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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一点都不乖 雪客 15933 字 2025-05-11

第23章 宝贞拒绝了

宝贞在程家吃完早饭,程令颐不等爸妈开口,放下筷子起身送宝贞。

江水卿还在餐桌上细嚼慢咽吃饭,程令颐起身的时候,她没看,低头继续吃,可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奶奶会不会答应。

两人走到庭院,程令颐跟在宝贞身边,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时,宝贞主动问她:“小程,你是不是有事要和奶奶说?”

程令颐下意识抬头看去,睫毛轻闪,怔了一下后,唇角挂上笑容:“奶奶您真是冰雪聪明,这都看出来了,我,确实是有一点小事,想和奶奶您说,但也不是什么大事。”

宝贞慢走着,轻笑:“说吧,我看你前几天就想和我说了,但一直没有机会。”

程令颐虚笑着,不自然地摸了摸耳垂。

程令颐朝宝贞靠近了一点,说道:“奶奶,我想跟您说的事情是有关我和水卿的。”

听到和水卿有关,宝贞下意识神色紧张,扭头看程令颐,关心道:“是因为你们两个吵架的事情?”

“那倒不是。”程令颐否认。

程令颐:“我们两个吵归吵,但一般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问题不大,我想和您说的事情是,有关林江一直追水卿的事。”

“林江?”宝贞问道。

程令颐点点头:“对,林江。”

宝贞若有所思。

关于林江喜欢水卿这事儿,不止是她们小辈之间知道,其实各家的长辈们也都是知道的,但谁也没有开口问过,毕竟是年轻人的事情。

就像昨天晚上林江突然到访她们江家,表面上说是来看自己,实际上是为水卿来的。

林家一家子都是心肠狠的人,这个林江虽然现在还不错,那是因为江家和程家还没有触及到他的利益,一旦触及到他的利益,相信他也和林家其他人也差不多。

宝贞明知故问:“因为林江一直在追水卿,然后让我们家小程吃醋了?”

程令颐被说的脸颊微微泛红,但没有否认,“是有这么一点,不过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不仅影响到了水卿,还一直派人全天跟踪我,于是我和水卿商量过决定,打算慢慢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奶奶,您觉得怎么样?”

提出要求的时候,程令颐说的声音很小,小眼神还在偷偷打量奶奶的神色。

宝贞笑道:“这种事啊,你们两个自己决定就好,不用问我这个老太婆,至于林江那边,他一直跟踪你,那肯定不行,所以你得想想办法,不能一直被人压着,压多了,别人就觉得咱们好欺负,是不是?”

话这样说没错,但程令颐听奶奶说的这些,总觉得像是话里有话的样子。

程令颐想不明白,只能先点头:“好,奶奶,我知道了。”

宝贞伸手轻轻拍了拍程令颐的肩膀,说道:“好了,小程,不用送我了,你们年轻人都忙,回去吧。”

“……好。”

程令颐站停,目送奶奶回去。

程令颐折身回到自己家,还没来得及进去,江水卿从里面出来,迎着到跟前,开门见山直接问:“奶奶怎么说的?”

程令颐轻轻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刚才送奶奶,是去问这件事情了?”

江水卿:“因为我有点脑子。”

程令颐听到下意识想怼回去,不过这次忍了下来,告诉她说:“奶奶说让我们自己看着办,但说的时候,语气听起来很怪,像答应了,又像没答应。如果你非要让我说的话,我觉得,奶奶似乎并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对外公开。”

“你怎么和奶奶说的?”江水卿神色严肃。

程令颐如实道:“我说林江最近严重影响到了我们的生活,还一直派人全天跟踪我,所以我们打算慢慢公开关系,让林江彻底死了这条心,除此之外,奶奶还说,林江跟踪我这件事,不能忍着,让我反击来着。”

江水卿慢慢颔首沉默。

程令颐说完自己又想了想,问她:“奶奶让我们自己看着办,那我们还要公开吗?”

“我……”江水卿正想回答,手机忽然响了,她拿出来看了一眼,但在看到手机上是谁发来的消息后,整个人明显紧张了起来。

程令颐察觉到她神色不对,上前问道:“谁给你发的消息,这么紧张?”

在程令颐凑过来看之前,江水卿先一步把屏幕熄灭,手机收了起来,“没谁,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议,你去上班吧,我回家看一下奶奶也就上班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哎!”程令*颐喊着,人已经走了,还走的特别快,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

难道是……奶奶给她发的?

程令颐再次抬头看向江水卿离开的背影。

江家,书房。

咚咚咚。

江水卿敲完门,轻轻压下门把进来,“奶奶,您,找我啊?”

江水卿走到桌子前站正,宝贞戴着老花镜,正在认真翻看文件,“刚才小程送我回来的路上说,想对周围人公开你们两个直接的关系,原因是林江一直在纠缠你。”

“是。”江水卿说。

江宝贞:“你和小程之间的关系,不能对外公开,起码现在不可以。”

江水卿很想问奶奶为什么,但很多时候,她从来不问,只是用沉默表达自己的抗拒和疑惑,以前是,现在也是。

宝贞也知道她的态度,问道:“二十岁那年,我们两家人商议过,让你和小程只签结婚协议,但不领结婚证,知道为什么吗?”

