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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股力量依旧牢牢地控制着他的嘴,只能冷冰冰地吐出没有一丝线索的话:“我不知道。”

不知道?

对伏黑星优来说,不知道就是最好的结果,那说明,惠的妈妈不会是他追求甚尔的阻碍啊!不知道好啊!

伏黑星优美滋滋的将伏黑惠供了起来,就等着甚尔投怀送抱。

可是过了一天,两天,三天……

直到伏黑星优的假都没了,甚尔还没过来和他要孩子。

“小惠,你告诉爸爸,你爹是不是不要你了?”

伏黑星优声音带着哽咽,抱着伏黑惠就想哭。他确定小惠是甚尔的孩子,但甚尔怎么能这么久还不过来呢?他都想甚尔了。

打电话不接,人还找不到,除了带着伏黑惠等,伏黑星优一点办法没有。

伏黑惠能有什么办法,想想上辈子的经历,他倒是对甚尔的做法没有一点意外。

只是他没想到,没有那几年的记忆,甚尔现在还能对伏黑星优这么信任……

“甚尔可能有事吧,他经常跑出去很久才回家。”

按照他刚出生那段时间的记忆,伏黑惠还以为这个没记忆的活爹会对他下点黑手,但没想到,对他还挺好。

伏黑惠现在已经妥协般的认了这辈子的亲爹,倒不介意安抚一下:“等他把钱花没了,应该就回来了。”

对于甚尔,伏黑星优找不到,也没线索找,只能老老实实的回高专,但一些暗处的行动倒是更迅速了一些。

比如总监会的动荡。

中村大右那条线,原本伏黑星优是准备放到后期再用的。但现在被甚尔鸽了一个星期后,他简直要爆炸了。

循序渐进个鬼!他怒了!

樱花上层开始准备将总监会纳入国家机构,但是享受惯了权力的总监会怎么可能愿意。

双方开始互相使绊子,这也导致禅院直哉回去后说到伏黑惠的事情,禅院直毘人也已经没工夫去管了。

咒术界都要乱套了,他哪有工夫听他那个不成器儿子在这里说玩笑话!

当然,两个高专也开始乱糟糟,首当其冲的就是,有人来查学校的办校许可证、土地证、教师的教师许可证。

万幸的是,伏黑星优早就让琴酒给他准备了教师资格证。

不幸的是,老校长那边他没准备,学校被查封了。

“哦吼,没学校去了哎~”

“如果你的声音没这么雀跃的话,我会认为你在为校长惋惜。”

五条悟扑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手揽着夏油杰的肩膀,一手指了指学校外拉的警戒线:“我也是才知道,咱们的几个老师竟然连资格证都没有哎,我为什么要为他们惋惜?”

“再说了,我就算在学校,我也知道现在咒术界遇上了大问题。不过我倒是挺开心的,毕竟家里那些老头子们还实行着几百年前的旧制,我早烦了,现在乱一点也好。”

家入硝子就更是乐得看着咒术界乱起来了,她都好久没休息了,趁着现在乱七八糟,她可要好好地休息休息。

“管那么多呢,我现在都困了,接下来你们去哪里?”

伏黑星优一手拉着伏黑惠,一手插兜:“如果你们没什么去处,要不要趁着现在没事,来我家玩玩吧?”

最近组织里还有几个咒灵任务,趁着几个人没事,让他们去忙吧。

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甚尔会不会出现呢?

几个学生倒是对伏黑星优没有一点戒备心,甚至硝子还准备将两个学姐也一起叫来。

那伏黑星优是肯定来者不拒,笑着答应了下来。

只是当伏黑星优将几人带回家的时候,推门看到的,就是大大咧咧及其自然的霸占了他家沙发的甚尔。

“呦,有我一个人还不够,这是又找新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甚尔实际上也不是故意晾着伏黑星优,实际上,在那个家伙喘着粗气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幼稚园外的时候,甚尔已经是将他和阿拉赫尼斯两人的身份给理清楚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两个人会有同样的咒力,甚尔不蠢,也恰巧对方着急得很,在奔过来的时候,身上残余的那点咒力还是让他抓到了对方的小辫子。

既然两个人都是一个,许多的事情便有迹可循。

不过在此之前,那个被他拖到最后的那个任务,甚尔还是没打算放弃。毕竟那个出现的组织他还没有探察到一点消息,孔时雨帮他找到了人,总不能孔时雨拜托他的事情就这么不管不顾了。

甚尔非常随心地就这么任由自己的崽放在别人那里,一跑就是一个星期。

但这一个星期甚尔也不是只浪着玩,倒是真的让他碰到了那个奇怪组织的成员。

不过出乎甚尔自己的预设, 那边竟然就是当时和阿拉赫尼斯碰到时的那一伙人。

那装模作样的一身黑衣,看得甚尔直咧嘴, 不过有了消息就好,多余的他也没打算做。

甚尔最终也没和对方产生什么冲突,他准备和伏黑星优见面后直接问,那不省事多了。

因为不紧急,甚尔倒是和在外面旅游一样,慢悠悠的,愣是花了三天才到任务点。

不过人的任务比咒灵的麻烦就是, 人是会动的,等甚尔到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剩下的就是甚尔找人的时间,麻烦到甚尔感觉自己以后都不想接这种活了。

等甚尔风尘仆仆地回来, 往伏黑星优的家里一钻,整个就是配的感满满,完全没有这时别人家的感觉。

怎么说呢,在伏黑星优这边,甚尔有种自己才是王的感觉。

伏黑星优的家里各式各样的东西都有,甚至非常合甚尔的胃口。干是,在伏黑星优看不到的地方,甚尔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住进了他家。

即便没找到自己崽,甚尔都没有特别紧张,只安安稳稳地等着伏黑星优回家。

听到动静的时候,甚尔还是懒洋洋的,直至发现有许多其他的气息,甚尔才勉为其难地起身。

嚯,人还不少。

当看到甚尔后,伏黑星优的眼里已经完全没了其他人。一直当祖宗供着的伏黑惠也被完全抛弃到了一边,伏黑星优带着格外便宜的笑脸,急匆匆的奔到了甚尔的面前。

“甚尔,你终干过来了。”

这话说得像是有些歧义,仿佛是来找他的一样。但已经一周没见到人了,思念像是缠缠绵绵的细雨,一直逐渐侵蚀着他的心神。只有看到这个人后,才仿佛太阳重回大地。

甚尔就感觉这一下像是怀里被迫抱上一颗导弹一样,就算是他自己的崽,也没被这么黏着过。

有点束手束脚。

至干被放在一边的伏黑惠,早就悄无声息地离开,力求甚尔没有看到他。

他可是还有个名字的问题没有解释呢。能晚死以后晚死一会儿吧。

当看到伏黑星优不顾形象的直接扑向甚尔的时候,硝子就非常有眼力见的拉着两个想要看热闹的男同学跑路了。

她可不想当电灯泡。

夏油杰:

“哎哎?!杰,干什么捂着我的眼?”

