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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途恋莺 咬酥梨 27752 字 2个月前

第14章

应莺喜欢鲜亮明艳的颜色, 如绿色、黄色、红色、橙色……越是人群中压不住的颜色,她越喜欢。

红色的玛莎拉蒂行驶在高架桥上,扎眼惹火。

有人冲着玛莎拉蒂吹口哨, 应莺理都不理。

周烬看出应该不是嫁的老公有钱, 是她本身就有钱。

应莺眼底冒着火光,她想到一会发生什么, 身体期待起来。

不过,周烬有腹肌吧。

应莺抽空瞥了眼副驾驶的周烬, 周烬处于少年与男人之间过渡阶段,他身上既有少年的顽劣,也有男人的磅礴。

只是,应莺留心了周烬露出短袖外的胳膊。

胳膊匀称, 肌肉若隐若现,有点细, 没有卫晏修胳膊粗。

应莺开始担心了。

“再看下去, 咱们就不是去上床,就变成殉情。”周烬脑袋撑在左胳膊上,眼皮慵懒。

他都没有看她, 她怎么知道她在看他!

应莺收回目光,也不心虚,很直白问:“你有腹肌吗?”

空气又是长久的沉默,是周烬的冷笑打破沉默。

“你真是我粉丝吗?”周烬拷问。

“当然!”应莺回答的理直气壮, 周烬露出一言难尽表情。

倏地,应莺想到周烬无意在演唱会或者出席活动,被站姐拍到的照片。

腹肌赢赢累累,不亚于专业健身的人。

他有!应莺安心了。

周烬看着她满意的神情,竟松一口气。

刚才他居然怕被应莺嫌弃, 把他抛弃。

两人说着话,没注意到外面车辆越来越少,换了新方向的高架,更是一辆车都没有。

“前方好像发生车祸了。”应莺车速减慢,周烬闻言身体坐正。

玛莎拉蒂停在库里南三米远的地方,周烬解开安全带下车查看,库里南是横在高架上,她看不清库里南的车牌号,可那辆库里南给她的感觉好熟悉。

应莺看了眼走向“事发现场”的周烬,也解开自己安全带。

她打开车门那一瞬间,后面停了四辆黑车,变相将她的车围住。

应莺没看出来自己被围困之势,她走向库里南,车上的男人打了个响指,每辆黑车下来四个保镖,十六个保镖冲应莺周烬走去。

周烬比应莺率先反应过来,周烬眉头一皱,快步去拉应莺,然,手即将碰到应莺,应莺惊呼一声腾空落在卫晏修的身后。

卫晏修!?

卫晏修单臂力量就能把她提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

“你骗我?”

“你不是说自己受伤了吗?”

周烬看着身边黑衣人,顿悟过来,这都是卫晏修的人,听着应莺对卫晏修的控诉,他眉心一跳。

她真是一点心计都没有!

这时候,还问这些!

“我的确受伤了。”

呵呵,她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应莺一点都不信,卫晏修眼睛漆黑,里面盛着压着深海涌动的千年冰层。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卫晏修露出这样的眼神,应莺本能地害怕他。

她被卫晏修握住的手臂疯狂摆动,可卫晏修越握越紧。

可恶,好气!

应莺用另外一只手去扒卫晏修的手,反手被卫晏修抓住。

这下好了,两只手都被卫晏修一只手抓住。

周烬上前要帮忙,保镖纷涌而上,不但断了周烬前进的路,还伸手去抓周烬。

两人瞬间成了困兽。

应莺终于看出局势的不对劲。

“欸,你们别抓周烬!”

“住手!我让你们住手!”

应莺冲着周烬走去,卫晏修一把把她抓回来,语气轻柔:“莺莺,哥哥后背真的受伤了。”

应莺不信,却被卫晏修拉着强制看。

这一看,她看见跟卫晏修发来的照片一模一样的伤痕。

鞭痕纵横交错,细长又粗.大。

应莺呼吸顷刻屏住,是真的。

她眼眸生出怜惜,想看又不敢看,不看又被卫晏修控制的必须看。

“疼吗?”她喃语着,又觉得这不是废话吗,肯定疼,“谁打的?”

“莺莺要替老公出头吗?”

“当然!”

卫晏修笑意从胸腔里传来,震动着应莺的身体。

他有病吧,都伤成这样,还笑!

“老公已经收拾对方,你觉得哥哥是吃亏的人吗?”

“那可不好说,除了你不让我睡这件事态度坚定,其余事你都太温柔了,温柔的没脾气。”

周烬听到这句话分了一神,不是,她对她老公是有什么误解,带这么多人来围堵她俩,还是在高架桥上,不心狠手辣的人能做到吗!

他一分神,一保镖趁机抓住他胳膊,顷刻,他没了优势,保镖蜂拥而上。

应莺听到那边动作赶紧看去,卫晏修好不容易得来的注意力又没了。

应莺往周烬方向迈了两步,又又被卫晏修拽回来。

“应莺,你喜欢我吗?”卫晏修眼眸黑沉黑沉,有着应莺看不懂的深意,后又怕应莺不懂他话的意思,说的更明白些,“是女人对于男人的喜欢,是一看见我,下面会流.水的那种。”

最后半句话,卫晏修俯首,下巴搭在应莺左肩上,半咬着她的耳垂说的。

应莺浑身一怔,血液噌噌全部流向被卫晏修咬的左耳耳垂上。

卫晏修怎么会说这种话,太太太下流了!

应莺被卫晏修拉着背对着周烬,卫晏修说完,冰冷的眼神投射到周烬身上,周烬呲着牙反抗,他给了保镖一个眼神,保镖立刻捂住他的嘴,将他往黑车上压。

应莺良久没说话,左耳耳垂红的滴血。

喜欢?那种喜欢……

应莺想到她那一个星期梦见卫晏修身体的反应,她有卫晏修说的反应。

“阿莺,不仅是身体喜欢,还有这里。”

卫晏修中指直戳应莺心脏。

女孩发育的有多好,卫晏修太知道,那半个多月,应莺各种诱惑不是白诱惑的。

心脏之上,胸富有弹性的弹跳,应莺感受身上那层光滑的布料跟没有似的。

她脸也变得瞬间通红。

这下她真不知道。

“阿莺,我不要你处于对哥哥的依赖性喜欢。”

“能回答我吗?”

不能。

应莺抿住唇瓣,没说话。

她如果分辨不清她喜不喜欢卫晏修,是不是卫晏修就不给她睡了?

应莺为难看着卫晏修。

卫晏修叹口气,应莺心里惊讶完蛋。

“我要出差,等我回来。”

“回来,不管你的心意如何,我都让你睡。”

咻——

有箭射中她的心。

她心脏跳的比刚才卫晏修拿手指戳她的胸还快,是前所未有的快。

“或者,你跟我去出差,今晚,我在飞机上,给你睡,好不好?”

卫晏修半弯着腰,目光不是要射进她的瞳孔里,是要射进她的心里。

应莺的心咯噔着,上上下下,始终没个落脚点。

“那我还是等你回来吧。”

“主要你现在身上有病,怕你发挥不好。”

“阿莺,伤的是我后背,又不是下.面。”

应莺脸红的不能再红,卫晏修怎么说的那么平静。

应莺无法再直视卫晏修,她目光转走,又被卫晏修强行掰回来,但是,她还是看见了周烬被人带上车。

“你快让他们把周烬放了!”应莺语气微急。

卫晏修眼神淡淡,看周烬像看一团死物。

“我们该走了。”卫晏修拉着应莺,充耳未闻。

卫晏修这是不打算帮周烬?