江水卿回答说:“因为当时两家合作牵扯到很深的利益,为了保障合作顺利,所以让我们两个签订结婚协议,至于没领结婚证,是担心合作失败,我们两个离婚,在彼此的婚姻史上留下记录。”

江宝贞:“以前是这个原因,现在我不答应让你们公开,也是这个原因。”

江宝贞伸长手臂,从笔筒里取出一根黑色圆珠笔,在文件最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说道:“水卿,感情这东西,虽然最能抚慰人心,可也是最伤人心的,小程是个好孩子,也是一个好妻子,她比很多人都强,可你也要清楚,以你们两个现在的感情,就算公开了,真的能一直走下去吗?”

江水卿回答不出来,双手在身侧慢慢握紧。

“我觉得你和小程现在的状态就挺好,平时各忙各的,互不打扰,见面了,吵吵闹闹,拌拌嘴,也没什么大事,就算吵急眼了,两人也就是生个气,不会说分手之类的话,毕竟你们两从一开始就不算正式的在一起。如果你们现在对外公开了,万一之后吵架生气,提分手、提离婚,是很伤感情的,关键是你们两个还没有到可以伤感情的地步,你能明白奶奶的意思吗?”

江水卿低下了头:“我能,明白。”

江水卿从书房里出来,到楼下时,看到程令颐站在门口,一副在等自己的样子。

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怎么没去上班?”江水卿问她。

程令颐回答说:“我车子今天限号,走不了,所以麻烦江小姐送我一程。”

车子限号,这理由找的有点太随意了。

“走吧。”江水卿叫上她。

程令颐转身跟着。

两人坐上车,把挡板降下来,程令颐问她:“刚才奶奶叫你,是说那件事吗?”

江水卿目视前方:“你怎么知道奶奶叫我?”

程令颐抿唇:“猜的。”

江水卿故作松了一口气,说:“没什么事,奶奶只是叮嘱我,林江虽然是有点麻烦,但不要太介意,毕竟可能之后还会有很多个林江出现,难道每一个都要在意吗?不过奶奶和我说了,关于林江跟踪你的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让我帮忙给你想办法处理一下。”

程令颐对她的话也是半信半疑,不过没质问,只是说:“林江那边我已经想办法处理了。”

江水卿扭头看她:“你想怎么处理?”

程令颐说:“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林江是怎么让人跟踪我的,我就让人怎么跟踪他。”

“这个可以。”江水卿答应了。

之后关于对外慢慢公开关系这件事,两人默契闭口不谈,不过也没太在意。

其实真的公开了,除了能打击到林江之外,没有别的任何意义,还不如把这段关系继续瞒下去,等到合适的机会再公开。

江水卿把程令颐送到她公司门口,下车前,江水卿叫住她说:“哎,那个,我这两天要出差一趟,提前和你说一声。”

程令颐手搭在车门上,问道:“几天?”

“一星期吧。”江水卿说。

程令颐嗯了声,推开车门下车。

程令颐进到公司第一件事,给自己大学室友钱费同学打了电话,“喂,是我,程令颐,有个小工作找你干,要不要做?”

对面有点惊讶:“程总找我做事啊,那我肯定接,说吧,什么事,钱多少?”

程令颐轻笑:“让你们车队里的人帮我跟踪一个人,一天五百,怎么样?”

钱费哇哦一声,放下手中修车的工具,站起来抬了抬鸭舌帽,说道:“可以,人、地址给我发过来,保证完成任务。”

“已经发了。”

程令颐看着电脑上登录的微信说。

钱费:“OK,等我消息。”

程令颐:“嗯。”

第24章 吻痕草莓

电话挂掉没一会儿,微信弹出一条消息,是钱费发来的。

钱费:程总,那个,刚才没有问清楚,您是要用我们整个车队啊,还是就用一个人啊?

程令颐摇头轻笑,敲键盘回复她:今天晚上你们整个车队都去,声势闹的大一点,但别闹出事情来,干的漂亮,有奖金。

钱费:得了,程总,您瞧好了。

晚上十点多,林江从家里坐车出来,准备去会所,车子走到大路,后边陆陆续续跟来好几辆车。

林江坐在后座玩手机,没注意,前排的司机却被后边时不时闪一下的远光灯折磨的难受,他本想破口大骂,但碍于后车座坐着的那位少爷,只能忍着怒火,把脏话咽下。

呲——

司机突然踩下刹车。

林江坐在后排没有系安全带,整个人忽地往前甩,脑袋撞在前排挡板上,手机也掉了下去,他扶着扶手坐起来,把跟前的挡板升起来,骂道:“你是怎么开车的?”