比起有边界感的夏油杰和要脸的硝子,看到伏黑星优抛下他们就往里面走的五条悟,伸着个脑袋就往里面看。

可惜的是,人还没看到呢,就被夏油杰捂住了眼睛,连胳膊被硝子拽着往外扯。

“闭嘴啊!”

夏油杰是真的不想看到自己老师的私事,对干这个能打得过自己和五条悟的老师,夏油杰是有些滤镜的。

只是最近真的有些让他震惊到了,从孩子到恋人

不过,即便如此,那滤镜都没碎。

不打扰老师的私人空间,是夏油杰一定要守护的。比如赶紧将碍事的五条悟带走,可不能打扰伏黑老师和爱人的亲密时光。

“伏黑老师!我们出去住了,您就不用管我们了!”

夏油杰捂着五条悟的嘴,用最快的速度一手环住硝子的腰,骑着虹龙就跑

其他人都离开后,沉默环绕在两人中间。

沉默却不尴尬,那些焦虑和紧张随着这个人的到来,完全将这些负面情绪中和掉,甚至,陷入低谷的情绪迅速攀升至最高点。

“哈,你的学生都跑了呢。”

任由伏黑星优像是个大膏药一样,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边,甚尔只是跷着二郎腿,看向已经没人的门口。

大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伏黑星优满意地说着:“夏油杰那个孩子很乖,他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下,他们不适合在这里。”

比起做事随心的五条悟,伏黑星优更喜欢夏油杰。不说对方那好用的咒术,至少知廉耻这回事,就已经是五条悟拍马都赶不上的。

“我等了你好久呢,甚尔”

和百利甜学了不少的伏黑星优,完全没有在外面的优雅,声音都被他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脆弱。

“差点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

“幸好你来了。”

最后的这句话,隐隐带着一丝埋怨和庆幸,听得甚尔心里莫名痒痒的。

只可惜,痒意一过,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

甚尔微微低头,看着装模作样将自己放在更低处的伏黑星优,眼中含笑:“你这是去进修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伏黑星优没否认,只是微微挑眉:“甚尔不喜欢吗?”

紧接着,微微蜷缩的身子倒是舒展了一些,没有了那份假意的示弱,倒是让甚尔顺眼了一些。

“装模作样的人我可不喜欢,在你这,我倒是更喜欢你本来的样子。”

甚尔像是捉弄小狗一样,指尖勾了一下伏黑星优的下巴,“如果乖,就别用那些花里胡哨。”

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和萩原研二待了那段时间,实际上伏黑星优也是有点回过味来了,从始至终,自己才是被盯上的那个。

当这个印象在伏黑星优的心里落下后,比起被算计的负面情绪,实际上他心里是无法诉说的开心和快乐。

这不就是说明,甚尔的心中也有他吗?

那他有什么不开心的,他巴不得甚尔拿下他呢! !

两人默契地不去说那些误会和手段,四目相对间,是火光四射,是暧昧的滋生。

伏黑星优已经顾不得阿拉赫尼斯的事情,他眼里只有“勾引”他的甚尔。

黏稠的爱意无法用语言诉说,就像是萩原研二说的那样,他好像真的疯了,真的被下了蛊。

心底的感情完全控制住了伏黑星优的思维,他一寸寸的靠近,眼中是燃烧着祈求神明垂怜般的焰火。

想要吗?

甚尔墨绿色的眸子中喜欢的色彩略微的浅淡却又像是新生的稻禾,正在茁壮成长。

怪可爱的……

甚尔抬起手,抚摸着伏黑星优的后颈。

他不知道自己消失的那几年中,他和面前这人发生过什么。但从乱糟糟的梦中碎片和碰到伏黑星优后的一切事情可以清楚,事情一定不是他曾经猜想过的那般。

没有什么抛弃,没有什么感情破碎,更没有什么其他人的介入。

他和他,感情一定很不错。

甚尔是个坦然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他会想要欺负这个人,却又必须承认,他好像是真的喜欢这个家伙。

没人能够逼迫他做不喜欢的事情,即便死亡,他也不是委曲求全的类型。

小崽子或许真的是在他的爱下出生的呢。

惠啊,怎么可能不是被爱包围出生的呢?

指腹越过发丝,摩挲着伏黑星优的后颈,像是在品鉴又像是在思考决定是否正确。

伏黑星优微微垂着头,让甚尔可以摸得更方便。

只可惜,看似乖巧的背后,是他从未想过放弃的决心。

如果他的判断失误,能做些什么呢?

按照他之前的想法,他或许会做得非常决绝,不死不休的决绝。

可只要看着这个人,伏黑星优就发现,那些手段他好像根本做不出来。

养一只鸟,就要接受鸟儿的飞翔。

如果连飞翔都不允许,那便不要去饲养它。

对面前的人,伏黑星优便是如此。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萩原研二说他被下蛊的原因。

明明性格脾气都不是那种能放手的类型,但他完全不舍得用一些强硬的手段。

连那个小崽子他都不舍地杀,对干正主,他更是没有手段了。

————

“那你要跪在地上求他接受你吗?”

那些话被萩原研二知道后,他就是这样震惊又惊讶地问着伏黑星优。

“你是真的脸都不要了啊!!你还是组织的那个阿拉赫尼斯吗?被穿越了吧!”

跪地求?

伏黑星优并不觉得会怎样,他撇撇嘴,都懒得和这个表演欲上头的家伙说话。

“喂!你不会真的想跪地求着他和你交往吧!”

