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盗亦有道005(2 / 2)

偷香窃玉 雾空了了 2608 字 14小时前

关我屁事,你们自己浪费钱。她啊了声,惭愧垂眸,“对不起。”

邢川聿长长吸了口烟,仿佛烟草可以让他心窍通明,在一片薄雾中他将话题控回原点。

“你刚刚说的那些全做过?”

“是啊,不做会挨打,他们可坏啦,克扣战利品,利润占大头,我们这些小喽喽被抓也不交保释金。”

“不稀奇,多数社会组织和企业都是相同情况。”

“那也太不公平了。”王湉满脸怨怼。

邢川聿平静又残忍地揭开现实,“弱者的诉求一向声音太小。”

即使身处一方之地,他上位者的姿态依然没变。

王湉怔然,一时竟有点不知所措。

很快,再次找回自己的节奏。

“您说的对。”她流露出悲伤,用袖子蹭眼睛装作擦眼泪,酝酿出最无奈的语气,“我们这些人,生来就没选择。”

邢川聿听她真假参半的言语,眸中照着几棵微不足道的树。他修长的手指轻点膝盖,少顷,宽容地说:“我原谅你了。”

王湉松了口气。

“因为我有点感同身受,你知道家族长子选择总是更多点。”

啊?一个千亿美金商业帝国的继承人和我这种穷鬼感同身受?

我演白莲花,你也演白莲花?!

搞没搞错!

王湉直言:“我不懂。”

“你不懂正常。我有时也很难理解。”

邢川聿呼出的青烟形成许多深深浅浅的月牙,让那张混血脸流露的忧郁不像演的。

这直接把王湉干沉默了。

除了穷得叮当响的时候,她实在没忧郁天赋,但还是非常尽职尽责配合他突如其来的深沉,垂下长长的睫毛遮住硕大的白眼。

“好了,我还有事。“邢川聿说:“早点休息,乾元没出租车,且和无相山公园一样,第一班摆渡车是早八点。”

王湉一时没懂,很快想到他哥的照顾。

包车来乾元山庄,明早回学校没出行工具。从纱织区到乾元山庄有70公里路程,电动车满电续航50公里,还有20公里她舍不得打出租也没钱,只能坐公交或骑自行车。

那么意味来回路程至少四小时,写完作业还得当学徒,可能还得陪邢川亓的臭狗玩耍。

所以邢川聿的意思:你睡不了安稳觉,因为我哥早算好如何让你知难而退。

好啊你个邢川亓想活活累死人!

至于邢川聿,也许是容易心软的好人。

鱼要养,猪要肥。现在找他帮忙浪费口头承诺,留到以后慢慢宰吧。

但没钱寸步难行,唉,命苦。

王湉像结满沉甸甸果实的麦穗,上半身颓然弯折。

这诡异又孩子气的动作让邢川聿又开始打量她,好像在拿她和自己脑海中什么比较,衡量她够不够格。

这有点难,而且邢川亓还在马道那边等他一起去家族会议。

他注意到扶手上邢川亓丢弃的手帕不翼而飞,把烟蒂摁进灭烟柱,从口袋掏出块手帕,“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

王湉错愕抬头,邢川聿将手帕搭放在长椅扶手,朝她点头致意。

她摩挲手中折断的花,忍不住问:“二少爷,这什么花呀?”

“紫罗兰。”

邢川聿没回头优雅走向马道那头等待的邢川亓。

远处有个钟楼一样的尖顶建筑,阳光薄晕勾勒出浮华轮廓,明净天空下可以看见成群的白鸽和俩兄弟越来越远的背影。

她收回视线,拈起手帕,指尖传来滑腻冰凉。

邢川聿这人好奇怪。她流泪无动于衷,她不需要反而又给她。

她灵巧地从袖子翻出另一块被体温蕴热的手帕。

两块手帕的颜色都是天将明未明的灰,阳光下织入的丝线随光线流转。

邢川亓的手帕有点皱了,左下角绣着qi.aneas。

邢川聿的手帕折痕整齐,右小角绣着yu.achille。

aneas,achille。好少见好高大上的英文名。

第一次上英语课她为自己取名lucy,结果全校有32个lucy!只能痛失逼格取了音译名sweety。

唉,有钱人,唉,尊贵的aneas,achille,希望你们能卖个好价钱。

此前,先让我品品。

她低头将鼻尖埋进两块手帕猛吸一口。

金钱的味道!好爽!

王湉开心地将两块手帕塞进荷包,还没捂热呢,邢川亓的管家小跑回来,她连忙临危受命般严肃,“大哥,您请吩咐。”

卢旺旺面无表情摊手,“大少爷让你把手帕还回来。”

“……啊?”王湉哭丧着脸,“不是丢了吗?”

卢旺旺心想,谁让大少爷回头望了眼,正好看到你捧着手帕狂吸不说还痴痴地笑,他认为你意淫他。

“大少爷只是忘了,交出来。”

“哦。”王湉不情不愿交出一块手帕。

“两块。”

她眼角抽了下,“这是二少爷给我的。”

骗鬼呢,二少爷明明说是偷。

卢旺旺高高抬起头颅,拿腔拿调地说:“谁知道呢,反正大少爷说他要擦鞋。”

王湉牙快咬碎了!

娘哩个西瓜皮!邢川亓这b太太太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