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咪咪闻闻都不行啦?
他也不想的。
“你好小气啊。”
前一句还带着趾高气昂的威风,下一秒语调便能丝滑转调,嘟嘟囔囔的委屈,就好像alpha真的那么小气吝啬。
薄昭看着他,黑眸似有熠光,最后站起身走出书房门。
“真这么小气啊……”路遂安看着alpha离开的背影,心中冷哼。感觉受到了莫大的耻辱,虽说他们关系不怎么样,更说不上熟,但好歹你点头我支付的合作签了。
再怎么样做做样子也是要有的吧。
怎么有这种坏alpha。
路遂安撇撇嘴,无奈叹息一口气,他在公司实习都没碰到这么难搞的客户。
死人脸面子比天大。
薄昭再次回到小书房时,发现没人影了。轻皱了皱眉,坐回到位置上,电脑屏幕上显示角色已复活。
他将手放在键盘与鼠标上,看了两秒。最后站起身,敲了一下路遂安的房门,将门打开。
算他认命,这么个祖宗扯上不清不白。
室内一片漆黑,关灯了。alpha冷着脸将灯打开,大床上有一个被窝包,鼓鼓的。
“过来,给你标记。”
薄昭对被窝包说。
路遂安从被窝里钻出来,疑惑看向他:“我没说要标记啊!”
“你不是说难受?”
“还好,不用再标记。”
只是那点标记后的心理生理不痛快让他走过去晃人眼。路遂安打了个哈欠,“你来干嘛?”
刚刚不是不想看见他么。
“过来标记,别磨蹭。”
“我真没有想。”
薄昭盯着他,alpha是单眼皮,直勾勾盯人时有点凶,显得阴沉不好惹。
路遂安觉得他莫名其妙,站起身跳下床,背过去:“好吧,你非要标就标吧。”
非要服务,那他可就享受了。
“嘴硬。”路少爷心思一阵一阵的,想害羞就害羞想招人烦就招人烦。还说不想标记,拐着弯发脾气,真难伺候。
薄昭低头一口咬下去,垂着眸时视线落在omega后颈的小碎发上。
路遂安来不及反击他,便“嘶”得一声陷入alpha的信息素中。
这是一个浅浅的标记,齿力温缓,alpha的信息素如涓涓细流涌入路遂安的身体里。
两分钟后路遂安被松开,那点身心不得劲儿彻底消散,本来他还说早早睡觉吧,省得被那点信息素烦。
可恶的信息素,居然扰乱他的思绪。
omega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和开关灯泡似的,傻笑。
薄昭撇开眼,心中冷哼,路少爷可算是终于开心了。
路遂安伸手摸摸头肩膀,其实他想摸摸腺体的,但刚刚标记完实在不好意思在alpha面前摸。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回味。
“你刚刚去洗漱了啊!哎呦,你可真好,给你比个心。”这一次没有咬到旁边的肉,路遂安笑嘻嘻又坏坏地伸出手,拇指与食指交叉。
他后知后觉闻到了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很清新。
“你少发点脾气就最好。”薄昭懒得说omega这敷衍的手势,给点颜料就开染坊。
爽了就嘚瑟。
路遂安发现薄昭这个人脾气是真的个性,不是大悲大喜跳跃。是那种要么正常状态冷酷沉默,要么就不爽阴阳怪气。
感觉毫无开心细胞。
“我哪有发脾气?你心思能不能别这么复杂?”
“自己心机看人阴暗,还要说出来。”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天天没事有事就用眼神凶人,丑死了。
薄昭看着用双手捂住眼睛的路遂安,发问:“你家里人不嫌你烦吗?”
“嫌啊,那又如何?”路遂安耸耸肩,转身倒在床上,踢掉拖鞋,盖好被子,幸福地闭上眼睛。
再嫌也得给我标记。
哼哼。
“帮我关灯。”
“…”
薄昭转身。
“门别关。”
“。”
室内骤然变得漆黑,路遂安睁开眼发现alpha已经没影儿了,客厅的灯也关了。
晚安全世界,死人脸薄昭除外。
药包薄昭不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