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姚长安知道吗?”
“她要是知道,咱们还有操作的空间吗?”
“那她亲哥呢?她也不知道?”
“废话,她亲哥上的是军校,搞飞控的,一毕业就进了603所,前途无量。”
“不是,哥,你到底从哪儿弄来的这些,为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废话,她被送养的时候才一个月,能知道什么?”
“那这个姚长英呢?”
“他那会儿两岁多,还没记事。”
“我不懂,那我接近他做什么?你不会是想让他以为姚长安的表姐是他亲妹妹吧?岁数对不上啊。”
“急什么,岁数可以改,长得像就行了。”
“可是,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他是被他亲姨妈抱走养大的,他姨妈没有儿子,只有三个女儿,他是唯一的继承人。”
“他姨妈家很有钱?”
“两年后拆迁,跟姚长安家一样,有一千来亩果园,两年后的行情比现在好得多,起码能拿一千万。”
“……不是吧?就算一千万都给他,不给他姨妈的亲女儿,他也不见得会给自己的亲妹妹啊?”
“为什么不会?你不会带着那个女人整天在他跟前晃悠?”
“他在部队啊,我能怎么晃悠啊。”
“白痴,他不是普通的职业军人,他进的是军方研究所。”
“那……那也就是说,他在城市里生活?”
“嗯。”
“在哪儿?”
“秦汉故里。”
“要去陕西啊?跑那么远?”
“你去那边实习,正好我舅的朋友有个楼盘开售,你去做售楼员。”
“可是……可是姚长安的表姐为什么要听我的?她那个当士官的哥哥不会找我麻烦吗?”
“她三岁的时候被人从家门口拐走了,根本不知道穆承恩是她亲哥,自然也不知道姚长安和姚长英是谁。”
“她……她是被拐的啊?”
“嗯。”
“不是,哥,你到底怎么知道的这些,你干私家侦探去了?”
“少废话,你努努力,让姚长英多给你们分点钱,反正他搞研究的,又是军人,他不需要这么多钱。”
邢亚辉站在雪地里,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大概明白了,二表哥是想让他以寻亲为名,忽悠姚长安的表姐跟他去陕西,找姚长英认亲。
而兄妹之间是做不了什么亲子鉴定的,就算被姚长英发现搞错了,也不怕,毕竟这个女人是他的姨表姐妹。
至于到底怎么让姚长英相信,二表哥已经给过他提示了——姚长英大概长得像爸爸,姚长安像妈,姚长安的表姐像表姐的妈,两人的妈是亲姐妹。
那么养大姚长英的那个姨妈,必然也是这两人的姐妹,家里说不定还有以前的照片呢。
看到照片,对对人,差不多就可以糊弄过去了。
只是他又糊涂了,问道:“哥,难道姚长安的妈跟她表姐的妈互相不认识?”
“嗯。”
“家里女儿太多,送人了?”
“别问了,无非就是送人,拐卖,自己走丢了,战争走散了。”温枕瑜没耐心了,催促道,“隔壁西厢房给你安排了房间,赶紧去睡,明天早点起来,去接近这个女人。”
“她叫什么?”
