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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考试

偷跑进来的学生们心里还好害怕贺净, 把试卷拍下来后,就快速地离开了。

等到办公室重新恢复寂静时,贺净垂眸注视着怀里的Beta, 曾经有这样一则文章在星网上传得沸沸扬扬。

这人是极端的Alpha主义者,他指出大部分的Beta反应缓慢,智力低下,只能从事最低级的工作, 虽然贺净对这篇没有数据支撑的文章嗤之以鼻,但……

面前的这个Beta,确实是有点呆了。

因为害怕“刀”, 所以连一句话不敢发出来, 甚至不敢呼吸,把自己憋得满脸通红。

一副濒临窒息的模样。

贺净松开手, 在他耳边慢慢说:“现在开始呼吸。”

蔡古像是得到指令,大口大口的喘气, 晶莹的涎水止不住地顺着嘴角流下。

贺净趁他不注意, 用指腹擦过他唇角的涎水。

他另外一只手则拉开窗帘,顿时,整个办公室都变得明亮起来。

蔡古拍着胸口喘气, 等回过神,他焦急地挥了两下手:“快去追他们, 他们刚才把卷子拍下来了。”

“先喝杯茶,不要急。”

蔡古哪里能不急, 现在拦下这群学生,还能教育他们,不让他们惹出麻烦。

但贺净却仿佛没听见一样,慢条斯理地泡着茶, 热腾腾的水汽向上跑去,将贺净的脸变得模糊朦胧。

但蔡古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他惊讶地睁着下垂圆润的眸子,红唇微微张开:“是你?”

他看见贺净的动作,心里一惊,委婉提醒:“你别随便拿班主任的茶叶,万一被他发现,心里不开心,刻意针对言行怎么办?”

蔡古把贺净当成是家长,也是来找班主任处理事情的。

贺净坐在靠椅上,单手撑着下巴,饶有趣味地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没有认出我?”

“我就去班主任,刚才的那些卷子,也是我故意放在那里,让他们去拿的。”

一堆消息直冲蔡古的脑袋,他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蔡古无辜眨眼,他僵着手,接过贺净递过来的茶,然后咕嘟喝下去。

蔡古的两条腿微微并拢,裙摆的布料陷入在腿间的缝隙中,勾勒出漂亮性感的线条。

“那你是故意的吗?”

“当然。”贺净打了个响指:“这些卷子跟考试的卷子几乎一样,只不过我稍稍改了几个数据。”

“等学生考完,检查那几道改了数据的题,就能知道是谁作弊了。”

贺净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微微一笑:“是不是很方便。”

蔡古莫名觉得贺净的笑很渗人,他哆嗦着瑟缩着身体,咕嘟咕嘟地喝着水,不敢说话。

“你是来做什么的?”贺净没有叫蔡古坐下,因为蔡古今天穿着长裙,偏偏又正对着冷气,顺滑的裙摆完全黏在了他的腿上。

蔡古拘谨地把水杯放在桌面,他慢吞吞地说:“我想来帮我的孩子请个假。”

贺净敏锐地觉察到,当蔡古提到“孩子”两个字时,表情明显变得柔和。

贺净握紧手,虽然以蔡古这个年龄,有个孩子很正常,但他就是莫名不爽。

毕竟蔡古都跟他扮演过夫夫,自己也算他半个丈夫了。

“他生病了,明天的考试估计是没办法参加,我想帮他请个假。”蔡古把水杯里的茶一饮而尽,悄悄地询问贺净:“对了,就是我能不能带几张卷子离开?”

