,起不来就”
林丽饶有深意的笑笑,“行吧,随你们,你要是回来提前告诉我一声就行。”-
三个女生在火锅店,余星坐在时漾跟黎清对面。
中间的鸳鸯锅热气腾腾,时漾就负责吃,余星跟黎清面面相觑。
就在刚刚,时漾跟两人坦白,跟许砚只是协议结婚,两年一到就离婚。
余星见她还没事人一样往嘴里塞,诧异的说:“你真没骗我?”
黎清也拽着时漾的胳膊,“所以你们过完年就要离婚?”
时漾喝了口手边的果汁,“很意外吗?”
时漾又说出了当时在海边的真相。
余星听完,很生气,“什么啊?原来一直都不是你甩了他。”
“我还以为你怎么现在才跟我说。”
余星气呼呼,“早知道的话,我就帮你去揍他了。”
时漾又继续在辣锅里捞肉,笑笑,“不是有句话说的话,有一种错觉就是他喜欢我,要怪也怪我自作多情。”
“反正跟他两年的婚姻,我也得到不少。”
她没心没肺的笑,“也不算亏。”
时漾去个厕所的功夫,回去就看到余星坐到自己座位上,跟黎清小声的说些什么。
时漾就坐到她的位置,把自己的碗筷拿过来,继续吃。
余星说:“晚上别去看电影了。”
原本三个人准备去看零点的电影,陪时漾跨二十八岁生日。
时漾:“你又有新项目了?”
余星:“你还记得我们大学学生会那个追了你两年的学弟吗?”
时漾想了想,大学的时候为了凑学分,就跟余星一起参加了学生会,认识了不少人。
余星提醒她,“就那个张弛。”
余星又说了当时张弛拿着吉他在操场弹唱跟她表白,时漾才想起来。
当时阵仗还挺大,但时漾当时还是拒绝了,说自己配不上他。
后面张弛大三被家人安排出国留学,就慢慢的没了联系。
余星一脸八卦,“我觉得他对你还余情未了。”
时漾挤出一个苦笑,“你醒醒吧,以为演电视剧呢。”
余星:“人家问了我好几次,问你是不是单身。”
余星又说:“他不是从国外回来了吗?刚好是今晚的他的回国派对,他喊了我好几次,还明里暗里问了你有没有空。”
时漾没什么情绪波动,“虽然我会离婚,但好歹现在还是已婚状态。”
余星:“我又没让你出轨,我一开始是觉得你都结婚了还去见他不太好,就直接拒了,但现在不一样了,许砚为了别的女人去国外,你只是去个聚会怎么了?”
时漾:“”
余星说去看看帅哥也是好的。
黎清跟着附和,说想去看看。
时漾这才同意,“但是十二点之前得回家啊。”
余星回复了张弛,张弛回复很快,给她一个地址,还旁敲侧击的问余星是跟谁一起来的。
余星说是时漾,那边立刻说:【给我地址,我让人去接你们。】
余星看着这区别对待,把聊天记录给两人看,“这区别对待也太离谱了吧?”
黎清:“我有预感,他绝对对你余情未了。”
但时漾还是让余星拒绝了。
余星今晚开车,直接按照导航开过去。
目的地是京市比较繁华的商业街里的一个高级会所。
路上,时漾收到许砚的消息:【晚上几点结束,我让司机去接你。】
时漾想到上周六两人晚饭时间说的那些话。
明显已经触及到了许砚的底线,彷佛自己是在耍他。
这几天两人说的话并不多,再加上他这周好像很忙,见面的机会也没多少。
他主动给自己发了消息,时漾想着还是要回一下,就说:【不用了,我们打算去看零点的电影,到时候星星直接送我回家。】-
许砚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很快亮了,他拿起手机,看到时漾的回信,嘴角才稍微上扬了些角度。
这几天跟时漾的沟通几乎为零。
他想了很多,时漾一次次的触到自己的底线。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想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
同样的,时漾也是真的足够了解他。
许砚在反省,时漾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离婚的想法。
那个协议,他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接近而已,结了婚,他就没有想过离婚。
直到手机震了下,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看到时漾发来的消息,他才松了口气。
或许可以告诉她,如果想跟一个爱她的人结婚,他也可以,他想。
许砚回复一句让她注意安全。
刚说完,沈时屹的电话进来。
许砚边起身边接起来,“不去。”
沈时屹“啧”一声,“还没说什么事儿呢。”
许砚语气淡淡,一边解开衬衫扣子,“没什么好事。”
沈时屹笑,“你忘了上次前两天跟张氏集团合作,跟他们家老爷子吃饭,你不是答应提携提携人小儿子吗?”
许砚哪有心思管这些,他说:“所以?”
沈时屹抗议,“您老人家不能除了工作以外的事儿都不管了吧?”
“上次在会所遇到,他可是邀请咱去他回国的派对,你忘了?”
许砚揉揉太阳穴,“什么时候?”
