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1 / 2)

觊觎 策马听风 8049 字 1个月前

第19章

宋时宴惊惧交错, 连挣扎都忘了,被迫坐在他哥精壮的腿上,后颈压着他哥的手。

宋承屹面上没有表情, 双目却簇着两团火焰, 他看到宋时宴眼里的惊慌,以及害怕,眉心跳动, 心中的暴虐瞬间翻涨, 手上力道加重。

宋时宴吃痛地拧眉, 下意识挣扎, 去掰压在后颈的手掌, 掰不开, 又痛得厉害,本能地喊宋承屹。

“哥,哥!”

宋承屹喉管一缩,手松了些力道, 像头困兽一样粗喘着气, 眼睛死死钉在宋时宴身上。

宋时宴有些怕、想逃,又劝自己冷静下来。

他哥只是生病了,不是真要对他做什么。如果生病的人是他, 他哥一定不会丢下他不管!

宋时宴模仿宋承屹安抚暴躁的自己,展开手臂, 抱住身体紧绷的宋承屹, 犹豫几秒, 低下头,亲在宋承屹的发顶。

六岁过后,宋时宴有了自主意识, 不再追在宋承屹身后,要放学回来的宋承屹亲他,转而喜欢上宋承屹书包里的文具。

宋承屹写作业的时候,宋时宴就会蹬着小板凳趴在桌子上,紧挨着宋承屹,翻宋承屹的书包,拿他的圆规玩。

宋承屹收走圆规,以防扎到宋时宴。

小时候的宋时宴嘴还是甜的,抱着宋承屹的脖子,趴他耳边一直喊“哥哥”,不知道跟谁学的撒娇,大人们都很吃这套,宋承屹不为所动。

宋时宴喊了他好几声,宋承屹才瞥了他一眼,手在自己脸上指了指。

宋时宴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露出不情愿的表情,但还是凑过来,停在离宋承屹脸颊一厘米的地方,也不用嘴亲,鼻子喷了喷,热气打在宋承屹脸上,就算是亲了。

这一次宋时宴没有偷奸耍滑,在宋承屹身上印下一个力道很重的吻。

宋承屹眼皮动了一下,目光轻轻落在宋时宴身上。

他的弟弟抱着他,学他的样子拍背安抚,一下一下摸着他的脊梁,说:“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宋时宴五岁生日时,也说过会永远陪着哥哥,永远爱哥哥。

只过了一年,他的爱就转移到圆规、量角器、涂改液、就连亲哥哥一下都弄虚作假,不情不愿。

宋时宴真的会永远陪在他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吗?

宋承屹很清楚答案——不会。

这几天的每个深夜,宋承屹都会看着宋时宴的睡脸想,一旦温情的口子撕开,欲望泻出来,强行带他走上一条畸形的不归路,宋时宴会恨自己吗?

不再依赖他、不再信任他,也不再想见他……

宋承屹闭上眼睛,胸腔好像被什么东西绞着,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的思考,喉头都能尝到血腥味。

似乎感受到宋承屹的痛苦,宋时宴将他的脑袋摁在自己肩上,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低而缓。

“哥,你累了就趴我身上,没事的,哥哥也可以靠着弟弟。”

“我知道你刚才不是故意压着我脖子,我也知道三年前你肯定不是故意赶走我,我不生气了。”

宋承屹心头一颤,用力地回抱住他的弟弟,把自己埋进他弟弟的身体-

在宋时宴心里他哥高大、强悍、无所不能。

果然第二天一早,宋承屹所有的情绪收敛进笔挺的西装,恢复往日的精明强势,从那张冷峻到漠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昨晚的破绽。

他这样的状态反而更让宋时宴担心。

宋时宴悄然观察着宋承屹,在人吃完早饭,准备出门上班,终于忍不住问他:“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

宋承屹给了宋时宴准确的答复:“后天下午,我会抽出一个半小时去看医生。”

宋时宴满意了,又提醒他:“中午别忘吃饭。”

司机已经等在门外,宋承屹嗯了一声,穿过客厅离开了。

宋承屹的精神情况愈加严重,宋时宴怀疑是自己找的心理医生不够专业。下午上班时,他坐在vip贵宾专区,用手机查这方面的专家。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双鳄鱼皮面的尖头皮鞋停在宋时宴面前。

“你这摸鱼摸得也有点太正大光明了。”

一道调侃声从头顶传来,宋时宴抬头,周良运站在眼前,一身纯白色西装,里面真丝黑衬衫,西装胸口别了一支花,张扬又艳俗的打扮。

不过倒是很符合他的身份。

宋时宴不是第一次在这里玩手机,周良运看见过好几次,但从来没说过什么,宋时宴也就光明正大偷闲。

周良运是他老板,既然老板打算管了,宋时宴一句话不多说,收起手机,利落起身准备离开。

“……”

周良运没料到宋时宴会是这个反应,拉住他:“等一下。”

宋时宴似乎不喜欢别人碰他,极快抽回自己的手,开口问:“有事?”

