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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冬令时 赵二月 12729 字 3个月前

不是说反感这个称呼,姜幼棠叫她什么她都接受,但是以前从没叫过最近突然叫,有猫腻。

晏清许抬手掐她胳膊,问:“叫老婆这件事你到底跟谁学的?”

“谈恋爱叫女朋友老婆不是很正常?”

“你叫我老婆,我叫你什么?”

“你也叫我老婆。”

“俗气。”

姜幼棠瘪着嘴反驳:“哪有?!叫老婆就是俗气吗?那我还想叫你宝宝呢,那也俗气吗妈妈?”

生气!

姜幼棠恨不得直接喊晏清许:姐姐妈妈老婆宝宝!

“宝宝?”晏清许听到这个称呼莫名笑了出声,“你要叫我宝宝?”

姜幼棠点头:“嗯呐,宝宝有什么不可以叫的?”

晏清许揉她脸:“你叫我宝宝,那我叫你什么?”

“那……”

“别纠结这个称呼了,你平常怎么叫,以后就怎么叫。”晏清许没在这个话题上耽误太久,牵住姜幼棠的手继续往上走,“你现在这个身份,你想怎么喊我,别人也不会对你有意见。”

那倒也是。

姜幼棠回握住晏清许的手,点头:“行,我听老婆的话。”

晏清许侧目。

又是喊老婆,不自在。

上完香姜幼棠找了几个适合拍照的地方,摄影的任务交给晏清许。

拍了一张又一张,晏清许举着手机的手臂渐渐有些发酸。

“好了吗?”晏清许放下手机揉了揉手腕,看向又摆好一个姿势的姜幼棠,“怎么不说话?”

姜幼棠嘴角的笑意敛了不少:“我就拍了几张你就觉得不耐烦了吗?”

晏清许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你已经拍了600多张了。”

姜幼棠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但是拍了那么多,也没多少满意的。”

“我技术很烂?”晏清许歪头看她,“我其实在景区附近也有一套房产,你喜欢这里我就直接过户给你,我陪你天天在这里拍,怎么样?”

姜幼棠不接这话,脸彻底挂了下来:“我不喜欢住景区边儿,太吵闹了。”

晏清许察觉到她情绪不对,走近两步,“真是奇怪,你想怎样啊?到底在别扭什么?”

姜幼棠揪着垂下来的流苏发饰,声音小小的:“你觉得奇怪,我还觉得奇怪呢,人家都能跟女朋友撒撒娇,怎么我就不行。”

“哪个人家?”晏清许眼里带上警惕,“是不是这几天工作不忙,看个小红书刷个抖音就来给我找事了?”

“我知道你忙,”姜幼棠抬起头,眼圈有点红,竟顶了一句,“但别人的女朋友也很忙,人家就能哄,你不能哄我吗?”

啧?

什么别人?

什么别人的女朋友?

什么什么什么??

晏清许脸垮了。

“姜幼棠我问你,到底哪个别人,一天天上网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晏清许熄灭手机,苦口婆心劝道:“你是不是看别人的情侣账号了?10个情侣账号,9个都是假的,全都是演给你看的,专门演给你这种恋爱经验不足的人看。”

姜幼棠吃了熊心豹子胆反驳:“你现在说我恋爱不足了,我13岁就跟了你,我的所有恋爱经验都是从你身上得到的,我不能看看别人的恋爱吗?”

晏清许倒吸一口凉气:“呀,你还犟嘴?”

姜幼棠不答话,转身就往人少的地方走。

“你干什么?怎么不说话?你走哪里?”晏清许几步追上去,伸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腰上拧了一下,“我告诉你,你再上网乱看东西我把你的号封了。”

“疼……”姜幼棠扭身想躲,话却脱口而出,“不是网上的啊,就是小孟和傅律,跟女朋友撒娇的多了,哪里用得上看网上的,现成的多了去了。”

“你跟她学?行。”晏清许冷笑一声,单手叉腰开口:“孟律甩过傅律,一声不吭断崖式分手玩失踪,把傅律抛弃在浔城整整三年,害得傅律朝思暮想,还生了好几场病。傅律好好的一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就这事儿大家都知道,怎么,你也想学?你想跟孟律学着怎么跑?你也想把我气得天天生病?嗯?好的不学跟坏的学,你还有理了?”