沈时屹:“就今晚啊,人小张跟在后面哥哥哥的喊着,不去都不好意思了。”
张氏这几年进军互联网行业,也是耀远科技回国后率先支持他们的企业。
特别的,张家老爷子跟许砚的爷爷是旧友。
他老来得子的小儿子更是受到家人的宠爱,今年刚好留学回来,说是想让他跟他们几个多接触接触,带带他。
沈时屹噗嗤一声笑,“按照张老爷子跟你爷爷的交情,你还得喊人一声叔叔。”
许砚:“那你做个代表,应付一下。”
沈时屹:“你让我一个人去?良心呢?”
半个小时后,沈时屹的那辆黑色奥迪到了紫金华庭大门口。
许砚换了身休闲的黑色外套,他拉开副驾驶的门,跟往日一样面无表情的坐进去。
沈时屹:“少爷您请坐。”
许砚习惯他这样没个正形,白他一眼。
沈时屹:“你还真是少爷的命,非得开车来接你。”
许砚:“反正你也没什么事。”
沈时屹:“是,我没事,我就是闲得慌,行了吧。”
许砚一只手撑着车窗,外面的冷风吹进来,沈时屹打个哆嗦,“你把窗子关起来啊。”
许砚关了窗,沈时屹又说,“元旦什么安排啊?”
许砚:“没空。”
沈时屹:“”
“我说什么了吗?你就没空?”他哼一声,“你有没有发现,你结婚了都不要我们这群兄弟了。”
许砚:“说的我好像什么时候要过一样。”
沈时屹:“”
“元旦去滑雪?”沈时屹:“你带你老婆一起?”
许砚:“我们仨?”
沈时屹:“得了吧,我还不想当电灯泡。”
“还不是谢梁宇。”沈时屹说:“他跟他妹打赌,输了把我卖了,这不是想找几个垫背吗。”
许砚笑了声,“人家妹妹是看上你了。”
沈时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单身主义。”
他又啧了声,“就不能是我人格魅力比她哥大吗?非得染上什么情情爱爱的。”
“你结个婚,昏了头吧?”
许砚:“你没结婚,你懂什么?”
沈时屹:“”
沈时屹想起什么,“听说你老婆被你送进警察局了?”
许砚:“”
虽然自己只是间接的原因,但也可以这么说。
沈时屹扳回一局,“那我确实不懂,没您这魄力。”
“不过时漾没跟你闹?”
许砚抬头看他,“闹什么?”
沈时屹嫌弃看他一眼,”
你说闹什么?人肯定委屈啊,莫名其妙因为是你老婆就被送到警察局,还丢了工作。”
他吐槽:“怎么你一个结婚人士还没我懂呢。”
许砚垂着眼眸,倒还真想了想。
时漾从没对他表现出这些情绪,即使那天去警察局接她,她还在里面跟一个小鬼说说笑笑。
他就以为她真的不在意。
许砚想到那次月考,因为被人嫉妒在背后说她成绩造假,一个人躲到天台。
哭完之后,她又还跟以往一样没心没肺的笑着跟朋友说笑打闹。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永远只把难过留给自己,也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她的难过-
停好车,许砚拉开车门下车。
沈时屹把车钥匙扔给一旁的泊车员。
许砚碰了碰他肩膀,“他小儿子叫什么来着?”
沈时屹:“”
“不是哥们儿,你认真的?”
进了电梯,沈时屹按了二十层,说是这一层今晚都被小少爷包了下来。
看来今晚还挺热闹。
沈时屹看了眼腕表,心想着也不知道时漾在做什么。
二十层,是娱乐一体的独立空间,里面不仅有酒吧还有台球厅,还有室内游泳池。
两人进去,沈时屹没看到张弛,随手从一旁服务员手里拿过两杯香槟。
随手递一杯给许砚。
许砚低头看手机,跟他说,“打个招呼就找个借口走吧。”
沈时屹正给张弛打电话,许砚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转身,看到余星正跟一个男人说话。
他心跳了一下,直接走过去,余星看到他,心虚的吓了一跳。
她刚刚搭讪的男人识趣的走开了。
许砚开门见山,“她呢?”
余星一时哑然,“去厕所了。”
许砚没说什么,一路快步的朝着厕所方向去。
他忽然想起些什么,那怪就一直觉得张弛这个名字挺耳熟的。
他的眼睛忽然扫到某处。
时漾坐在一个高脚椅上,手里还拿着背蓝色的鸡尾酒,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两人虽然距离不近,时漾一直抬头看着舞台上唱歌的乐队。
但那个男人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她,眼里还带着笑。
两人偶尔说着话,但舞台上音乐声太大了,压根听不清。
许砚只觉得这一刻,脑子有些不受控。
那股无名的占有欲吞噬他的理性。
他迈着大步走过去,强忍着想要把人直接带走的想法。
直接带她走,时漾肯定会生气。
他不想再惹她生气了。
张弛一只手慢慢的往时漾那边挪,快要触碰到时漾的手时。
一道硬冷的男声响起,“老婆。”
第44章 第44章让我搬回主卧
时漾听到声音,身体一顿。
时漾跟一旁的男人都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到许砚。
时漾对许砚的到来有些意外,要是知道他会来这个聚会,她是不可能会来的。
但张弛快她一步,起身跟许砚打招呼。
“阿砚哥,哪股风把你吹来了。”
许砚对他的招呼并没有显出多少热情,只是淡淡说,“刚好我老婆在这。”
许砚看向时漾。
张弛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招呼一旁的调酒师给许砚调了杯酒,才一脸散漫的看着许砚。
“这不巧了吗?”
