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虽然受伤是无法避免的,但是有时候也要互帮互助一下……”
“不好意思时间到了!那么姐妹校交流会就此开始——”
东京校他们的起始点在森林里面,等到铃声响起他们不约而同朝着森林深处跑去。
作为侦察兵的蛇喰夏树戴上了护目镜率先跑在队伍的前段,几只杂鱼咒灵在他的视野范围内就直接祓除根本没有阻拦他们前进的步伐。
“按照夏树的推断,到时候东堂就拜托你了悠仁。”
按照乐严寺校长的性格,多半会要求京都校的学生杀掉作为宿傩容器的虎杖悠仁。但是东堂多半不会听取校长他们的意见,而且再加上他喜欢在战斗之前问对手喜欢女人的类型。
只要悠仁和东堂先碰上,那么东堂绝对不会放任京都校的其他人杀掉虎杖悠仁。
“来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从老远就能感受到东堂一股牛劲猛冲过来,推倒不少的树枝。
他很彻底贯彻了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理念。
“太好了,所有人都在,一起上吧。”
冲出来的肌肉男东堂葵看着来者,兴奋地向他们招呼着。
不过很遗憾,大家并不准备在东堂葵身上浪费时间。
“悠仁,交给你了。”
蛇喰夏树向虎杖悠仁点点头,随后他和棘还有钉崎野蔷薇作为侦查一组从另一边离开,剩下的人则是作为二组跟着伏黑惠的身后。
所谓要打败京都校首先要把他们的眼睛打下来。
“就这样笔直向前,东堂同学也在。”上方骑着扫帚的西宫桃拿着手机分享情报。
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说下一步的动向,扫帚却骤然失控。
“手机!”
失控乱窜的扫帚不受她的控制,光是两只手握住扫帚就已经废了全身的力气,还在通话中的手机直接从高空坠落。
该死。
她从空中翻滚几圈,最后直接向下坠落。
就像是被施了魔咒的哈利波特扫帚一般。
只记得坠落之前看见站在树干上那双金眸冷冷注视着她的身影。
“可恶的蛇喰夏树——”
遥遥听见西宫桃发出愤怒的呐喊,咚的一声整个人都落到树枝上浑身酸痛。
而树下是等候她许久的熊猫和钉崎野蔷薇。
“西宫酱,一起来玩吧——”
趁着所有人都在虎杖悠仁那边,其他的人选择继续去讨伐咒灵。
留虎杖悠仁一个人并不是他们不在乎同伴情,而是东堂在反而让他们放心。
虽然东堂既麻烦又讨厌,但是按照蛇喰夏树对他的了解来说,有他在场反而更好。
“散开了。”
蛇喰夏树打探完其他人的行踪,确认自己的猜想无误之后跳下树。
“我们速战速决吧。”
“鲑鱼。”
只剩下他们两个继续狩猎咒灵,其他人则是去干扰京都校的人了。
“不对——不对——不对——”
蛇喰夏树刚刚解决完一只二级咒灵,就在他们准备前往首领咒灵的路上时。不知道在哪里的东堂葵发出了像是大猩猩一样吵闹的声音,整个森林的鸟雀都受惊飞起。
“好吵。”
“金枪鱼蛋黄酱。”
战斗总是伴随着轰轰烈烈的爆破声和充满热血的呐喊。
可是那些和只想要速战速决的蛇喰夏树有什么关系呢。
“机械丸和熊猫正在对战,西宫和野蔷薇在对战。”场上所有人的动态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至于真希,在和三轮霞对战中。
不过level差比较大,所以很快就要决出胜负了。
最受瞩目的应该是屋檐上对战的咒骸和机器人两个了吧,熊猫切换成大猩猩模式诱导着机械丸使出绝招。
“咚”的一声熊猫的激震掌直接落在机械丸的脸上将他一巴掌扇飞出去。
机械丸倒地不起,KO!
“你的失败原因在于太小看人偶了!我可也是从出生起就没有任何与其他相同的地方,还想这点上能和你互相理解。”
熊猫挠了挠下巴。
机械丸倒在地上并没有说话。
“反正我没有羡慕过人类就是了!”
机械丸的本体与幸吉浑身缠着绷带浸泡在营养液里,他闻言立马反驳。
“什么!”
一直饱受天与咒缚的他即使是沐浴在月光下皮肤都会刺痛,怎么可能不羡慕一般人能够行走在阳光之下。
如果能够在阳光下行走,像是一般的人一样拥有正常的体魄,也许就能和她一起并肩走着吧。
“因为人类很恶心啊。”
“?”
“会为了目的拼命努力,都不知道是爽快果决还是优柔寡断了。不过这种我没有的部分,我还是挺喜欢的。”熊猫说着。
“机械丸你也挺辛苦的吧。”
机械丸已经不动了,而与幸吉听着熊猫的话不知道作何反应。
“要是有什么想要的愿望,我也可以帮你啦。”
“要是你看到我的真实样子还会帮我吗?”
“哈哈哈你觉得我会对外表说三道四吗?”
机械丸熄火,像是机器故障发出齿轮咬合的轻微震动,仿佛是在轻笑一般。
“好,不会很久的。”
没想到他这样的人也会被信任。
当初被咒灵找上门的时候就已经很可怕的,再加上咒灵走了之后那个大名鼎鼎的五条悟都特地来拜访他。
“有个大任务要交给你呢。”
先是夏油杰没有死,然后叫做真人的那个咒灵是他们那一方的人,最后是五条悟让他把情报真假掺和卖给缝合线诅咒师。
“为什么相信我?”
甚至交流会之后会帮他变成正常的身体。
不管是实力也好,还是其他的各种各样的的原因他都不如别人。
难道是因为他的天与咒缚最能让咒灵轻视他吗?
这个理由倒是说得通。
“啊?你问理由啊。”五条悟摸了摸下巴思考起来。
没过两秒,他便给出了答案。
“因为夏树说,你是想要堂堂正正和大家一起走在阳光下的类型。”
所以他们愿意相信你。
居然是这种原因?
算了,卧底就卧底。
怎么看他都不亏就是了。
“啊,对了。”原本准备离开的熊猫又突然折回来。
“啊?”已经熄火的机械丸疑惑。
“把你的手机借给我。”
京都校的手机x1,get!