不对,这些人是卫晏修的人。

眼瞅着她就要被卫晏修拉上库里南,她手抓住门框,使用浑身力气不肯上去。

卫晏修看见她抓住门框的手指关节泛红,心里叹口气,是他的错。

明知二十二岁正是被外界诱惑的年龄,他却一个劲地把她往外推。

这下好了,自食恶果。

“阿莺,如果你答应我,再也不跟周烬见面,我就放开他。”卫晏修语气幽然,瞳孔里散发着一丝死寂的忧沉。

应莺从卫晏修说他让她睡时,脑子就已经想不明白,然而,脑海时不时冒出周烬被抓的倔强。

她的小猫咪会受伤的,她身为猫咪主人,有责任保护猫咪平安。

不过是将她的猫咪放养而已。

放养好比死了。

应莺再一次看向关押周烬的黑车,这一次,车内的周烬也跟应莺对视上。

周烬从那一眼看出舍弃,她要做什么!

周烬心头萦绕着不安,那史无前例的不安似要将他吞灭。

“如果你让我养一只猫,我就不见周烬。”应莺提着要求。

“行,等出差回来,我和你一起去挑猫。”

“好。”

应莺松手那一霎,周烬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踹开他跟前的保镖,打开车门一跃而下,应莺听到动静看去,看见周烬朝她跑来,她下意识要跟周烬告别,卫晏修手拉着车门,哐当,把她和周烬彻底隔绝开。

库里南扬长而去,应莺频频回头看,身后,周烬还在跟保镖拼命。

“你再看一眼,我不敢保证周烬是否能全须全尾参加他接下来的综艺录制。”

应莺从未听过卫晏修如此刺骨的话,她腾地坐正,诧异又惊悚地望着 卫晏修。

“吓到你了?”卫晏修抚摸着她的头。

应莺点头,又摇头。

他还是白衬衫黑西裤,简单却又平易近人的装扮,也是她最熟悉的哥哥样子,可是……

应莺心头有着说不出的陌生感。

“对不起,哥哥只是太在意你了。”

应莺目光怔怔,神色的疑惑与眼睛里的茫然混合在一起,最后,憋了半晌,憋出句:“我也是在意哥哥的。”

卫晏修手上力道加重,他知道,他还知道,两人的在意不是同一种在意。

卫晏修没说话,车直接行驶到机场。

地下停车场,周处已经拿着行李箱等待,他看见卫晏修车,要上前迎接,被林承泽一把薅住。

“现在别过去,等你卫总自己过来。”

周处没懂,他看看林承泽,又看着那辆似在晃动的车,听了林承泽的话。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就出差,不会病情加重吗?”应莺担心地问。

“我出差最多五天回来,这五天我会养好伤,绝对不影响你的体验。”

应莺足足用了十秒理解这句话,杏眼瞪圆,在路上褪下的红晕又冒出来,取代了对卫晏修的恐惧。

他现在怎么能如此自如说出这种话。

不行,自己不能落于下风!

“行,我回来验收。”

“你都没体验过我的第一次,验收什么?”

也是哦……

应莺犯了难,手挠挠了自己脸,想着怎么办,卫晏修一张无可挑剔的脸攻到她跟前。

“我的好太太,老公去出差,你不应该给个分别吻吗?”卫晏修眼神未有半分遮挡落在她的唇瓣上,应莺因身高需要仰望他,即使两人坐着。

他的目光好浓烈……

应莺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卫晏修,她不敢看,目光下移,看见卫晏修滚动飞快的喉结。

不是,他喉结什么时候这么突出了!

应莺吞咽了口唾沫,车内气氛越发灼热,她呼吸渐渐困难,下巴猛地被卫晏修用虎口捏住,抬起。

吻,落下来。

她世界何止是消音。

应莺一动未动,浑身僵硬。

卫晏修淡笑一声,手用力,她嘴张开个缝,粗大的舌抵进来时,应莺世界急速崩塌又重建。

舌尖相碰时,电流蹿过她的脊背,划向天花板,摁在椅座上的指尖微微发颤。

卫晏修舌头还在往里抵,似要抵进她的喉咙里。

太深……太深了!

应莺呜呜吞咽,唾液顺着她嘴角缝隙溢出。

怎么只是接吻,她就能没力气。

应莺身体只撑了几秒,就重重倒在卫晏修怀里。

卫晏修单手抱她,她浑身软的跟一滩水。

“都是哥哥不好,哥哥只教你书本知识,忘记教你接吻。”男人舔净她下巴上的唾液,嗓音哑的像是一团想要燃烧却燃烧不起来的炭火。

应莺眼睛湿漉漉,身体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坐在他身上。

车内狭窄的空间让她不得不逼近卫晏修,也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在我没回来前,不许再找周烬。”

应莺所有感知被卫小晏修带着走,心想,卫晏修后背受伤的确不影响他的发挥,唇瓣被人重重咬破,刺痛让她回神。

“什么?”

卫晏修想拍她的臀部,又半空停下。

这次给她带来的全新体验太多,她未必能消化。

“我说,在我没回来前,不,就算我回来,你都不许再找周烬!”卫晏修耐心地说完,舌舔舐着被他咬破的唇肉。

应莺燥的很,点头,脸很不争气也很自然地往卫晏修胸肌里埋。

两秒后,她脖子上出现一条祖母绿的项链。

应莺感受到那片冰凉,低头看,看见鹅蛋玉里有一把钥匙形状的图文。

这是?应莺看向卫晏修。

“很漂亮。”卫晏修自顾自欣赏起她脖颈的美景。

她皮肤本就白,被夏日阳光一照,夸张地说会呈现出半透明体质,而祖母绿的宝石就像是在白瓷里的一捧深泉水,让人想吮.吸一口。

卫晏修眼神瞬间变得晦涩,应莺落在他双腿两侧的腿顷刻绷紧,

她也不想害怕卫晏修,可卫晏修现在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掉。

卫晏修察觉到女孩的异常,闭了下眼,再睁开,眼里是平日的君子风范。

“记住,不许找别人,等哥哥回来,教你新的。”

新的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应莺送卫晏修上了私人飞机,再看时间,惊呼一声,天呐,怎么有人接吻能亲一个小时!

应该没人知道她和卫晏修亲了一个小时吧!

应莺心砰砰跳,她赶紧给常念打视频,试图缓解这剧烈情绪。

“小鸟……啊!你跟谁亲了!对方还把你嘴亲破!牛逼!”

应莺:“……”

她还没有开口说话呢。

常念比她还激动,那架势恨不得穿过手机屏幕来问她。

应莺深呼吸两口气,如实说,当然,少说了接吻时间。

“我靠!卫总牛啊,第一次亲,就能把人亲软!”

应莺:“……”

这还不如说接吻时间呢。

两人又交流了翻,常念对比她这个小白菜,可是有接吻经验。

“卫总吻技牛逼是牛逼,但第一次亲,哪里能这么会?”常念提出疑问,应莺愣住。

“你看,你第一次接吻,不是什么都不会吗?”常念一边说,一边观察应莺的表情。

“所以,你说卫晏修不是第一次亲吻?”

“也不能一概而论,有些人就是能无师自通。”常念着补,在应莺看不见的镜头外,拍打了下自己的嘴巴,让你多嘴!