萩原研二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点崩溃地说:“你出去别说被我教导过,我是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当时的他,怎么回答的呢……

————

“喂,在我面前你还有心思走神啊?”

摩挲着伏黑星优后颈的手一个用力,将人向自己这边拉了一下,唇瓣碰着唇瓣:“那我是不是要给你点刺激,才能让你不走神?”

说罢,吻稳稳地落下。

————

啊,当时他怎能回答的呢?

“不会的,他不会舍得我伤心的……”

好像,就是这么回答的呢。

而他,确实不舍得他伤心。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男人, 有时候比野兽还要没有下限。至少野兽的发情期都有固定的时间段,但男人,是个365天都可以发情的生物。

伏黑星优经历过很多很多的诱惑, 男男女女,甚至有过青涩到只能称之为孩子的少年摆在过他的床榻上。

当时的他是个什么样子的反应来着?

哦,没什么反应。

不论男女,都被他像是丢个枕头一样地丢了出去,他甚至是真的在心中想,任由情欲熏心的家伙,都是最底层的垃圾。

但是现在

唇瓣的相碰,甚至都没有进行更加深度的接触, 伏黑星优就感觉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飘忽忽的, 仿若站在天上。

他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想要去抓甚尔的衣服,却又不敢抓,只能硬生生地僵硬在半空中,像个木头一样呆愣愣的,就这么静止不动了。

“蠢货”

这还需要他主动吗?不过,他受累一些也没什么。

甚尔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舌尖擦过嘴角的伤疤时,状似无意地添上了伏黑星优的唇。

接着,顺其自然地顺着唇瓣的缝隙,伸到那半张的口中。

这一刹那,伏黑星优像是醒过来了一样,动了。

就像是见到了猎物的鹰隼,刹那间便将人搂入怀中,带着极致的饥渴和难耐,向甚尔展示着自己的急切。

伏黑星优的小星优就直直地放在那里,醒目又存在感极强。只是伏黑星优也没想到,对面的甚尔也不遑多让。

“要做吗?”

甚尔的手揉了揉面前人的后脑勺,眼中是浓郁的化不开的欲望,像是在邀请,但伏黑星优也知道,这个邀请是不可能会被拒绝的。

唇齿相贴,两个急切的人谁也没放弃诱惑对方,到头来,气喘吁吁后,还是甚尔厌烦了。

他掐住了小星优,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原本冷厉的眸子都染上了一丝魅,眼底的红更是让小星优跳了一下。

这种时候了,还忍什么忍! !

实际上,这也是两个人默契地在抢夺位置,只可惜有时候,主动权在谁的手里是早就已经注定。

现在再挣也没什么用。

“别动。”

甚尔按住伏黑星优的胸膛,明明自己想要在上,却又感觉懒得动,还是舒服为上。

不过,这样也好。

他弯下腰,眼中带着笑意,看着那个脸憋得通红的人,抓着小星优,自己缓缓地压下身:“着急了?”

“怎么和个毛头小子一样,急成这样,别一会儿就直接丢盔弃甲。”

“如果我不快乐,下次你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甚尔的终极目标便是要让自己开心,才不会去管那些乱七八糟,一句话就能让底下这个人发愤图强地伺候他,这样才好。

就像是甚尔想的那样,他说完后,伏黑星优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

“不会的。”

伏黑星优抬起头,自下而上的看着在他上方的人。那双眸子中,艳俗的情欲却让整张脸像是盛开的牡丹,美艳到动人。

“我会让甚尔满意的。”

身体的亲近,总是会让两人的关系靠近,如果只是一时的欢愉,那并非伏黑星优的目的。

他要的是未来的无数天,是要让面前人上瘾。

讨好一个人是个很累的活计,更别说在伏黑星优的记忆中,是没有那些知识的。

好在他仿佛是天赋异禀,开始动手的时候,那些技巧仿佛水到渠成一般。

“……哈……”

甚尔身体向后仰,双手在身后撑着,仰头看着天花板。漂亮的脖颈线条拉出一道优美的又让人垂涎的弧度,喉结上下滚动间,口中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喘息。

渴,真的好渴。

伏黑星优舔掉唇角的痕迹,明明喉咙吃东西吃的有些难受,但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黄色的污秽之物。

“接下来,我是不是也可以解下渴了。”

伏黑星优趴在甚尔的面前,唇瓣落在大腿上,嘬出一个又一个红痕,鼻息间,全部都是甚尔的味道。

他太渴了,也太饿了,只想要将甚尔吞吃入腹。

“当然,不能只有我自己爽,对吧。”

听着面前人沙哑的嗓音,甚尔不仅仅身上爽利,心里也满意得不行,不过……

“只一次可不是我的做派,辛苦你了。”

说着,甚尔的掌心便已经按在了伏黑星优的脑后,只轻轻一用力,便再次将他的脑袋按下。

“唔……”

他可一直都是个贪欲的人,怎么可能如此就满足了呢。

伏黑星优的辛苦倒也得到了不少的美味,等到气喘吁吁的躺下休息时,他还在恍惚是否真的得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等到第二天清晨,伏黑惠看到两人相携下楼的时候,甚至没有任何惊讶。

“你小子倒是待得很习惯了。”

甚尔的衣服早就被伏黑星优扯烂掉,只穿着个简单浴袍的他,大剌剌的任由身上的痕迹暴露在伏黑惠的面前,没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

他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在自己爹这里吃饭能有什么不好意思?

早就被这两个人搞烦了的伏黑惠,懒得搭理这两个人。

“明天三口说邀我参加他家的晚宴,我没有推脱掉,你们谁和我一起去?”

因为甚尔的提醒,那次的意外三口青奈一家安稳的离开,事后这个小姑娘一个劲地找伏黑惠说是道谢,他推脱了好多次都没有拒绝的掉。

伏黑星优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了一下,还未被其他人发现的时候,他便已经恢复了正常,“甚尔想去吗?”

他看着甚尔问道,只是还未等甚尔回答,他又看向了伏黑惠:“不知道这次晚宴是个什么性质的?”