机械丸的手机被熊猫交到了狗卷棘他们手上,至于用处可就大了。
不仅仅是可以知道他们的下一步动向,还可以通过电话来干扰京都校的其他同伴。
幸好机械丸的手臂也一起拿来了,没想到手机拿到手还需要指纹解锁。
某种方面真是谨慎呢。
“嗯嗯,果然这样啊。”
机械丸的手机里最近的通话记录除了西宫桃,下一个就是三轮霞。
蛇喰夏树和狗卷棘对视一眼,微微颔首便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莫西莫西,这里是没有用的三轮。”
“【睡着吧】。”
咒言作用之下,电话的对面传出了平缓的呼吸声。
没有用处的机械丸手臂被丢到地上。
刚刚捂住耳朵避免误伤的蛇喰夏树,此刻放下了双手,走近一些和狗卷棘击掌。
京都校解决一人。
接下来就只需要……
“!”
异常的气息出现,站在原地的两人瞬间提高了警惕转身准备迎敌。
眼睛位置是树枝的白色咒灵,是之前提到的特级咒灵之一。
有点困扰了呢。
——
“真亏你可以反应过来呢。”加茂宪纪感叹一句,下一招已经击出。
速度和力度和刚刚完全不一样。
不过这种程度,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幸好蛇喰前辈之前给他们特训过,咒力的防护不管怎么样他们那些天累得要死总算有了回报。
肌肉记忆。
“在近身战能如此灵活的式神使很宝贵,你比以前进步了让我感动呢。”加茂宪纪露出些许赞许的表情。
正是因为他是式神使所以才应该好好锻炼近身战才对。
近身战厉害的式神使可不止他一个。
“突然冒出像是同伴的话真是奇怪。”伏黑惠并不理解。
而加茂宪纪则解释着这样的原因。
“是共鸣。”
“你将成为支撑御三家的人。”
很遗憾,他并不打算继承那个迂腐的家族。
“我要杀掉虎杖悠仁。”
“是乐严寺校长的指示吗?”
“不,这是我个人的判断。”
加茂宪纪说出的话和蛇喰前辈之前做出的判断基本上大差不离。
由于继承了加茂家术式而成为继承者的加茂宪纪,为了符合加茂家嫡子的身份会做出很多并非本意的事情,甚至许多的行为而反复强调自己应该履行的义务。
“那是自我暗示。”蛇喰夏树如是说。
两人直接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加茂前辈,如果虎杖不再是宿傩的容器,你还会选择杀掉他吗?”伏黑惠发问。
而加茂虽然惊讶,却认真回答道:“自然不会。”
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问题,加茂宪纪并不认为伏黑惠会说出不可能存在的幻想,也就是说虎杖悠仁与宿傩的分离是存在可能性的。
既然如此,那现在杀死虎杖悠仁并没有完全的必要。
“像是禅院家那种家族,我一星半点儿都不想扯上关系。”
伏黑惠抬手召唤出满象,利用水压和水量把他冲出去,紧接着又召唤出鵺。
水能导电。
这种招数还是蛇喰前辈的提议。
是时候给咒术师一点科技震撼了。
“咒术界的未来可不是御三家的天下,前辈你也这么觉得的不是吗?”
就在他们落到地面准备重新一决胜负的时候。
天空传来一声巨响,巨大的树枝从墙壁的另一侧宛如巨蟒袭来。
屋檐上奔跑着的是东京校的蛇喰夏树和狗卷棘,注意到他们的存在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对着他们使用着术式,让他们逃离树枝的袭击范围。
“【快逃】!”
伴随狗卷棘的咒言的是蛇喰夏树将他们两人转移。
伏黑惠在之前训练的时候已经适应过蛇喰前辈的术式并没什么感觉,但是第一次尝试的加茂宪纪遭了大罪。
“不愧是……蛇喰同学……”
加茂宪纪深吸了口气,强压住自己反胃的感觉。
屋檐上神庙逃亡的两人也赶到下方和他们汇合。
“别担心,我刚刚已经和五条老师通了消息。”
在这种紧要关头,蛇喰夏树的靠谱程度瞬间提了一倍。
“不过还是要稍微拖延一点点时间。”
烟雾散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特级咒灵花御。
第62章
“没关系,我刚刚已经通知了五条老师。”
蛇喰夏树重新调整了一下护目镜,他上前半步作戒备状态,手指搭在口袋处摸到了手里剑的柄。
眼睛处是树枝,左边肩膀有白色的布包裹着。
大部分为白色的咒灵,不出意外应该是之前劫走漏瑚的咒灵,代表人类对森林恐惧的花御。
“金枪鱼蛋黄酱。”
狗卷棘点点头。
伏黑惠:“我明白,之前看到过。”
东京校的都知道,五条悟那画技让别人看懂已经是不容易了。
果然还是得靠他来画,之前画出来的图片和实物简直是八分像。
“鲑鱼鲑鱼。”
在五条老师来之前,我们先拖延一下时间,将对方往开阔的地方引。
伏黑惠:“有道理。”
那边的咒灵真是好脾气,待在原地并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看着他们。
幸好他们在咒灵方有真人来当卧底,今天的计划不说完全至少知道一大半。
“等等,你们知道他在说什么?”
唯一一个没有安装狗卷棘饭团语安装包的加茂宪纪发出疑问。
为什么只有他没加入队伍内部通话。
“住手吧愚蠢的孩子们。”
花御没有攻击,反而直接在他们脑内说话。
恶心的感觉。
咒术师的术式和大脑的关系仍然是未解之谜。
那种莫名其妙的突然响起来的脑内声音不亚于自己最重要的宝库里面出现怪盗基德一样。
“啧。”
眼前的咒灵依旧诉说着古怪的言论,明明是不知名的声音却在脑内变成了可以理解的意思。
真人的记忆里,那个缝合线家伙说过,他们的计划里面最重要的三条其中之一是杀掉蛇喰夏树。
真是巨大的荣幸啊。
“死亡之后成为贤者吧,”。
咒灵终于展开了攻击,身后的树枝乱舞仿佛灵巧的蛇。
手机在刚刚通知五条悟的时候被捣毁,手背出现一点微不足道的擦伤。
蛇喰夏树抬眼看向已经落下一半的帐。
“比起视觉效果先一步展现的是术式效果。”
计算一下,从帐顶端的正中心为锚点落下的五条悟的攻击,最后计算出应该将眼前的咒灵引去的地方。
“原来如此。”
花御的树枝向他们袭击而来。
“惠,召唤出你的鵺,我先拖住咒灵。”
蛇喰夏树从口袋中掏出手里剑,无需多言直接将手里剑投掷出去,而身侧的狗卷棘则是将咒言附着在手里剑上。
命中+复制+极速。
比起跨级挑战,不如另辟蹊径。
“果然,真是看重我呢。”
咒灵对他的攻击倒是处处致死,想必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前辈!”