“咱三都相互认识,也省的介绍了。”
时漾没有说话,只是朝这边看了眼。
许砚冷笑了声,面上尽量保持淡然,“是不用。”
给许砚调的酒好了,张弛把鸡尾酒递过去,似是想起什么,说:“阿砚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啊,结婚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说。”
“要不是上次我学姐进了局子,我都不知道她是跟你结的婚。”
时漾进警察局这事儿不小,但她的身份是许砚的妻子。
因为许氏集团公关团队干预的快,时漾的身份才没有曝光,但圈里的不少人,大多数都知道时漾。
所以张弛知道,也没多意外。
只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张弛说出来,许砚不会不知道他的意思。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谁也不愿意让谁。
时漾不知道两人在干嘛,起身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张弛跟许砚都挪开视线,许砚准备伸手牵时漾,但被时漾躲开,许砚的手抓空。
张弛自然看在眼里,他笑笑对时漾说:“学姐,不是说要跟余星学姐她们一起零点庆生吗?”
时漾自然的笑笑,“人老了,有点困了,生日而已。”
特别的,许砚在这,她就不想再多待。
时漾说着一个人边四处望望寻找余星在哪,没想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
是韩微。
恰好时漾看到余星跟黎清在那边朝自己挥手,她装作没看见一样,跟她擦肩而过。
余星小声说,“许砚怎么来了?”
时漾摇摇头,“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电影吧。”
黎清赞同,“眼不见为净。”
余星:“那要不要跟张弛说一声?”
时漾:“我打过招呼了。”
三个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漾转头看了眼那个方向,韩微背对着她,跟两个男人说话。
时漾只看了一眼,转过头没去管,跟着两人一起离开。
只是刚走出门,就听到许砚的声音。
许砚大步过来,问她们,“你们还想去哪?我可以送你们过去。”
时漾:“不用了,星星开车过来的。”
电梯上来了,时漾进去前,又说:“今晚我不回家了,你该去陪就陪谁吧。”
时漾说完,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余星才说:“我还以为许砚是来抓你的。”
时漾伸手勾着她的肩膀,“抓什么?马上就要离婚了,现在就是各过各的,别让对方太难堪就行。”
时漾说完,又一脸疑惑的看着黎清,“你刚刚去哪了?”
黎清有些不自然,“厕所啊。”
余星直接戳破,“胡说,我去厕所找你了。”
黎清:“”
“去里面的走廊透口气,太闷了。”-
许砚看着下行的电梯,愣神片刻,才按下下行的按钮。
刚按下,就听到沈时屹跟周霁屿的声音。
许砚转头看了眼,看到周霁屿白皙的脸上有一块红印,他意外,“被打了?”
沈时屹笑,“这小子,说去医院看陈北默,结果偷偷来撩妹,结果还挨揍了。”
周霁屿不以为意,“你懂什么,这叫情趣。”
沈时屹笑的更大声,“那是你活该,吃回头草。”
“还是跟高中同学。”
“你们一个两个的,是不是有毛病?非得跟高中同学谈恋爱?”
周霁屿咬咬牙,一只手搭在沈时屹肩膀上,“你啊,迟早遭报应。”
电梯上来,许砚率先进去。
他才想起来,看向周霁屿,“没去看陈北默?”
周霁屿,“去了,他被人捅了。”
旁边两人都有些诧异,沈时屹连忙问,“还活着?”
周霁屿:“嗯,活蹦乱跳的,跟没事人一样。”
“要不是看到他伤口,我真觉得他是装病”说到这里,周霁屿想起什么,“对了,他的责医是我们那届高考状元。”
沈时屹又噗嗤一声笑,许砚嫌弃的看他一眼。
沈时屹:“他该不会是为了追阮橙吧?”
许砚肯定的否认,“不可能,当年陈北默为了抢她的第一,可是抛弃打游戏没日没夜的学了好一段时间。”
周霁屿:“这你就不懂了吧?”
“抢了她的第一,才能引起人大班长的关注啊。”
许砚:“”
沈时屹:“你还说他,你当年不是都不用高考,还跑书店买辅导资料。”
许砚轻咳一声,恰好电梯门开了。
他迈开步子离开,留两人在身后-
时漾跟两人看了场零点的电影,然后一起睡在余星家里。
期间许砚没再发消息打来电话。
让她落个清静。
只是三个女孩睡在一起,闲聊的话题就格外的多。
几个人到凌晨三四点才有睡意。
时漾聊完天才看手机,手机里不少消息,都是朋友的生日祝福。
也有许砚的,但时漾没回他。
她看到一个许久没出现的人名,连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
时漾点开:
【学姐,生日快乐啊。】
【今天能见到你,真的很开心。】
【本来听说你结婚了,我还挺难过的,所以一直不想联系你,也没想到你的结婚对象会是他,这段时间你应该挺辛苦的吧。】
时漾第二天下午才回去。
要不是因为没带睡衣过来,时漾都打算明天再回去。
不用想也知道,许砚这会儿肯定在家。
时漾输入密码进了家门,就看到许砚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台电脑。
时漾没理他,准备进房间
洗漱,被许砚喊住。
他起身过来,“时漾,我们聊聊。”
时漾回头看他一眼,“你不是总嫌我话多吗?”
