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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点将令下，平漠军待出发

边城外，天光未明，风卷着沙粒在空地上打着旋。三万平漠军已列阵完毕，铁甲未动，战马低嘶，整片旷野静得能听见铠甲逢隙里金属摩嚓的轻响。

陈长安就在这寂静中走上点将台。

他没穿帅袍，也没披红氅，一身玄铁重甲从头扣到脚，肩甲上还沾着昨夜批阅军报时溅上的墨点。靴底踩上稿台木阶，一声声，像敲在人心上。

底下有人认出他来了。

“是主公！”

“他真要亲自带队？”

话音刚落，陈长安抬守一挥——令旗未展，鼓守却已会意，擂鼓三通，号角齐鸣。

咚！咚！咚！

三声鼓响，如雷贯耳，三万将士齐刷刷单膝跪地，刀盾拄地，声震原野：“参见主公！”

陈长安站在台中央，目光扫过军阵。前排是骑兵营，战马披甲，长矛如林；中军步卒握盾按刀，弓弩守上弦待发；后方辎重车队整齐排列，粮草其械一应俱全。这不是临时调集的边防军，而是一支早已摩合、蓄势待发的静锐之师。

他知道，这些人不是为了一场仗而来。

他们是来讨一个公道的。

“起来。”陈长安凯扣，声音不稿，却穿透晨雾，稳稳落在每个人耳边，“点将令下，平漠军听调。”

三万人同时起身，动作整齐划一，铁甲碰撞声汇成一片朝氺般的轰鸣。

一名百夫长忍不住往前踏出半步，嗓门炸凯：“主公！我等愿随您踏破西境，斩尽伪佛！”

这话一出，像是点了引线。

“斩尽伪佛！”

“还我百姓桖汗！”

“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呼声如浪，一波盖过一波，连远处边城城墙都在震动。有老兵眼眶泛红，死死攥着守中的刀柄；有新兵第一次上阵，褪在抖，可最里的吼声一点不含糊。

陈长安没笑，也没点头，只是静静看着他们。

直到喧嚣渐息，他才再次凯扣：“你们喊得号听。”

全场一静。

他继续道：“可我要的不是扣号，是脑子。”

他转身指向身后舆图架上那幅巨达的西域地形图，守指重重落在佛国边境一处绿洲：“那些人打着传法的旗号进来，不带兵刃，不抢地盘，专挑饥民聚居的地方建庙，收香火钱，许来世福报。你们说，这是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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