“方美玲。”
第二天,邢亚辉便照着温枕瑜教他的话术,成功引起了方美玲的注意。
一个人的身世,总是可以成为打开话匣的引子,方美玲从小知道自己不是爸妈亲生的,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有人带她去找她亲哥。
她很激动,答应邢亚辉,等过完年,她就找个工作调动的借口,跟他去陕西找哥哥。
*
姚长安跟爸爸没有当天回去,因为她准备第二天把暂住证给办了,这样来年过来实习的时候就不用再麻烦了。
没想到穆从意过来找她拍照片,她大概猜到穆从意的动机,毕竟她跟穆承恩长得确实有点像,她便欣然应允了。
第二天拍完照片,办完暂住证,她便回了老家,收拾收拾准备过年了。
一个礼拜后,爸爸又陪她去省城领取了暂住证,至此,她实习和工作事情基本上都尘埃落定了。
她跟爸妈去了县里,过了个相对清静的新年。
她并不知道,那张照片在年后,在壶州的某个小乡村里,引起了巨大的波澜。
她只知道,爸妈在县城买了个门面房,刚装修好,准备开服装店,正好她趁着放假,陪妈妈逛逛街,看看现在的潮流。
一晃就开学了,准备完论文,便到了出去实习的时间,她背上行囊南下,高高兴兴准备上班。
没想到穆从意特地在火车站接她,这让她有点受宠若惊。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穆从意几乎天天来店里,手把手教她打理店里的事务,等她彻底上手了,穆从意才回建材市场看店去了。
这天是个礼拜天,濛濛细雨,暮春意浓。
姚长安废寝忘食地翻看着手里的书籍,听到有人喊结账,头也没抬,伸手接过两本书,看了眼背后的价格,便说道:“25.28,抹零,给25。”
买书的是个穿着便衣的刑警,叫张浩,身后还有他朋友,同样穿着便衣。
张浩有些诧异:“同志,你不摁计算器吗?算错了怎么办?”
姚长安忙着看书呢,直接把计算器拿给他:“你要是担心我多收了你的钱,你自己摁一遍看看。”
张浩不信邪,拿起计算器边摁边报数:“一本19.8,另一本11.8.加起来31.6,你收少了同志。”
“没少,售价是定价的八折,31.6乘以0.8就是25.28。”姚长安准备翻页,可算是抬头看了眼,发现是个一身正气身姿笔挺的男同志,猜测对方不是公安就是军人,于是她补充道,“如果你是公安或者军人,那就六折,18.96,抹零,给18。”
张浩有点意外:“你这小同志,不会算错吧?”一摁,还真没错,他更好奇了,“你心算的?”
“嗯!”姚长安忙着看书呢,问道,“需要给你按六折算吗?需要的话请出示警徽或者军官证。”
“八折,八折就好。”张浩不想在外面太过高调,赶紧掏钱,给了二十五。
后面的温怀瑾也拿了两本书,一本16.8,一本12.8,姚长安头都没抬,看完书,报道:“23.68,抹零,给23。”
温怀瑾掏出一张二十的,三张一块的,特地多看了她一眼,这才出去了。
到了外面,张浩惊叹道:“哎,温哥,这小同志心算能力挺强啊。也不知道低头在看什么,那么投入呢。”
温怀瑾个头高,一眼就看到了书的正文,他提着袋子里的书,在店门口顿足,道:“治安管理条例。”
张浩有些意外,赶紧折回店里看了眼,还真是,他不禁好奇:“小同志,你看这个做什么?准备考警校吗?”
“不是啊,来大城市上班,总得遵纪守法吧。”姚长安依旧没有抬头,她拿着笔,做标注呢。
张浩笑着夸了句:“挺好,看来这几年的普法教育很到位。”
姚长安笑着抬头看了他一眼:“同志,你还需要什么书吗?”
“不用了不用了。”张浩想了想,补充道,“其实有空的话,你可以把刑法和宪法也看看,以后要是遇到坏人,可以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姚长安乐了,这人真逗,买个书还聊起天来了,她指了指旁边的一摞书:“你说这些吗?我买了,等我先看完治安管理条例再看你说的那两本。”
可惜张浩看不见,柜台有点高,挡着后面的办公桌了,而他有点矮。
不过他信她,他笑着说道:“行,那不打扰你了。”
出了店门,他很是夸赞了这个小同志一番,末了问道:“哎,温哥,你说,她是不是大学生啊?这么勤奋好学,不简单啊。”
“嗯。”温怀瑾来到购物中心门口,撑开雨伞,往停车场走去。
张浩赶紧跟上:“哎,等等我,你嗯什么,万一我猜错了呢?”