伏黑惠他们已经登上了鵺的背上,正呼唤他赶紧登上来。
不管如何,咒灵的主要目标是他,如果他和其他人一起登上鵺绝对会被打下来。
牺牲他一个总比全军覆没好得多。
“别担心,我可是前辈哦。”蛇喰夏树微微侧头,露出一个宽慰对方的笑。
很好。
拼一条老命,拦下咒灵吧。
不是吧不是吧,你真以为他这么高尚?
才不是。
他可没那么高尚。
伏黑惠焦急:“狗卷前辈你劝劝蛇喰前辈。”
蹲在鵺的背上的狗卷棘无辜地看看他,微微摇了摇头,一只手拍着伏黑惠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道:“木鱼花。”
你不懂夏树,但是他很懂。
一道闪电似乎从伏黑惠的身后闪过,他茅塞顿开。
“原来如此,不愧是蛇喰前辈!”
而同样在鵺的背上的加茂宪纪睁开了他的眯眯眼,依旧是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队内语言不带他?
只有他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
凭什么!孤立他!
蛇喰夏树注意到后面的鵺承载三人已经飞走,位置很不错是他可以追上的距离。
“说起来,你们咒灵很有趣呢。”
咒灵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使用树枝继续袭击着他。
“你们的计划里是要除掉我对吧。”
花御的动作一顿,显然是惊讶为什么他会知道。
那当然了,你们所有的计划全部都被真人透出全部了。
这在赌局里面,可算是明牌。
而他们的底牌可是一个都没有暴露在你们面前呢。
“你们不知道我的术式到底是什么对吧?”蛇喰夏树笃定,毕竟当初那个缝合线想要夺取他的身体的时候也没能套出他的真实术式,“反正你们这些脑袋里都是树枝的家伙肯定没办法理解想象力的重要性。”
术式公开。
他一把扯掉护目镜。
“按照我的心意,视野之内我才是支配者。”
这种台词实在是过分羞耻,让他说了一遍就不想说第二遍。
蛇喰夏树出现在咒灵的面前,让他猝不及防,就像是刺客一般闪现过来。人类的咒力不过是附着在花御的身上一点,下一秒他却在黑发少年的眼眸之中看见自己出现在数米高空。
怎么回事?
“【坠落吧】!”
刚刚还在他面前的少年已经落到鵺上,金眸明亮闪着夺目的光亮,嘴角勾起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花御骤然出现在数十米外的高空,而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腹部上方的手里剑被狗卷棘的咒言作用,那手里剑以毋庸置疑的力量加速坠落宛如千斤重。
加速度、重力、咒言还有他的术式。
好好享受一下没有安全绳的蹦极吧。
那从高空坠落的咒灵最后只记得自己看见那一双充满戏谑的双眸,少年的墨色长发在风中飘扬而起,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
在说什么?
“再见。”
与此同时,那针对五条悟的帐猝然破开,灰蒙蒙的天空被破开露出无尽天空,湛蓝的天空之中特级咒术师发丝飞起,他抬起双手对准坠落的咒灵。
“术式顺转苍、术式反转赫。”
红与蓝交叠成为紫色闪电,令人胆寒的咒力威压宛若游龙闪电疾驰而下,贯穿咒灵的身体,在地面留下一道骇人的痕迹。
砂石溅起,树木断裂。
危机解除。
蛇喰夏树抬手,狗卷棘心领神会与他击掌。
“耶——”
承载了四个人的劳模鵺终于落到地面回去,而刚刚五条悟的那一击将所有人都引到这个地方。
“搞定了!”五条悟挑起眼罩露出蓝眸笑着,向蛇喰夏树那个方向挥了挥手。
“夏树——干得好——”
而在被夸赞的夏树并不想搭理他。
刚刚把咒灵一同瞬移已经废了很多咒力了,脑细胞死了好多,现在他急需甜甜的冰冰的东西续命。
好累来着。
蛇喰夏树直接把身体靠在狗卷棘身上,双手揽住狗卷棘的脖颈叹了口气,而狗卷棘抬手揉揉他的头发安慰着他。
“棘,请我吃冰啦。”
“木鱼花。”
你会肚子疼,所以不可以。
看着五条悟那超规格的地面裂痕,东堂葵笑了一声:“不愧是五条悟,这下子根本看不出有没有被祓除了。”
当然了。
就是为了让大家看不出来有没有被祓除的啦。
毕竟受了重伤的咒灵可是有其他的用处不是吗?
地底下的洞内,逃走的重面春太一蹦一跳走着,只不过下一秒上方传来了破裂的声音——是被轰掉大半个身体的花御从裂缝掉下来。
濒死的咒灵。
上好的补品。
金毛诅咒师舔了舔嘴唇,拔刀向前刚走两步。
“敢回头就杀了你,动一下也杀了你。”
出现在他身后的是那个叫做真人的咒灵,一只手已经搭在诅咒师的背上。
那种阴冷的恐惧感让重面春太后背发凉。
他没注意到自己脸上的痕迹已经消失了一个。
“啊哈哈,讨厌啦。”
身后的触感消失,重面春太没能意识到自己刚刚与死亡擦肩而过。
“东西呢?”
真人笑了笑:“拿到了哦。”
是谎言哦。
宿傩的手指拿到了不假,至于九相图他可没拿哦。
这一切到时候就嫁祸给眼前这个傻乎乎的诅咒师好了。
“走吧,花御。”
一起成为他的同伴吧。
真人弯下腰,把受了重伤的花御背起来,双眸含笑似乎很愉快一般。
“真人,你背叛我们了吗?”
