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十六年,正是宋高宗禅位后,隐居德寿宫的第三年。这只汝窑洗,竟是他当年在奉华殿里赏玩的御用器!
就在这时,修复室的加湿器突然失控,湿度计的数字瞬间跳到了20%!
“不好!”顾倾城的声音惊得发颤,“加湿器的传感器被人换了!湿度一高,隐裂要崩开了!”
话音未落,一片残片的蟹爪纹开片突然扩大,釉面的天青色瞬间蒙上一层灰雾,香灰胎的边缘竟开始掉渣!
林晚眼疾手快,聚灵玉佩直接拍在残片上,灵气暴涨如潮,瞬间裹住所有残片:“顾倾城,立刻关了加湿器!拿老窑灰混汝河干泥,调成稠糊!秦教授,用玛瑙粉蘸着汝河水,轻轻擦釉面!”
她的手心攥出了汗,灵气源源不断地输进残片,像给香灰胎“正骨”,把那些崩开的隐裂一点点往回拢。顾倾城手忙脚乱地调好稠糊,用毛笔涂在开片上,老窑灰的黏性把缝隙死死粘住;秦教授拿着玛瑙粉,像抛光玉器似的轻轻擦拭釉面,灰雾慢慢散了,天青色的光泽重新亮了起来。
当湿度计的数字回落到10%时,林晚瘫坐在地上,看着修复台上的残片——天青釉温润如霁,蟹爪纹细密蜿蜒,“奉华”二字和“绍兴十六年”的暗刻清晰可见,香灰胎轻叩有声,像八百年前刚出窑时,摆在奉华殿里的模样。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总算,没让南宋的一抹天青,湮没在土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