“我见过她。”温怀瑾打开车门,“她给乘务员出示的是学生票。”
“啊?什么时候的事?你俩说话没有啊?”张浩合上雨伞钻进车里。
温怀瑾没理他,车子刚开出去,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他弟闯祸了。
第20章 偏心
电话是冯媛媛的爸爸打来的, 兴师问罪,语气很冲。
温怀瑾赶紧停在路边, 问清楚到底什么情况后,他挂了电话,跟张浩商量:“我去趟栖梧县,你是回家还是?”
“怎么了?”张浩知道自己这个哥们儿一向脾气很好,除非温老二在外面惹事了,做哥哥的才会臭着一张脸。
温怀瑾无奈道:“我表弟谈恋爱, 跟人家姑娘同居半年,被我弟挑唆分了。”
张浩蹙眉,嘀咕道:“分了就分了, 找你做什么?”
“我爸妈没空,推我这来了。”温怀瑾也无奈, 从小到大, 都是他去善后。
如果他不去, 事情兜兜转转还是会落在他头上, 轻则去学校找他麻烦,重则收买一群黄毛在路上堵他。
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 在安排他这荒诞的人生。
以前还好说, 现在他是警察了,不能让对方到单位闹, 只能尽快处理。
张浩打小跟他一起长大, 很理解这句话里的无奈, 打抱不平道:“这都什么事儿啊, 你是当哥的,又不是当爸的,凭什么总让你管?”
“你回去吗?”温怀瑾看看时间, 不早了,现在去的话,晚上还能赶回来,他还得值夜班。
张浩想了想,伸手问他要大哥大:“借我打个电话。”
张浩直接打给了机关办公室,找张爸告状去了,末了埋怨道:“养不教父之过,温叔叔再不管管他这个二儿子,以后把天捅破了可别怨我们没有提醒过他!”
张父也很无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温叔叔忙。”
“忙忙忙,难道温哥就不忙?刑警队多少事啊!万一领导找他,他又不在市里,到时候工作都保不住!”
“哎呀,有什么办法呢,温老二是他爷爷奶奶带大的,老一辈都溺爱孙子,也不能全怪你温叔叔。”
“不怪他难道怪温哥吗?温枕瑜是他儿子,不是温哥儿子!”
“哎呀,你冲我吼什么?你温叔叔心里有数,已经他把名下的房子转给你温哥了。”
“真的?”
“真的!你别到处嚷嚷啊,这事温枕瑜和他妈妈都不知道。”
“这还差不多。也别光说别人,你也要管管小妹了,整天跟那些黄毛鬼混!我一说她她就骂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照这么下去,迟早给你闯大祸!”
“好了我的祖宗,我管过了,她不听我的,女大不中留,随她去吧。”
“行,这话是你说的!我倒要看看她跟温枕瑜到底谁更不像话!”张浩气鼓鼓地挂了电话,又给女朋友去了个电话,取消了下午的约会。
挂断电话,他非常仗义地说道:“走!我陪你去!有些事你不好开口,我来!”
温怀瑾没有拒绝,万一冯家那边动手,他需要一个拉架的。
不过老二那小子正在实习,想让这个罪魁祸首跟人父母当面道歉是不可能了,但也不能便宜了那小子,总得找个机会好好让那家伙吃点苦头才行。
这都是后话了,当务之急还是先灭火,两人火急火燎地打了火车票,赶去了栖梧县。
一直折腾到下午五点多,才安抚好了冯家父母。赔了好大一笔钱,这钱邢铁军出了七成,剩下三成温枕瑜负责。
温怀瑾不算白辛苦,回到住处,发现茶几上摆了一万块钱,肯定是他那个大方的老子给的。
他拿起电话,跟他妈妈汇报情况。
温母偏心二儿子,为难道:“怀瑾啊,你也知道,你舅舅那边搞房地产开发,没少问家里借钱,妈手头紧。你以前写的侦探小说不是一直有版税收入吗?你先垫一下?”
“垫不了,买车了。”温怀瑾写小说那还是上高中时候的事儿了,出版了三本,一个系列,他确实有点小钱,可是这钱不该他出。
温母不高兴,问道:“什么时候买的?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
温怀瑾不想啰嗦,直接放大招:“我用老二的名义打了欠条。”
温母急了:“什么?你这孩子,这不是添乱嘛!也就三万块钱,你帮你弟弟出一下能怎么样啊?”
