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凑过去,灵气顺着显微镜的光,渗进刻痕里——那是四个细如发丝的字:开元二十八年。
开元二十八年,正是盛唐最盛时。这只盖罐,竟是唐玄宗时期的御用品!
就在这时,修复室的温度仪突然跳了一下,涨到了16℃。
“不好!”顾倾城的声音惊得发颤,“是空调被人动了手脚!”
话音未落,一块刚补好的残片,釉面突然蒙上一层灰雾,银雪般的光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胎体上的开片,瞬间扩了半毫米!
那股金属腥气,猛地浓了起来。
“是内鬼!”顾倾城咬牙,冲过去拔了空调的电源,“肯定是修复猎人的余孽,混在筹备组里!”
林晚没慌,指尖的灵气猛地暴涨,像一张网,把那块残片死死裹住:“秦教授,拿无酸脱脂棉,蘸着胎粉水擦!灵气跟着棉片走,把腐蚀离子吸出来!”
她的手心攥出了汗,灵气源源不断地输进残片,像给一棵快枯的树浇水。那层灰雾慢慢散了,开片的扩张也停了下来。
当温度重新回到14℃时,林晚瘫坐在地上,看着修复台上的盖罐残片——“盈”字款清晰遒劲,“开元二十八年”的暗刻闪着光,胎体温润如玉,像从未碎过。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