“如果是那些人员冗杂的类型,可能就是商务晚宴,倒是麻烦的很。”

听到这里,甚尔倒是也清楚了面前这个家伙的意思:“这种晚宴我才懒得去,你俩去得了。”

他打了个哈欠,整个人都是解禁后的慵懒。

懒得去想那些弯弯绕绕的,左右不过是这么屁大点事,他才懒得去管呢。

伏黑惠张了张嘴,又翻了个白眼的闭上了。

就甚尔那个德行,伏黑惠也没指望他能去应酬一下。他看了看懒洋洋的甚尔,又看了下目光灼灼盯着他的伏黑星优,彻底的闭嘴了。

事情倒是也和伏黑星优说的那样,三口青奈所谓的答谢,实际上也是被她的父亲弄成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商务宴会。

借口也是三口青奈幼稚园毕业了,其中那日发生的事情也都一概未提,伏黑星优看这样子,恐怕是准备宴会中这边便会找他了。

这次的晚宴,他也收到了邀请,他是用伏黑惠的途径进来了,便将那个邀请函交给了伏黑美纪。

比起甚尔对这种地方不怎么感兴趣,但是作为高中生的美纪来说,倒是很喜欢和小姐妹凑这种场合。

“哥,你从哪里拐的小孩?”

进入会场没多久,眼尖的伏黑美纪就看到了自己多日未见的哥哥。

“他是伏黑惠……”

伏黑星优还没有说完,就被美纪打断了话。

“哥!你什么时候背着我生了个娃!我大侄子都这么大了你才带到我面前来?这就有些过分了吧。”

和铃木园子待的久了,伏黑美纪的性格也变的大大咧咧了起来。

随着他的声音传来,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几个也凑了过来。

一瞬间,伏黑星优倒是完全不想解释了。

嗯,没错,就是他的孩子。

“长得好像还真的有些像哎,叫姐姐~”

铃木园子蹲在伏黑惠的面前,逗弄小孩子一样的说着:“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可真可爱啊,美纪,以后有空可以多带他出来玩玩,好可爱啊,长大后肯定是个大帅哥!”

“园子,他要叫美纪小姨,你让他叫你姐姐的话,这不是乱了辈分了……”

比起铃木园子的自来熟,毛利兰倒是有些束手束脚的不好意思。

但是按着两人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已经将伏黑惠看作是伏黑星优的亲儿子了。

这些话说得伏黑星优心花怒放。

这孩子可不就是他的吗,甚尔的就是他的,甚尔大儿子就是他的儿子。

没有任何毛病。

可跟在几个姑娘身边的工藤新一,却瞧出了一些不对劲。

他能看出来伏黑惠和伏黑星优之间的那份陌生,却又总感觉哪里又有些不对劲。

怪怪的,说不上来。

伏黑星优早就在美纪那边听说过工藤新一这号人物,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惹麻烦便直接张嘴:“美纪,小慧就交给你们吧,我有些事情找一下三口先生,你们先去玩好吗?”

他在来之前就已经和伏黑惠说过,这次他是顶替甚尔来的,别人问起,他就是他的父亲。

伏黑惠怎么能不明白这人心里是在想什么,但他不会不配合,甚至还需要撮合。

真是好麻烦的两个人……

伏黑美纪几人叽叽喳喳笑着将伏黑惠拉到了自己身边,美滋滋的答应。

那几个孩子伏黑星优还是很放心的,他看着伏黑惠一脸生无可恋的被拉走后,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虽然他会将这个和他没什么血缘的孩子看作自己的孩子,但不代表他不去想折腾一下对方。

那板着脸的小模样,他看到了就总是会想看看这孩子表情变了的样子。

将伏黑惠丢出去后,伏黑星优到也是真有些事情做,比如,见见那个三口家的人。

房门被伏黑星优缓缓推开,入目的,便是所谓的三口家的当家人。

“哎呀哎呀,想见你一面是真的难啊。”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别在这里和我恶心人, 看到你我都要吐了。”

伏黑星优从来不会惯着别人,当然,甚尔除外。

面前的所谓的三口家主, 早在多年前就换了人,面前的人也不姓三口。

“为什么要招惹我的人。你知道的,我的脾气不怎么好。”

伏黑星优连个废话都不说,直接将事情摊开,摆在明面上。主要面前的家伙足够的烦人,不明说,这个鬼东西能和他扯东扯西到完全不接招。

“哦呀,竟然真的生气了!伏黑,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样子的,只是朋友想看看你心仪之人,怎么?还不让人看了?”

面前的中年人一下扯下了脸上的面皮, 竟是个白发的青年。

那人身后的斗篷无风自动,发尾的小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动一动的。

“哎~也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了,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那人说话的声音也抑扬顿挫的,边说,边单脚跳到了伏黑星优的身边

“滚,想发骚去找别人,我这个心思和你玩。”

“果戈里,我劝你老实一点,我和他们不一样, 你在我这里的分量还没有重到我不杀你。”

以甚尔的实力,实际上并不需要惧怕这个只知道偷奸耍滑的家伙。但这个人是他惹来的,便需要他自己处理。

说白了,那个所谓的什么天人五衰组织伏黑星优了解不多,也不想和他们有什么过多的接触。

但他和其中一人有着共同的目标,所以难免避免不了一些书信上的往来。

然后,他就被这个家伙给盯上了。

“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呢?”

“自己给自己套上枷锁的家伙,为什么会走得这么坚定?”

神经病一样。

这是伏黑星优见到这几个人的时候,心里的真实反应。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和这几个家伙比,脑子是没那么多,稍有不慎就会被几人利用,所以他都是尽量地不去听,不去想。

但果戈里简直就是个苍蝇,想杀的时候,那个家伙就变得滑不溜手,跑得根本见不到人影。

“你变得一点都不好玩了。”

嬉皮笑脸的家伙,难得有了一些别的变化。

“那可太好了。”

可惜,伏黑星优对于别人,完全不在意自己在对方心中是个什么样子:“这是你的晚宴,我也不觉得你会说些什么有用的话,这边的警察还是有些麻烦的,如果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横滨那边,就让这几个人自己去折腾好了,有消息了,自然会有人找上他。

至于是否是利用只要结果是好的,他不在意那些。

之前,不管伏黑星优怎么冷淡,果戈里好像都有无穷的精力和他纠缠。

现在的那个家伙,都不耍宝了。

伏黑星优不知道这些个人是什么想法,他就总感觉横滨好像怪怪的,人怪怪的脑子里像是塞了很多的东西,各个都是思想家。咒术也不称咒术,都叫异能,咒灵也不多,总之,哪哪都怪。

若非那边有他想要找的东西

“笼中鸟,哈”

“什么?”