蔡古想到贺言行的成绩,全是第一,哪怕月矜生病了,自己也不能让月矜落下课程。

贺净摇了摇头:“我不能提前把卷子给你,不过我们加个好友,等考完一门,我就发一门的卷子给你。”

蔡古听了,赶紧掏出手机,递到贺净的面前:“嗯嗯。”

两人的好友添加完毕,贺净把玩着手中的手机:“对了,你还没说你孩子的名字。”

蔡古反应迟缓:“对,对,我忘记说了,我家孩子叫月矜。”

“就是蓝罗教的圣子。”

提到月矜,蔡古不由得自豪挺着胸,仿佛月矜就是自己的孩子。

贺净把玩手机的动作停下来,他疑惑地“嗯”了一声,他可以笃定,月矜不可能是蔡古的孩子。

贺净脑中浮现出一个想法,他试探性地问:“你有亲生孩子吗?”

蔡古的手下意识地搭在小腹上,他咬住湿润的下唇,他其实挺想要个孩子的,但是Beta之间很难受孕,除非是跟Alpha结婚。

但是,Alpha一向看不上无趣,又没有信息素的Beta。

因为Beta不能被他们标记,也不能帮他们度过易感期。

“没。”

蔡古整个人都在发蔫,贺净眯着眼,看来,蔡古的丈夫很无能,既不能赚钱养他,还不能给他一个孩子。

贺净在心里遗憾地想着,他的脑中浮现出蔡古当初挺着假肚子的模样,忍不住发出声喟叹。

他将内心的想法压下去,意味深长的感慨:“好可怜,放心吧,我会帮你的孩子请假,你不用担心。”

得到贺净的允诺后,蔡古原本低沉的心情也变得明朗起来,他双手拿着伞,眉眼弯弯:“老师再见。”

蔡古迫不及待地想去告诉月矜这个好消息。

望着蔡古离开的身影,贺净躺在椅背上,用手按压着鼻梁,他用手指轻敲桌面,既然蔡古这么想要一个孩子的话,自己不如给他一个。

也算是给他的礼物。

待在病房里的月矜听见蔡古帮自己要到了试卷,脸上的笑僵住,但面对蔡古的一番好心,他只能忍住,整个人倒在蔡古的怀里,低声嘀咕:“我知道啦,妈妈……”

蔡古在病房里待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还没等手机铃声响起,他就提前起来,把月矜搭在身上的手拿下去。

他附身,吻了吻月矜的额头,随后蹑手蹑脚从病床上下来。

还没等他起身,蔡古就感受到一股力,拉住他的衣摆,不让他离开。

月矜虽然没醒,但失去了那柔软的胸肌,他明显睡不好。

蔡古抚摸着他的长发,直到月矜再次熟睡过去后,他才蹑手蹑脚地离开。

蔡古不算是最早到,也不算是最晚到,但他的脸,在一群人中间却是格外显眼。

受到众人注视的蔡古低着头,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队长轻咳一声,示意众人不要再盯着蔡古:“大家把队伍排好,然后按照工作表上安排的那样,有序地进入教学楼,记住,要给每个进入考场的学生搜身。”

蔡古听得很认真,他这次又跟队长分在一层楼。

蔡古听完队长的安排后,乖乖地站在一边,跟着他一起上去。

队长还不忘叮嘱蔡古:“你如果碰到难搞的学生,千万别逞强,找机会过来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这里的学生非富即贵,但亚撒学院同样不简单。

学生作弊被抓,不敢把矛头指向学校,肯定会把火发在他们这群保安身上。

蔡古感激地看了队长一眼,听了队长的话,他的心跳动得更加快了,紧张地握紧拳头,在心里暗自给自己鼓劲。

他一定要好好工作。

蔡古站在楼梯口,他需要在这里搜学生的身。

随着太阳升起,学生陆陆续续地走进教学楼,蔡古喊出在心里排练过的话,结结巴巴地说:“同,同学,等一下,我需要检查一下。”

前面的学生态度都很好,没有为难蔡古,只不过他总感觉,这群学生好像认识自己似的。

学生一批又一批的进来,蔡古累得满头大汗,连衬衫的领口都被染湿。

他没敢耽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又紧接着去检查下一位学生。

“诶。”

这次学生却没放过蔡古,他握住蔡古的手轻笑:“你还没检查这里。”

学生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

蔡古没反应过来,还在认真地同他解释:“这里不需要检查的。”

学生却不依不饶,他半是威胁的说:“你这么不敬业?信不信我把你举报了?”