姜幼棠一怔,这事儿,她还真不知道。

晏清许见状补充:“腿刚好就给我来事了是不是姜幼棠?我能打断你一条腿,也能打断你两条腿。再跟她学我马上让你居家办公,网线也给你掐了。”

“我都不知道……”姜幼棠那点别扭脾气瞬间散了,转身抱住晏清许的腰,脸埋在她胸前,“我不跑,妈妈我最喜欢你了我不跑,我肯定不学她,我不跑,我不跑,我不跑。”

“那你把孟律好友删了,别和她玩。”晏清许下命令。

姜幼棠在她怀里僵了僵,没应声,显然不愿意。

晏清许没再多话,直接伸手拿出她的手机找到孟斯汀的联系方式,拉黑,删除一条龙。

等姜幼棠反应过来,孟斯汀已经从她的好友位里平移出去。

姜幼棠急得去抢手机:“你干嘛呀!”

你——干——嘛——呀?

这小孩到底在吼什么啊?!

晏清许手一抬避开。

她第一次听到姜幼棠用这样又急又高的声音跟她说话。

从未有过的高音量,从未有过的叛逆。

她抿紧唇拉过姜幼棠的手,拽着她往回走:“你别玩了,回家。”

姜幼棠愣住:“可是我们才刚上完香啊,还没拍几张照片呢,你不是说还要带我去虎跑公园那边玩吗?”

玩玩玩?心都不在玩上了还玩什么?

晏清许不再多说,握住她的手腕转身就走。

姜幼棠被她拉着,踉踉跄跄跟上,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你到底干什么啊,孟律是我的朋友,你就这么把她拉黑删除了,人家又没做错什么啊。”

晏清许头也不回:“呵,她做错的事可多了。姜幼棠,你要是敢把她加回去,我马上把你的胳膊拧断。”

姜幼棠看着晏清许冷硬的背影,知道她是认真的,心里又怕又委屈,哭着点头:“知道了,我不加。”

坏妈妈,真是坏妈妈,真是坏妈妈!

却越想越难过,忍不住哇地哭出声,抽抽噎噎地对着空气道歉:“孟律,对不起,真对不起你啊孟律!”

晏清许脚步未停,拽着她快步走。

到家后姜幼棠借口难过回卧室瘫着,晏清许不放心,坐在床沿叽里咕噜讲孟斯汀的种种罪状。

“你不知道当初分手给傅律带来了多大的心理阴影,断崖式分手,一走了之,还玩失踪,不知道跑到哪里,走了三年才回来。”

“她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好到哪里去,孟律玩心大,给傅律带来了不少麻烦。又是伤身,又是伤心的,你都不知道傅律受了多少罪。”

“你要是真跟这样的人学,我真的是对你没话说。”

“从现在开始,你不能以任何形式加到她的联系方式,你……”

姜幼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趴在床上敷衍地回应。

婚姻大师的联系方式没了,那她要怎样才能走到和晏清许结婚的地步啊?

老婆的话要听,但是想让老婆变成真的老婆,起码要找一个有经验的人来帮自己参谋参谋吧?

姜幼棠翻了下身儿,看晏清许还在数孟斯汀的罪状,暗暗下定决心。

无论如何,她都要留住孟斯汀这个朋友。

/

稍晚点些晏清许在阳台处走来走去,觉得单方面让姜幼棠绝交还是不太行,便拨打了傅锦懿的电话。

“喂,锦懿。”

傅锦懿道:“清许?哦,我正要找你,斯汀说小姜把她拉黑删除了,怎么都加不了小姜的联系方式,让我问问你怎么回事。”

晏清许揉揉眉心:“我找你正是因为这件事,锦懿,以后不要让小孟和幼棠联系了。”

傅锦懿短暂沉默。

电话那头传来小小的声音。

“她说的什么意思啊老婆?”