司机赶紧说:“对不起,林总,刚才有一辆车突然变道过来,而且还有车子从我们出来开始就跟在后边,用远光灯闪我们。”

林江这会儿还没太在意,继续冲他发脾气:“路上技术不好的司机多了,变个道、闪个远光灯,你就不会开车了?”

司机边启动车子边说:“真的对不起,林总,我会好好开车的,但是后边好像真的有车子在跟我们。”

林江虽然非常生气,但还是扭头看了一眼,结果后边车子突然打开远光灯,闪到了他的眼睛。

林江还没来得及躲,对方又立刻关掉,之后车子两侧有两辆开远光灯的车子开过来,和他的车子并行,占了三个车道。

这种情况持续了不到半分钟,左边车子减速退后,右边那辆车子忽然加速,再次突然变道。

司机又猛地踩了下刹车。

司机连忙说:“对不起,林总,刚才又有车子突然变道,为了您的安全,您还是把安全带系上吧。”

“程令颐。”林江秒猜是她。

呲——

前方车子第三次变道,司机只能踩刹车。

林江坐好把安全带扣上,抓紧扶手吩咐说:“等车子停下后,拿着行车记录仪去举报他们。”

司机说:“我知道了,林总。”

林江说完,又问:“故意变道会怎么处罚?”

司机回答道:“按照法律规定,故意变道没有造成事故,处警告或者二十元以上,二百元以下罚款。”

“这么轻。”林江怒火上心。

司机刚才看了每一辆车的车牌,说道:“林总,我注意了一下,故意变道车不是同一辆车,他们变道的时候,专门挑高架没有监控的地方,而且他们车技很好,就算我们有行车记录,到时候他们在警察面前说几句好话,可能连罚款都不用罚。”

林江握紧拳头,程令颐。

从高架下来,周围监控多了,他们没再连续变道,开始前后夹击拥堵。

就这样,车子一路被堵着开到会所。

林江从车上下来,那些人也走了。

钱费拍了一张林江怒火冲天的照片发给程令颐,并配字:程总,事情办妥了,这是战果。

程令颐还在办公室坐着看报表和分析,收到图片后,放大观看,脸是真够臭的。

程令颐:钱转过去了,包括红包。

钱费:收到了,程总太大方了。

程令颐:今天就这样,明天需要我会再联系你,如果真的需要了,会像今天一样给你发地址和时间,到时你随便找一个人跟着就行,不用全程跟,跟一段想走就走,想跟时间长点也没关系,钱依旧是这个价格。

钱费:吼,程总,这人是惹到您了?

程令颐:以其人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钱费:okk,程总放心,我们这群靠车吃饭的人,都是要车要钱不要命的。

程令颐摇摇头:对我来说,你们的生命最重要,所以我还是那句话,安全第一,另外,不要影响市民交通。

钱费:知道了,我们都是守法的好公民。

程令颐:嗯。

聊天结束,程令颐把剩下的工作做完,十点多,从公司出来,步行到地铁站,坐地铁回去。

身后一直跟着那人看到程令颐进了地铁,立刻拿出手机给林江发消息:林总,您让我跟踪的那人,今天没有坐车,而是坐地铁回去了。

消息刚发出去,这人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对方说:喂,刘哥,出事了,高利贷不知道怎么找到了我们住的地方,现在正在闹事呢,您可千万别回来,我已经跑路了。

对方说完就挂了。

这人听到这个消息,不敢再跟,转身开车连夜跑路,离开前,还给林江发了条消息:林总,我这边出了点事,不能继续为您工作了,您现在就把尾款给我打过来吧,您要是不打的话,我就把咱两之间的聊天记录卖给媒体,让大家都知道,你让我跟踪那人。

林江收到消息时正在会所喝酒,骂了一声后,把尾款给他打了过去,接着又发了消息。

林江:这件事你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否则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还会把你追回来。

对方:我知道林总您有这个实力,所以您放心吧,我绝对让它带进我的坟墓里。

消息发完,林江关上手机随手一扔,拿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程令颐已经很多年没坐过地铁,出站的时候,差点没找到自家小区的出站口,拿出手机看了看地图,才找到正确方位。

回到家里,灯亮着,门口放了一双提前被准备好的拖鞋。

两人这些年养成了一个习惯,无论谁先回来,自己换上拖鞋后,也会给对方准备。

程令颐换上进来,把包包放在客厅,转身直接去了厨房,她进来的时候,听到厨房有动静,不知道是不是那人在做饭。

“在干嘛?”程令颐走进厨房问她。

江水卿把长发绑了起来,戴着浴帽、穿着围裙,手里拿着夹子,正在放一块梅花肉。

“吃烤肉啊。”她说。

程令颐走过来,看着周边摆放的各种菌类和肉类,还有生菜、蒜片之类的,笑道:“怎么突然想起吃烤肉了,还是在家里做?”