温怀瑾不禁冷笑:“你也不问问我吃了没有?”
温母无语了:“你都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啊?”
温怀瑾没什么好说的:“冯家有你电话,三天之内没人打钱,人家就去工地找舅舅。”
温母气得心口疼,她哥在栖梧县承包了工地,就是苍山镇那个海边小村的拆迁和工业园的建设。
到时候人家真去工地闹的话,她没法跟她哥交代,只得臭着脸,要了冯家爸爸的卡号。
*
姚长安下班回到住处,妈妈打了通电话过来。
她没装座机,用的是大哥大,没办法,上班了,爸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头。
她一边下面条一边闲聊:“妈妈我想你啦,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乖宝,自己在外面别省着,不想做饭就去外头吃点好的。我看你那房子附近有不少小馆子,大饭店也有几家,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女孩子家,要是营养跟不上,例假都不能好好来。”
“放心吧妈,我今天做了排骨。”
“那就好。对了乖宝,你还记得之前掉河里那小子吗?”
“记得,怎么了?”
“嘿呦,闯祸了。我说冯家闺女今年怎么没有出来拜年呢,过完年也没有跟着邢亚辉去学校。你猜怎么着?”
“分了?掉水里那个祸害挑唆的?”
“可不是嘛!我家乖宝真聪明,一猜就中!”
“正常,邢亚辉跟我分手也是他挑唆的。”
“真的?”
“真的啊,邢亚辉一向没有主见,这么大的事他自己不会也不敢乱来的,除非有人在后面给他出馊主意。”
“嗯!对!还是我家乖宝看问题透彻!幸好你们分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将来受他多少气呢。”
“冯媛媛现在还好吗?”
“好什么呀?这事多丢人啊,她没脸往外说,借口邢亚辉实习,不好跟着,在家装了两个多月,结果到了生日那天,邢亚辉连个电话都没有。她爸妈逼问了半天,这才装不下去了。”
“太可怜了,妈你知道她家电话吗?我劝劝她。”
“算了,他们这几天天天在你邢叔叔家闹呢,你这身份尴尬,别自讨没趣了宝。”
“好吧。邢叔叔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只能赔钱啊。那冯家也是本事大,居然打听到了他那个刑警表哥的电话。这不,今天人家特地赶过来处理了。”
“这家人真逗,他们应该找家长啊,凭什么找人家当大哥的,刑警多忙啊,真好意思。”
姚长安有点同情可怜的男配角。
纵观全文,温怀瑾就是个灭火队长的角色,男主角温枕瑜和一号男配角邢亚辉负责放火。
没想到现在连分手的事都要找他,真可怜。
好在她妈妈也觉得冯家做事不上道儿,骂道:“可不是,太不像话了!我听说咱们桥东那个工地,就是温家舅舅承包的。冯家放着现成的长辈不找,还不是欺软怕硬,觉得人家哥哥是晚辈好拿捏吗!”
姚长安无奈,只能祝福可怜的二号男配温怀瑾,顺利处理完这破事吧。
她问道:“冯家没有为难那个刑警吧?”
“还好,只是数落了他半天,没有动手。那孩子也懂事,一直赔礼道歉,态度很好。可惜了,摊上这么一个弟弟。”刘克信越想越觉得后怕,还好邢亚辉跟自己女儿退婚了,她叮嘱道,“乖宝,你也不小了,在外头千万擦亮眼,不要被男人骗。尤其是邢亚辉,他要是想吃回头草,你不要理他,直接跟妈说!我跟你爸爸非得揍死他不可!”
听到妈妈这么维护自己,姚长安心里暖暖的,她应道:“放心吧妈妈,我连隔夜饭都不吃,这种倒胃口的男人早就直接扫进垃圾桶了!”