傅锦懿的声音也小了些:“你先出去,我跟她聊聊。”

“好。”

过会儿,傅锦懿疑惑地问道:“怎么回事?她俩闹别扭了?”

晏清许不大高兴:“什么闹别扭,小孟她带坏了幼棠,幼棠以前从来都没顶过嘴,现在跟小孟学成什么样子了?”

“你什么意思?斯汀哪里不好了?”傅锦懿不悦地问。

“那我倒是要问问她哪里好了?幼棠现在整个人都处于叛逆状态,亲口跟我说,就是小孟教她的。”晏清许提到这个就来气,“我本来就不想让小孟见幼棠,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幼棠跟着她迟早要学坏,你看现在就学坏了吧。”

那边傅锦懿也不是吃素的:“晏清许,你在我面前诋毁我老婆,凭空污蔑她,造谣诽谤她,我告诉你我现在就能给你发律师函。”

“就这么要告我?”晏清许破天荒地翻了个白眼,“我就说你们这些做律师的,没一个好东西。”

“????”傅锦懿一脸问号,“晏清许,你卸磨杀驴是不是?这些年来我费心费力帮你,现在你来一句我们这些做律师的没一个好东西?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付了高价,我给了你多少钱你心里清楚,你帮我不是应该的吗?”

“我差你那点小钱?”

哦?

晏清许缓了口气,笑着点头:“对,你确实不差那点小钱,你差的是小孟不在的那三年。”

嘟。

对方电话立即挂断。

两人的聊天框里弹出一句话。

傅锦懿:[我暂时拉黑你,有合作再拉出来]

晏清许打字发过去,已显示被拉黑状态。

呼。

舒坦了。

自家小孩不会被教坏了。

第54章

:  晏清许又出差了。姜幼棠明明习惯了晏清许出差,或长或短,……

晏清许又出差了。

姜幼棠明明习惯了晏清许出差,或长或短,或远或近。

远隔千里时,她只能让自己变成一个鸵鸟埋进工作里,久了便被自己的眼泪淹得吹泡泡。

但晏清许实在可恶,临走前总说[你要好好工作,别分心]。

姜幼棠生气。

怎么着,非要嘱咐一句好好工作,不能嘱咐一点别的吗?

哪怕说一句[想我了就给我发消息打电话]呢?

偏没有。

更可恶的是白天给她发消息她都不回的,只有晚上才回。

别人家的老婆也是这样的吗?她不信。

姜幼棠偷摸着找到孟斯汀的手机号,拿向梦漓借她的备用机加了孟斯汀的扣扣。

刚加上,姜幼棠疯狂低头道歉解释前两天的拉黑删除大事件,孟斯汀听完解释淡淡地表示:

孟斯汀:[哎呀,原来是这样]

孟斯汀:[我理解你老婆,真的]

姜幼棠捂着心口感动得要落泪。

孟律师可真善良,哪里像晏清许说得那样坏啊,明明就是一个又乖又善解人意的律师姐姐啊!

三两下聊着,姜幼棠问起老婆出差这个事。

姜幼棠:[你老婆是不是也挺忙的]

孟斯汀:[是呀,连轴转,很久都见不上面]

姜幼棠:[那你老婆出差的话,白天会回你消息吗?]

