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是专业大课,两个班级一起在阶梯教室上。
路遂安昨晚睡得很好,睡得又早又舒服,却也免不了枯燥的课堂。他更喜欢自己一个人掌控各种数据的推演过程,回头一看好几张草稿纸,满满成就感。
老教授将本堂重点内容讲完,给同学们二十分钟进行验算。话落,好些个学生犹如焉了吧唧的花朵弯了腰,精神面貌萎缩很多。
余若望早已哈欠连连,看见路遂安又在书本上画各种简笔画,忍不住趴在桌子上侧头看向他。
这是路遂安的小习惯,上课无聊就会画各种简笔画。不过他只会简笔画,再多的不行了,是个幼儿园水平的消遣儿。
“安安,薄昭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啊?我怎么闻不出来?”他是路遂安的上课搭子,也是一位omega。
算半个薄昭的小迷弟,毕竟纯看外部条件,薄昭真是alpha中的alpha。也不说心动不心动,看着人帅身材好,一饱眼福馋一馋太正常不过了。
不过a大的五大alpha,就有三个对上余若望的眼睛。
路遂安心虚地将头低下,小声问:“很大味吗?”
哎!他又变成薄昭味的omega啦?
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后颈,抑制贴还在的,没掉。
每位分化成alpha、omega的居民都必须尽快去修改个人身份证,否则会以性别知情权为由进行相对应的处罚。
ao是第二性别,即是性别之称,那便有性别之分。
所以路遂安分化成omega这件事在学校并不算什么秘密,甚至向学校提交修改信息表后的当天,收到了三名alpha的高调告白。
呵呵,谢了,没兴趣。
如果你们好闻一点,他还会考虑一下。
出于安全考虑,路遂安隐藏了信息素缭乱症一事。比起大摇大摆的特殊保护,他更喜欢低调平常的生活。
也就学校里和他关系好的几个人知道。
“可能我离得近,能闻到一点点。”余若望双手捧着脸,星星眼:“我能也出钱让薄昭咬一口吗?”
路遂安伸手摸摸花痴,怜爱地说:“你以为他是什么好alpha吗?”
就是条狗,还是没主人,看谁不爽就吼人凶人的野狗。
余若望:“我没说谈恋爱,我这是尊重ao欲望,人的生理需求。好累,为什么每个月都有发情期。”恋爱成本高,但性就粗俗直白了。
“他是阳光味的,像床大被子。”好吧,路遂安不得不承认搭子说的对,他承认这种ao生理吸引力。
“要说你自己去提,我可不敢惹毛他。”
惹毛了乙方又要撅蹄子毁约,受不了,难伺候。
“你忍忍,我治疗应该不会超过半年,你可以先准备好包养费。”想到这,路遂安打开手机给私人医生发消息。
余若望被逗笑:“我说说而已,一次性炮友不配我动小金库。”
他拖着下巴幻想:“我更期待我在某个时尚街头领略异国风情时,遇见一位金发碧眼alpha,我们深情接吻,露水情缘。”
多么美好,多么潇洒。
“诶,安安,你喜欢哪样的alpha?”
99%omega的伴侣都会是alpha,反之亦然。原因无他,他们都有特殊期,而在分化那一刻已经与他们融入在一起,成为自身的一部分。
路遂安正在喷阻隔剂,不想让外人发现他与薄昭的关系。
听到这,动作停顿一下,不禁认真想了想。脑中免不了浮现薄昭的身影,某种程度算是…自己的第一个alpha吧?
呕。
“反正不是薄昭那样的,肯定比薄昭温柔、体贴、有耐心、会说话。”
不知道他的初恋会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