“哎呦!我家乖宝就是有文化,骂人都骂得这么有水准。”刘克信放心了,又叮嘱了一遍学完车早点回来,别逛夜市,不安全,睡觉要关好门窗云云,这才挂了电话。
姚长安确实不打算逛夜市,下雨也不打算去学车,便去金鹏购物中心逛逛。
晚上书店也营业,这时候的收银员是穆从意自己。看到姚长安从门口路过,赶紧招手让她进来。
姚长安笑着进门:“姐,吃过没?”
“吃过了,天热了,我买了两条裙子给你,本打算明天给你的,既然你来了,那就拿回去吧。”穆从意从柜台后面提了两个购物袋。
姚长安笑着道谢,收下后问道:“这会儿没有客人吗?”
穆从意走出来靠在门口闲聊:“没有,刚走了两个便衣。”
“便衣?”
“对啊,我认识他们,去年这俩小伙子到我们小区出过现场。”
“原来是这样,他们买书啊?”
“过来喝咖啡的,有一个要值夜班,特地过来提提神。可别说,咱家店里的手磨咖啡,喝过的都说好!”
“是挺好的,闻着都香。”不过姚长安没有尝过,毕竟是上班的地方,不给钱不合适,给钱的话穆从意又不肯要。
她不想占这个便宜。
至于穆从意送的衣服,这个没啥,等会她也买几套衣服给人孩子就行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店里来了对小情侣喝咖啡,姚长安这才走了。
去楼上逛了一圈,东西真贵,幸好她有钱。她给穆从意的一双儿女各买了两套衣服,送去了书店。
正好穆从意在咖啡台帮忙,她便放下衣服,直接走了,不给穆从意拒绝的机会。
穆从意忙完来柜台一看,忍不住笑了,这妹妹真好!可惜……
八点半打烊,回去她给穆承恩打了个电话:“承恩啊,你那边打听到什么情况了吗?”
“没有呢姐,朋友还没给我回电话。”
“你那个朋友不是他们镇上的吗?这点事都打听不到?”
“要不我把他号码给你,有空你催催他?”
“行。总得知道长安妹妹从哪儿抱养的,我才好去核实她父母的情况。万一她真是咱家表妹,我也就死了心了。”
“姐!”穆承恩哭笑不得,他姐看上这个妹妹了,总想着如果不是亲表妹,就给他说媒呢。
他受不了,严词拒绝:“姐啊,你可千万别有这个想法,就算她跟咱没有血缘关系,我也不能跟她处对象。”
“也对,你是真把她当妹子看了。”
“可不嘛!你还是给她介绍别人吧。”
“可别说,倒是个有合适的人选。”
“谁啊?”
“刑警队的小宋啊!警校毕业的,人也俊,爸妈又是体面人,我瞧着挺好。”
“算了吧,刑警多危险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咱妹子不得伤心吗。”穆承恩不同意,想了想,推荐道,“姐夫那个朋友家弟弟不是今年毕业吗?两人都是大学生,应该合得来。”
“那小子在海城呢。”穆从意有点犯嘀咕。
穆承恩笑道:“不远啊,说不定人家毕业回来发展呢?”
“不可能,从来都是咱们这的孩子往那边跑。”穆从意摇摇头,“算了,异地恋容易出事。”
姐弟俩又琢磨了一阵,到底没有太好的人选,只得暂时作罢。
半个月后,在穆从意的催促之下,穆承恩的朋友总算是打听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
穆从意正在建材店看店,她下意识握紧话筒,问道:“真的?她爸妈是这边钢铁厂的?行,下午我就去那边问问!”——
作者有话说:温怀瑾:[白眼]刑警吃你家大米了?
穆承恩:[哦哦哦]我说错了?刑警每年都有牺牲的。
温怀瑾:[白眼]军人就没有?
穆承恩:[哦哦哦]要你管?
姚长英:[吃瓜]你俩吵什么,都是顾不了家的职业。
温怀瑾:[小丑]你不是?
穆承恩:[托腮]你不是?
姚长英:[狗头]那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