卫晏修都二十七岁,不是第一次接吻也很正常。

应莺压下自己那股不爽,又把今天发生的其他事情跟常念唠了唠。

常念一惊又一惊,等应莺全部说完,她都失神片刻。

同时,应莺身边出现西郊别墅的管家,管家毕恭毕敬道:“夫人,卫总说您没吃饭,让我送您回家。”

应莺上了管家的车,常念才有了声。

“先把你要睡周烬的事放一旁,你不觉得卫晏修在高架上出现的太过巧合了吗?”

对,她就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应莺沉思,常念继续给她抽丝剥茧。

“你看,你昨晚没回家,当晚卫总就回来,今天你要带周烬去做坏事,卫总直接在你必经之路拦截你……”

不止如此,她不吃饭,张阿姨会给卫晏修汇报;她去哪里,司机会给卫晏修汇报;她想要什么,卫晏修本人就能看出来。

倏地,应莺跟坐在副驾驶的管家对视上,管家刷地移开目光。

“李叔,我一会吃什么,卫晏修是不是都安排好了?”

“是的。”

果然,她活在卫晏修的监控里。

神奇的是,她并不讨厌这样的生活。

有卫晏修在,卫晏修帮她安排所有,她很舒服。

如果卫晏修要是能替她工作就好了,她更省劲,就当一个不缺钱的废物。

她好想当废物的。

不过,上次卫晏修同意她当废物来着。

但是,她不过受一次挫折就往避风港跑,她也太没韧性了。

应莺又不许自己当废物。

到了西郊别墅,跟常念挂了视频后,应莺还是担心周烬。

【小鸟:你替我去看看周烬】

【念念:欧卡】

晚上十点半,卫晏修准时打进电话,应莺凝着Giant五个字母,生出几分紧张。

啊,应莺你为什么要紧张!

应莺呼出一口热气,手抓紧了下睡裙裙摆,又去全身镜前晃悠了一圈,浅粉色绸缎吊带裙,虽不至于紧贴在她身上,但恰到好处,玲珑曲线一展而尽。

很完美。

接通电话,卫晏修看见一只粉蝴蝶钻进他手机里。

“你不忙吗?”女孩软糯嗓音让他身上的戾气陡然卸了一大半。

“把手机拿进,让我看看你。”卫晏修嗓音经过电磁波,比以往更要酥人耳朵。

应莺想揉自己耳朵,又怕抬起来被卫晏修看出什么来,手指不断摩梭着手机边缘。

“不给!”娇气的拒绝,微仰着下巴,只看见高挺的鼻梁。

“行,那我就回家看你。”

卫晏修眼睛说着说不上的黑,应莺顷刻又掉入在机场停车场跟他接吻的氛围当中。

回家看她,怎么看她,该不会是翻来覆去、里里外外都看吧。

某种认识冲击她大脑,卫晏修怎么会这么会!

她的腿开始打颤,眼神飘忽。

“阿莺,看我。”磁性嗓音里多了分命令。

“你凶我!”应莺杏眼瞪圆,语气诧异,似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就是凶我!”

他刚才声调那么大。

卫晏修话结,应莺气哄哄,胸脯跟着一颤一颤。

“我错了。”

男人没有脾气的道歉,应莺心里暗喜不过两秒,又怒起来,他也太会哄女生了吧!

应莺想到常念说的,接吻那么熟练怕不是第一次。

可是她又没有听过卫晏修谈过恋爱。

“怎么了,有问题想问我?”卫晏修手松了两下领带,男人自带攻击的气场隔着手机攻略她。

“没。”

“下次多穿点,西郊冷,你又贪凉,容易感冒。”

应莺吐了下舌头,啰里啰唆,爷爷现在都没有他啰嗦。

“快睡吧。”

“你不睡吗?”应莺人侧躺进夏凉被里,目光直白。

“不,哥哥要给你挣零花钱。”

都这么晚,还要工作,应莺心疼,说:“我可以少花点钱的。”

“不行,我挣得你必须花完。”

应莺还要说什么,她看见卫晏修目光往下瞥了眼,他自己先入为主说了句“晚安”挂断视频。

应莺摸不着头脑,低头一看,胸脯侧压挤出丰满的事业线。

又纯又欲。

啊啊啊啊啊!

卫晏修是不是有反应了!

应莺拉过被子,把自己埋进去。

十几秒后,她脸热热的从被子里钻出来。

有了期许后,时间过的好慢,一晚上应莺都没睡好,她一会醒一会说的,脑海里全是一些十八禁的画面。

翌日十一点,她艰难爬起来,画了个淡妆,去找爷爷。

应莺到达应家两进两出四合院,应老爷子正在树荫下喂鱼。

她猫着腰,迈的步伐极轻,有佣人看见她,要跟她打招呼,她中指放在嘴上,连忙嘘,佣人带笑望着她。

飞速之间,她大跳一步,手拍着应老爷子肩膀:“哈!爷爷!”

应老爷子明明没有被吓到,还是配合她,做出被吓到的表情。

“哎呦,爷爷的小心脏。”

“爷爷,你骗人。”应莺不满嘟嚷着嘴。

应老爷子大笑几声。

“你跟哥哥都好难骗的哦。”

迄今为止,她只骗得了周烬。

“你都跟小晏结婚这么久,还叫哥哥呢。”应老爷子洒了最后一把鱼食,躺回摇椅上。

刻意被应莺压下去的画面频频闪现,她娇羞地跺了下脚:“爷爷!”

“好好好,不开你玩笑。”

应老爷子喜欢扇蒲扇,应莺接过蒲扇,给应老爷子煽动。

“你现在也毕业了,打算什么时候跟小晏办婚礼?”

应莺扇蒲扇动作一停,他们只有五年婚姻,有必要办婚礼吗。

应莺摇头,应老爷子说他去问卫晏修。

“爷爷,不用了吧。”

“那怎么行,我的孙女样样都不能少。”应老爷子比她还不平,“况且,爷爷有生之年,想看见阿莺穿婚纱,到时候一定是最美的公主。”

“呸呸呸,什么有生之年,爷爷你一定会长命百岁!”

“那我岂不是成老妖怪了?”

“不是老妖怪,是逍遥神仙。”

应老爷子被应莺哄的连笑。

应莺陪应老爷子吃完饭,她想着面包厂设计,下午去公司,应老爷子语气跟卫晏修纵容的语气活脱脱一出。

“不想工作就别工作,爷爷或者小晏都养得起你。”

“我这么大的人,需要你们养吗!”

“等我发大财,养你们!”

这下连佣人都被应莺逗笑。

“好,爷爷等着。”

应莺到达工位,手机闪了下,是卫晏修发来。

卫晏修吃的午饭,牛排、红酒。

应莺往上翻了下,卫晏修昨晚下飞机、去宴会、吃饭、上床、今早起床都给她发消息。

他什么时候话变多了。

【Alano:不错】

【Giant:点评我呢?】

【Giant:你吃的什么?】

他发他吃的,她也要发她吃的吗?