不愧是花御,在他们之中算是最敏锐的咒灵。
“诶?为什么怎么说?”真人挑挑眉,语气充满好奇却没有否认。
隐约之中,黑漆漆的洞口出现一个人的身影,而花御感到自己的身体被真人紧紧束缚住,毫无逃脱的可能。
“是啊,为什么呢……”
花御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样想,大概是咒灵的第六感吧。
没想到真人会背叛他们。
人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来者摘下兜帽将真实面容显露在他们的面前。
“嗨。”
夏油杰抬起一只手向他们打招呼,嘴角勾起,身后浮现一只咒灵向重面春太袭去。
“怎么会!”
重面春太立马往另一个方向奔跑,只是他脚滑平地摔倒,正巧躲过了咒灵的一击。
果然他很幸运!
花御:“没想到是你。”
真人变成这样也难怪,原来是咒灵操术的原因。
“答案正确,但是很遗憾。”
夏油杰吸取教训,并没有给眼前重伤的咒灵更多的时间,不过抬手功夫便将花御化为一颗咒灵球吞如腹中。
像是擦拭过呕吐物的恶心抹布的味道。
他不自觉干呕一下,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到嘴里。
这种过分甜的味道,果然是五条悟会喜欢的东西。
甜腻腻的奶糖味以极其霸道的速度席卷整个口腔,驱散方才吞噬咒灵的味道。
“做得好,真人。”
夏油杰并不吝啬对下属的夸奖。
书上写过,对待下属需要奖惩并施才能够让集团长久。
棒棒糖在嘴巴里转了一圈,他抬手将花御重新放出来。
“花御——我们是同伴了——”
真人高兴地像是个孩子,兴奋地抱住刚出来已经恢复的花御。
而花御像是温和的母亲般,轻轻拍了拍真人的脑袋,微微点头。
至于那个诅咒师,趴在地上狠狠喘着气小心翼翼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向前爬去。
没关系。
幸运之神会眷恋他的。
“啊啊——”
他的小腿被夏油杰放出的咒灵撕咬,毒素从伤口逐渐渗入。
就在那只咒灵继续啃食他之际,真人开口制止。
“夏油!他太可怜了啦,放过他吧。”
“哦?好啊。”
重面春太眼眶含泪,他没有想到真人居然愿意为他说话,他抬起头露出感激的目光。
可怜的诅咒师,被真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金毛诅咒师的脸上六条痕迹已经消失,满脸泪水和鼻涕呆愣地抬眸看向真人。
“成为我的玩具。”
入眼的是真人扭曲之中带着兴奋的笑意,对方的手摸到他的脑袋带来冰凉的触感。
“成为我们咒术专科的同伴吧。”
一道白光闪过,耳畔传来仿佛照相机拍照的声音,扭曲的面容满是泪水的眼眶。
眼眸之中最后的画面是从缝合脸咒灵伸出的手之后缝隙里,黑影之中孵化出一个人影,重面春太挣扎着仰起头看去却瞪大了瞳孔。
那分明是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第63章
孤爪研磨一如既往登入了账号,却罕见地发现某个很忙的网友居然给他留了言。
【冰块赛高】:KODZUKEN你是排球社团的二传对吧?
【冰块赛高】:我们学校突然要进行排球比赛,想问问你关于二传有什么技巧之类的。
他和冰块认识是一年前某个游戏攻略的时候加上的,恐怖求生的游戏在那个流行后宫galgame的时候相当冷门,而在里面玩得好的就更少了。
后来会一起组队,然后聊聊天,总而言之他和冰块聊得还可以,也就自然加上了line。
奇怪,他记得冰块好像是宗教学校来着。
宗教学校也要学打排球吗?
孤爪研磨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抬手敲击键盘给他的网友发了点简单的二传手攻略。
好奇心驱使下,他又询问起来。
【KODZUKEN】:你有过排球的经验吗?
【冰块赛高】:这没关系,大家基本上都没什么经验啦。
那是什么古怪的比赛。
初学者的排球过家家游戏吗?
【KODZUKEN】:是吗。别担心,排球应该不会死人的。
【冰块赛高】:哈哈,我们这边可能不太好说呢。
孤爪研磨;?
“研磨!继续训练了哦!”
黑尾铁朗正在呼唤他,孤爪研磨看向他们的血栓灰羽列夫叹了口气,认命般下了线。
排球怎么会死人呢。
“虽然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情况,但是我们还是要继续交流会的哦——”五条悟走进来,双手击掌吸引所有人注意。
果然是这样。
不过,今年个人战要和谁对上来着。
如果可以千万不要是东堂。
“话说今年的个人战是抽签吗?”禅院真希发问。
“今年没有个人战哦。”
五条悟用很自然的语气说着。
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发出一声疑问,随后陷入了寂静。
“咔哒”的清脆一声,是蛇喰夏树咬掉棒冰的声音。
那要比什么?
五条悟将抽奖的盒子丢给虎杖悠仁,所有人都等候着他抽出来的签。
多半是和正经没什么关联的东西吧。
“好冰。”
蛇喰夏树叼着棒冰棍,他眨了眨眼睛也在等候着抽出来的签。
果然,答案揭晓——是排球!
“什么!”
“怎么可能?”
夜蛾校长和乐严寺校长一同凑过来,盯着那张写着排球的纸条发出疑问,随后他们一同看向正在吹口哨事不关己的五条悟。
“一定是这家伙干的。”
“站住,悟!”
真正的罪魁祸首已经跑掉,留下一群对排球毫不精通的学生。
钉崎野蔷薇:“在场的人里面谁会打排球?”