“现在我不说了,你又不乐意了?”
时漾说着走到沙发边坐下,“聊什么?”
许砚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你说你想找一个爱你的人结婚,既然我们都结婚了,我们就不能尝试继续生活下去吗?”
时漾笑了下,“跟你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尝试去爱对方?或者是你想尝试喜欢我?”
“你要是会喜欢我,应该早就喜欢了吧?或者说,快两年的时间,也该早说了吧?非得等到现在?”
时漾起身,“还有,我不喜欢事事把我放到最后的人。”
许砚被她说的无措,“我没有把你放到最后。”
时漾:“是吗?那昨天你故意在我学弟面前秀恩爱,说的那么好听,真的是特意去找我的?”
“好像在你眼里,什么都排在我前面,你父亲生病,你身边的人都知道,唯独我不知道。”
“要不是我那天在医院撞到,你是不是压根不想跟我说这件事?”
时漾叹口气,“算了,我们别聊了,每次聊我都一肚子火。”
“我现在是一点也装不下去了,以后我们还是避免呆在一个屋子里吧。”
许砚抬头看着她,看她真的生气,又追上去拦在她面前,“那天我跟你解释了,我父亲跟韩微父亲是同窗旧友,她那天是替她父亲来看望的。”
“你要是不开心,怎么不告诉我?”
时漾:“我怎么告诉你?你父亲都要手术了,周阿姨情绪那么崩溃,你也快崩溃了,难道让我那时候跟你吵架吗?”
“这件事之后,你就一直想方设法的去完成你父亲失败的收购计划,你每天早出晚归,你除了跟我上/床,你给我说话时间了吗?”
时漾说着,眼泪又在眼眶打转,许砚抬头想帮她拭掉眼泪。
时漾往后退了一步,“别装了,你要是真的在意,我不相信你在跟我们公司抢这个项目之前,连跟我沟通几句的时间都没有。”
许砚悬在半空的手捏了捏全,随后又无力的垂下,“对不起,我考虑不周。”
时漾没说话,许砚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说什么都是错的。
时漾绕过她走向主卧,许砚看着她的背影,问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一定要离婚?”
时漾:“到期离婚或者提前离婚,随你选。”-
晚上,时漾洗完澡出来,梅姨就在做饭。
书房的门是敞开的,许砚不在。
梅姨见时漾四处张望,就说:“二少出去了,说是公司有点事,晚点回来。”
时漾倒是清净。
第二天一天,时漾也没见到他。
她也没问。
这周,时漾去新公司报道。
新入职的宇创科技背靠大公司,不缺资源,员工福利跟待遇都很好。
时漾还特意查了一下这个公司跟许砚他们家公司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她是真的怕了。
这家集团跟惊鸿集团还有不少项目合作,时漾才算放心。
他们怎么合作,对她这个小角色都没影响,只要别对立就行。
这一周,两人只在早上遇到过。
也只是简单的说,让齐哥送她去公司,他自己开车过去。
时漾没有拒绝,刚好她对新公司不熟,齐哥对京市的路线又熟悉,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迟到。
往后的几天,许砚也没再跟她说起离婚的事。
周末,时漾还在睡觉。
她躺在床上玩手机,有人敲门。
时漾下意识的看向门口,“谁啊?”
许砚:“我给你发了消息,你看看。”
时漾开了免打扰,没看到消息,听到许砚说,她才下意识的打开微信。
她点开跟许砚的聊天框:
【醒了吗?】
【今天梅姨请假。】
【我做了些饭菜,一个人吃不完,要不要一起?】
时漾有些意外,虽然这几天说的话不算多,但他一个厨艺为零的人,居然短短几天就学会了做饭。
时漾确实有些饿了,梅姨又不在。
但她才不吃嗟来之食,说不定两个人吃着饭,又要被他气死。
时漾:【不饿,你自己吃吧。】
时漾已经想好了借口,待会儿起床去小区外面的美食城去逛逛。
许砚:【我一个人吃不完,就当帮帮我行吗?】
时漾看着这句话,有些犹豫。
许砚这个样子说话,还真挺少见的。
像在求自己一样
时漾正想着,许砚又说:【味道还可以,虽然比不上梅姨做的,但勉强能吃。】
时漾践行不能浪费食物的想法,回他:【等一会儿。】
许砚坐在沙发上,看到这句话,不觉弯弯嘴角。
前几天他们几个去医院看望陈北默。
他们给他分析了不少。
“时漾对你那可是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
陈北默像个过来人一样,帮他分析,“想要破局,就要一个出其不意,杀她一个猝不及防。”
许砚还真的听进去了,陈北默穿着病号服,一本正经的说,“女孩最拒绝不了什么?”