那声含糊的呢喃,伏黑星优没听出来,扭头问了一句。

“没什么哦,我什么都没说呢~”

“你变得无聊了,我都不想见你了,撒,拜~”

说罢,屏风一挥,人直接消失在了伏黑星优的面前。

“喂!你就这么走了,这三口家……”

伏黑星优知道这个家伙做起事情来完全就是两个字,随心。三口家主,或者说他安排的人想必已经被这个家伙给捆起来丢到了一边,就现在这个情况,他上哪里去找人啊。

果戈里这么直接撂挑子,外面的那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就全丢给了伏黑星优。

“……”

但伏黑星优还不得不收拾烂摊子,虽说他可以用些极端的手段来解决,但……

“啊啊啊啊!!死人了!!”

伏黑星优都准备打电话找人了,手机刚掏出来,外面的一声尖叫却让他心脏猛的跳了一下。

一瞬间,他还以为是果戈里办的好事被发现了。

在外庭的伏黑惠,一脸平静地看着不远处地上的尸体。

怎么说呢,他的生活精彩到看到死人都可以无动于衷了。甚至他都会在心里想:啊,原来死了个人啊,不是什么大事。

因为突然出现的凶杀案,三口家主的问题就更麻烦了。

原本只是想要找是个外围顶替个管家之类的简单将这场闹剧糊弄过去,报警电话都打了的情况下,伏黑星优不得不去找一下贝尔摩德。

至少她那边还有三口家主的面具,应急一下倒是也好。

趁着警察和帮忙的人还没来,伏黑星优便先出来和伏黑惠汇合。

其他都是小问题,在伏黑星优的心中,这个孩子才是今晚的重点。

“怕不怕,需要我先带你离开吗?”

伏黑星优蹲下身,和伏黑惠处在平行视线下,温声询问。

或许是因为伏黑惠太像甚尔了,也或许是爱屋及乌。除却最开始时,他会想过一些污糟的事,后面时,他总是会想要对这个孩子好一些。

比如此时的温和,完全没有带一丁点的伪装。

“不用,现在走的话,怕后面会有些麻烦。”

伏黑惠摇了摇头,还是对伏黑星优的亲近有些别扭。

“小孩子不用想那么多,不过看你的样子也不怕。”

挺好的,毕竟也是甚尔的儿子,胆子大些也正常。

和伏黑星优想象的普通凶杀案不同,现场简直堪称血腥。也是因此他才会询问伏黑惠的情况。

说是血腥,那是因为死者竟然四肢均被分离,甚至右手臂被抛到了门口处。

在伏黑星优的感觉来看,倒不像是普通人的做派,说是被咒灵杀死的倒是有可能。

但四周完全没有咒灵的气息,就非常奇怪。

这也是伏黑惠没有选择离开的原因。

伏黑星优没什么发现后,便和其他人一样,不再关注案件本身,而是闲散的和其他相熟的人聊天,介绍伏黑惠的存在。

这个情况倒是让伏黑惠有些左右不适应了。他可是清楚,他这个爹可是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

就这么将他当作亲儿子介绍给其他 人……怎么看怎么古怪。

“哇!伏黑老师!”

一颗白色毛茸茸的脑袋突然的凑到了伏黑惠的眼前,紧接着,那张伏黑惠忘不掉的脸就这么贴近到了他的面前。

“还有,小惠弟弟,你好啊。”

然后一会的工夫,夏油杰、家入硝子、冥冥、庵歌姬几人纷纷围绕在了伏黑星优和伏黑惠的面前。

“你们怎么过来了?”

他看了看四周,倒让他发现了几个辅助监督的身影,于是便明白,这是总监会还在挣扎呢。

只可惜,这个案子中,没有咒灵的存在。

“没有咒灵,案子交给那些警察吧,你们几个倒是都凑一起了。”

“要不一会案子完事后,我请你们去吃个饭吧?”

伏黑星优揉着伏黑惠的脑袋,就像是那种最让学生喜欢的老师一样,和学生打成一片。

“那当然好了,杰,快替我们想想,怎么宰老师一顿。”

五条悟只需要往这里一站,氛围便不会冷,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就开始挑选吃饭的位置。

伏黑星优完全没有避着伏黑惠,直接将那个辅助监督叫了过来,嘀嘀咕咕几句后,辅助监督便已经离开,和到场的警察说起来话。

这个时候,戴着面具的三口家主也已经到场,游刃有余地和警察们谈条件讲道理,倒是已经开始有一些完全不可能嫌疑的人离开现场。

“我记得惠惠是可以看到咒灵的,对吗?”

伏黑星优没有将重心放在那边的几个学生身上,反而寸步不离的挨着伏黑惠。

“对,我是十影法。”

所以,能看到咒灵。

“是啊,十影法,天赋很高的呢,你长大后,可是能和他做对手的人。”

伏黑星优指了指五条悟,话中倒是也没有贬低,只是在陈述事实:“等以后长大了,你可是要做能你爹撑腰的人。”

“一会,小惠你看得认真一些,会有惊喜哦。”说罢,伏黑星优便未再说其他,只是安静的看着。

伏黑惠不知道伏黑星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是个耐心的人,他有的是耐心。

那边的几个人,五条悟和庵歌姬带着硝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倒是夏油杰和冥冥还在旁边,不知道在说什么。

伏黑惠没什么事情,也对伏黑星优说的事好奇,便认真的看着不远处的案件。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警察破案竟然需要侦探从旁协助……不,是指挥。

警察破案竟然需要侦探指挥,还是个……高中生侦探。

伏黑惠承认那个工藤新一是观察力很厉害,但,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有些太过戏剧性了吧?