江水卿:“就是突然想吃了。”

程令颐看她:“可以给我发消息啊,我带你去吃,或者你叫上朱辞去吃也行。”

江水卿边烤肉边解释说:“你那么忙,给你发消息有空没空都是另外一回事儿,而且我是突然想吃的,这么晚没必要打扰别人,自己点个外卖就好了,我点的是三人份的烤肉,你要吃点吗?”

“可以啊,刚好我没吃饭。”程令颐说着转身往外走,“等我回房间换件衣服。”

江水卿:“行。”

几分钟后,程令颐穿着短袖过来,头上也戴了一个浴帽,进到厨房后,取下挂着的围裙穿上,防止被油溅到。

“给,可以吃了。”江水卿把牛肉夹给她。

程令颐去拿了双筷子,夹起那块牛肉放在烧烤料里蘸了蘸,然后伸手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生菜,依次在里面放了大蒜、泡菜,包起来后,自己没吃,喂给了江水卿。

她包的小,一口就能吃下。

江水卿张嘴咬住,慢慢嚼,吃着忍不住点头说:“还挺好吃的。”

程令颐也给自己包了一块牛肉,尝了尝后,味道确实不错,她咽下去,说道:“江大厨手艺可以。”

锅里的五花肉和蘑菇还在滋滋作响,江水卿翻了个面,放下夹子,开始吃,顺便问她:“林江那边的事,你处理了吗?用不用我帮忙,用的话,随时可以开口。”

这件事今天在书房的时候奶奶和自己说了,林江的事情必须处理,不能就这样下去,让他觉得程令颐是好欺负的。

程令颐吃着,右手撑在台子边沿,缓缓说道:“处理了,我找了个车队,刚才堵他一路,把他气的不轻,同时还找到了一直跟踪我的那人地址,查了查才知道,那是个抢劫犯,刚从牢里出来,借了一屁股高利贷,我把他的地址发给了高利贷,高利贷找上门闹事,这会儿他应该已经接到电话连夜离开了,至于林江那边,说不定怎么骂我呢。”

“车队,什么车队?”江水卿问她。

程令颐:“我大学室友,家里是做运输的,在本市也算是排的上一点号,她自己本身也很喜欢车子,还组建了一个赛车小团体,不过他们那个团体的车子不是赛车,而是合法改装的车,平时没事会一起开车出去玩,那些人开车技术都挺不错的。”

江水卿忽然看过来,严肃道:“你该不会平时没事,也去赛车吧?”

“那到没有。”程令颐否认着,“我对赛车没什么兴趣,只是偶尔会聚个餐,吃个饭。”

江水卿放了一点心,“那就好。”

赛车这种事,她是非常反对的,什么都没有安全重要。

两人吃完简单的烤肉,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取下浴帽和围裙,进浴室,全身上下认认真真洗了好几篇,怕有油没洗掉。

洗完后,江水卿去书房处理一点工作。

程令颐等她的时候,拿了一本书看,打发时间,等江水卿回来,两人才躺下睡觉。

第二天照常起床去上班,电梯里,江水卿告诉她,今天下午可能就要出差走人,一个星期后回来。

程令颐表面淡淡哦了一声,没什么反应,等出了电梯,跟着江水卿一起坐上她的车,扶手收起来,按着人亲了一路。

江水卿起初没拒绝,想着快要出差了,让她亲个够也行,结果这人亲着亲着开始不老实,动手动脚的,还把她衬衫扣子给解开了几颗,要是再不拦一点,恐怕内衣扣子也要被她解开了。

送她到公司门口,江水卿坐好,单手系着扣子说:“林江那边,你最近还是要注意一点,奶奶说,林家人都不是善茬。”

程令颐点头:“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工作顺利,回来记得给我发消息。”

江水卿留了最上方一颗扣子没有系,笑道:“你之前可从来不关心我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程令颐双唇紧抿,说道:“随你,爱发不发,我走了。”

说完,打开车门下去了。

江水卿坐在车里看到她进到公司大楼,笑了笑,才吩咐司机离开。

江水卿到达公司,艾米走过来迎住她说:“江董,关于出差的相关工作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下午三点就可以出发。”

“好,我知道了。”江水卿说。

艾米一直跟着江水卿进到她办公室,等江水卿坐下,才说:“江董,销售部那边昨天晚上出了一套新的销售方案,据说是您亲自招来的员工姚嘉做的,销售部经理看完后,觉得非常不错,今天还没到上班时间,就给您送来了。”

“是吗?”江水卿有点好奇。

艾米上前把新做的那份销售方案,从最上面的文件拿起来,放到江水卿面前,“您看看。”

江水卿翻看着,在看到广告营销那一段时,眼前忽然一亮,这个策划倒是很有创意,是这些年公司从来没有用过方式,以前公司在宣传的时候,都是通过代言人直接达到宣传的目的,次要的才是产品品质。

毕竟香水、手表和化妆品之类的产品,代言人的粉丝为了能让数据好看一点,会集中购买,这样能够带动很大的销售动力。

江水卿把整个方案看完,合上,直接和艾米说:“吩咐销售部和广告部,十点开个会。”