孟斯汀:[她有空就会回,晚上还会和我连麦睡觉]

孟斯汀:[不过她要是出差久一点就会带上我,我还能帮点她小忙]

姜幼棠:[哎]

孟斯汀:[怎么了呀]

姜幼棠:[我老婆出差一整天都不回我消息,只在晚上回我]

孟斯汀:[那可能是很忙吧,她现实事务缠身,不能分心,你理解一下]

姜幼棠:[那谁理解我,和她在一起后我和她聚少离多,每天都数着日历盼她回家,巧克力身上有几根毛我都无聊得能数过来了]

姜幼棠:[我那么想她,她竟然那么冷淡地说出差就出差,她一点都不想我的吗?我每天想她想得都要疯了,要不是因为她要我好好工作,我都想一头撞死在工位上]

姜幼棠:[但她有什么表示啊?!白天不让我打扰她,不能发消息找她,晚上就那么一点点时间,聊两句她就困了,我能怎么办,我只能让她睡觉,然后自己睡在冰冷的被窝里]

字越打越多,人越来越气,气得头发懵,两眼涌出热泪。

都说年龄差距太大的在一起不适合,年下新鲜感过去了就会嫌弃年上,但姜幼棠觉得这一切都是反着来的。

她从来没有觉得晏清许比自己大12岁有什么不好,晏清许哪里都好,让她从十多岁着迷到现在,也让她一度以为这个晏清许给她下了什么迷药,不然完全解释不了为什么自己满脑子都是晏清许。

白天也想,晚上也想,干什么都想。

每每晏清许要去出差,姜幼棠都会请求晏清许给她留下一件衣服,嗅到晏清许身上的味道才能睡好觉。

但是气味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淡,她便会越来越焦虑。

人也越来越烦躁。

烦,怎么着都烦,见不到面真的很烦。

生理性喜欢这种病,除了见面亲亲抱抱,根本没办法治呀。

眼泪落在屏幕上,她吸吸鼻子用手指抹去,抽泣着打字。

姜幼棠:[平时总让我听话,我是听话了,可我不开心呀。你教我不听话,这下好了,把你也给拉黑删除了。她自己出去搞事业把我撂家里,我是真没招了呀]

姜幼棠:[我对她就这么没吸引力吗?她就这么一直把我放在家里,都不怕我被别人抢走吗?]

姜幼棠:[其实我是有自知之明的,只有她被别人抢走的份儿,追她的人那么多,仰慕她的人那么多,我没有那些人优秀,以后她要是移情别恋,我只能打包铺盖走人]

姜幼棠:[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我那么那么喜欢她,她真的喜欢我吗?她真的有喜欢我吗?]

施予爱的权力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姜幼棠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就是可怜的大多数。

脖子里套着项圈跪在晏清许脚下,等待着晏清许的垂怜。

摸一摸她的头,笑着说一句[小狗真棒],她就满足得不得了。

小狗能要什么东西呢?

除了主人的关注,除了妈妈的爱,也没有更多东西了。

小狗想围着妈妈转,小狗不想离开妈妈太久。

好想晏清许。

呜……

妈妈,我真的好想你。

姜幼棠想到这些便委屈得不行,刚擦干的眼泪又把被子搞湿了。

孟斯汀:[呀,好吧,原来你这么没有安全感呢]

孟斯汀:[没关系,慢慢来,我帮你想办法好不好?]

姜幼棠:[小孟你真的要帮帮我,拜托你了]

/

晏清许出差的时候,姜幼棠最期待晚上。

哪怕晚上其实也没有多少二人空间,甚至有时候要为晏清许没有完成的工作让步。

但她仍旧如此期待夜晚到来。

狭小的屏幕里装满思念,她的爱人与她相隔千里,又好似依偎在身边。

拨打视频通话,等待对方接下,姜幼棠缩在被窝里看窄窄的屏幕。

屏幕露出酒店里刚吹完头发的晏清许,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只露出半张脸。

姜幼棠嘟囔:“我今天想了你十几个小时呢,怎么不给我看看?”

晏清许撩了下蓬松的发,坐到床边把整张脸露出来,“才想了我十几个小时?这么少?为什么不是二十四小时?”

