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亦以灵气覆上瓷碟,片刻后摇头道:“自然岁月形成的包浆与香味,是从胎到釉层层沁入,灵气触之能感受到温润的岁月韵;而这伪瓷的做旧痕迹,全停留在釉面浅层,灵气触之能感受到人工香精与化学试剂的生硬,与瓷胎毫无相融之感。”
更令人警惕的是,梁老先生透露,这对侨碟的古玩商称,这批新会广彩伪瓷是“饶平某窑厂定制,潮州渠道发货”,还拿出了所谓的“窑厂凭证”。顾倾城与周砚相视一眼,当即识破这是造假团伙的障眼法——饶平的造假窝点本就被联盟盯上,对方故意散布假线索,将水搅浑,误导联盟的追查方向,甚至试图挑起各窑口之间的猜忌。
“他们这是怕了,才故意放烟幕弹。”顾倾城将检测报告拍在桌上,“新会广彩的胎泥只有银洲湖才有,潮州根本没有同款窑土,这假线索里的工艺细节,一戳就破,看来饶平的摸底排查,已经打草惊蛇了。”
果不其然,就在匠人团队拆解新会广彩伪瓷破绽时,联盟线索收集部又收到了多地侨胞的反馈:南洋各地的古玩商突然统一口径,将伪瓷的源头指向潮州、漳州等窑口,甚至有个别不明真相的侨胞,因买到伪瓷而对潮州、漳州的窑口产生质疑,造假团伙的离间计,已然初显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