艾米点头:“我知道了,江董。”

之后江水卿把今天的工作吩咐给艾米。

艾米接受完毕,拿着文件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又折身过来,小心翼翼地说:“那个,江董,有件事情,想和您说一下。”

“什么事?”江水卿专心看文件。

艾米伸手指了指江水卿侧颈靠近锁骨那块,说道:“江董,您脖子上有个被蚊子咬的红印,看起来挺明显的。”

江水卿瞬间捏紧文件,心里骂了一声程令颐,但表面装作无事发生,轻描淡写地说:“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好。”艾米转身离开了。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江水卿立刻丢下文件,滑动椅子到左边,从包里拿出化妆镜,把衬衫领口扒下来,然后一个粉红色、大拇指大小的的吻痕赤/裸/裸的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

“程令颐。”

江水卿握紧拳头,一拳锤在桌面。

在车上的时候明明和她说过,不要留下痕迹,答应的倒是快,嘴也啃的挺快。

江水卿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一键发送给程令颐,并骂她:等我出差回来,你死定了。

程令颐坐在办公室,收到这条消息时,唇角情不自禁上扬,双手捧着手机,特意把照片放大看了好几遍,点击保存,才回复她说:什么时候留下的,我怎么不知道?

江水卿:装蒜是吧?

江水卿:要不是艾米和我说,我还不知道。

程令颐:天地良心,我真的没用力,就是轻轻亲了下而已,你怎么不说是你皮肤太白了,亲一下就容易留下痕迹。

江水卿:……

程令颐看到她发省略号,赶紧哄:好好,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亲的轻一点。

江水卿:没有下次。

程令颐:等你出差回来,我给你赔罪。

江水卿:我真的有在生气。

她常年在大家面前保持冷静严肃的形象,要是开会的时候,被大家当众看到这个吻痕,她一定会冲过去把程令颐大卸八块。

程令颐顿时正经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我现在去你公司,你把我打一顿,出出气怎么样?

江水卿:不用。

程令颐:抱歉嘛。

江水卿:生气生气生气【表情包】。

程令颐看到时,下意识感叹说:“好可爱。”

更想亲了。

十点,江水卿进到会议室跟销售部和广告部开会,脖子那块她贴了个创可贴遮挡,还特意喷了一些驱蚊水掩饰。

姚嘉坐在销售部那边,忍不住地盯着江水卿看,眼睛里都是掩饰不住的崇拜和爱慕。

江董穿衬衫,尤其是白衬衫的时候,非常知性御姐,她骨架小,气质清清冷冷的,看起来让人有一种莫名的保护欲。

不过……

姚嘉注意到了江水卿侧颈处贴的创可贴。

贴在这个地方的创可贴,不是没有,但很少,一般情况下很多人都是用来遮挡吻痕的,难道说,江董有喜欢的人了?

姚嘉想着,握紧了衣边,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幸运,能够让江董喜欢。

下午三点多,江水卿坐车去机场,和同事在机场碰面,到点后,一起坐上飞机。

江水卿出差的这几天,程令颐几乎每天都在公司加班,晚上下班回去,后边也没有车子再跟着,林江那边应该是消停了,不过她还是没有坐自己的车直接回小区。

毕竟林江虽然现在是消停了,但难保他哪一天突然又发疯让人跟踪自己,既然这样,还不如在公开之前就保持警惕。

话说,也不知道那天奶奶和水卿说了什么,她出来后,一个字都没再提过公开的事情。

回到家,洗过澡,程令颐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床位,静默了差不多三分钟,忽然拿起手机想给江水卿发消息,关心下她出差出的怎么样,但刚点开聊天页面,她就后悔了。

以前不管谁出差,彼此都没有联系过,要是自己先联系她了,岂不是落了下风。

程令颐纠结着,点开朋友圈,刷了一下,就看到一张熟悉漂亮的脸忽然出现在面前。

照片里,江水卿穿了一件白色背心,手里拿了件蓝色衬衫外套,背对太阳,歪着脑袋笑的一脸灿烂阳光,很青春有活力。

程令颐还是第一次见她拍这种照片,默默欣赏了好一会儿,点击保存到相册,然后下意识想点个赞,但手指还没落下,发现有个人比她更快一步点了个赞。

林江。

他不仅点了赞,还评论了。

林江:很漂亮,你去哪里了?

程令颐:……

程令颐当即退出朋友圈,给江水卿发私信:你要是敢回复他,你回来就死定了。

江水卿秒回:……你发晚了。

程令颐脑门上瞬间挂上问号,二话不说再次返回到朋友圈,翻到江水卿发的照片,然后不仅看到了林江的评论,还看到了江水卿的回复。

江水卿:工作出差。

接着还有朱辞的点赞和评论。

朱辞:哇哦,江大美女百年难得一次发照片啊,好看,好看,多发一点。

江水卿回复:好,墨镜傲娇脸【表情包】。

嗡嗡。

程令颐正在看评论,手机上方忽然弹出消息,是江水卿发来的,还连发了两条,她压着火气,点击重新进入聊天页面。

……

咳。

程令颐在看到第二条消息的瞬间,脸颊涌来一股红热,她把手机放倒在胸口,整个人看起来愣愣的,实际人也确实是愣住了。

嗡嗡,江水卿又给她发了一条。

江水卿:喜欢吗?