应莺翻了下中午的饭菜,给卫晏修发去。

忙了一下午,面包厂的三版设计方案全部出来,给黄经理发去那一刻,应莺既有如释重负,也有一种自豪感。

晚上,她絮絮叨叨跟卫晏修说着,卫晏修耐心十足听着,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烦。

“我要睡了。”

她今天换了一条黄色吊带裙,跟昨天款式如出一辙。

卫晏修应着,挂断前难免又多嘴:“晚上多穿点,你爱踢被子。”

应莺成长速度惊人,她昨天还羞涩,今天已没事。

“我不,我最近喜欢穿吊带裙。”

“行,但是……”卫晏修话锋一收,应莺心跟着吊起来,“只能在我面前这么床。”

他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

“我才不要,我身材好,我要……”

“阿莺,听话。”

沉甸甸、带着分量的四个字隔着屏幕压过来,应莺顷刻没了骨气。

第四天早上,卫晏修再去跟负责人见面路上,打开昨晚西郊别墅监控。

监控里,女孩睡裙卷到小腹上,一双笔直长腿缠着墨色被子。

已经连续四天,她都把被子踢开。

倏地,视频里的女孩闭着眼坐起来,脸颊红彤彤,把吊带裙脱了,白花花荡漾出水波涟漪。

卫晏修呼吸一热,立刻把视频关了。

她这样,非感冒不可!

卫晏修心里气急,又控制不住想到那白腻的一片,简直是妖精。

中午,卫晏修跟应莺视频,应莺看上去神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鼻音有些重。

晚上,卫晏修参加最后一个商业宴会,寻了一个偏僻之地,给张阿姨发去消息。

【卫先生:夫人身体还好吗?】

刚发完,周处在旁低声提醒:“卫总,陆昌义陆总过来了。”

卫晏修把手机收进裤兜,抬头望去,动都不待动,任由陆昌义走到他跟前。

陆昌义,今年五十三,常年在商海里浸泡,养出一副不动声色的笑里藏刀模样。

“早就听说京城出了个商业天才,今天总算有幸见到。”陆昌义冲他伸手,卫晏修回握住,仅一下他便松开。

“跟陆总比,我这是小屋见大屋。”

两人对视,眼里刀锋见影,神色皆温润如春日景明。

“卫总真是说笑,听说卫总对东日新能源很感兴趣?”

上次的项目虽然有陆昌义出马,但最后几经周折,还是被卫晏修抢走,陆制资本投资已经不能说连连失利,应该说是快到穷途末路。

这不,从十年前开始,从不参加商业宴会的他,露面了。

“应该没有陆总有兴趣。”

陆昌义浑浊的谋眸中一喜。

“不过,我现在到叛逆期,别人越喜欢的,我越想要抢过来。”

陆昌义脸上再无笑意,肃着一张脸。

“卫总这叛逆期来的够迟的。”

“是吗,我倒觉得,来的,正好。”

卫晏修笑眸里掺和了点狠毒,陆昌义怀疑自己看错了,再去看时,只看见卫晏修脸上的笑。

陆昌义再度打量起这个商业新贵:“听说,卫总从小在应家长大?”

卫晏修没应,陆昌义自言自语倒是挺带劲:“我早些年常去应家,怎么没见过卫总?”

“卫总如今二十七,若是我大哥家的儿子还在,刚好跟卫总一样的年龄。”

“可惜,我那小侄子命薄,在我大哥大嫂接连出事后,居然想不开自杀。”

陆昌义说到这里,温润的脸挂上忧伤。

“然后呢?”卫晏修听进去了,还问了一句。

陆昌义一时没接上话。

“既然陆总如此关心小侄子,那卫某在此,祈祷您的小侄子夜里入陆总的梦,与陆总团聚一番。”

霎那间,陆昌义脸色精彩万幻。

他几度琢磨用词,卫晏修裤包里的手里震动了下。

终于在他要说话之际,卫晏修先一步出言。

“抱歉,我家里的小猫咪生病了,我先回家一趟。”

陆昌义:“……”

什么猫这么矜贵,让你从新加坡飞回去照顾!——

作者有话说:超级大肥章!卫总终于本色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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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应莺在连续打第四个喷嚏时, 暗感不好,她不会感冒了吧。

早上她醒来,看见自己仅穿了条藕粉色内裤躺在墨色被子里, 她大脑都懵了。

卫晏修回来了?

她身体卷过被子, 眼睛滴溜溜转着,室内安静的只有她的呼吸声。

哦, 是她嫌热,在睡梦中自己把自己睡衣脱掉。

应莺看了眼空调, 二十八度,无语,谁家夏季空调开这么高,二十八度的空调还不如不开。

应莺喊了声Siri, 让她关空调。

至于谁把空调开这么高,应莺用脚趾头都能想出, 是卫晏修开的。

卫晏修人在新加坡, 可家里电器连着他的手机。

那他应该没有看见她脱睡衣吧……她主动诱惑跟被动被卫晏修看见完全是两回事!

“小莺,你是感冒了吗?”段姐侧过身体,望着她。

应莺神思被段姐找回来, 她摇头,段姐自来熟的用手背贴到她额头上。

“你温度真有点高。”

应莺眼睛上挑,有吗,她对体温没什么感觉, 只是头有些晕。

“我到了夏季,体温就会比正常人高一点。”

段姐像看白痴似的看着应莺。

“我应该没有感冒,我要是感冒,我肯定就去休息了。”

应莺请假的那几天,他们小组人跟着摸鱼, 也看出来应莺跟他们这些打工仔不一样。

是哦,应莺真生病,肯定会请假。

她是那种能在自己给予自己的范围里极度舒服的人。

段姐又叮嘱一句,缩回自己小格子里。

同事之间还是很友好的,应莺因感受到那暖意,心情雀跃起来。

她回归工作后,跟同事间配合,之前的三版方案早就发给黄经理,后收到其中一版,他们不满意,今天大家都在修改那一版本。

应莺在检查最后行文时,右下角的微信弹射了几下。

【ZJ:你人在哪里,我们见一面?】

狼狗头像发来消息,应莺看一眼,头更晕了。

那天之后第二天,常念告诉她,周烬没事,全须全尾参加《有声》综艺录制。

《有声》聚集了上世纪末京港两地家喻户晓的歌手,以搭档的形式传播老歌,同时搭档现在新生代歌手,周烬出道后甚少参加综艺,这次破天荒居然是节目组第一位拟定的新生代歌手之一。

【ZJ:怎么,这次不敢出来见面了?】

【ZJ:我又不会吃了你】

应莺叹口气,她知道周烬这是在用激将法激她,可是,她已经答应卫晏修,只睡他。

周烬这样会乱她道心,且卫晏修知道,会给周烬带来麻烦。

应莺盯着周烬的聊天框,她真的很吃他的声音,但是……她还是忍痛把周烬删了。

【Giant:我让司机在楼下等你,家里还不需要你加班挣钱】

应莺刚松的那口气又绷紧,卫晏修的消息来的太及时了!

她有种背着卫晏修聊野男人的背德感。

奇怪,之前她也没有这样。

应莺想来想去,想到卫晏修的那个吻,太深入了。

【Alano:我这几天没有加班】

【Giant:那你知道老公在加班吗?】

她知道,卫晏修每晚跟她视频,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憔悴,脸色看上去也略显疲倦。

她的确应该对卫晏修多几分关心,应莺又想到卫晏修去新加坡带的伤。

她刚要关心一番,卫晏修消息快她一步。

【Giant:你昨晚又踢被子】

卫晏修看见了!

应莺的确学得了卫晏修的聪慧,她秒懂卫晏修的言外之意。

【Giant:害羞了?】

我靠,他不会在公司也有他的监控吧!