宋时宴眼型狭长,不像宋承屹有很明显的双眼皮,只在眼尾浅浅拉出一道,他又常是散漫冷淡的表情,就会显得疏离,有距离感。

周良运也不是第一次见宋时宴拉拉着脸,他解读为富二代的傲慢。

俱乐部其他小女孩倒是很吃这张脸,说是什么高级厌世脸。

厌不厌世周良运不知道,对老板挺没礼貌是真的。

啧,在他哥面前好像也不是一个好脾气,发起性子来眼睛倒是瞪得很圆。

当然,他今天找宋时宴不是为了研究宋时宴的脾气,他还是希望宋时宴能调个岗,去酒吧好好工作,而不是在这里整天摸鱼、玩手机。

周良运是商人,在商言商:“月薪给你开到十万,你可以上一天休一天,保证你十点前能回家。”

十万的月薪严立京七万,他只出三万。

宋时宴不为所动:“我没兴趣。”

周良运挑眉:“我怎么觉得你还喜欢搞乐队?”

“那是爱好,把爱好变成职业就没意思了。”

“……”

说实话他真是不太理解这些富二代,但又清楚宋时宴既不缺钱,又没有生存压力,确实可以随心所欲。

这种二代他见太多了,出生就拥有顶级资源与人脉,却不求上进,挥霍无度,自负傲慢,惹人厌烦。

宋时宴比其他二代强的地方在于,他不傲慢只是散漫,偶尔某些时候又意外的有责任心。

周良运昨天看了宋时宴三年前参加的那档音综节目,宋时宴配合度居然还挺高,比赛态度也认真,不像单纯玩票,应该是真想过出道。

宋时宴有天赋有话题度,而他有平台有资源,如果他俩能合作,成绩一定斐然。

奈何宋时宴不松口,周良运也不气馁,上班时间带宋时宴去看酒吧签下的乐队排练。

他签了两支乐队,五个DJ,在他的操盘下,这些人在圈内都小有名气。

如果宋时宴肯来,周良运愿意大力运作他,毕竟那张脸单是摆在舞台上就足够吸睛,更何况宋时宴还有实力与话题度。

宋时宴记挂着宋承屹的病情,没有太多兴致。

临近下班时,宋时宴接到一通电话,宋承屹打来的,问他几点回来。

宋时宴走去安静的地方回复他哥:“下班就回去。”

宋承屹嗯了一声:“我今天下班早,过去接你。”

宋时宴开车来的,不想那么费事,宋承屹很懂他,开口说:“我在外面办事,顺路过去接你。”

见宋承屹坚持,宋时宴没再拒绝。

周良运发现宋时宴打完电话回来后,频频低头看时间,他不明所以:“你有急事?”

“没有。”宋时宴又看了一眼时间:“到下班时间,我要走了。”

“……”

宋时宴将手机揣兜里,在周良运心塞的目光下,大步走进电梯。

周良运气笑了:“我这花钱给自己请了一个小祖宗回来。”

一旁的经理纳闷:“周总,我记得他的薪水不是不走公司的账?”

不知道想到什么,周良运呵笑一声。

排练室在酒吧三层,铺着吸音棉跟石膏板,宋时宴下了一楼就不怎么能听到排练室的声音。

酒吧斜对面的马路是一家网红店,宋时宴在店门口看到了谢子盈的身影。

很快谢子盈也发现了他,笑着挥了挥手臂,从斑马线穿过马路,过来打招呼。

“终于又撞见了。我来这家酒吧好几次,想着会不会看见你,结果一次都没有,咱俩见一面比牛郎织女还难。”

谢子盈半抱怨半玩笑,她还要打算说什么,面前的宋时宴眉头拧了一下。

看着马路对面一个女孩被俩男人围住,宋时宴开口:“那是你朋友吧?”

“什么?”谢子盈扭头看过去,认出了那俩男人的其中一个,牙齿咬紧:“晦气,怎么遇到了他!”

女孩叫李茗俞,家里开影视公司,谢子盈多次跟宋时宴提到过她。

李茗俞父亲出了名的情场浪子,不知道搞出多少个私生子,其中她最恨的就是李晁跟他妈。

“告诉你妈,再敢跟我妈去同一个地方,我就找人划了她的烂脸,看她怎么有脸出去招摇!”

李晁一脸铁青:“你他妈再说一遍。”

李茗俞毫无惧色,上前一步骂道:“贱人生的贱种,你跟你妈都不得好死!”