“咳。”程令颐掩饰着咳嗽了一声,把手机拿起来,敲字回复她说:一般般嘛。

江水卿:哦,那我撤回了。

程令颐哎了声,还没来得及保存,对方直接一键把照片撤回了,撤的干净利落。

程令颐忽然后悔自己嘴硬。

她私信发的照片是在酒店里穿着浴袍拍的,漂亮干净的手上捏了颗草莓,但重点不是那颗草莓,而是草莓下有意露出来,修长好看、线条优美,白的发光的双腿,在草莓的映衬下更是肤如凝脂,纤纤如玉。

两人结婚七年,七年里,已经熟悉对方身体每一颗痣的位置,有时候甚至就算脱光站在对方面前,彼此也不会有任何想法,但刚刚的那张照片,确实非常有诱惑力,很勾人,关键是,程令颐第一次见她这样发。

程令颐缓了下,发消息问她:你被夺舍了?

江水卿:……

如果自己现在站在程令颐面前,手里还有一个板砖的话,一定毫不犹豫朝着她的脑门拍下去。

第25章 钱费

程令颐发完那句,又问江水卿:你平时出差,在酒店都是这样穿的?

浴袍虽然是开叉的,但没必要露腿吧。

江水卿这会儿气不打一处来,看到她的消息一点都不想回,但这问题又非回答不可。

江水卿:我在家不是这样穿的?

家里衣橱里所有的浴袍,差不多都是这样的款式,平时又不是没见过。

程令颐还真回想了一下:好像是。

江水卿拉着浴袍把腿盖住,回她:什么叫好像是,算了,跟你这个木头说不通。

程令颐:什么木头,我才不是。

江水卿:哦,你不是木头,你是块石头。

程令颐不自觉勾唇笑着:那个,看在我不是木头和石头的份上,刚才的照片,你能不能重新发一下,让我再欣赏欣赏。

程令颐:刚才你撤的快,我没看清楚。

江水卿:不发。

江水卿:先前好心给你发了,还骂我,现在说让我给你发,我就得给你发啊?

程令颐:求你。

这话她可不轻易说出来的,现在都开口了。

江水卿现在油盐不进,满脑子都是她刚才发的那句,你被夺舍了,什么鬼啊,大石头。

江水卿:求我也没用,而且文字上求我有什么用,随手一打的事情。

这条消息刚发出去,一个视频电话忽然打了过来,是程令颐,江水卿看到时被吓了一大跳,手速快过脑袋,直接给挂了。

这么久,她还是给自己第一次打视频电话,而且还打的这么突然,好歹说一声啊。

江水卿深呼吸了一口,平复紧张的心情。

程令颐不解:你挂了?

程令颐:你竟然给我挂了,江水卿。

江水卿:你打的太突然了,我没准备。

程令颐:一个视频电话而已,有什么可突然的,你心虚啊?

说着又打来了。

江水卿依旧给她挂了。

程令颐这次真的不懂了:说说,这次为什么又给我挂了,你应该有心理准备了吧?

江水卿否认:没有。

这条消息发过来,下一条消息就是刚才撤回的照片。

江水卿和她说:照片发你了,不撤回。

程令颐:哦。

程令颐:可以保存或者设成壁纸吗?

江水卿惊讶:照片设成壁纸,你不怕别人看到你的壁纸后,说你是个变态吗?

程令颐:一颗草莓而已,有什么可变态的。

程令颐故意逗她:哎,嘶,你给发的这张照片,该不会意不在草莓,而是……

江水卿:装是吧?

江水卿:好,我撤回了。

程令颐:你随便,反正我已经保存了。

江水卿:……懒得搭理你。

接着程令颐就没有再回了,等她再回,就是把这张照片设置成壁纸,然后截图发给了江水卿。

程令颐:看起来还可以。

江水卿:睡觉。

程令颐:行,跪安吧。

江水卿:……

江水卿出差的这几天,程令颐在家老老实实上班,中间也出了个小差,顺带结识了一位餐饮界的老板。

对方是餐饮界的大拿,年纪不到五十,还是高级技师,做的一手好菜。

程令颐品尝过她的做饭,味道还行,算不上什么绝顶、让人暂不绝口的味道,但品相绝对是一绝,这说明做菜的人很有美学。

江水卿出差第五天,程令颐把明天要做的工作整理了一下,下了个早班,去火锅店赴约。

“来挺早啊。”程令颐说她。

钱费看过来一眼,脸上写满了抱怨,“你怎么不再晚来一点,我都快饿死了。”

程令颐把包放在座位里边,解释说:“这个点下班高峰期,我已经很快了,而且这个地离我公司挺远的。”

人一来,钱费让服务员赶紧上锅上菜。

钱费问程令颐:“那件事怎么了?”