“那妈妈惩罚我好不好?”

“罚你……”晏清许上下扫了扫,牵起唇角,“多喊几声妈妈。”

姜幼棠没喊,一手掀开被子,露出身上的衣服。

黑白搭配的……兔女郎服装。

晏清许绷紧脸,灰蓝蓝的眼睛霎时间沉入湖底。

这件兔女郎服装比普通兔女郎服装更大胆,从胸前到下装,都是镂空的绑带设计。

很适合……

“你哪来的兔女郎衣服?”晏清许蹙眉问道,声线比平时低了不少。

姜幼棠翻了个身儿坐起来,拿过手机支架架好手机,力保晏清许能看得更全面些,“网上买的,刚到家,赶紧穿上了。”

晏清许冷不丁哼笑一声:“勾引我?”

“就是勾引你。”

“行,穿着这身衣服紫///薇给我看。”

很突然的要求。

姜幼棠抿唇笑。

妈妈,你终于也忍不住了吗?

你想看我紫//薇,是觉得我的改变吸引你了吗?

如果我紫//薇的话,那你怎么办呢?

姜幼棠面对手机跪坐着,肩膀和双月退打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妈妈你真坏啊,在家不看我紫//薇,离我那么远才看,我紫//薇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也要看着我紫//薇吗?”

晏清许瞪她:“你又不听话?”

“妈妈,我错了。”姜幼棠咬着唇抬手,粉嫩的指尖移到胸前,眼尾泛着淡淡的绯色,“妈妈,我马上紫///薇给你看好不好?”

第55章

:  她调整了下姿势看向屏幕里的人,那人歪头挑眉看她,睡衣领口歪斜着

她调整了下姿势看向屏幕里的人,那人歪头挑眉看她,睡衣领口歪斜着,露出明显的锁骨,灰蓝蓝的眼像紧握在掌心的雨,悬着,挂着,凝视她。

离手机屏幕远,总觉得那视线实在不近人情。

姜幼棠莫名难过了一下。

她总是会在某些时刻突然难过,比如刚刚晏清许看她穿这身衣服便想要看她紫//薇。

所以。

平时早早睡觉,是因为觉得自己无趣?只有花费心思打扮,才能引起你的注意?

鼻头一酸,她差点落下泪来。

没顾上难过,温热的指腹拢住衣料托起的盈满,缓缓沿着褶皱没入深深浅浅的沟壑。

姜幼棠想着这件事发起了呆,平日里的速度也不见了,缓得很,等得灼人。

晏清许压下眉头命令道:“手速怎么这么慢?快点。”

姜幼棠被凶得收起思绪,温热的指在粘黏的露水里缓出急入。

酥酥软软爬到肚脐之下,她缩起身子,淋淋沥沥的,泡透指尖。

轻缓的音调急切起来,姜幼棠下意识仰起下巴哑着声音问:“可以了吗妈妈?”

“我看不到,离镜头近点儿。”

“妈妈真的要看这里吗?我觉得我这里不好看。”

“怎么不好看?像只小蝴蝶。”晏清许弯着眼笑了出声,散漫得很,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声线懒洋洋的,勾得人魂要掉,“小蝴蝶,飞呀飞,飞到我嘴边。”

诱人的话语总让人月退软,软得全身湿答答的,直不起身子。

“妈妈……”姜幼棠费力地口耑口气,小小声说:“我也想让小蝴蝶飞到你手里,让你……摸摸它。”

“怎么不是飞到我嘴边?”晏清许咬了下指尖,眼睛滴溜溜转,看屏幕里的对方气恼的模样,挑眉,又问:“我给你口过吗?”

“还……没有。”

“对,你没让我给你口过,你总害羞。”

“妈妈扣我就行了,我很舒服。”

晏清许低低地哼笑一声:“你不想试试我给你口吗?”