伏黑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工藤新一用一种非常技术,还原了整个案件的过程。

而警察们不仅没感觉被抢了工作,反而大肆夸赞着工藤新一的厉害。

“哎哟,多亏了工藤老弟了。”

作为警察的男人一边夸赞,一边将案子结案。

一种荒谬感让伏黑惠挪不开眼。

而恰在这个时候,随着警察们结案,案件真相大白时,伏黑惠就这么用肉眼看到,在这个尸体的上方,突然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咒灵。

那咒灵的样子看着是个二级或者一级的,对普通人足够造成很大的伤害了。

但那个咒灵,竟然就这么在伏黑惠的眼皮子底下,随着警察将犯人抓起来宣读审判的时候,碎了。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咒灵的存在并不是说无中生有, 在咒术师的世界中,咒灵的存在是源于人身体逸散出的负面情绪。

负面情绪的过剩,滋生出了咒灵的存在。

咒灵只有被咒力或者有咒力附着的武器才能消散。

可在伏黑惠的眼中, 这个突然出现又死亡的咒灵,完全不符合规律。

“啊, 果然,又是这样。”

伏黑星优摸着下巴,用一种果然如此的语气说着。他可不是第一次见到,老实说,美纪总是和这几个家伙一起玩,他肯定会花心思调查这几个小鬼,他们身上的异常,他早就了然于心。

不过,这个事情他只是和分享新鲜事一样地和伏黑惠分享而已,他可没想让这个孩子想什么更深一层的事情。

但伏黑惠却真的认真地分析着,甚至想得更多。比如工藤新一是否是个特殊的天与咒缚,或者这种咒灵是否是被人圈养出来的,以及从另一个角度看,是否是有人将这处地方做成了一个试验基地,等等等等

直至一切都结束后,伏黑惠还在想着这个事。

说是请几个学生吃饭,伏黑星优倒是没想要推脱掉,只是在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怎么是你这个家伙过来的?”

三口家主, 当然,这个人的实际身份肯定不是三口,而是被他紧急找的帮忙的家伙。

三口眨了眨眼,唇角的笑是带着让人亲近的温柔:“离你这边最近的,也就只有我了。”

“听到你很着急,我便赶紧地赶过来,没想到你都不感激我。”

虽然三口家主本人的长相是标准的儒雅中年人,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些俊秀。

但这个表情放在他这副长相的脸上,就感觉有种猥琐的感觉。

要不是有其他人在,伏黑星优的手就已经在这人的脸上了。

“大叔,你,戴的这是人皮面具?!”

五条悟早就凑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非常没有边界感地用手去戳萩原研二的脸。

“你很厉害啊,竟然能看出来。”

五条悟的信息,组织驻樱花的代号成员早就清楚,连带着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信息也是非常全面的。

萩原研二冲伏黑星优眨了眨眼,拉着几个学生去旁边嘀嘀咕咕。

伏黑星优翻了个白眼,但却安心的很。就萩原研二那心机,把这几个学生卖了他们还会夸他心地好呢。

“父亲,他是?”

伏黑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叫出父亲这个称呼的,但又莫名叫得很顺口。在他的记忆中,伏黑星优除了喜欢黏在甚尔的身边,总是会悄咪咪地干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

比如猎人世界的时候,他和甚尔都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的结界会是这样

现在,看着那个心思颇深的人将五条悟几人都忽悠去了另外一边,伏黑惠打心底里感觉到危险。

他扯了扯伏黑星优的手,就想要凑过去听听这几个人在说什么。

“大人们在说一些很无聊的事情,小惠就不要过去凑热闹了。”

把这几个人交给萩原研二,相信过不了多久,五条悟几个人就会和他处成朋友。

吃饭的时候,萩原研二的面具就已经摘了下来,听着他们的话,这个家伙还答应了五条悟给他一个足够以假乱真的面具。

几人说说笑笑,三个女孩子也被萩原研二哄得笑容满面,倒是伏黑星优这个组局的人,倒成了个外人。

到最后,几个学生倒是美滋滋地和萩原研二一起离开了,至于去哪里,伏黑星优倒是能猜到萩原研二会怎样一步步地将几人放置到最合适的位置上。不过,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甚尔~”

回到自己家后,手中一直牵着的伏黑惠被他抛到了一边,满心满眼的只剩下了房间中的那个人。

“起来,身上一股食物的味道,难闻死了。”

甚尔的手撑在伏黑星优的胸膛上,眼神中是非常明显的嫌弃:“去洗干净再碰我。”

“好的,等我一下。”

明明在他的记忆中没有和甚尔同居过,但是这种自然的相处方式,却是那么的熟悉。

伏黑星优眼神微眯,笑着起身,“甚尔吃饭了吗?”

“没,你要给我做饭吗?”

“当然,我有喂饱你的责任,你想要吃什么?”

只要让甚尔满足了,伏黑星优会非常的有成就感。他挽起袖子,起身便向厨房走。

“……随便吧,做什么都行。”

“好,那我就看着来了。”

……

两人之间的氛围和谐,一切都那么自然,就像是已经同居了许久一样。

但他们两个人谁也没有率先打破这个氛围,就像是谁也没有提那消失的两年的记忆。

这样就很好了,没必要去计较那么多细节。

可命运之神最是不喜欢这样平静的日子,在甚尔将那个组织的消息递给了孔时雨后,没多久,他就发现孔时雨好像失踪了。

甚尔总共就没有几个朋友,虽然他和那几个人的交往不深,但不代表他不重视那几个人。

其中,孔时雨作为他相识多年的老友,地位更是很高。

而就在这个时候,伏黑星优他也中啊不到了。

但实际上这个时候,伏黑星优是被组织的事情忙到脱不开身。

“如果控制不了这个家伙,为什么要这么胆大到用它做试验!!”

地处京都的组织基地实验室中,黑死酒和雪莉两人被喷得狗血淋头,但不管如何被喷,他们也都是梗着脖子不低头。

“五条悟说会过来帮忙,我怎么知道他又不过来了。”

雪莉一边赶紧将数据录入,嘴里还不住地解释。

“再说了,阿拉赫尼斯你本来就是要协助我们……”

雪莉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伏黑星优那恶意满满的眼神。

因为组织的这点破事,伏黑星优已经好几天没有和甚尔亲密了。

这批咒灵就是前段时间琴酒抓的那批,因为涉及到了时空间的方面,即便是伏黑星优也需要小心对待。

咒灵的等级过高,那些低等级的咒术师或者诅咒师控制不了,原本被萩原研二给忽悠好的五条悟几人,也因为最近咒高的恢复教学而时间紧张。

黑死酒他们就因为这个而进展停滞,着急的心情伏黑星优也懂。

但现在这个情况就是本末倒置了。

将咒灵再次抓好控制住后,伏黑星优通过乌丸莲耶联系上了组织中分管咒术界的白兰地。

“诅咒师那边,控制的怎么样了?人选还没有找好吗?”