她说的是跟踪那事。

程令颐回答说:“最近那人没有再让人跟踪我了,谢谢你啊,看来你们那天跟踪的很有效果。”

钱费骄傲的挑了挑眉,“那是,也不看我们车队的人都开了多少年的车,绝对有保证。”

程令颐轻笑,端起水杯先喝了口水,问她:“你最近还在跟家里做运输?”

“差不多。”钱费把玩着杯子,“毕竟我们家就是三代都是做运输的,到我这一代,自然是要女承父业,继续把运输坐作下去。”

程令颐:“那你平时也跑车?”

钱费点点头:“嗯,我从小就跟着我爸妈跑车,可以说,上学之前,我是在车上长大的,而且我现在C1、B2、A2和C6的驾驶证都拿到手了,甚至就连摩托车的F证都拿了,最近我还打算去考商用飞机驾照和私用飞机驾照,我爸妈也答应了,主要是他们想拓展飞机运输的业务,让我去试试水。”

程令颐愣住:“你还真是,够,厉害的。”

“小事小事。”钱费说是这样说的,但听语气,一点都不像谦虚的样子。

不过这也却是不用太过谦虚。

聊着天,服务员把火锅端了上来,两人边吃边聊。

钱费用公筷把各种肉一股脑往辣锅里面下,下完了,才问程令颐:“你吃清汤的吗?吃的话,我给你下点?”

程令颐看了看已经空了的肉盘,说:“没事,我也爱吃辣的,你下吧。”

“那就行。”钱费说。

肥牛片和鸭肠很快就熟了,钱费用筷子捞起来,放进自己碗里,问程令颐:“你最近还在管你们家的那个食品公司?”

程令颐点头:“对。”

钱费表示不理解:“你们家产业做的那么大,你爸妈不让你去帮忙,非要你管理一个食品公司,是不是不重视你啊?”

程令颐以前也是这样想的,总觉得爸妈是偏心,可后来等爸妈慢慢把自己带进主公司的业务里,才知道里面的水有多深,那种程度的水,可不是一个刚出茅庐的小屁孩能随便蹚进去的,错一步,就是步步错。

程令颐也吃了根鸭肠,说:“我爸妈说,是为了磨炼我,等我把这个公司的水摸清楚了,再去做别的事情。”

“哦哦。”钱费专心吃肉,“看来天底下的爸妈都一样,当初我爸妈就是先让我开小货车,后来才让我开大货车,不过我开大货车那天上路的时候,他们两个都不敢跟车,说万一出了什么事,总不能把一家三口都搭进去,我想了想,觉得他们说的挺对,于是就自己开车上路,跑了一段国道,结果发现就那样。”

程令颐愣住,缓缓抬头看钱费:“你爸妈倒真敢说,你也挺想的开。”

钱费坦荡道:“开车嘛,又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翻文件,有一定危险,我能理解,就像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嗯,这倒是。”

程令颐吃完鸭肠,又下了点蔬菜。

两人吃完火锅,程令颐起身去结账,这顿饭,本来就是她要请钱费的。

“好撑啊,这家火锅店的底料和小料都挺不错,菜品也可以,等有时间了,我带我爸妈也来尝尝。”钱费拍着肚子说。

程令颐:“行,到时候可以给我消息。”

钱费伸手搂住程令颐的脖子,程令颐身子猛地压下,说道:“别了,你可是个大忙人,只要你找我们的份,哪有我们找你的份,不过你能找我们也不错,起码到时候说出来也能长长底气,说*我有一个大学室友可是临江的有钱人,排名前三的。”

程令颐嘶了声,打下她的手,说道:“忙归忙,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钱费顿时开心了,“真的啊,那行,下周我就带我爸妈来这里吃火锅,然后让她们见见你,看看临江顶级富二代是什么样。”

程令颐无奈:“我只是个暴发户富二代而已。”

钱费不乐意道:“暴发户富二代怎么了?有很多人想做富二代还做不了呢,哎,对了,你这个暴发户,这些年有没有碰见什么千金大小姐,或者那些娱乐圈的明星们,来一场浪漫的邂逅恋爱啊?”

“问这个做什么?”程令颐没承认。

钱费单纯道:“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上流社会的人都喜欢和女明星谈恋爱,比如,什么豪门千金爱情、娱乐圈女明星和女霸总,而且我挺指望你谈一个娱乐圈内那些漂亮的女明星,然后你开个后门,让我见见。”

程令颐抬手一巴掌按在她脑门上,嫌弃道:“都什么年代了,还看这些恋爱脑的剧情,”

钱费委屈巴巴地捂着脑袋,说道:“恋爱脑怎么了,不许忤逆恋爱脑。”

程令颐正过身子,看着她说:“你家也挺不错啊,以前搞运输,现在不仅投资了国内大型货车公司,还准备用飞机搞运输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单审批就能难,你现在怎么说,也是钱家的钱大小姐啊。”