李晁额角滚起一道青筋,捏紧拳头,抡起朝着李茗俞面颊砸去,突然一只手伸来,将李晁的拳头截停在半空。

处在暴怒状态的李晁,扯回自己的手,屈臂肘击身后拦住他的人:“滚你妈的,多管闲事。”

宋时宴抓住李晁的手臂,反手一折,抬腿踹住后膝,李晁一个不稳,险些栽到地上。

同行的男人连忙扶住李晁:“李哥。”

李晁刚一站稳,就甩开男人,扭曲愤怒的脸在看清宋时宴的长相后,略微一愣,随后又阴沉下来,从牙缝挤出三个字。

“宋时宴。”

宋时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眼熟,但印象不深。

看出宋时宴不记得他,李晁冷笑一声:“宋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

谢子盈将气得发抖的李茗俞拽到身后,开骂道:“你这种杂种有什么好记的?”

李晁攥紧拳头,大步朝谢子盈走去。

宋时宴挡在谢子盈面前,冷冷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李晁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李茗俞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临走时又剐了一眼宋时宴,大步离开了。

李茗俞不甘示弱地追过去:“有本事你就来,我怕你!”

谢子盈拦住她,安抚道:“今天咱没带够人手,等下次再见他,一定把他揍得面目全非,没脸见人。”

李茗俞剧烈起伏的胸口稍稍平复,扭脸向宋时宴道谢:“刚才谢谢你,不过你怎么认识李晁的?”

宋时宴对李晁那脸没太多印象,对这个名字有点模糊的记忆:“以前在高中应该打过架。”

至于为什么打起来,宋时宴记得不是很清楚,似乎是李晁先带人堵的他,后来打了起来。

“高中?”李茗俞略一思索,随后眼睛发亮:“哦哦,原来是你,他是不是还去你家道过歉!”

宋时宴完全忘了这回事。

这时一辆商务车停到面前,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宋承屹沉稳冷峻的脸。

车门打开,宋承屹下来,视线从谢子盈身上掠过。

谢子盈背脊一下子挺直了,温婉地冲宋承屹笑了笑,跟宋时宴一样叫了句“哥”。

宋承屹还算绅士,略微点头,淡淡开口:“你们玩,我带他先回去。”

谢子盈乖巧地道了一声好,又对宋时宴说:“电话联系,改天再约。”

宋承屹神色不变,把车门又拉开一些。

谢子盈微笑着目送他们,直到兄弟俩坐进车里离开,她的肩跟嘴角的笑全部垮下来。

李茗俞好奇:“那就是宋时宴的大哥?感觉气势好强。”

“岂止是强,简直吓人!”谢子盈揉着笑僵的脸说:“上次宋时宴他妈请我去他家吃饭,宋承屹就坐在我斜对面,全程一言不发地释放冷气,不夸张的说,我饭都没吃饱。”

李茗俞挑眉:“还有你谢子盈怕的人?”

知道李茗俞心情不好,谢子盈故意开她玩笑:“有本事你上,如果你能拿下宋承屹,我就做你弟妹。”

李茗俞笑骂道:“你神经啊!”

谢子盈撞她肩:“就神经就神经,有本事你打我!”

李茗俞举着拳头真要打,谢子盈笑着躲开了。

宋承屹从倒车镜看着逐渐远去的谢子盈,手指搭在腕表,时轻时重摩挲着冰冷的表盘。

宋时宴在车内储物抽屉发现一枚金属打火机,虽然没看到烟盒,但他还是揣进兜里,没收了打火机。

宋时宴随口问:“晚上吃什么?”

宋承屹的手从表盘上移开,拉下袖口,遮住腕表:“你想吃什么?”

宋时宴想了想:“吃螃蟹吧。”