伏黑星优揉了揉额角,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直跳。

“诅咒师方面,结构情况太过分散,但现在的情况下,我们的人已经逐渐接管了黑市,同时之前那些比较有名的中介,也已经抓到了。”

“你这行事作风,还是有墨西哥那边的习惯啊。”

“不过,这么短的时间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不错。”

伏黑星优点点头,还算是比较满意的。

能到这个程度,加茂志朗的作用想必很大。听说他找到了一个继承了赤血操术的儿子,到时候他可以关照一下。

现如今,诅咒师这边也不会有什么跳蚤了。剩下的咒术这边,政府方面依旧在和总监会磨,大概率是个长期的工作。

伏黑星优也没办法着急:“把比较合适的诅咒师的名单给我一份。哦对了,中介的信息也给我一份。”

必须找个合适的家伙替代他,现在这些事情已经严重的影响了他的生活!

白兰地干活很麻利,在伏黑星优看来,比琴酒那个家伙还好用。

他实际上非常希望有个办法,直接将白兰地转化成咒术师,那可就太好了。

可惜,这只是他的幻想罢了。

诅咒师那边,各类精神不正常的人,良莠不齐,完全是挑不出来有用的。

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吧,但在伏黑星优看来,完全可以将那些家伙杀了算了。

“算了算了……”

伏黑星优揉着脑袋,发出痛苦的呻吟。

现在琴酒在横滨那边,身边除了被他丢到五条悟那边的百利甜,好像也没几个人能用的了。

好用的人怎么就那么少呢?

他一边叹息一边纠结,又想起前两天接到的消息,那什么被他赶跑了的莱伊又发现了踪迹。

现在就是一个后悔,如果那时候他没有那么意气用事地把人的身份给透露出来,这人还是可以用一段时间的。

资料被伏黑星优翻了个遍,他突然就在这些陌生的名字中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名字:孔时雨。

这个不是甚尔的那个相熟的人吗?被抓了?

唔,好像办了点不太好的事情。

伏黑星优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向甚尔解释清楚他和阿拉赫尼斯,按照萩原研二教的,早就应该坦白,但各种事情一拖拉,他就张不开嘴了。

那现在,是阿拉赫尼斯这边将孔时雨绑了,又不是他伏黑星优干的,那就和他没关系。

伏黑星优自己给自己的心理做建设,硬是给自己说服了。

为了不给甚尔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伏黑星优在第一时间给白兰地打了个电话。

而那边也没含糊,非常干脆地把人给放了。

本身控制这些中介,也只是为了抢占黑市的份额,现如今目的已经达成,放个人也不影响什么结果。

就在伏黑星优心安地准备回家,白兰地的电话却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

“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白兰地也不是什么毛毛躁躁的人,伏黑星优接起电话,认真了几分。

“孔时雨失踪了。”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孔时雨不是重点, 重点是孔时雨的好友,禅院甚尔。

被遮住双眼的孔时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他只以为自己是被组织给抓了, 已经成了案板上的鱼,认命了。

伏黑星优听到消息说孔时雨被人掳走后, 也是太阳穴突突的跳。

这种时候出手的家伙,必定不是什么善茬。

“白兰地,调集所有人手,找。”

不论是从甚尔的方面看,还是从这件事背后的黑手看,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甚尔那边也不是闲着,竟然找上了门。

白兰地被打到吐血, 手指颤抖地再次给阿拉赫尼斯打过去了电话。

虽然他不知道阿拉赫尼斯和甚尔之间的关系,却也是有那么一点消息,知道他们有联系。

这种咒术界的人,白兰地是真搞不定。

“喂?”

伏黑星优被这边突然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再次被打扰后,声音也不怎么好听。

“你就是那个绑架孔时雨的人?”

有点耳熟,但不多。

伏黑星优的声音不好听,甚尔的声音也不遑多让。

但甚尔的声音是多么有特点,伏黑星优一听便分辨了出来。

他倒是也想过甚尔会关注孔时雨的事情,但怎么也没想到这就找上了门。伏黑星优可是太清楚白兰地是个多么谨慎的人,可以想象甚尔花了多大的工夫。

“甚尔?是我……阿拉赫尼斯。”

伏黑星优揉着眉心,将内心的酸涩强行压了下去,他温声细语的说着,将孔时雨的事情告知的一清二楚。

“现在我们这边也在努力地去寻找线索,甚尔你不用着急。”

说是不着急,但伏黑星优却也知道这是一股从未出现过的势力。

甚尔怎么可能真的放心,不论从哪个方面看,孔时雨的消失都有着一些别的意味。

非常不妙。

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两人再如何着急上火也无法,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甚尔也只能盼着那方隐秘的人马有所图,毕竟有所图才会让孔时雨活着。

再怎么着急,人找不到就是找不到,但日子依旧需要这么过下去。

咒术界和樱花高层之间的争斗却愈演愈烈,本来又回去上学的五条悟三人,再次因为乱七八糟的争斗而离开了学校。

夏油杰毕竟是五条家的人,还能和五条悟回五条家,硝子也能回家,但高年级的几个人却无处可去。

而这个时候,两个刚刚被夜蛾正道找上门的两个学生,也没地方学习了。

小咒术师如果没有专业的指导,死亡率会很高,不得已,夜蛾正道找上了伏黑星优。

敏锐的他也发现了伏黑星优隐藏在背后的一些秘密。

比如他和加茂的错位,比如最近樱花高层和总监会的争端。

但世道如此,夜蛾正道也不是那种遵循礼法守旧之人,能有人要突破现在的世道,打心眼里,他是会希望对方成功的。

“这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了,伏黑老师。”

夜蛾正道一左一右两个半大小子,就这么推给了伏黑星优。

伏黑星优:……

他眨眨眼,看着又多出来的两个小咒术师,内心是有些疲惫的。

老实说,现在的五条悟几个还能被萩原研二忽悠着帮忙,但那是那几个家伙够强,一些相对危险的任务都可以交给他们。

但这两个一看就嫩得离谱,接手了就真的是看孩子了。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被架在那里的伏黑星优,有些后悔了。

“啊,对了,还是找夏油杰吧。”

伏黑星优以拳击掌,灵光一闪之间,决定还是捏软柿子。

夏油杰总比五条悟好用吧,而且那孩子足够听话。

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夏油杰和琴酒打得火热,这样的情况连五条悟都要吃醋了。

而夏油杰也说不上来,总感觉琴酒那个冷木头和他早就认识一样。

“他可是个杀手哎!杰,看看看人家,人家才是良民呢!”