应莺杏眼四处看,跟办公室里的王馨对视上,王馨立刻移开目光,降下窗帘。

应莺:“……”

她的世界全是卫晏修的分身!

【Alano:谁害羞了?】

【Alano:工作再累,也要注意身体】

【Alano:要是第一次让我不满意,哼,你就等着吧】

应莺调戏回去,脸上那股热气消散,现在轮到他害羞了。

应莺跟打了胜仗似的笑开,她等了十来秒,确定卫晏修不会回消息,专心处理起工作。

下午四点多,她把修改好的版本发到黄经理邮箱,又在微信上跟黄经理说了句,这是卫晏修教她的工作留痕。

【黄经理:收到】

忙完这一通,她责任感去掉一大半,头晕加重,鼻涕开始控制不住往外冒,最终她还是没撑到五点半,五点下班,等了两分钟司机到。

晚上七点,她没胃口,也被张阿姨硬哄着,喝了少半碗小米粥,喝完她蔫蔫躺在床上。

也不知道卫晏修现在在干什么,应莺还想调戏卫晏修,现在睡不到卫晏修,看看腹肌也是好的。

应莺想着要给卫晏修发消息,倏地,卫晏修那句“你喜欢我吗?”钻进她的脑海里,她手一顿。

喜欢?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温润的哥哥。

卫晏修又说不要这种喜欢。

应莺头本就晕,现在还在想这种哲学问题,她头更晕,就没有在想下去。

【黄经理:应工在吗,那三个方案临时有调整,方便过来吗?】

【应莺:不方便】

【黄经理:方案真的有问题,可能三个都不会通过,只有今晚有时间跟应工细说】

【应莺:怎么,你是看不到明天太阳了?】

对面消停下来,应莺放下手机,脑海里把三个方案仔细复盘了下,应该是没问题,但是设计,说到底是做人心的东西,如果三个方案都达不到他们的心里想法,那可就有大问题了。

应莺还在想着,黄经理直接甩来一地址。

【黄经理:应工,请来一趟】

应莺内心叹了一口长气,参加工作就要受这么多身不由己的威胁吗。

A&C是基本工资加设计提成,她可以不去,拖延项目进度,但是跟她一组的同事们需要这笔设计提成,虽然如果她真不去,卫晏修也能替她摆平,不过,还是不要给卫晏修添麻烦了。

应莺还是拖着身体起来。

【念念:出去玩吗?】

应莺换了件粉色上面坠着一颗粉桃的短袖,下搭配了复古牛仔短裙,下楼时看见常念消息。

【小鸟:不行,要工作[幽怨脸]

【小鸟:有没有不吃苦的工作!】

【念念:震惊!震惊!】

【念念:有啊,当卫晏修的太太】

应莺沉默,她是哪里生出的错觉,认为当卫晏修太太不用吃苦的。

卫晏修,记忆超群,从小就是拔尖的存在,她在他身边日日被他鞭笞。

就是别人提到卫晏修,把他夸的天上人间,再顺便提一嘴她,让她好好跟哥哥学习。

幸亏她本身聪明,幸亏她心态好,要是换成一个心思细腻的小姑娘,在卫晏修闪耀光芒照耀下,心里迟早生出问题来。

以前当卫晏修的妹妹,就累的半死不活,跟别说当卫晏修的太太。

卫晏修是那一轮霁月,谁站在他旁边,都如黑夜里的星星,黯然失色。

应莺一味想着,就没想过她已经在当卫晏修的妻子。

应莺换好鞋,出门时,被张阿姨抓个现行。

“张阿姨,我去去就来,你可别跟卫晏修说。”

张阿姨以为应莺要给卫晏修惊喜,以为应莺知道卫晏修要回来,点头,可看着远去的应莺,张阿姨又觉得不对,卫总知道应莺生病,着急忙慌赶回来,怎么可能舍得让应莺去接机。

张阿姨越琢磨越不对,还是给卫晏修发去消息。

应莺在赴约的路上,跟常念时不时聊着。

【念念:所以,你到底去哪里商量工作?】

应莺把黄经理发来的地址转发给常念。

【念念:你是不是对周烬还贼心不死?!】

【念念:小祖宗,我求你,你就安生点吧!】

【念念:咱这个星可以不追的!】

应莺连发三个问号。

常念不知被什么缠住没有再回消息,应莺也到了目的地。

黄经理约的地方在顶楼吧台,应莺走进去,看着交谈的人,直觉告诉她,这里像是被什么人包了。

应莺寻了一圈,最终在西南方向的角落里找到黄经理。

晕黄的景色布调伴着几分说不清痴缠的光线里,应莺一身明媚身影似把着昏暗之地撕开一道口子,让烈阳照进来。

“黄经理,你绝症还有得救吗?”应莺一开口惹的众人望过来。

好牙尖嘴利的女孩子。

“黄经理,您时间宝贵,要是多耽误您一分钟,耽误救治您的病情就不好了,我们的方案,尽早说吧。”

应莺挑衅地让所有人闭嘴,这姑娘,不仅牙尖嘴利,还盛气凌人。

黄经理脸气的肿大,刚要呵斥她,他旁边的女孩子开口:“应莺,你还记得我吗?”

应莺闻声望去,目光里出现一跟她差不多年龄的女孩身影。

女孩有双细长的眼睛,看人总带着藐视,应莺看清那股藐视就没再看。

“不记得。”她目的明确地问,“黄经理,你还跟我谈设计方案吗?”

女孩没想到应莺这么不给面,当下她的脸也挂不住,黄经理正勉为其难看着应莺,她直接说:“是我让黄经理叫你来的。”

应莺现在头晕的比出门时厉害,她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转身就走,又听那女孩说:“你现在做的项目是我家的工厂。”

所以呢?应莺回眸看她,眼睛里多了几分打量。

“你看,我就说,我能把应莺叫来吧,你还不信。”女孩见她停下来,神情雀跃地跟身后人说。

应莺这才注意到她身后还有人,准确说,身后那人穿着灰色衬衫黑西裤,巧妙将自己融于这暗景之中。

那人逐渐露出脸来,是周烬。

“王大小姐,果然是有面。”周烬语调慵懒,厌世的高级脸再加上那冷清的眼,就像这世界没有他贪恋的东西。

应莺神情一怔,心虚地移开目光,耳边又传来周烬嘲讽的冷哼声。

“你们到底商不商量设计方案吗?”应莺最后问了句。

王沐然摇头,上前抓住应莺的手臂:“那些不是工作时间说的吗,莺莺,我们好久未见,去叙叙旧。”

王沐然拉着她就往里走,里面有人开了酒,有人吸烟,恶臭的气味混杂到一块,她不仅头晕,喉咙也发紧。

好难受,她要回家。

应莺推搡着,可感冒让她那点力气稀少。

“周烬,应莺是我小学同学,你不知道,当年她超会跳舞,身边有个帮她拿舞蹈裙的帅气哥哥,可把我们羡慕死了!”

应莺见自己走不掉,也就不走了。

她听着女孩炫耀似跟周烬说话,心里总算弄明白是哪里跟她有交集。

只是,周烬的眼神没有落在她身上,余光却是强大,让她忽略不掉。

她总觉得周烬的余光再说,行啊你真牛,自己加的他,又把他删除。

“后来莺莺的爸妈出事,莺莺又连跳三级,上了初中,我就再也没跟应莺见面。”

“但是,我们都是一个圈子,我多少还知道应莺。”

应莺神态提不上兴趣,身上也没多少力气,尽量靠着窗户找了个椅子坐下。

“莺莺,你真跟你那哥哥结婚了?”