蔡古虽然迟钝老实,但他也隐约觉察到了不对劲,他不可能去摸学生的那处。

他看了眼时间,着急地说:“你赶快去吧,万一错过了考试,怎么办?”

被蔡古当着众人的面拒绝,原本只是想调.戏一下的学生,脸上挂不住,他今天还非要蔡古摸自己一下。

四周围了一群看热闹的学生,蔡古不知所措,他想去找队长解决这件事,但旁边的学生见他要离开,立刻把他堵了回去。

Alpha们的信息素气味浓郁,富有冲击性,蔡古双手挡在胸前保护自己。

江屿嘴里叼着一块面包,急匆匆地赶过来,他昨晚刷题刷得太晚了,早上没起来。

好不容易赶到教学楼,面前的路又被人堵死了。

江屿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他皱着眉,释放出血腥味的信息素:“谁让你们挡在这的!”——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流泪

刺鼻的血味信息素来势汹汹, 围成一圈的学生们纷纷捂住腺体散开。

江屿想从中间穿过去,他懒得同这群堵路的学生们计较,再不进去, 他刚背的东西就要忘光了。

蔡古眼睁睁地看着江屿从自己的身边走过,他的手腕还落在学生的手里。

蔡古满眼期艾,他的唇动了动,正想叫住江屿。

为难他的学生眉毛一挑, 立刻用手捂住他的嘴。

温热的唇紧贴在他的掌心,上面还带着温热的水液。

蔡古的话被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呜”的声音。

蔡古眼看着红发少爷一步步地往考场走去,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 江屿停下脚步。

对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江屿嗅着熟悉的清香味, 猛得回头,果然看见他心心念念的蔡古正被别人抱着。

黑色的眸子里还泛着水雾。

江屿呼吸一滞, 按捺不住内心的暴虐, 一脚把学生踹倒在地。

学生瘫倒在地,努力地想爬起来,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周围的人沉默不语,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江屿单脚踩在学生的手背,语气冰冷:“你用哪只手碰的他?”

蔡古站稳后, 见江屿浑身戾气,他先是胆怯地缩了缩肩膀, 但又怕他惹出麻烦,违反校规,到时候被取消考试资格。

蔡古用手抱住江屿的手,一点点地往外拉:“别, 别打了,马上就要考试了。”

他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考试的铃声。

江屿咬了咬牙,他努力复习这么久,实在是不想在这耽误事。

他松开踩着学生的手,面无表情地垂眸看向穿着保安服的蔡古,他冷笑一声:“等我出来,你最好给我解释,你身上穿的是什么。”

完了。

蔡古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在江屿面前暴露身份了。

有了江屿的警告,其余的人根本不敢多看蔡古一眼。

江屿在进考场之前,他忽然扭头,露出两颗尖牙,恶劣地盯着蔡古。

直到队长走过来,他都没缓过神。

“怎么了,这是?”队长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他举起手在蔡古的面前晃了晃:“我们这边的工作完成得差不多了,今天刚好有假,我带你出去玩?”

上次没成功把蔡古约出去,队长一直惦记着这件事,他想着这么久了,自己跟蔡古之间的感情,也该进一步了。

但蔡古却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睁着雾蒙蒙的黑眸,他咬着饱满的唇肉,一副懦弱的模样:“他发现了。”

“什么?”队长一头雾水,没听懂他的话。

蔡古则被吓得瑟瑟发抖,他抓住队长的手,温热的掌心让他忍不住失神,完全没听清蔡古的话。

蔡古见他没用,想着现在工作也结束了,他心一横,慢慢地扭头向外跑去。

队长还沉浸在跟蔡古牵手的快乐中,他挠了挠头,扭捏道:“待会我带你吃完饭,我再带你看个电影,我这次又发现了一个……”