现在正是螃蟹上市的季节,宋时宴爱吃爆辣炒蟹、蟹黄包,宋承屹偏清口,喜欢蟹粥。

去的是一家私房菜馆,他俩以前常去。宋时宴有一两年没来过,老板倒是记得他,送了一屉刚出锅的热腾腾蟹黄包,薄薄的外皮一破,流出浓郁鲜亮的汤汁。

宋时宴尝了一口,就是这个味道,一直没变。

他虽然很久没来过这里,但每次回家都能吃到,跟这家店一模一样的味道-

晚上宋时宴推开书房的门,问宋承屹什么时候忙完,要不要打一局游戏。

宋承屹合上笔记本,从书房出来,选了一款《魂斗罗》的老游戏。

宋时宴还没上小学,宋承屹就手把手教他玩《魂斗罗》,那个时候宋时宴只会乱摁一通,角色在他手里死得很快,死了就要求宋承屹帮他复活,不复活就要哭。

复活十几次后,宋承屹不耐烦了,把宋时宴抱到腿上,玩自己的角色同时,还要摁着宋时宴的手,帮他打。

他俩已经很久没玩这款游戏了,宋时宴抱来了零食跟可乐,嘴里叼着一根吸管,要宋承屹掩护他,他用火力扫射敌人。

宋时宴两只手摁在手柄上,盘着腿靠着沙发,膝盖旁放着一罐可乐,趁着空闲时间,将吸管插进去,嘬两口可乐,接着继续打。

宋时宴整个姿态是放松的,洗过的头发显得格外黑,虚虚搭在耳廓,时不时露出一点冷白的耳尖。

他的眼睛盯在屏幕上,眼角半垂着,翘起的睫毛尖蘸了点灿金的光斑。

宋承屹想把他抱在怀里,舔走他脸上光斑。

宋承屹角色死得很快,宋时宴还没玩尽兴,想问他哥怎么回事,现在技术怎么这么菜?

刚扭过头,后脑勺就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罩住。

宋时宴瞳孔放大,宋承屹的脸在他视野里也变大。宋承屹逆着光,英俊深邃的脸挪到宋时宴眼前,只隔一两厘米的距离,停下来,凝视着他。

宋时宴不知道他哥要做什么,上半身僵硬,电视传来通关失败,双双死亡的音效。

宋承屹观察着宋时宴,确定宋时宴没有躲开的意思,还在自己掌控的范围,心稍稍安定,手指抚上宋时宴的面颊,吻走了他眼角的光斑。

这个吻很短暂,宋承屹撤身离开,随后重新开了一局游戏,像个没事人一样。

宋时宴机械地操纵着手柄,心情已经不在游戏上,眼角被亲过的位置始终有点烫,像他哥的呼吸还拂在上面,留了一个有温度的吻。

宋时宴感到不自在,最近的宋承屹一直让他感到不自在。

他能接受跟他哥同床共枕,也接受他哥把他当小孩子抱进怀里,揉一下脑袋亲一下额头。

但不是现在这样……

宋时宴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就像在冰箱放了三天的奶油蛋糕。蛋糕还是那个蛋糕,但挖出一勺放进嘴里,味道变了。

他跟宋承屹隔阂了三年,如今重归于好,有什么东西好像变了,跟过去不再一样。

宋时宴只能把这种变化归结于宋承屹的“病”。

他极力压下这种别扭,不轻易拒绝宋承屹的情感需求,不想让他哥感受到丁点被家人“嫌弃”的滋味。

临睡前,宋承屹冲了一个冷水澡,躺到床上习惯性用胳膊把宋时宴卷过来。

宋时宴没拒绝,顺着宋承屹的力道翻身,面冲他,脑袋也挪过去,枕在宋承屹枕头上。

宋承屹身上有点凉,带着浴室的湿,宋时宴的主动 ,烘干了宋承屹心里的潮气。

宋时宴自小就知道他哥的眼睛很好看,睫毛长直,双眼皮明显,不笑时气质偏冷,笑时眼睛下面会堆起饱满的卧蚕。

宋承屹抱着他,目光温柔地下视,眼下露出卧蚕,心情很好的样子。

宋时宴忽然又自洽了。

如果能让他哥心情好点,被抱一抱亲几下也没什么关系-

这段时间严立京很忙,虽然他有宋时宴的联系方式,但从不主动打扰宋时宴,只从周良运口中了解他一些近况。

周良运瞒着严立京,一直将宋时宴往酒吧带,这两天他让人把宋时宴戴着棒球帽打架子鼓的视频放到网上。

流量果然不错,吸引来一批年轻人。

宋时宴上午在射击馆,下午就会被周良运带到酒吧三层排练室,晚上准时准点回去。

生活虽然无聊,但很规律,宋时宴逐渐习惯。

今天宋承屹不回来吃晚饭,他被宋震廷叫回了家,不知道要谈什么事,宋时宴也就在酒吧多待了一会儿,乐队主唱起哄拉他上台。

主唱跟宋时宴年纪差不多,没上过专业的音乐课,但有一把好嗓子,被周良运挖到酒吧,还帮他报名了某个卫视的歌唱比赛,准备力捧。

他性格有点像方维泽,大大咧咧,热情自来熟,但又比方维泽情商高,会来事。

晚上八点,宋时宴从演出台上下来,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出来时,在昏暗的走廊遇见了李晁。

李晁好像是专程等他,目光阴冷不善,身后还跟了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堵住了走廊出口。

宋时宴觉得这幕有点眼熟,高一下半学期,李晁也是这样把他堵在学校附近的林荫路。

乐队主唱解决完三急,洗过手出来看到门口的宋时宴,有点纳闷:“怎么站这儿……晁哥?”

主唱看宋时宴神色不对,视线越过他,看到了走廊另一侧的李晁。

看这俩人的架势与气氛,主唱隐约觉得他俩不太对付,主动打破两人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