她好像小学体育课有学过颠球,但是其他的根本不知道。
东京校这边的人基本上都摇了摇头,只有号称西中之虎的体育健将虎杖悠仁指了一下自己。
“我有打过主攻手。”
对面的三轮霞叹了口气:“我之前打过篮球,但是排球什么的……”
她看向他们这边的几个人,不需要问也知道这边估计全部都是一窍不通。
这下怎么办。
“打开百科搜一下吧。”西宫桃提出来建议。
京都校的所有人闻言立马掏出手机,搜索最基本的规则。
可恶的五条悟——
“欢迎收看由东京、京都咒术高专联合冠名播出的dokidoki wakuwaku排球大战——”
广播里传来五条悟欠扁的声音,他心情愉悦地播报着广播和特地为高专生更改的排球规则。
“大家听好了,术式使用OK!恶意伤害对手不行!在自己场地才可以使用术式!”
“不管怎么样,排球的最基本规则要遵守哦——”
双方的选手入场,站在球网的两侧与对面的队伍握手。
“那么各就各位, dokidoki wakuwaku排球大战准备,开始——”
哨声响起,与此同一时间是蛇喰夏树将球抛起向前迈步。
该死,居然是速攻。
选择在大家没来得及回过神进入状态的时候发球。
不愧是阴险的蛇喰夏树。
“我来!”加茂宪纪呼喊,他抬手使用术式准备束缚住排球,“赤血操术!”
显然,蛇喰夏树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球精准落地。
东堂:“加茂你在干嘛!白白送分了!”
1:0
“不愧是夏树前辈!狡猾!”唯一有排球经验的虎杖悠仁挥舞双臂。
开门红的好消息很明显振奋士气。
钉崎野蔷薇:“再来一球!前辈!”
后辈们站成一排,做出发个好球的姿势。
被强迫拉过来的伏黑惠叹了口气,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也要做这种姿势。
狗卷棘;“鲑鱼鲑鱼!”
重新站到线外准备再一次发球的蛇喰夏树,他举起球深吸一口气,金眸紧盯对面仿佛潜伏的蟒蛇此刻吐舌。
哨声响起。
八秒的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发球。
吸气,呼气。
在哨声再次响起的同时,蛇喰夏树将球飞起,向前迈步。
咚的一声,手掌集中球面将其变成扁圆状,以极快的速度向对面的场地飞去。
“新阴流!简单领域!”三轮霞制成简单领域,只要球落到这个领域她就可以接到。
来吧。
只要接到了,她就不再是没用的三轮了!
“真依酱!”三轮霞不负众望,终于接到了排球,她咬着牙将球垫起。
这是一个不太完美的一传。
站在网前的禅院真依向前两步,她的余光瞥见距离最近的东堂,心里有了打算。
“东堂——”
而东京校这边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来自伏黑惠、熊猫、虎杖悠仁三人的拦网已经布罗下。
“Brother!”
东堂葵他喊着什么羁绊啊什么兄弟啊就把球狠狠地扣过去。
这是他和兄弟延续的一场战役!
“熊猫!也不是熊猫!”
变换成大猩猩状态的熊猫伸出爪子,他们正在网上进行着博弈。
最后还是东堂葵的羁绊更胜一筹。
“哦哦哦——”东堂葵兴奋地把上衣扯下来乱甩,冲着网对面的虎杖悠仁喊着,“ Brother!!!”
禅院真希:“到处乱甩有点恶心来着。”
禅院真依:“的确。”
轮到京都校的发球,他们推出来的是写着机械丸牌子的发球机。
钉崎野蔷薇坐在替补席怒骂:“这是作弊吧!作弊!”
哪有人能直接发球机上场的!
西宫桃耸耸肩:“都怪你们把机械丸弄坏了!这是机械丸替代版啦!”
她说着,手上毫不留情拍了拍发球机。
“好了好了,本来他们那边就缺人啦。”五条悟安慰着,“毕竟他们没有我们这边收获满满啦——”
这点过分了吧。
“机械丸,发个好球。”三轮霞双手贴在脸边做出喇叭状加油着。
在场也就只有你真的把发球机当做机械丸了吧。
三轮,你真的正常到我们觉得你不正常。
“鲑鱼鲑鱼!”作为自由人的狗卷棘灵巧地接起球。
完美一传!
“好球,棘。”
蛇喰夏树用余光注意着周围人的状况。
“真希!”
就在他喊出来的同时,禅院真希快步上前,在空中跳起抬起上臂即将挥出去。
“不会让你得逞的!”禅院真依率先跳起,与真希对视。
那边所有人都朝着禅院真希的方向戒备着。
就在这时,跳起的禅院真希露出得逞的笑容。
她的手臂挥下去,可是却没有球到她的手中。
不好!
等京都校后知后觉的时候,另一边的蛇喰夏树已经将球落到毫无防守的那边。
蛇喰夏树轻巧落地,朝着被骗的京都校人伸出一只手比耶。
西宫桃:“不是说要三次碰球吗?作弊吧!”
“笨蛋——这是二次进攻啦!”钉崎野蔷薇嘲笑。
坐在场外的歌姬老师叹了口气,无奈地站起来中气十足怒斥着那两个小丫头:“还在比赛中呢,赶紧回去——”
那两个人就差钻过球网扯头花了。
现在的孩子能不能像三轮一样乖巧。
“三轮!不可以持球啦!”
三轮霞一不留神手上拿着球停留太久,她惶恐地道歉。
“对不起!我是没有用的三轮。”
完蛋,因为之前打篮球的习惯又持球了。
“赶紧传球啦!”
坐在裁判椅子上的伊地知无奈地在场吹哨警告。
“哔”的一声短促的哨声再次响起。
这次发球的是伏黑惠。
他深吸一口气,在哨声响起后的三四秒发球,那是中规中矩的一球。
然而真的如此吗?
“脱兔!”从影子中跳出的兔子蹦出来,给球施加了独特的旋转。
而对面的京都校也毫不相让。
西宫桃拿出了她的扫帚,在球飞到他们的上空就开始击球。
“真依!”
禅院真依往后退了两步,再一次将球传给这边最强劲的主攻手东堂葵。
而东堂葵不负众望,他高高跃起,手臂抬起在空中以骇人的力道狠狠集中排球。
那颗排球在他的掌中吸取了足够的力度,伴随着东堂葵浓厚情感的一击,破空略过虎杖悠仁的脸侧。
而后排的狗卷棘侧身躲过:“木鱼花!”