队长一抬手,发现蔡古早就没了身影,他睁大眼睛,赶紧环顾四周,却怎么也没找到蔡古。

蔡古想也没想,就往自己的保安亭跑,他现在怕得要死,特别是脑子里还回荡着江屿踹学生的动作。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记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就连当时学生脸上的惊恐,自己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虽然笨,但也知道江屿脾气不好,要是对方知道,自己一直在骗他,肯定会恼羞成怒。

窄小的保安亭,此时就像是一个安全屋,让蔡古无比的安心,他先是快速地将保安亭的小门反锁,然后着急地环顾四周。

保安亭虽然能给他安全感,但确实太小了,一进来,就能把这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唯一能够藏人的,只有床底了。

蔡古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他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丝滑地钻进了床底。

他把保安亭打扫得很干净,因此床底也没有脏东西。

蔡古也不是没想过出校门,但是他无父无母,出去的话,他也只能回家。

但是他以前带江屿回过家,还是躲在保安亭里更安全。

蔡古没忍住,又往里缩了缩。

他没待多久,又觉得热,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透出麦色的皮肉。

蔡古边喘着气,边爬出来把空调开了,然后又换了套居家服,默默地爬了进去。

不知等了多久,等得蔡古都开始打瞌睡,他的脑袋往下掉,然后磕在地上。

蔡古的眼睛瞬间红了,疼得他捂着下巴抽气,他觉得自己应该再拿个枕头下来,垫在下巴处。

他这么大的年龄,受不了磕磕碰碰。

蔡古爬到一半,忽然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他眼睛猛得睁大,然后像个蜗牛,迅速地缩回自己的壳里。

蔡古不知道进来的是谁,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江屿,但以江屿那个暴脾气,肯定会一脚踹进来。

怎么会想到用钥匙呢?

蔡古偷偷摸摸地掀开眼皮去看,在面前晃的,明显就是保安装的裤子。

蔡古松了口气,能穿上保安装,还有保安亭钥匙的,只能是队长了。

蔡古轻轻地开口:“队长,你怎么进来了?”

原本还在翻着着什么的人听了下来,直接坐在了床边,他没有说话,反而是曲着手指,敲着木板。

蔡古没意识到不对劲,以为是自己躲在床底,队长不好同自己说话,再加上他刚才走得急,也没来得及和队长解释。

而且自己已经被江屿认出来了,队长肯定也会被牵连。

怀着愧疚的心情,蔡古从床底爬出来,他打算跟队长解释一下。

但是,令蔡古没想到的是,坐在床边的不是他熟悉的队长,而是一个穿着保安服,鸭舌帽,把整张脸都挡得严严实实的陌生人。

蔡古浑身僵硬,他目光缓缓向下,落在陌生人握着的锤子上。

他吞咽着口水,一句话都不敢说,唯唯诺诺地缩着身体,悄咪咪地往床底走。

还没等他躲好,床上的人就捂着他的嘴,把他狠狠地按在床上。

对方的锤子狠狠地敲击在他的身边,吓得床上的蔡古在瑟瑟发抖。

身后的陌生人眼神晦暗,垂眸看着床上的蔡古,对方穿了件睡裙,布料洗得都快发白,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因为趴在床上,那块隆起的臀部就显得更加明显。

蔡古被吓得差点哭出来,还没等他求饶,陌生人哑着嗓子开口:“你是谁?”

蔡古被他问得一头雾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哆嗦着声音说:“我,我是保安,这里是我的保安亭。”

“保安?”陌生人阴阳怪气地说:“我怎么不信呢?”

陌生人挥着斧头,再次砸在他的身边,啪嗒一声,斧头碎成两半,蔡古看着掉落在自己脸边的泡沫斧头,手足无措。

他好心地帮忙把泡沫斧头拿起来,然后用了点力,安上去。

结果因为他的好心,泡沫斧头瞬间断成几段,完全不能用。

蔡古委屈地说:“这个斧头的质量不好。”

陌生人把脑袋偏过去,冷嗤一声:“呵。”

他这么一做,露出几根红艳的发丝。

蔡古越看越熟悉,再结合刚才他阴阳怪气的语气,试探性地问了问:“江屿?”