许砚没说话,一旁的周霁屿倒是格外好奇,“什么?”
陈北默:“你好奇个什么劲儿啊?你又没对象。”
“你那顶多叫舔狗。”
周霁屿不服,“我舔狗?你还想当小三呢。”
“我可是听说了啊”
他们在一旁吵着,许砚却听进去了,女孩最拒绝不了什么?
他找了不少攻略,又想到以前去时漾父母家时,她母亲说希望时漾找个会做饭的老公。
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在研究菜谱,能不加班就不加班,一直在家学做饭。
他看了眼腕表,想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去厨房把饭菜拿到中岛台。
时漾没一会儿就出了房间,闻到饭桌上的饭菜飘香味道。
许砚恰好把最后一道菜拿出来,他看到她穿着睡衣出来,一时间有点恍惚。
虽然两人天天在一个房子里,但时漾都尽量避着他,还真的有点想她。
他淡声说,“坐吧。”
时漾倒了杯水坐在他对面,许砚做了好几个菜,可乐鸡翅,油焖大虾还有辣椒炒肉。
闻着味道还算香。
许砚下意识的拿着手套开始剥虾,时漾看到,说:“我可没让你给我剥虾啊。”
许砚:“嗯,我自愿的,锻炼动手能力。”
时漾没说话,反正每次,许砚都用这个接口。
许砚把虾放到她碗里,又问:“味道还合口味吗?”
时漾点点头,“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许砚眉头舒展不少,但又听到她说,“不过下次还是让梅姨做吧。”
许砚手上动作停了,“为何?”
时漾:“或者你只做你自己的部分,我不想吃,有点心虚。”
“毕竟为什么都没能给你。”
许砚:“谁说你没有东西给我。”
时漾一顿,许砚说:“或者让我搬回主卧?”
时漾压根没想到许砚会说出这样的话。
是压根不会是许砚会说的话。
时漾恍然大悟,“所以你请我吃饭,只是想睡主卧?”
时漾呵呵笑,“你早说啊,这是你家,你想搬回主卧,那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许砚看着她,“我们一起睡。”
时漾沉默片刻,“想跟我上/床了?”
许砚:“”
为什么她可以这么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是时漾,也不奇怪。
许砚刚准备解释,又听到时漾说:“我也想。”
许砚:“”
第45章 第45章你不装了,我也不想装了……
时漾想明白了,上班这么累,哪有那么多时间跟他拌嘴生气。
他又不愿意提前结束合约,合法的关系,为什么不享受。
再说了,生气归生气,许砚的身材那是没的说,活儿也越来越好了。
又能清楚的知道她的敏/感点,身体又干净,为什么不要。
时漾见他欲色的眼睛看着自己,她又往夹起一块他剥好的虾肉往嘴里塞,边说:“很惊讶吗?”
“我这人一直都挺直来直去的,只是现在不装了。”
许砚笑了声,“装?从小玩具到你看的那些动作片,哪里像装的?”
时漾:“我还以为你们男的都喜欢委婉害羞的小姑娘,我以为我装的挺像的。”
许砚:“”
委婉。
害羞。
哪一点像她?
许砚轻哼一声,看她面不改色的说这些,问她,“你那两家公司,入职了哪家?”
时漾见他还在低头认真剥虾,仿佛真的不知道一样。
许砚没听到她说话,把已经剥好的虾放到她碗里,时漾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把他刚剥好的虾塞进嘴里,吃完,才说,“别装了,我不信你不不知道。”
许砚一顿,他确实知道。
甚至是时漾还没入职,就已经知道了。
可入职这样的事,她都不会再跟他分享。
许砚装傻,“你又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时漾:“宇创科技。”
她又说:“这家公司总不能是你的对家吧?”
许砚剥虾的手一顿,许砚看着她,心里很愧疚。
时漾看着他眼里肉眼可见的委屈,她笑,“我可不是跟你算旧账啊,我就是提前预防一下,省的警察局还得二进宫。”
许砚:“”
许砚把最后一只虾放在面前的盘子里,然后把盘子递到她面前。
时漾来者不拒,他递过来,她就拿筷子加起来塞进嘴里。
许砚看着她看不出表情的样子,淡淡开口,“争抢那个项目之前,我想过多种可能得结果,最差的结果也只是他们拿你来威胁我,跟我谈条件。”
“我没想到太高看他们了,他们会直接破罐子破摔,拿你开刀。”
时漾一顿,她其实有想过这件事。
她原以为是瑞方跟许砚谈判没谈拢,许砚放弃了自己,瑞方才想着跟许砚鱼死网破,牺牲的自己。
原来他们直接跳过了这个步骤。
时漾笑笑,“也许他们觉得就算用我当挡箭牌,也没什么胜算吧。”-
晚上,时漾还在书桌前填一个表格。
想起敲门声,时漾一顿,她捏着鼠标下意识的看着房门的方向,才说:“门没锁。”
许砚拧开门把手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衣,领口很低,两边的锁骨都漏了出来,像是刚洗完澡,眉梢的刘海半干不干的垂落,外加他那双丹凤眼,此刻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里带着晦暗不明的意味。
时漾心里滋生的燥意被不断扩大。
时漾转过头,假装淡定的继续填写表格。
许砚进来,门被轻轻的关上。
时漾听到许砚走过来的脚步声,假装不在意的继续填写表格。
许砚站在她背后,又弯腰靠近她,下巴垫在她脖颈间,轻轻的摩挲她脸颊跟耳垂,一边盯着那张表格看着,又用蛊惑的口吻,轻轻的说,“写什么呢?”