“谁知道呢。”钱费手一摊,随意道:“我爸妈他们两个有兴趣,就去搞喽。”

程令颐摇摇头,这位大小姐也真是够随意的。

“啊,我突然想起来了,我爸最近让我相亲来着,说对方年纪比我大了那么一点,很漂亮,但目前在国外,说等回国了,就让我和对方见个面,吃个饭。”钱费说。

程令颐轻笑:“那挺不错啊,你爸妈能把事业做的这么强,挑的人肯定也不错。”

钱费凑过来朝程令颐得意的笑着:“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还挺期望和我未来老婆见面的。”

程令颐被逗笑:“行,那我提前祝你相亲顺利,早日抱得老婆归。”

“谢谢,谢谢。”钱费高兴道。

第26章 出差回来

周末,程令颐又去赴了一个约。

对方是上次结识的餐饮界大拿,而地点则是朱小姐home厨。

这个地方,如果江水卿不在的话,她个人是不怎么想来的。

晚上八点多,程令颐比约定好的时间提前二十分钟到达酒吧,但没想到,那位杜总竟然比自己来的还要早。

程令颐走到杜唯安所在的卡座,目光下意识看了一眼她旁边坐着的朱辞。

两人似乎很熟的样子。

程令颐打招呼:“杜总,您来这么早?”

杜唯安朝她举了下手里的酒杯,轻声笑:“程总来的也挺早啊,提前了将近半个小时。”

程令颐说:“主要是不想让您等。”

杜唯安歪头和她示意:“过来坐。”

程令颐迈步过去,坐在杜唯安左手边位置,朱辞坐在她右手边,正在看自己。

对于程令颐的到来,朱辞自然是惊讶的,先前只听说等会儿会来一个生意上的伙伴,但没想到竟然会是程令颐,有点太巧了。

“该不会程总就是你的那个伙伴吧?”

朱辞问杜唯安。

杜唯安仰头喝了一口酒,点点头,说:“对啊,怎么,你们两个难道认识?”

“认识。”朱辞往后仰了些身子,“之前程总为了做市场调研,来我们餐厅做过卧底,牛排做的不错,客人非常喜欢,除此之外呢,她还是水卿以前非常喜欢的人。”

“哦,水卿喜欢的人,喜欢的人还是程总,这么巧吗?”杜唯安有些惊讶。

朱辞点头:“嗯哼。”

杜唯安扭头看向程令颐,双眼盯着她,问道:“程总,你竟然和水卿有故事,说来让我听听。”

程令颐端正道:“我们两个没什么故事,不值一提,不过杜总,您和朱小姐似乎很熟悉,两位认识吗?”

“认识。”

杜唯安抬手,小臂搭在朱辞的肩膀上,说道:“给程总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

“啊?”女儿。

程令颐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位杜总看起来也就是五十多岁的年纪,朱老板二十多岁,按年龄来说的话……确实有这个可能,只是这位杜总看起来实在是过于年轻,完全想不到朱辞会是她的女儿。

朱辞打掉杜唯安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说道:“不是亲的,她是我养母。”

养母?

程令颐立刻道歉:“抱歉。”

杜唯安笑笑:“这有什么可道歉的,我们母女两都没介意,程总多想了。”

程令颐礼貌道:“那就好。”

这顿饭本来程令颐是想和杜唯安谈之后合作的事情,但酒吧里过于嘈杂,不适合,所以就没有开口提。

三人坐了十几分钟,又有人来了。

“朱老板,晚上好。”来人是姚琳。

朱辞似乎不怎么待见她的样子,说道:“姚老板天天不在你的餐厅来着,一直跑我们酒吧做什么,给我们增加消费额啊?”

姚琳今天穿了件大红色紧身长裙,踩着细高跟走过来,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姚琳弯腰在朱辞身边坐下,笑着说:“怎么,不行啊,难道朱老板不想赚我的钱?”

“不想。”朱辞不看她。

姚琳也没介意,“朱老板不想赚我的钱,但我却想给朱老板花钱,所以就来了。”

程令颐和杜唯安听着微微挑眉,小心翼翼瞟过来一个眼神,这位姚老板,该不会是对朱老板有兴趣吧,表现的这么主动。

“哎,程总,你也在啊。”

姚琳这才看到程令颐。

程令颐轻轻颔首,“嗯,来,喝酒。”

姚琳问:“江小姐没有来吗?”

程令颐下意识想说她出差了,话到嘴边,忽然觉得这个回答有些暧昧亲近,于是换了个说法:“不清楚。”

姚琳哦着,说:“还以为那天聚餐结束,程总和江小姐熟络了,没想到还是不太熟,是我多想了。”

程令颐笑了笑,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姚琳问过程令颐后,把视线放在了杜唯安身上,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后,问道:“这位漂亮的姐姐,今天第一次见哎。”

杜唯安大大方方地朝姚琳伸手,介绍自己:“杜唯安,小辞的母亲,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