他边说,边用手摘下对方脸上的口罩。

果然露出了那张让蔡古无比熟悉的脸,张扬的五官极具冲击性,对方挑着眉,回刺过来:“是,我就是江屿,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既是保安,又是保安的老婆,身兼多职。”

蔡古努力地挣扎:“保安的老婆也能做保安。”

江屿现在听不得“保安”两个字,他用手捏着蔡古的下巴,让对方嘟着嘴。

他考试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蔡古的身影,就连考了什么都一概不知。

江屿其实也想过,或许蔡古也是保安,或许他是来帮他丈夫的,或许……

他和保安队长真的不是夫夫。

一想到这,江屿就莫名的兴奋,他们不是夫夫,说明蔡古不是恋爱脑,说明他不爱队长,不爱队长,还一直任由自己欺负……

他是不是喜欢自己……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江屿就头脑发昏,他一出考场,就去找蔡古的位置。

他一开始以为蔡古回家了,去保安亭只是顺路检查一下。

没想到Beta居然能笨成这样,外面的空调机呼呼作响,简直是在告诉外面的人,自己就躲在里面。

为了报复蔡古耍自己,江屿特意换上保安服和特制的泡沫斧头。

江屿眉眼深邃,他恶狠狠地吐出两个字:“骗子,你还想骗我。”

“你根本没有嫁人。”

“回答我!”

蔡古现在只想着跟队长撇干净关系,不想牵连他。

他慢吞吞地点头:“没,还没嫁。”

听到他轻口承认,江屿总算是松了口气,正当他还想发问的时候,却听见抽泣声。

面前的蔡古,眼尾的泪珠像一颗颗珍珠滴落,顺着脸颊滑落。

他年龄本就大了,再配上一副哭泣的模样,让人看了更加心疼。

“你能不能不要辞退队长。”蔡古控制不住地掉眼泪:“他人很好,是我错了,我不该骗你。”

“我不该撒谎,我刚来学院做事,就把你弄伤了,我害怕会被你报复,就,就求着队长配合我。”

蔡古抬着头,他明明怕得很,却还是努力地说出来:“你把我辞退吧。”

看着蔡古脸上的泪水,江屿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他慌忙的用手擦拭着蔡古的眼泪,对方的眼泪仿佛有温度,能把他的手烫化——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

第43章 生病

江屿感觉自己像条狗, 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受蔡古的控制,看见蔡古哭,他就难受, 想让面前的Beta再露出怯生生的笑。

江屿抓狂地挠了挠头发,他从来没哄过Beta,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咬了咬牙,不敢再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磨着牙:“别哭了,我没资格把你们辞退,我之前是耍你的。”

蔡古的哭声止住了, 但是眼里依旧装满了泪水, 他抽抽鼻子,表情更加可怜:“你果然是耍我的, 你一直在把我当个小丑耍。”

蔡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江屿那么好, 他还把自己耍得团团转。

江屿脸色一变, 他感觉自己好像把事情越弄越糟糕,眼看蔡古又要哭了,江屿压下自己内心的急躁和蠢蠢欲动的虎牙, 他知道,自己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 只会惹得蔡古更伤心。

江屿头次遇到这么难解决的事情,但他心里并不想着放弃, 反而在琢磨,如何让蔡古变得开心起来。

江屿的手握紧,随后又松开,他低声说了句:“我先走了, 你别哭了。”

江屿越走越快,等到他要关上保安亭的门,他留下一句话:“我没有想耍你。”

等到保安亭的门砰得一声关上后,蔡古抬着头,露出一副迷茫的样子。

保安亭重新恢复一片寂静,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蔡古慢慢地蜷缩成一团,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好丢人。”