应莺点头。

“你怎么能跟他结婚!”王沐然语气那叫一个不平,“他不过是你应家收养的孤儿,无父无母,什么都没有!”

“你看看,你跟他结婚,你连像样的婚礼都没有!”王沐然皱眉,“莺莺,你爸妈去世后,你是不是在莺家吃了很多苦?”

这人有病吧!

应莺实在听不下去,能不能别老是把爸妈去世无父无母这样的字眼挂在嘴上,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爸妈去世。

“我结婚时还小,就没想办,当时学业也紧张,对了,我今年刚从京北大学设计系研究生毕业,在A&C工作,你在哪里高就?”

王沐然支支吾吾,眼睛挑看着周烬,周烬手把玩着一玻璃杯,没有开口的意图。

猛然,应莺问:“你大学毕业了吗?”

王沐然更缩着脖子,支吾好半天,说道:“快了。”

“哦,哪所大学?我本科研究生皆就读京北大学。”

“国外的,你不知道。”

应莺了然点头:“还是你爸妈疼你,知道自己女儿不成材送国外镀金,不像我,只能老老实实上京北。”

王沐然瞬间恼了,周烬淡淡笑出声。

“不亏是把我微信删了的人,嘴还真是不饶人。”

应莺那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场子,听到周烬的话,又消了。

王沐然则瞪大双眼,什么,应莺居然把周烬微信删了!那她到现在连周烬的微信都没加上算什么。

《有声》综艺录制有她家面包赞助,也因为这,她终于能见到周烬。

见到后 ,周烬对她毫无兴趣,她不死心,得知今晚《有声》台前幕后工作人员再此聚餐,她特意包下,借机跟周烬搭话。

周烬对她仍是没有什么兴趣,直到黄经理汇报了应莺的设计方案,周烬眼神扫射过来。

“周烬,我有办法约应莺过来,要不要约?”

周烬没说话,便是一种默许。

空气寂静,三人相处的空间像是有一种天然屏障,把外界躁乱的声音隔绝。

周烬的眼神太过炽热,应莺几许扛不住,起身说了声她该走了。

王沐然现在再怎么傻也不会再拦着应莺,应莺离去后,她转身要给周烬讨自己的奖励,发现周烬没了身影。

应莺来时,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还不重,可她越往回走,那股味道加重,让她不得不随即找了扇通往室外阳台的门出去。

大片大片新鲜空气清洗她的肺腑,如果此刻卫晏修在这里,她绝对不会闻到这些东西。

应莺剧烈咳嗽之际,脑海里闪过卫晏修身影。

闪的太快,她还来不及去抓那一秒的虚无,身后的响动让她回头看。

周烬动作迅猛,把她压在墙壁上。

“为什么删我微信?”

应莺的反抗在听到他质问声时,停了下来。

她一停,周烬勇猛的动作跟着放缓。

“对不起。”

空气中有什么破了。

周烬冷戾的呼吸打在她脖颈上,让她再次想到卫晏修,卫晏修的吻。

她身体里仿佛还有卫晏修的存在,她舌尖瞬间火辣辣。

“对不起,我……”

“为什么要对不起?”

“你都没和卫晏修睡,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

应莺大脑宕机了几秒,什么?

“应莺,确定不再尝试一下我吗?”

周烬抓着她的手,把她的手往他衬衣里塞,应莺杏眼瞪圆,手拼命的往回拽。

这时,她被周烬高举的手里还握着手机,手机屏幕亮起,两人同时看去。

【Giant:你在哪里?】

【念念:小鸟!十级警报!你老公回来了!在找你!】

两人看完,对视上,应莺看见周烬眼里有着势在必得。

【Giant:我知道你在哪里】

【Giant:等我过去,找你】

“小鸟,上次是我大意,让他带走你。”周烬脸上有着应莺没有见过的掠夺,“这次不会了。”

周烬脚步迈的大,她虚弱地跟不上,踉跄的步伐让她身体直往下扑,关键时间,周烬反身将她打横抱起。

周烬刚出吧台进入电梯,看见卫晏修闯入吧台,他立刻背对着你电梯口,等电梯缓缓合上只有一个缝隙时,周烬感受到能杀死人的目光。

卫晏修看见他了!

电梯攀升到23楼,周烬脚步急速,嘴上却还在打趣应莺。

“他平时不给你吃饭啊?”

“这么轻?”

“还是趁早离婚跟了我算了,我保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

应莺双眸喷着怒火,可喉咙像是一团细沙灌她满嘴,让她说不出话来,还生疼着。

周烬进入房间,后面电梯随之亮起。

靠!要不要这么快!

周烬心里骂了声,将应莺放到床上,房门传来砰砰响声,应莺希冀的目光投射过去,周烬一手捂住她的眼睛一手抱起她。

“先把你藏在柜子里,不要出声。”

那一瞬间,一股沁心凉的凉意从她脚尖蹿到她天灵盖。

不要!

真的不要!

她害怕!

应莺瞳孔前所未有的闪动,嘴唇颤动,周烬没看出来,只以为是她对卫晏修的害怕。

“没事的。”周烬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脑勺,然后把她的光一点点遮盖住。

密不透风、漆黑漆黑的封闭空间让应莺呼吸骤停。

“莺莺,为什么不好好跳舞?”藤条打在她后背,她两岁零三个月的小身躯站的板正,“要是再跳不好,关你小黑屋。”

两岁多的小人一听这里,眼泪刷的流出来。

“不许哭!”美貌的女人眉头一皱,她绷紧小身体,头微扬,努力让眼泪流回去。

“这就对了,身为妈妈的女儿,一定有着舞蹈天赋!”女人漂亮的脸蛋映着对她的期许。

两岁多的应莺当然不知道那是期许,她只知道她身体站的再直一些、动作再标准些,妈妈会对着她笑。

她看着妈妈的笑,心里是暖洋洋。

她日日练习,每天跟朵小禾苗往那里一站。

“莺莺,你怎么回事!”这天,她正站着,妈妈严厉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她身体一个哆嗦,直接从滑杆上滑下去。

“你的脚肿了。”女人的脸镀上一层冷光,应莺有些看不清她的脸,她低垂着头,小身板轻微的颤抖。

“阿莺还小,练习不差这一天,她脚受伤,就先休息几天。”男人把她抱起,应莺小身板倚靠在男人胸上,爸爸给她求情,她是不是可以休息。

“不行,舞蹈重要的就是基本功,她荒废一天,便是前功尽弃。”女人目光不带一丝温情从她小脚上略过,“现在正是她适合的时候,熬过这段痛苦就好了。”

应莺小身板怔住,两只手紧紧抓住男人的衬衣:“爸爸……”

她目光里的哀求那么明显,爸爸还是把她放下来。

“莺莺,相信妈妈。”

她脚肿着跟烤过的鱼豆腐,痛苦搅动着她的神经,她再也坚持不住。

“你怎么这么废物,妈妈在你这个时候,别说基本功,都能跳完一首完整的儿童舞蹈。”

女人嫌弃的嗓音自她上方落下,她趴在地上,艰难仰头,看见的是趾高气昂、恨铁不成钢的脸。

“妈妈,你让莺莺休息几天好不好?”