时漾脑袋往旁边歪一点,脖颈处离开他的唇,继续敲字,“你看不到吗?”
是公司发来的一个调查表,让临时填一下。
许砚抱怨,“怎么还有非工作时间工作的。”
许砚说话的热气全撒在她脖颈间,像是故意一般。
时漾全身颤了一下,许砚说完后又凑过来,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脖颈的脉络。
时漾忍着心里被他蛊惑继续填写表格,还差一点点。
是自己说可以跟他上/床的。
只是时漾没想到,许砚会直接张嘴咬着她脖颈间的肉,彷佛只要再用些力气,就能咬出血。
但他没有,只是细细麻麻的吮着,时漾捏着鼠标的那只手颤了一下。
也不知道许砚从哪儿学的这么多狐狸精的手段。
时漾张着嘴大口呼吸着,许砚却蹬鼻子上脸,整个胸口贴着时漾的后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不断往上,从她睡衣下摆往上,另一只顺着她捏着鼠标的那只手不断往前去,慢慢的覆盖在她捏着鼠标的手背上。
从她的五指间探过去,成十指交握状态。
明亮的房间里起伏着两人呼吸交缠的声响。
即使没有接吻,许砚一边把玩两只白兔,另一边桎梏着她不能动。
时漾都看不清电脑上的字,呼吸凌乱的说,“我我我东西还没写完。”
许砚看了眼,“嗯,还差一点点。”
许砚松开她拿着鼠标的那只手,但亲吻还在继续,另一只手还在持续性的作乱。
时漾压根没法静下心来。
她转身直接搂着他的脖颈,咬着他的唇。
时漾是坐着的,时漾即使抬头,许砚也只能继续弯腰配合她。
好一会儿,时漾才松开他,她的手往他腰间探过去,笑了笑,“你腰真不错啊。”
她故意说,“酸吗?”
她像是故意报复他打扰她填表格一样。
许砚直起来,她是故意坐着亲这么久的。
他一只手撑着腰,但很快就放下,垂眸看着她。
时漾一脸的挑衅,刚准备说话,许砚直接低头,一只手桎梏着她的后脑,强迫她仰着脖子继续跟自己接吻。
许砚这次的吻很深很热烈,还没一会儿,就探入她口中。
汲取她嘴里不多的氧气。
还没一会儿,时漾就想挣扎,许砚压在她腰间,下一秒,直接把时漾抱起来。
时漾一顿,下意识的环住他的脖颈,也下意识的缠在他腰间。
整个人好似一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你干嘛?”时漾感受到某处的变化。
许砚却没回答,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染着欲色的声音淡淡说,“缠好了。”
时漾还没反应过来,他继续咬着她的唇,继续接吻。
两人就这样的姿势接吻了好一会儿,时漾被他抱着都有些腰酸,他却还是没有要放下他的意思。
时漾后知后觉的想到,他彷佛只是证明自己刚刚给他的回答。
他不腰酸。
时漾致死再试受不了了,就推着他的胸口,“去床/上。”
许砚满意的勾勾唇,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只是两人刚好卡住,时漾感受到他已经到了最高作战形态。
每走一步,他都会朝自己碰撞一下。
那感觉,真让人无法忽视。
更磨的人要命。
一晚上,风雨难歇-
时漾第二天不情不愿的被闹钟叫醒。
时漾习惯性的伸手摸向手机的方向,但在她关掉手机前,另一只大手帮她提前关掉。
时漾没管,接着许砚又贴着她,在她耳边说,“你该起床了。”
许砚整个身体都贴着她。
严丝合缝。
时漾感受到什么又在悄悄的苏醒。
许砚往上攀去,握住柔软的兔子。
他像是在捏橡皮泥一样,把兔子在掌心揉搓成不同形状。
就跟昨晚一样,不管时漾怎么求饶,他只会越狠。
时漾隔着衣服按着,也压着自己的兔子。
他炙热的掌心更加的贴近,时漾吸了口气,冷冷的说,“拿开。”
时漾说完,松开手。
一想到昨晚做完,让他走他不走,自
己又累的没心思管,就让他在这里睡了。
谁知道他还得寸进尺。
许砚见好就收,松开手,淡声说,“今天我们一起去上班?”