怎么会这么丢人。

自己竟然在小孩的面前哭成这样。

蔡古咬住自己的下唇肉,江屿方才说过的话,还在他的脑中回荡。

“骗子。”

蔡古恶狠狠地回了一句。

但是骂完之后,他又担心地低声嘀咕:“这么快就出来了,也不知道考得怎么样。”

蔡古的声音轻飘飘的。

亚撒学院的考试持续了好几天。

蔡古在校医院照顾月矜,医生正在帮月矜开药:“他的信息素目前趋于稳定,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只不过,不能再让他吃药了。”

蔡古坐在靠椅上,他双手放在膝盖上,唇微微张开:“这个药,对他影响很大吗?”

医生严肃地点头:“非常大,而且奇怪的是,我不知道,到底有什么药,能够造成这种情况。”

医生纠结片刻,最后还是放低声音说:“他可能在吃禁药。”

其实,医生知道自己不该跟蔡古说这些,毕竟要是被月矜知道,他的工作说不定都保不住。

但是不说,他又觉得不安,怕蔡古遭受到蒙骗。

蔡古听到禁药两个字,手就下意识的握紧了,他没想到会从医生的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禁药……

还没等蔡古去问医生,门外传来敲门声,月矜倚靠在门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医生:“妈妈,还没问完吗?”

有月矜在这,医生一句话都不敢说,瞬间噤声。

月矜的一头金发还没完全吹干,依旧是湿漉漉的。

蔡古见了,墨眉紧皱,他不赞同地走过去:“怎么没把头发吹干,就跑了出来?”

月矜懒洋洋地把下巴搭在蔡古的肩膀上撒娇:“我想等你来帮我吹。”

蔡古走了几步,忽然想到医生的话,他板着脸抓住月矜的手:“你等下,我带你去问下医生。”

月矜难得打断他的话:“不用问医生,我的身体很好,你说对吧。”

月矜弯着眉去看医生,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像一条瘆人的毒蛇。

医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赶紧挥手解释:“对,没什么,他只要好好休息就行。”

蔡古鼓着脸,明明医生刚才不是这么说的,还没等他说话,月矜就搂住他的腰,半推半就地忽悠着他离开——

作者有话说:各位,抱歉,我最近总是提不起劲,上班让我很焦虑,我感觉自己很努力,却怎么也比不过别人,回到宿舍,我又感觉疲惫,根本敲不动字。

我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什么时候能结束,所以这本小说,我可能会缘更。

感觉我丧失了表达欲,我不知道该怎么讲好一个故事。

再次跟大家说一声,对不起

第44章 补汤

蔡古跌跌撞撞地被月矜推倒在病床上, 上面的被子还没整理,月矜双手撑在蔡古的身体两侧,湿漉的金发垂落在蔡古的脸上。

蔡古卷翘的睫毛挂起金发, 他想用手把金发推到一边,还没等他伸手,月矜就已经按住他的肩膀,然后附身在他的颈侧, 深吸了口气。

“妈妈身上好香啊。”

他的舌尖时不时地戳.弄着蔡古颈侧的软肉,挑起衣摆,顺着里面探进去, 按在蔡古的小腹上。

他的一身皮肉温润丰腴, 随着躺下的姿势,小腹微微凹陷。

蔡古没被他忽悠, 他用手抵在月矜的胸口,艰难地说出话:“你, 医生说你在吃药, 是怎么回事?”

听见他的话,月矜扯了扯嘴角,语气虽然温柔, 但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就是普通的感冒药。”

在蔡古的认知里, 月矜不像是会骗人的小孩,他半信半疑地嗯了一声:“吃药会影响信息素吗?”

“可是, 医生怎么会误判呢?”

月矜仗着蔡古年龄大了,什么都不懂,附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知道吗?这个医生的爸爸的弟弟的老婆的妹妹的老公的姑姑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月矜说完,狡黠地眨了眨眼。

蔡古不由得放低声音, 生怕被门外的医生听见:“所以他是走关系进来的吗?”