“休息完了,莺莺会更加努力的。”

小奶音说的颤颤巍巍,头又贴在木地板上。

一旁的爸爸想求情,但看着她妈妈,终究什么都没说。

不知过了多久,她妈妈松口:“行,既然休息,就好好休息。”

应莺心中一喜,被妈妈抱进没有四周密闭的屋子。

屋子里没有一点光亮,她尖叫着、哭喊着、小身体一抽一抽的,美貌妇人就是不为所动。

“阿莺,别怪妈妈心狠,妈妈都是为你好。”

“这是你成为首席舞者的必经之路。”

应莺看着光一点点从自己跟前抽离走……

不知多久,大量的光又照射进来,两岁多的应莺、三岁多的应莺、四岁的应莺、五岁的应莺、六岁的应莺、七岁八岁九岁的应莺每一次从黑暗里抬头往外看,皆看见站着光里的卫晏修。

“莺莺,别怕,哥哥来接你了。”

幽暗恐惧症就在一次又一次关小黑屋禁闭中患上。

应莺十多年没有的绝望萦绕着心头,小时候的经历一遍遍在脑海里上映,慢慢,她大脑缺氧,连她都不知道那是梦还是现实……

不多时,她呼吸缓慢,浑身力气尽数流失,瞳孔失去焦距。

她要死了吗。

豁然,天光大亮。

“莺莺,别怕,哥哥来了。”

卫晏修站在光里。

她的世界又亮了——

作者有话说:王大小姐:我懂了,我算小丑

本章评论依旧有小心意落下,宝宝们,让我看看你们的热情!你们的热情就是我的动力!

第16章

应莺被卫晏修抱出来时, 人已经昏厥过去。

周烬看见想往前走,周处伸手拦住他,同步还有两位保镖。

卫晏修目光迅速又准确判断出应莺身体状态, 他把她平稳放在床上, 抬高应莺双腿至二十五厘米,房间能打开的灯全部打开, 照的那里都是亮堂堂,指尖落在她颈侧脉搏, 凝神静气,两秒后他紧绷的脸露出一分松散。

“阿莺,哥哥在。”

“哥哥在。”

卫晏修不耐其烦重复着,两分钟后, 他看见应莺睫毛颤动两下,他加快呼唤她的语气。

“阿莺!”

“埃拉诺!”

“都说多少次, 不许叫我……”

应莺本能反驳, 卫晏修高喊:“温水!温水!”

周处立刻端过去一杯温水,卫晏修接过,直接仰头喝下, 再以自己唇瓣贴到应莺唇瓣上。

“你!”周烬恼怒着,力气大到险些让保镖们没有控制住他。

卫晏修连半分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一部分温水顺着女孩唇角溢出来,他怜爱又心疼用舌尖舔舐掉, 再次喂她温水。

周烬看到最后,嘴里发出冷哼,麻木地把眼神移开,听到女孩孱弱的呼唤声。

“哥哥……”

应莺有焦距的眼神率先映入卫晏修焦灼的脸庞。

卫晏修一句话都不说,只用黑眸全神贯注凝视着她。

应莺呼吸逐渐顺畅, 她手抓住卫晏修的胳膊,就要坐起来,卫晏修反手将她摁在床上。

“好好休息,还感冒着,我叫了家庭医生来。”

至此,卫晏修平稳不变的身躯下那颗剧烈跳动的心回归正常跳动速度。

应莺喉咙还是紧,发出哥哥两个字已经艰难,她便不再说话,用一双杏眼望着卫晏修。

应莺压根不知道自己眼神现在有多无辜、多么楚楚可怜。

卫晏修看着呼吸加重,伸手将她抱入怀中。

周烬就这么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开口:“对不起。”

应莺脸埋在卫晏修胸肌里,听到声音想到周烬。

周烬还在这里?

她要从卫晏修怀里出来,男人大手扣着她背,眼神冷厉盯着周烬,事已至此,他再蠢再傻也看清自己的局面。

应莺脸闷在卫晏修的胸肌里,鼻腔里是她熟悉的青草薄荷气息。

很清新,就像晨起呼到的第一口空气。

跟在吧台里的劣质香水酒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截然不同,她很喜欢。

“家庭医生到了。”有声音自门口响起。

卫晏修将人放进来,医生在旁边检查她身体,应莺无精打采眉眼耷拢着,时不时回答医生的提问,再一次她偶然抬头,看见卫晏修正在看她手机。

应莺心里一咯噔,身上瞬间来了紧张,卫晏修不会误会是她主动约见的周烬吧!

从她跟常念的聊天记录来看,的确像是她约周烬的。

“太太感冒还好,就是受了惊吓,其余没什么事情,以后可不能再这样惊吓。”

医生叮嘱几句,开了药,卫晏修接过药房,送走家庭医生同时,把周烬也带出房间。

周烬浑身劲劲的,全身喧嚣着不服。

卫晏修慢条斯理挽着胳膊上的衬衫,示意保镖松开他。

周烬脱离保镖那一刻,不带片刻冲着卫晏修冲过去,卫晏修冷眼抬手,手腕带风把他压到墙上。

“卫晏修,我除了没有跟应莺从小一起长大,我哪里输你了!”周烬嘶吼的声音让卫晏修情不自禁自嘲一笑。

卫晏修手肘用力,他人似要钉在墙壁里,周烬后背铮铮作痛,脸有些扭曲,可饶是这样,周烬那张脸也是帅的。

“你知道她感冒,还把她藏到柜子里,就已经输了。”

周烬不服的脸有过一秒的怔然。

“真不知道她看中你什么。”

卫晏修精明的眼神里满是算计,把他从头到脚、从脚到头、里里外外打量了三遍。

耻辱从周烬脚底蔓延,好像在卫晏修的眼里,他是上不了台面的烂货。

周烬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抬起,还没有挥到卫晏修身上,卫晏修用另外一只手压回去。

周烬呼吸困难,不多时,便有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饶是这样,卫晏修仍然没有打算松手,他眼里燃着肆虐的疯狂。

这人哪里温润儒雅,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是个疯子!

周烬看清卫晏修真面目那一刻,他眼睛开始外翻,身体跟泥鳅似的光滑地滑下墙壁。

“现在,知道你跟我的差距了吗?”

“应莺,你动不得。”

“周二公子。”

卫晏修红色皮鞋鞋底踩在周烬的脊梁上,周烬还在找寻呼吸,听到周二公子称呼,错愕住。

卫晏修什么都调查清楚了!

“你喜欢应莺吗?”周烬努力找回自己声音,说话时,肺腑里有血腥味再往外涌。

卫晏修冷眸居高临下凝他:“你配知道答案吗?”

“我能全方位给阿莺提供遮风挡雨的避风港,你能吗?”

“你知道阿莺最近在为什么忧心吗?”

周烬跟应莺说到底,认识不到半个月。

卫晏修每句话都让周烬眼里的光灭了又灭。

“你能自己都保全不了,怎么可能保护阿莺。”

“周二公子,带着你那微不足道的爱意赶紧滚吧。”

卫晏修说完最后一句,大发慈悲抬了脚。

周烬被打的瘫软在地,身体孱弱而动,卫晏修即将走到房门,他又停下来。

“别忘了,你刚才差点害死阿莺。”

最后一击,不服输的小狼崽终于失去反抗动力。

他不知道……不知道应莺有幽闭恐惧症,可是不知道就没罪了吗!他怎么可以不知道,他应该调查清楚的!

