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导师在群里发了通知,国庆节后需要每个人报备自己的实验进展,薄昭国庆节要回家,意味着这周要将剩余的实验全部做好,并且整理好资料。
他提前发信息给合租室友了,最近没空做晚饭。对方说知道了。
路遂安的配得感很强,甚至不需要薄昭多说。你做我就吃,还会笑嘻嘻提要求,我想吃这个和那个。
让人没法拒绝。
当然,拒绝了也不会听。
晚上八点多他从实验室回来,发现屋内一片漆黑。直到晚上十点多他洗漱好,却依旧没有另一个人的身影。
a大的晚课最迟九点钟结束。
【a:?】
手机忽然震动,路遂安打开消息。他正在喝老母鸡汤,是芳姨专门给他煲的,总说他受苦了。特别是看见他给腺体擦药时,眼泪含含。
搞得路遂安哭笑不得,抱抱芳姨。
其实擦的不是信息素缭乱症的药,而是腺体标记药膏,专门用作咬标记咬狠了涂抹的,和皮肤擦伤药膏差不多。
实在是薄昭第一次太狠了,虽然第二次很浅,但也是叠加伤口。哪怕腺体对于标记的伤口治愈力很强,也免不了第三天结痂。
还是擦擦吧,可别落下什么疤。
这可让他以后怎么找alpha。
【小路:我回家看医生了。】
下午最后两节他没课,便回了庄园这边。周末是他们的第一次第二次临时标记,到周一,足够知晓效果和自身感悟了。
过了会。
【a:?】
【小路:想我啦?】
【小路:小白萝卜探脑袋.jpg】
【a:想猪。】
切。
路遂安躺在床上玩手机,悠哉地翘起二郎腿。
【小路:好吧。】
【小路:小白萝卜哭泣.jpg】
又过了会。
【a:你就装。】
薄昭再次质疑,这家伙居然是他同学的男神?crush?
路遂安直接笑出声,不是吧,薄昭这嘴是钢铁做的吗?得亏他善解人意,聪明伶俐。
不就是想知道医生怎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