出界。
他的判断没有出错。
东堂葵那颗排球留下的黑色痕迹明显落在了线的外面。
短促尖锐的哨声响起,伊地知伸出手臂指向东京校这一方。
“不——贯彻我们羁绊的一击——”
东堂葵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仰头还在痛哭之际,一颗排球精准地落到他的脸上。
“抱歉,没听到结束的哨声呢。”蛇喰夏树毫无歉意。
钉崎野蔷薇:“好球!前辈!”
真依&真希异口同声:“好球!”
几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伸出了大拇指:“好球!”
dokidoki wakuwaku排球大战,胜者是东京校——
第64章
“姐妹校交流会胜利万岁——”
钉崎野蔷薇举起了杯子,她一饮而下把饮料一口气喝下,像是喝啤酒一样豪爽发出一声感叹。
这次的姐妹校交流会他们东京校可是继续胜利,不管是团体战还是排球都是优胜。
不愧是他们。
“万岁——”虎杖悠仁也傻乎乎笑起来捧场。
好不容易变回活人状态的他举起杯子,一只手比了个大拇指,将杯子和钉崎野蔷薇的杯子碰在一起。
清脆的碰杯声。
“我说你们,情绪太high了吧。”伏黑惠无奈叹了口气,只是嘴角微微勾起。
他们兴致冲冲给自己又倒上饮料,包装纸上面写着不知道什么国家的语言,不过是看到上面画上的桃子贴纸便误以为是桃子味的汽水。
“喂,夏树!不要只吃甜食!”禅院真希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也有老妈子属性,为挑食的蛇喰夏树操碎了心。
这家伙,瘦得皮包骨头了吧。
“太夸张了啦真希,不过夏树的确太瘦了点。”熊猫也夹了一大块肉和蔬菜到蛇喰夏树的碗里。
熊猫:“多吃点,夏树。”
那也不是你们把一堆吃不完的肉塞到我碗里的理由吧。
蛇喰夏树叹了口气,像是认命般夹起肉塞到嘴巴里,却因为吃得太急咳嗽起来。
感谢伟大的狗卷棘先生递上了水杯。
“所以说,我不喜欢太烫的东西啦。”蛇喰夏树微微伸出舌头。
没办法,他是猫舌头。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桃子味汽水还挺好喝的。
蛇喰夏树这样想着,抬手又将杯子贴近嘴巴小小抿了一口。
而从刚刚就吵吵闹闹的一年级后辈不知道是聊了什么,又一次将目光投向他,像是犹豫和争论半天最后才来求助他。
伏黑惠被后面的两人鼓励一般拍了拍后背,踉跄两步无奈地开口询问。
“蛇喰前辈,就是那个树枝咒灵出现的时候你怎么……”
大概是嫌弃伏黑惠讲话太慢,后面虎杖悠仁也提问。
虎杖悠仁:“前辈,就是你怎么咻一下然后出现在空中,随后就咚一下子。”
是问为什么他把花御转移到空中,然后让对方坠落的意思吧。
话说回来,当时虎杖悠仁好像还在和他的新兄弟东堂葵进行爱的切磋,原来也有注意到他这边的事情吗。
钉崎野蔷薇:“虽然听伏黑转述了一下,但还是很好奇。”
“感觉前辈没在之前特训的时候使出这种招数。”
咻——咚——啪——
超强!
蛇喰夏树眨了眨眼睛,许是房间里面太过炎热,他白皙的脸上不自觉泛起了红,而双手捧着装有桃子饮料的玻璃杯。
他闻言,微微侧头使得他的墨色长发从肩上滑落到胸前,眼眸也比平时朦胧一些。
“啊,你们说那个招数啊。”
语速比平时更加缓慢,尾音似乎不自觉上扬几分。
他的手指在玻璃杯上轻轻敲了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嗯,就是我当时先拉近距离,将咒力附着到那个树枝咒灵的身上。”蛇喰夏树伸出一根手指,“让咒灵身上包含我的咒力,触及到的时候算为我的一部分,在确定好落点之后用视线所及之处立下锚点,根据公式计算我的体重和咒灵的体重体积……”
高深的公式,缓慢又逻辑清晰的叙述。
在一年级后辈的脑袋里似乎变成了奇怪的东西。
蛇喰夏树似乎在说:“你们有那么高速运转的机器进入国内,记住我给出的原理……”
他在说什么?
“在之后将手里剑落到咒灵正中心的上方,而同一时间我投掷出去手里剑的时候再次使用术式落到惠的鵺上,由棘的咒言和我的术式共同作用下,就可以完美地让咒灵体验一场蹦极了。”蛇喰夏树解释。
只不过眼前的后辈们似乎不太明白。
蛇喰夏树讲了一大段话,感到口干舌燥再一次低头喝了一口。
感觉热起来了。
钉崎野蔷薇打了个嗝:“话说空调开了吗,好热来着。”
他们抬头看去,空调依旧是正常运作着。
真奇怪,好像热乎乎的,害得她脸上都泛着红。
的确,感觉脑袋也因为闷热而变得晕乎乎起来。
蛇喰夏树眨了眨眼睛,他的喉咙渴求着水分,下意识再一次喝了一口桃子饮料,脸颊不自觉泛红眼尾都嫣红一片。
柔软的舌尖微微探出,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桃子的气味。
头晕乎乎的。
好热。
“好热。”蛇喰夏树蹙起眉,把脑袋靠在边上狗卷棘的肩上。
而边上狗卷棘倒是没什么感觉,他对着空调的风口凉快,露出来的手臂也是凉快的温度。
凑过来的蛇喰夏树脸上红着,他呆愣地看着手里的水杯。
“?”
狗卷棘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大芥?”
蛇喰夏树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脖颈处,裸|露的手臂触碰到他的手臂,对方的体温的滚烫传来。
发热?
狗卷棘一只手按在蛇喰夏树的手腕处,将他轻轻面朝自己,将额头与对方的额头贴在一起。
“棘?”