琴酒冷脸看着面前耍宝的两个咒术师,若非这两人足够强,说起来也还是有点用,他都懒得搭理他们。

“演完了吗?”

“演完了就走吧,现在没你们什么事了。”

比起夏油杰只是善意的帮助,五条悟倒完全就是中二病犯了。

他纯粹是对所谓的非术士这边的里世界感兴趣,所以才乐得来帮忙。

只是看到琴酒后,对方身上那股特别的力量,让他早就发现世界不对的大脑又清明了几分。

“琴酒酱~干嘛赶我们走嘛,我们这么好用,总要给我们一些面子呀。”

五条悟拉住起身欲走的夏油杰,懒洋洋地看着琴酒。

五条悟记得,在他十岁的那年生日,咒术界有名有姓的家族都来给他祝贺。

那年,那个传说中消失的陇见家的少家主远远地看过他一眼,像是给他说了一句话。

当年的他并不在意,以至于说了什么他都忘了。

可现在,他好像隐隐约约地记起来什么。

琴酒才不想管这两个人呢,非常不给面子的转身就想要走。

然后,手臂就被拉住了。

五条悟想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谁也拦不住。

于是,伏黑星优时隔好几年,难得的接到了琴酒的电话。

“你让这个家伙滚!!”

琴酒都要崩溃了,五条悟这个家伙,你弄又弄不死,打又打不到,完全就是一个bug。

想跑?

那个家伙连飞都会,怎么可能跑得掉。

最近研究所那边的一部分药剂已经步入试用阶段,琴酒他需要去做一些不怎么友好的任务,是真的不能让这两个人跟着了。

至于萩原研二?

那个家伙琴酒不是没找,但那个家伙精明得很,早就伪装起来,去找他的小伙伴玩耍去了,根本派不上用场。

“啊,这样啊。”

伏黑星优捏着下巴,看向两个新到他手里的学生:“我会把他们两个叫走,不过,当欠我一个哈。”

说罢,就当琴酒答应下来,直接挂断电话。

两边一和,伏黑星优就这么解决了好几个问题,接下来,倒是进入到了一段难得平和的时间。

但不知道怎么,甚尔这段时间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看得伏黑星优直发毛。

伏黑星优总感觉怪怪的,又不知道怎么问出口,便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只是过来没多久,甚尔便带着伏黑惠改了姓氏,从禅院改成了伏黑。

伏黑星优:? ?

他还没有出手呢,怎么突然老婆孩子都有了?

半夜,两人照例缠绵在一起,趁着甚尔意乱情迷之际,伏黑星优便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来:“甚尔怎么突然改了姓氏?”

在樱花,这种行为只有入赘才有。

玩得正起劲呢,这么一问,直接让甚尔有些意兴阑珊:“怎么,你连这个都管?”

“我的名字,我想怎么改怎么改,难道说……”

心情不太美妙的甚尔,贴着伏黑星优的耳朵,用性感的声音说着:“你认为,这个姓氏是跟着你来的?”

“……”

难道不是吗? !

“别胡思乱想了,只是不想姓禅院罢了。”

甚尔揽着伏黑星优的脖子,收紧了几分。

说罢,还是心软了一下,贴着伏黑星优,用非常微小的声音,补充了一下:“如果喜欢女装的话,我其实一点都不介意。”

“而且,你那个样子也很漂亮,是我喜欢的样子。”

他们两个也不是什么很年轻的少年人,暧昧可以有,但他也懒得搞一些什么误会。

虽然甚尔不介意继续和伏黑星优玩一些,很多人乐得见到的那些身份误会戏码,但情趣是情趣,误会是误会。

“下次逛街,我陪你去买衣服吧。”

甚尔的吻落在伏黑星优的脸颊边,呼吸一如既往的有序。

但伏黑星优掐着甚尔腰的手却紧了紧,从甚尔戳破身份时的紧张,到后面话语中的认同和下次的邀约,那种期许如期而至的美妙简直将他淹没。

心像是被放到了蜜罐一样甜蜜,美好到伏黑星优都有些恍惚。

“甚尔……”

伏黑星优猴急地咬着甚尔的耳朵,那种从心底滋生而出的开心和满足像是要将他淹没一般。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合他心意又对他这么好的人呢?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 ! !

掐着甚尔腰的手换成了环抱,伏黑星优手臂上的力道一寸寸地收缩,像是要将人融入自己的身体内。

“甚尔怎么那么好啊~你这样,让我如何是好……”

伏黑星优感觉,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明明他也猜到,他们之间或许真的发生过什么,却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停滞不前。

他会犹豫,会纠结,会各种怀疑,即便找到了所谓的老师,却依旧瞻前顾后。

而面前这个人呢,却在他犹豫的时候,大跨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就像是在说,“看,我都过来了,那你呢?”

甚尔满足地喘息了几下,任由面前这个家伙小心谨慎地看着他,眼中的胆怯和自卑,像是戳伤了他一样。

这有什么害怕的呢?

他用带着情欲的声音叹息着笑了,手抚摸着伏黑星优的后颈,低头,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有时候,动作比话语更有用。

这个吻难得的是甚尔拥有了主动权,比起伏黑星优那种想要将全部都占有的侵略,甚尔这次却稳重了许多,虽然也侵略性十足,却带着一丝缠绵悱恻的温柔。

甚尔松开后,贴着伏黑星优的唇,温柔又坚定:“有什么怕的,我选了你,不管如何,也还是会选你啊。”

更别说,他恢复了一切的记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