“呜……”姜幼棠瘫软下来,“妈妈,别说了,我软了。”

“这就不行了?你是废物?”

“呜,妈妈,再骂点。”

“多骂你,你就会氵//朝//吹吗?我的话语这么顶用?”

“妈妈,快啊。”

“骚货,这么喜欢听我骂你啊。”

“呜呜……”小狗呜呜咽咽,抖着身子。

晏清许颤动长睫,声音低低软软,“我可不想听你的话,穿这么骚只会勾引我,我看得到又摸不着,真是一条让主人寒心的贱狗。”

小狗扭动着屁股,流着口水点头:“妈妈,我是你的贱狗,我是你的小骚货。”

晏清许嫌恶道:“喂,月退×开点,我看不到你的小蝴蝶了。”

小狗便听话,完完全全x开月退,指尖沉入浅出,“嗯……妈妈看,妈妈多看,妈妈,呜………………”

蜿蜒浸透了,一场温热的雨水,浇落在她的肌肤之上,蹁跹着青蓝的羽,落下飞上,淌过凸起的脚踝。

晏清许嗤笑道:“才几分钟就流这么多氵,你是秒女吗?”

小狗咬住自己的爪子呜咽着说:“妈妈,妈妈快回来给我喝掉,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喝掉。”

“你不是不让我给你口?”

“口,妈妈回来口我。”

“小狗,你还买什么衣服了?”

小狗的爪子摸摸自己的圆满,绯色的耳尖几乎要把她自己烫熟了,“等你回来了,我穿给你看好不好?”

晏清许嘴角泛起笑意:“小狗,你现在好可爱,我好想回去摸摸你的头。”

小狗摇头:“妈妈别摸我的头,摸我的小蝴蝶。”

“头都不让我摸了?怎么平时不见你这么渴望我?一副不想让我为你服务的样子,还以为你需求没那么多呢。”

“我只是,想让妈妈舒服……呜……妈妈,好想你,我好想你。”

“哪里想我?你的蝴蝶?”

“呜……我的小蝴蝶想你,想让你摸摸,想让你给我口。”姜幼棠把手机拿过来,一张满脸是泪水的脸怼在镜头前,“妈妈……妈妈……快回来好不好?我想你了,我好想你啊呜呜呜呜……”

可怜的小狗,想念主人的小狗,真可怜。

晏清许心疼地说:“哎,乖狗,真可怜,我马上就回去好不好?”

“呜……妈妈,我想你了。”

“乖,先去洗澡,睡个好觉。”

姜幼棠摇头:“明天周末,我不想睡觉,我想和你说话。”

“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妈妈……”姜幼棠立刻坐起身子,“好,我听话,我去洗澡。”

电话挂断后,便看不到心心念念的人。

姜幼棠知道这又是晏清许的婉拒。

别人能连麦睡觉,为什么自己不能?

穿上睡衣拿过手机打字,打了几行全数删去。

算了。

晏清许应该已经睡觉了。

她抹了把眼泪,抱着手机缩进被窝里。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在摸她的脸。

柔软的掌心轻抚她脸颊的泪,纤细的指为她理头发。

她睁开眼,眼前是模糊的影子。

一眼认出那是谁。

“妈妈!”姜幼棠翻身环住身侧的人,手揽住腰身的时候才确认是真实的,“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还要在外面好几天?”

“小狗那么想我,我肯定要回来看看。”晏清许轻拍她的背,“那身衣服已经脱了?”

“你回来只是为了看我的兔女郎衣服啊,我以为你也想我了。”姜幼棠有些吃味,“原来并不是。”

晏清许稍稍推开怀里的人,触了触这人红红的鼻头,“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穿这种衣服,是因为很想我回来看你?”

“是。”姜幼棠点头,“你现在已经回来了,说明穿这种衣服吸引你是有效的。”

“傻狗,你怎么会这样以为?穿还是不穿,你对我都有吸引力。”晏清许笑出声,而后直勾勾地盯着姜幼棠,“不过你穿成那样,确实让我眼前一亮。”

姜幼棠勾起唇角,“那你喜欢吗?”