蛇喰夏树倒是罕见傻乎乎的样子,眼里是难得的茫然,嘴巴微张隐约可见舌尖。他只是乖巧地和狗卷棘额头相贴,鼻尖也能触碰得到。
呼吸交缠。
随后分开。
“木鱼花木鱼花。”狗卷棘拉开距离,他已经意识到出现问题的源头是桌子上空空如也的桃子饮料。
打开手机的翻译软件拍照,便一下子知晓了蛇喰夏树变成这幅迷糊模样的原因。
是酒。
钉崎野蔷薇是仅次于蛇喰夏树喝酒喝的最多的人,她正发出爽朗的笑容像是征服世界的女王,命令着虎杖悠仁变成她的骑士、伏黑惠成为她的大臣。
而虎杖悠仁喝了不少,也摸不着头脑点点头。
唯一正常的伏黑惠:“……”
而另一边的禅院真希已经睡在桌子上,时不时说着梦话。
狗卷棘:“木鱼花,芥菜,明太子。”
明白全部意思的伏黑惠翻译官惊讶,他看着桌子上全部空掉的桃子酒的瓶子,又看了看边上醉倒的其他人。
在场清醒的只有他、狗卷前辈和身为咒骸的熊猫前辈。
再看看熊猫那样古怪笑容暗示之后,伏黑惠无奈地注视着半个身子已经依靠在狗卷棘身上的蛇喰夏树他们。
前辈,你们关系真好。
伏黑惠叹了口气,随手推开另外两个开始揽住他的笨蛋同期。
“前辈,这两个家伙交给我就行了。”
而熊猫正把熟睡的禅院真希抱起来,朝狗卷棘他们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真希我送回去就可以了,夏树就拜托你了哦……”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狗卷棘装作不明白他们心里想的东西,只是弯腰利落地把一言不发的蛇喰夏树公主抱起。
“棘?”
突然的腾空让脑袋断线的蛇喰夏树吓到一般,像是炸毛的猫咪紧紧抓住狗卷棘胸前的衣服。
留下了褶皱。
晕乎乎的,好奇怪。
他抬起头就能看见狗卷棘嘴角的纹路,是很漂亮的颜色。
触碰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蛇喰夏树像是一只好奇的黑猫,他抬起手轻轻触碰起狗卷棘的脸颊,指腹传来对方微凉的温度。凉快的触感让燥热的他想要触碰更多。
于是,他从狗卷棘嘴角的纹路开始慢慢摩挲着,随后在圆圈的地方绕着圈。
连喉结滚动都能清楚看见。
不对。
更多。
蛇喰夏树记得很清楚,狗卷棘的舌头上也有这样的纹路。
但是他记不得了,到底是什么形状来着?
想看!
“棘!”
酒精是可怕的催化剂,它把蛇喰夏树的理智全部都燃烧完,只留下晕乎乎的脑袋和无端升起的欲|望。
这里是他的房间,是他的床上。
蛇喰夏树被稳稳放了下来,但是喝醉酒的咒术师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仰起头注视着狗卷棘的嘴巴,放在对方嘴角纹路的手不安分地往狗卷棘的嘴巴探去,仿佛是好奇的黑猫正试探着人类的底线,用毛茸茸的爪子轻轻触碰着禁忌之处。
“金枪鱼蛋黄酱。”
狗卷棘似乎在纵容着什么,他嘴巴张开一点,只让蛇喰夏树窥见模糊的一点。
他凑近,鼻尖相碰。
呼吸之间都是带着桃子味的燥热。
“不准动。”
坐在床上的夏树双手捧着狗卷棘的脸,以强硬的姿态让狗卷棘的脸正对着他。
仰起头的姿势,过于专注着的状态,让蛇喰夏树的嘴巴也不自觉张开,舌头也探出一点舌尖。
这是一个很适合接吻的距离。
“棘。”
蛇喰夏树漂亮的金眸泛着光一般,只是注视便能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心脏在克制不住躁动。
连指尖都发痒。
“鲑鱼。”狗卷棘的声音带了些沙哑。
蛇喰夏树没有注意到,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绝妙的点子,眼眸瞪大几分更像是得到想要东西的猫咪。
“想到了,关于术式什么的。”
脑袋晕乎乎不知道如何表达出来自己所想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
“把舌头伸出来,棘!”
以无法拒绝的姿态说出了糟糕的台词。
夏树是笨蛋。
他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狗卷棘原本落在两侧的手抬起,按住蛇喰夏树的手腕上慢慢收紧。
“棘!”
心脏处的发痒也好,手腕处的温度也好,蛇喰夏树只是盯着狗卷棘紧闭的嘴巴,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逐渐暗下来的眼眸。
他在催促。
而原本放在蛇喰夏树手腕上的手,最终仿佛克制一般落在他的脸侧,轻轻抚了滚烫的脸颊,仅仅是将散乱的碎发别到他的耳后。
黑曜石的耳钉闪着光。
就连耳朵都泛着红,整个人像是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
蛇喰夏树处于不清醒的状态,但是他不一样。
夏树是笨蛋。
狗卷棘再一次在心里骂着眼前的家伙。
“!”
可能是忍耐力不足,蛇喰夏树将双手按在狗卷棘的肩上,直接将他按倒在地上,墨色长发笼罩着两人的脸,发丝落在脸上带着些许撩拨的意味。
“我说了,张嘴。”
仿佛狩猎者般的蛇喰夏树眼眸发亮,倒映着被压制在身下的狗卷棘诧异的脸。
他跨坐在狗卷棘的小腹位置,双手落在狗卷棘脸颊两侧的地上。
“棘。”
再一次被拉近的距离。
他没能注意到自己腰腹位置被骤然收紧的双手。
第65章
“我说了,张嘴。”
“棘。”
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狗卷棘倒在地上,他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蛇喰夏树,无奈地揽住对方的腰腹让他坐稳一点。
笨蛋夏树。
根本不知道他到底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这种情况。
他犯不着和喝醉酒迷迷糊糊的夏树计较什么,只不过这种姿势不管是对他们之中的那一个来说都不太合适。
嘴巴张开,舌头慢慢吐出来。
狗卷棘可以感受到蛇喰夏树灼热的视线紧紧盯着他舌头上的咒印。
他能感受到彼此之间交缠着的呼吸,就连没有喝酒的他似乎都已经染上了桃子味。
“?”
术式是什么呢?