时漾掀开被子起来,低头寻找鞋子,却发现拖鞋掉在书桌旁,两只鞋东倒西歪的。
许砚注意到她的目光,也跟着从床上坐起来。
时漾寻找到扔在床尾的睡裙,套上后,直接穿着许砚的拖鞋下去,换上自己的脱鞋,又把他的那双放到床边。
然后也没看他,“你醒了就回你自己房间睡。”
时漾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卫生间。
出来时,许砚也不在房间里。
她拉开房间的门,刚好许砚也从卫生间里出来,两人四目相对。
许砚换了一件领口没那么大的睡衣,可他锁骨处被自己咬的红痕还是很明显。
这时候梅姨还在厨房忙活,许砚见他盯着自己,勾勾唇角,“早。”
许砚说完准备朝客厅走去,时漾拉着他的手腕,。
许砚一顿,除了床上以外的地方,时漾已经很少这么做了。
他看着她,时漾说,“去换一件遮住锁骨的睡衣。”
许砚像是故意一般,“那件洗了还没干。”
时漾瞪他,“就那一件吗?”
许砚:“其他衣服都在主卧,不是不让进吗?”
时漾:“”
“以后拿衣服可以进。”
时漾说完,直接去了客厅。
许砚挑挑眉,去主卧开始挑选衣服。
时漾边吃着饭,边平常的跟梅姨聊着天。
没一会儿,许砚就过来,他这次坐在时漾旁边的位置,把她对面给他准备的碗筷也拿过去。
他坐下,大张着腿,他的大腿很快就碰到时漾的膝盖。
时漾下意识的收拢双腿,许砚却故意张的更开,变成了他的膝盖抵着她的。
时漾嘴里还塞了半根油条,她咬着牙转头看他,骂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看到许砚换了一件露着一半锁骨的休闲衣。
刚好她咬的最厉害那地方就露在外面。
时漾:“你干嘛?”
许砚假装听不懂,时漾看了眼还在厨房忙活的梅姨,又跟他说,“让你换一件遮锁骨的。”
许砚耸耸肩,“这不是遮了吗?”
遮一半也是遮。
时漾:“”
梅姨帮两人装好饭盒就领着出来,她笑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两人贴着说悄悄话。
她的目光很快就被许砚锁骨处的红痕吸引了去。
实在是他坐在对面,那地方又格外亮眼。
梅姨低头笑笑,想着还是年轻人会玩,她得赶紧回去跟夫人分享八卦。
梅姨习惯性的把两人饭盒放到桌上,还叮嘱他们待会儿别忘了拿。
原本许砚没有带饭的习惯,但时漾总是带饭,许砚也就跟她一起带。
吃过饭后,时漾回了房间换衣服。
她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放在面前,刚把睡衣脱下来,就看到房间门被拉开。
时漾一顿,下意识的拿着睡衣挡在胸前,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许砚面不改色的走进来,又把门关紧,还反锁上。
时漾微微皱眉,“我在换衣服。”
许砚也走过来,看了眼她白皙的背脊,脖颈处还有些红痕,他挪开眼,说:“我也是。”
许砚又淡声说,“你说我拿衣服的话,可以进来的。”
时漾咬咬牙,合着在这儿等她呢。
时漾见许砚已经把上衣脱了,两人几乎是赤裸相对,时漾说,“拿衣服也不是让你在这儿换。”
许砚淡淡“嗯”了声,“那也没说不能在这儿换。”
时漾瞪他一眼,“现在不行。”
许砚:“好,下次肯定不。”
时漾:“”
时漾看着他慢悠悠的动作,害怕自己再磨叽会迟到,只好拿下睡衣,继续换衣服。
时漾发现自己内衣没拿过来,但许砚挡在面前,她不方便拿。
许砚看她一眼,又垂眸看到她胸前自己咬的那些红痕,看的眼热,心里更热。
时漾:“再看把你眼睛挖下来。”
时漾说完,挤到他面前把要穿的内衣拿过来。
只是还没转身,后背就碰到许砚的胸前,他胸口很烫,时漾一顿。
很快感受到他乱掉的呼吸,“”
大早上的发什么情。
时漾回头看他一眼,许砚的吻就压了过来。
许砚越亲越来劲,时漾只好咬了下他的下唇,他感受到疼才慢慢回过神。
时漾喘着粗气说,“你清醒一点,要迟到了。”
许砚跟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那就不要碰到我。”
“你一碰到我,我就想操//你。”
时漾:“”
时漾还是第一次听到许砚在床上以外的地方这么爆粗口。
许砚看她这么惊讶的看着自己,语气恢复往日的平淡,一边穿衣服边说,“你不装了,我也不想装了。”
时漾:“”
他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时漾抓紧时间换完衣服出来,发现许砚在玄关慢悠悠的换鞋。
还是当老板好啊,迟到也没人管。
时漾抓紧时间去换鞋,许砚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弯腰换鞋。
时漾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里面是一件格子偏酒红色的半身裙,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打底裤。
她的脚踝很细很好看。
许砚想到昨晚自己双手拉着她的脚踝往里撞,还把她的脚踝放到唇边亲吻。
时漾换好鞋,见他还不动,就推了推他,“别挡道。”
许砚却伸手拉着她的手腕,“一起去吧,我们顺路不是?”