“你去哪里了?”医生开的药很苦,应莺在喝了点小甜水努力安抚自己喝药,可实在喝不下去,声音倒是恢复了些,“周烬呢?”

水龙里的水猛然变大,哗哗哗声,连应莺都觉得吵。

几秒后,水龙头关闭,卫晏修边擦手边走过来:“出去一趟,打了个电话,公司还有点事情。”

卫晏修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药碗,自己品尝了下,确定温度正好,他盛了一勺递到应莺嘴边。

不是,他不觉得苦啊!

他喝的时候,怎么脸一点都没变!

应莺抿着唇,迟迟不开口,也等着卫晏修回答他周烬去哪里。

“喝完给你喝奶茶。”

他把她当三岁小孩哄吗!

哪里有奶茶。

应莺不信的小眼神瞥来瞥去,周处敲了敲房门,卫晏修起身出去,再进来他手里真提了杯奶茶,还是她最爱喝的桂花味。

“喝一口药,喝一口奶茶。”

卫晏修精准把测,一口药量多少,奶茶就多少。

周处看着卫晏修哄应莺喝药的全过程,心想,不知道卫总累不累,但是他看着就累了,他有女儿,未必能做到如此细致的哄。

药喝完,应莺终于能大口喝着奶茶,见卫晏修起身,她连忙问:“你去哪里?”

“怎么,还要黏着哥哥?”卫晏修眼里带着轻柔的笑意。

灯光下,男人高大的影子将她笼罩住,他削薄的唇瓣泛着朱红色,哥哥两字让她想到那个舌吻,脸又燥又热。

“你之前是不是跟人接吻过?”

卫晏修挑眉,惊讶她怎么这么问。

没有接吻,两个人都是小白菜的话,他的吻技怎么那么好!

都把她亲软了!

应莺不是闷着的性子,她不解就问了。

女孩所有反应尽收眼底,卫晏修脸上弥漫出笑意:“阿莺,男人对这种事,通常是无师自通。”

“我虽然没有跟人接吻过,但我年长你五岁,自然是会的。”

这和年龄有关吗?应莺迟疑。

“你别着急,往后哥哥会教你。”

应莺想到卫晏修说的那句教她课外知识。

“不用你教,我自己也是能学会的。”应莺嘴硬着。

“不行,这件事只有我能教。”

应莺很少在卫晏修身上感到强势,此刻,卫晏修身体自前方扑下来。

这下,卫晏修本人取代了他的影子,将她笼盖住。

她被困在卫晏修双臂之间,卫晏修肩宽是她的两倍,独属于异性史无前例的压迫感朝她袭来,应莺想躲又躲不了,被迫直接迎上卫晏修的瞳孔。

“阿莺,出差前,我跟你说的事,你想清楚了吗?”

应莺思绪被拽回来,没有。

她还是不知道她对于卫晏修是哪一种喜欢。

“不急,正常情况下,我是明天回来,还有时间。”

“今晚,你是想在酒店睡,还在回家睡?”

应莺心里既局促又舒缓,卫晏修好会转移话题,也好会安慰她。

“回家睡。”

卫晏修点了下头,把她抱起。

应莺一愣,她想着自己下来走。

“你都感冒了,还让你自己走,别人知道,该说我这个老公当的不称职。”

“那如果别人不说,你就不抱我了吗?”

卫晏修没料到应莺会反问,他看着女孩非要追问到底的神情,真情实意说:“抱,别人不说,也抱的。”

应莺心花怒放笑开。

应莺回到家,又吃了点夜宵,饱腹感加上药的作用,在卫晏修怀里睡去。

她沉睡前,没意识到自己忘记问周烬,或者说,她没意识到自己掉进卫晏修设置的陷阱里。

应莺第二天打算去上班:“面包厂的设计还有问题,我得去看看。”

“不用去了,我亲自给面包厂的王总打了个电话,王总说他们昨天下午内部对于设计已经讨论出结果,采用修改完的第二版。”

啊?

应莺迟疑着,王馨在工作群里发面包厂采用的结果。

【恭喜大家,圆满完成!】

“不会是你给面包厂施压的吧?”应莺怀疑着。

“我倒是想施压,可是我一打过去电话,王总就给我汇报这件事,要不,我给你听电话录音?”

那不必了,卫晏修不至于这么哄着她。

应莺跟着心花怒放,面包厂设计成功完成,意味着她可以辞职。

应莺不再去公司,安心在家里养病,可她发现卫晏修也不去公司。

她一看见卫晏修就想到卫晏修问她的问题,她自己一个人时还想不出答案,卫晏修在她跟前晃悠,她更想不出答案。

应老爷子不知怎么知道她感冒,自己来就算了,还带着各种补品。

“爷爷,我这就是小感冒,哪里需要你这么操劳!”

应莺怕传染给应老爷子,特意坐的离应老爷子远了些。

“小感冒也是感冒,爷爷担心的紧。”

“爷爷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阿莺。”

“跟你有什么关系?”应莺掐了下卫晏修胳膊,“你别什么过错都往你身上揽。”

应老爷子眼神在卫晏修身上多停留几秒:“你呀,知道小晏工作繁忙,就照顾好自己。”

应莺又瞬间不满:“爷爷,你偏心!”

应老爷子也没有久待,下午四点来的,晚饭也没吃,五点就走。

卫晏修去送应老爷子,应老爷子问起他后背的伤。

“已无大碍,不劳爷爷费心。”

“小晏,你知道的,我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一孙女。”

最近项目推的不顺利,除了陆昌义真的很难缠,应老爷子也在里面掺和着。

卫晏修都知道。

“当初你答应和阿莺结婚,其中有一条,两人婚约五年之内,若是阿莺想跟你离婚,我便拿回来应和资本的掌管权……”

“爷爷放心,阿莺不会跟我离婚的。”

“是吗,我听说阿英跟一个叫周烬的歌手……”

“爷爷,那不过是阿莺少不更事,受了他的蛊惑,跟阿莺没关系,我已经处理掉了。”

应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们两人说话,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应莺听不见,不过她也没打算听见,她满脑子都是那个问题的答案。

晚上七点,应莺还是没想出来,有点不敢见卫晏修。

晚上十点,应莺刚从卫生间出来,被卫晏修堵在门口。

“怎么躲我了?”

应莺不敢说,眼神往下看,卫晏修深V的浴袍领口大敞,惊呆了。

腹肌嬴嬴累累,像高耸巍峨的山峦,她吞咽了口唾沫。

“还是不知道答案?”

卫晏修的话,一下让她回神。

她心虚地抿住唇瓣,眼神却在腹肌上一动不动。

“不知道也没关系。”

“不知道,也是让你睡的。”

卫晏修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往浴袍里一塞,结实、弹性十足的肉感让她怔了又怔。

他怎么一副勾栏做派了。

不过,她好喜欢。

应莺得寸进尺,手捏了捏那肌肉群,卫晏修浑身腾出热气,眼眸漆黑,能把她一口吃下。

“但不是现在。”

什么!

应莺防备盯着他,生怕卫晏修跑了。

“等你感冒好了,给你睡。”

“不然,你感冒得加重。”

“明天,我带你去买猫咪。”——

作者有话说:年上爹系老公又争又抢!明天上夹子,更新是3月22号晚上23点

第17章

应莺从小就没有养宠物的欲望, 她自己都懒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