狗卷棘能感受得到,自己嘴角的咒印附着的咒力在逐渐减少,仿佛一直熟悉着的东西缺失一般,连指尖都发麻心脏在猛烈跳动着。
他好像明白蛇喰夏树究竟在做什么了。
发丝落在他的脖颈,很痒。
他们用的是同一款的洗发水,同一款的沐浴露,甚至是同样的洗衣粉。
同样的味道。
就像是潜在的标记,在所有人的面前宣告他们两人之间关系不同寻常。
“棘。”
这是很难很难的精细操作。
所以快点开口夸夸他,棘。
像是期待夸奖的猫咪,金眸就像是昂贵的宝石一样闪闪发光,眼眸之中仅仅注视着他一个人。
太犯规了。
“你说话试试看,我会一直使用术式的。”
蛇喰夏树眼眸微亮,这是他使用术式的证明。
很奇怪。
像是着了火一样。
“……夏树?”
十几年来的习惯并不容易改,狗卷棘放轻声音第一句正常的话是念出眼前人的名字。
什么啊,第一句话居然是叫他的名字。
太犯规了。
“夏树。”
声音加大一点。
他的眼眸里同样只是眼前的人。
蛇喰夏树不自觉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好歹说些诅咒的话啊。”
说点平时没办法说出来的话。
明明现在可以肆无忌惮说出来。
狗卷棘愣了一下,他闻言胸膛里发出沉闷的笑声,连带着被抓住腰腹的蛇喰夏树也颤抖起来。
“夏树是笨蛋。”
“棘,你太过分了吧。”
蛇喰夏树他后知后觉才意识到眼下的姿势似乎不太对劲,被牢牢禁锢住的不适感和他腰腹位置对方掌心的温度。
羞耻感此刻像是姗姗来迟的暴风雨席卷整个心脏。
跨坐的地方似乎也有奇怪的触感,同样是男生并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酒精带来的后遗症,术式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让自己的脑袋变得进一步晕乎乎起来。
蛇喰夏树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足一个拳头。
“棘。”
腰上的手臂收紧,他身下的狗卷棘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被发现,眼神漂移起来。
心虚?
原本还感到些许羞耻的蛇喰夏树愣了一下,随后笑出声来。
比起他的羞耻,棘的反应反而更加有趣。
蛇喰夏树低下头,迫使狗卷棘的脸转向自己,可能是被发现反应而导致,他的脸上也不自觉泛起红晕。
“要我帮你吗?”
“棘?”
宛如海妖蛊惑的话语,嫣红的舌尖吐出什么糟糕的台词,尾音上扬嗓音之中带着些许撒娇的疑问。
猫咪尾巴扫过心口。
“笨蛋。”
沙哑的,克制的。
一字一顿。
狗卷棘叹口气,他松开一只手的禁锢转而触碰到蛇喰夏树脸颊的温热,在对方没有意识到的一瞬间调换攻防位置,重新占据上方。
墨色的长发彻底披散开,被压住带来的微微疼痛让他眼眶氤氲不自觉眼尾泛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夏树。”
狗卷棘珍惜着短暂的片刻,由蛇喰夏树带给他的时间。
不用担心诅咒的时刻。
“为什么把重要的时间全部都用来叫我的名字?”
“金枪鱼蛋黄酱。”因为你很重要。
话语未落,嘴巴便仿佛蜻蜓点水落下什么,猝不及防的攻击让蛇喰夏树下意识瞪大眼睛,抓住狗卷棘的衣领阻止对方逃离。
粗暴地拉住对方的衣领,鼻尖撞到一起也没有松开。
酒精上头,让他不计任何后果。
胆小鬼。
做了不敢承认。
“你是什么纯情的胆小鬼吗?”明明同样是毫无经验的人,却口出狂言挑衅者对方。
蛇喰夏树微仰起头,狗卷棘的手落在他脸侧,呼吸交缠的同一时间感受到对方喉结滚动,直到面对上狗卷棘的目光时候才后知后觉方才的不理智。
只不过,这一切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
他的术式已经解除了。
接下来是狗卷棘的回合。
“【张开嘴】。”
嘴巴被迫张开,呼吸被猝不及防夺走。
同样没有经验,却不甘于落于下风。
衣领被他抓得出现严重的褶皱,一切都是他们不为人知的暧昧痕迹。
不知道多久,比起刚刚酒精上头造成的红晕,此刻呼吸不上来的感觉让他胸膛起伏。
蛇喰夏树的嘴巴张开,舌头也被迫露了一点粉色的舌尖在外面,他嘴角的水迹被轻轻擦拭掉。整个人呆愣地盯着上方的始作俑者,像是可怜的小狗不自觉吐着舌头平复着乱掉的呼吸。
笨蛋夏树。
连呼吸都忘记了。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破碎的呜咽声音,拽住他衣领的手颤抖着却依旧没有松开,甚至更加收紧。
仿佛在水波荡漾之中拽住唯一的稻草。
落水者最后的求助。
他浑身颤抖着,从锁骨到脸颊最后是耳尖都被染上不寻常的红色,金眸里满是水雾乖巧得仿佛一个任人摆弄的洋娃娃。
怎么办。
这样子会让别人更加想要欺负你的,夏树。
“棘。”
“嗯?”
不知道多久等候,猫咪般的竖瞳恢复了微弱清明,他沙哑的声音仿佛受尽委屈,眼角也嫣红一片落下生理盐水,带有薄茧的手指蹭过,身体擅自下意识蹭了蹭对方的指尖。
“太讨厌了。”
呼吸不上的感觉。
还有……
只有他一个人这么糟糕的样子。
紫眸之中满满全是他狼狈的样子。
白色的衬衫在不小心之中撩上去衣角,白皙的肌肤也在触碰时刻发抖泛红。金眸仿佛幼猫无助地看着来着,舌头都泛红,嘴唇也被水迹打湿透着亮光。
最上方的纽扣也被打开,过大的衣领能方便任何人看到他里面的一切,甚至裸|露的肩膀都不自觉发着抖。
异样的兴奋感从脊椎尾端缓慢席卷整个身体,战栗的感觉从对方掌心的温度传递到被吮过发麻的舌尖。
夏天,原来有这么热吗?
比夏天更加炎热的是一直紧盯着他的嘴巴看的狗卷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