“喜欢。”晏清许的手搭在她腰上问,“还有没有别的?”

姜幼棠点头道:“有,我马上穿给你看。”

晏清许揉揉她的脸道:“给你奖励,我穿给你看。”

让晏清许穿那些……q/趣服装?

姜幼棠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妈妈……”姜幼棠小声嘟囔,“你穿的话,我会受不了,我会晕过去的。”

“但你真的不想看吗?”晏清许声调软得发酥,“我穿着那么骚的衣服,给你口,你不想?”

姜幼棠脸瞬间红了起来,“妈妈……嗯……我……我想……”

过会儿,晏清许换了一身淡紫色透着肤肉的衣服,盈满弹动着,无甚遮拦,裙身一撕即破。

晏清许的皮肤很白,遮不住的E罩//杯顶起了那点布料,摇摇晃晃,晃得人眼都花了。

姜幼棠的爪子忙摸了过去,被晏清许一巴掌打掉。

“乖狗,躺下,妈妈给你口。”晏清许把她按下去。

姜幼棠不死心,忙坐起来,“妈妈……”

刚坐起来,又被按下去。

“听话。”晏清许按紧她。

小狗听话地躺着,俯身,唇齿衔紧蝶翼,狗儿颤,雨雾裹住了毛发。

“呜……”狗儿无助地挺起身子。

晏清许恶趣味地轻咬了下,调笑道:“就这么一下就受不了了?哼,舔了一口都能氵显成这样啊。”

姜幼棠伸着手臂求救:“不要逗我了妈妈,我好难受。”

晏清许挑起眉头拍拍她的小蝴蝶,看她无助地蹬着床单,轻哼一声:“快说,你要。”

“妈妈,我要,快给我……”

于是毫无征兆地吻了过去,如触手的吸盘牢牢吸住,蛇尾般攀附游动,濡湿了情动的眼。

睫羽在变奏的调子里颤动,吐息灼热,交握的掌沁出汗珠。

干涸的枝叶在雨季里舒展,也饮了尽兴。

“宝宝,你氵好多。”晏清许跪在姜幼棠身下舔了舔嘴角,“原来给你口会让你的氵变那么多,早知道平时就不扣你了。”

姜幼棠羞得抬不起头,用手臂掩住脸,“妈妈,你只会趁我病要我命。”

“病?什么病?你不舒服了?”晏清许坐起身子,把姜幼棠拉起揽在怀中。

姜幼棠靠在晏清许胸前,伸手捉住摇摇晃晃的布料,“思念是一种病啊妈妈,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让我这么想你。”

“知道了,以后能带上你就带上你,不然留你在家你又穿这种乱七八糟的衣服。”

“妈妈,你真好。”捉着布料,姜幼棠实在按捺不住,问:“那我可不可以吃你了?”

晏清许抿唇:“大清早的这么有食欲?”

“饿好久了,快点让我吃好不好。”

晏清许捏她脸:“你都先斩后奏了,我能说什么?”

姜幼棠手一扯,歪头咬去。

许久,方有精神仰头喊:“妈妈。”

“怎么了?”

姜幼棠环住她的腰身,笑嘻嘻说:“我好爱你,真的。”

晏清许垂头揉揉她的头发,“我从不质疑小狗的爱。”

“你会和我结婚吗?我们永远在一起。”

“也许……”

姜幼棠疑惑:“也许?”

“幼棠,秋天要到了,冬天不远了。”晏清许没继续搭话,“什么时候再回去一趟北城,我想去看看我们初遇的地方。”

姜幼棠不理解:“为什么想去那里?那里有很多不美好的回忆,我总想着永远都不要回去。”

“去看看吧,再不美好,也是你的故乡。”

“好,我听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