得到月矜肯定的回答后,蔡古倒吸口凉气,既然是关系户,那就有可能是误诊。

蔡古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他回抱住月矜,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身上,将脸贴了上去,发出一声感叹:“太好了,没事就好,身体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好。”

蔡古喜滋滋地把月矜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取出,他捧起月矜的脸,在上面印下一个吻:“我们收拾收拾,就回去。”

“回去再给你炖点汤,好好补补。”

月矜脸上的笑容僵硬,蔡古的补汤功效很足,足到让他这几晚都兴奋得睡不着,但他又不敢真的冒犯蔡古。

蔡古在他的心里,更像是蓝罗教的母神,用自己的血液和乳.汁去滋养自己的孩子。

所以,他不敢亵渎蔡古。

只能在每晚,盯着蔡古的唇肉,自给自足。

“什么汤?不如给我尝尝?”

让人作呕的甜腻的信息素侵占了月矜的领土,他带有敌意地坐起来,果不其然,看见了一张让他厌恶的脸。

“贺老师?”蔡古却惊讶地从月矜的身后探出脑袋,他一只手抓着敞开的领子,企图把胸肌遮住。

贺净倚靠在门上,他手里还提着一堆的药。

“你怎么在这?”

蔡古呆呆地问出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放在以往,贺净只会将这归为Beta智商低下,但他这次却抬了抬下巴,在心里暗道一声可爱。

“买药,这几天监考,身体不舒服,你们病房的门没关,我刚好看见你们。”贺净自顾自地走进来,等坐在床边的椅子后,他才问道:“介意我坐在这吗?”

“不介意,不介意。”自从知道贺净是班主任后,蔡古对他的印象就有所改观了,他跪坐在床上,慌乱地想把扣子扣好。

月矜拿起床上的被子,把他裹成圆乎乎的一团,不愿意让贺净看到一点漂亮的胸肌。

贺净啧了一声,他换了个姿势坐好,用手撑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瞄了蔡古一眼:“我记得,你是月矜同学的家长。”

“有哪位母亲,会跟自己的小孩躺在床上?月矜是个成年的Alpha,再怎么样,也要和自己的母亲保持距离。”

贺净说完,还微笑着看向月矜:“你说对吧,月矜同学。”——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的关心,我昨天把申榜的按钮取消了,感觉心情没那么焦虑了,虽然不能保证日更,也不能保证每次更新的量,但我会努力写的

第45章 毕业

月矜却把蔡古的腰搂得更紧了, 蔡古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轻松搂过来。

月矜不加掩饰地向贺净炫耀,自己跟蔡古之间有多亲密, 他故作委屈地将脑袋埋在蔡古的怀里问:“妈妈,我这样做不对吗?”

蔡古成功被他骗到,心疼地抚摸着月矜的金发:“没关系的,而且我们只是抱抱, 又没做什么。”

“也有可能是因为班主任没有母亲,所以不清楚母子该怎么相处。”

“对吧,贺老师。”蔡古一边安慰月矜, 一边用眼神示意贺净, 央求他附和自己。

贺净差点没把手中的药给捏碎,他冷笑一声:“月同学以后能去演戏, 别浪费自己的演技。”

贺净勾起唇角:“不过,最差的戏剧学院, 也需要我们学院的毕业证, 而月矜最近的几门课都没去考试,达不到毕业需要的学分……月同学,你说该怎么办?”

听到月矜不能毕业, 蔡古比他还急,着急忙慌地从床上下来, 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扣好,衣服滑落, 露出光滑的肩膀。

“老师,他是生病了,我跟你请了假,怎么会毕不了业呢?”

他几乎就要哭出来, 在蔡古看来,学习是件很重要的事。

贺净看了眼蔡古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挑眉一笑:“也不是没有解决方法,不过……我们得去宿舍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