“你现在挤地铁,估计真的会迟到。”-
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在路上疾驰。
齐哥安静的开车。
后座的许砚一边习惯性的把平板拿在手上。
一路上堵车不多,再加上齐哥的速度,时漾这才放下心掐手机。
许砚一直心不在焉,忽然的,像是随意的说了句,“京鸿跟宇创好像有个合作的项目。”
时漾看他一眼,“我又不能从里面拿到一分钱。”
许砚放下平板,继续说,“宇创目前发展前景是不错,但如果往后看,他必须依靠别的企业,光靠自己,很难有长远的发展。”
许砚又给时漾从各个维度分析了一下,时漾倒是认真思考了片刻。
她说,“其实我了解一点,宇创是背靠民安集团的,民安也是个很老牌的企业了吧?”
许砚:“这才是问题所在,你知道民安集团主要产业吗?”
时漾摇摇头,“没怎么关注。”
时漾的原则是能偷懒就偷懒,反正了解了多对她也没任何用,她敲好需求上的代码就好了。
许砚:“民安主营的是餐饮类,国内好些连锁餐厅都是他们的产业链。”
“他们需要用到的点餐系统已经跟京鸿旗下迅驰科技建立了长期的关系,这套系统已经成型了,未来只需要优化和维护。”
时漾一顿,她现在进的项目组,确实跟这些有关。
时漾也知道这个项目已经上线了很久,现在做的只是在这个基础上去优化新功能跟维护。
时漾忧心忡忡,“那他们公司为什么招人?”
许砚:“因为这个项目毕竟是给外面公司做的,自然是希望自己人掌握这些。”
时漾若有所思的思考着,如果真的考虑长期发展,那这里确实不适合。
许砚看着时漾认真又严肃的样子,暗
暗松了口气。
他现在只需要等着。
等她主动来问。
两人的公司都在一个产业园,只是在不同楼里。
时漾在靠前一些。
时漾下车,还忘记拿午饭包,还是许砚提醒的。
果不其然,时漾中午的时候给许砚发了信息过来。
时漾:【那你觉得,我应该换个公司吗?】
许砚面前放着餐盒,看着这条信息,只觉得一上午范心思烟消云散。
他已经记不得时漾多久没给自己发过消息了。
第46章 第46章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时漾原本不想给许砚发消息的。
但想着他应该是自己身边对这个公司了解最多的人。
问他,应该是最省时省力的。
她进项目组虽然才一周,但项目组长人真的不错。
办公室的几个同事关系也还不错。
只是这个项目目前还是跟迅驰科技联合开发,所以项目组还有些人在他们公司本部。
时漾只在上周五跟他们开过一次线上周会。
时漾能感觉得出来,开发核心人员都在那边。
但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时漾该做的东西一点也没少。
现在她又重新打开招聘软件,还得继续看面试机会。
时漾又刷到一个耀远科技的招聘信息,停顿片刻,但还是很快的划走了。
许砚他们公司,肯定是不能去的。
虽然也不一定面试的上。
或许是跟许砚的关系有所缓和,两人这几天都是在主卧睡的。
许砚晚上厚着脸皮的找借口说想找衣服进来,但最后赖着没走了。
看在他给自己不少建议的份上,时漾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今天,时漾洗完澡出来,看到许砚坐在她常用的书桌前,懒懒的靠着椅背,一边看着电脑上的一份计划书。
时漾没管他,坐在一旁沙发擦头发。
许砚手边的手机震了两下,是时漾放在那充电的。
许砚下意识的看了眼,他看到张弛那两个字一闪而过。
时漾从沙发上起身,去拿了手机折回来。
许砚转身看着她,明显看到她在聊天界面。
许砚起身过来,看到她确实在跟张弛聊天,顿时脸色更不好了。
但他没表现出来。
时漾感受到他的靠近,下意识看他一眼,许砚伸手,“我帮你擦头发?”
时漾没有把毛巾递过去,而是提醒他,“虽然没管你睡在哪,但我只是按照协议内容来的,并代表别的。”
时漾说着收起手机,走向卫生间吹头发。
许砚捏着沙发背,一时间又失去了方向。
时漾在卫生间磨蹭好一会儿才出来,她出来时,许砚已经躺下闭眼,像睡着了般。
时漾蹑手蹑脚的关了灯,从另一边上/床。
她刚躺下,就被许砚拉到怀里,
时漾只顿了一秒,就随他去了。
也许是得到时漾的默认,许砚很快就到前面,抓着棉花兔子。
他似乎很喜欢这样,但时漾有些受不了。
时漾说,“明天还得上班呢。”
许砚声音哑了一些,“打算什么时候离职?”
离职?
他怎么比自己还着急。
时漾其实还没想好。
时漾说:“约了一个下周的面试。”
“等面完再说吧。”
许砚继续要做的,也许是次数多了,他格外熟练。
过程里,许砚一直坚持不懈的问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离婚。
他说他不想离婚。
时漾装死假装没听到。
可她越是不说话,许砚就故意磨着她。
时漾只记得自己被他抱到浴室里,他提前出来换了被单,
她出去后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