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倒像是他反过来欠对方的。
颇有一种“你都对我做出这些事了,现在好不容易派上点用场,还不赶紧滚过来给我干活”的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几分得寸进尺。
可惜,除去系统给他的两个咒法奖励外,他只掌握了阴阳师会的一些基础技能——例如卜筮与堪舆。
【用血咒杀刑部省大辅】这种咒法看起来效果惊人,实际原理并不复杂。
用他以前在某部讲述阴阳师电影里的台词来概括:名字乃世上最短的咒。
哪怕羽原雅之此前从未使用过这一招,但他在选择阴阳师身份后,心底就始终有隐约的感觉。
——他能做到用血咒杀人类,甚至不属于一种咒法,而是来源于他的初始天赋。
羽原雅之还记得游戏刚开始时,给他匹配的天赋描述里说他体内流淌有天照大神的一丝血脉,乃真正的神祇后裔。
……所以,他其实是用【神之血】,去咒杀了【人】?
羽原雅之的思绪在脑子里刚打了个转,产屋敷月彦的耐心进度条就已经告罄。
“别在那嘲笑我,说点什么!”
他气得提高音量,但这样做令原本该有气势的声线颤得更厉害,随即更是闷咳出声,眉眼压出恼恨与憎恶这具身体的痛苦。
羽原雅之回神,望着眼前这只快要冲他张牙舞爪的恶猫。
他笑了,俯身凑近对方的耳边。
“你这么聪明,猜猜看?”
无视对方一瞬间快要喷出火的目光与气急败坏脱口而出的怒骂,重新坐直身体的羽原雅之哈哈笑出声,折扇在掌心敲出轻巧的脆响。
这款游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有意思。
…………
蹭到太阳西斜,这辆慢得出奇的牛车总算是抵达产屋敷宅邸的门口。
羽原雅之先让守在门口的家仆送产屋敷月彦回去休息,自己则继续前往大内里。
今天给清和天皇与藤原良房的每日占卜还没打卡,得跑一趟。
走在车厢一侧的松石拉拽牛身上的缰绳,用口令引导它继续往大内里的方向赶去。
听了一路二人相处的他,在产屋敷月彦离开后,终于忍不住问自家主上。
“您是故意招惹那位生气的吗?”
羽原雅之“嗯?”了声,“并没有。我一直想让他开朗些,活泼些。可惜总是事与愿违,我对此很苦恼。”
松石:“……”
不敢相信,他从自家主上的嘴里听到了什么惊天发言!
松石震惊半晌,才默默开口,“我就直说了,您肯定已经看出来,那位月彦殿下特别讨厌您吧?”
都在个人资料上写着呢,羽原雅之承认,“这话倒是不假。”
松石:“……您真的有在认真追求他吗?昨夜也是这种情况,您想要……结果被对方挠伤了手臂。今天呢,更是一副抗拒到恨不得当场处死您的凶狠模样,我看了都替您害怕……老实说,以您的条件,无论想要什么样的公主,想要几位公主,都不过是一首和歌的事。怎么偏偏就……”
说着说着,松石长吁短叹:“我知道您心善,又对那位殿下情有独钟,愿意亲力亲为的看护他。但再怎么说,如此恶名在外的人也实在不是良配……”
羽原雅之没有质疑前半段话,只问:“他都不出门,你怎么说他恶名在外?”
松石“哎呀”了声,“您这两天总往产屋敷氏跑,我也算是和云助他们混了个脸熟,从他们口中听到一些,嗯,秘密。”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松石将产屋敷月彦此前如何用言语逼得仆人自尽、还下令杀死无法治好他疾病的医生的事迹,对着羽原雅之滔滔不绝说了一通。
时间过去许久,他都没有听见自家主上再出声回应。
哼哼,肯定是还在消化这些内容,并恶狠狠思考该如何斩断与对方的关系,另寻一位性格更好的人作配吧——
“我不太懂这方面,你知不知道哪里能定制十二单衣?可以购买成衣的话更好……嗯,十二单衣太臃肿了,不好出门。去掉裳和唐衣吧,尽量做得轻便些。”
十二单衣是这时候的贵族女性最常穿的装束,由小袖、单衣、五衣、打衣、上衣、裳、唐衣等多层衣物,交叠穿着而形成,看起来十分华丽雍容。
但在日常生活中,对十二单穿着的要求并不严格,她们可以任意去掉或多穿其中几件,通过细节的变动来适应不同的场合要求。
比如出行,要是也穿着十几公斤的衣服到处走,那体力简直能被称为超人。
松石一听是女子才会穿着的十二单衣,立刻喜上眉梢,以为自家主上无法忍受产屋敷月彦的暴行,已然决定回心转意。
“这衣裳可尊贵得很,怎么会在市坊间有卖呢!正巧您等会去见天皇陛下,直说自己想要拜托缝殿寮那边帮忙制作一身衣裳就好!”松石喜气洋洋的说,“您这是要送给哪位心仪的对象吗!”
羽原雅之随口应了声:“嗯,送给月彦。”
正好还有个逛街的专属事件没有触发,而他很乐于折腾这位听起来似乎没做过好事的贵族大少爷、未来的最终反派BOSS,便改掉了原本想送普通的男性狩衣或直衣的打算。
遑论,他还是一位时刻谨记通关要求的好玩家。
羽原雅之捏着下巴自言自语:“待在普通人多些的地方,他应该多少也能变得开朗吧。”
松石:“……”
松石:“哈?”
数日后,睁大眼盯着眼前这叠华丽衣裳的产屋敷月彦:“……哈?”
这是什么见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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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原:(只是笑一下)
无惨:挑衅我!
看到评论区有宝说等无惨变成鬼会怎么样,哈哈哈哈我也真的太想写到那里了,你们都不知道我已经憋了多久!
另外就是,明天大概中午还有一章,再之后就差不多把更新时间定在每天24点啦,总来来回回变我也很惭愧qaq
本章随机掉落50个红包,感谢大家支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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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基友的原创主受预收,《召唤魅魔召到清冷家教后》
文案:
林厌三十岁时,还没成为大魔法师,先觉醒成了魅魔。
他在一所不为人知的魔法学院当老师。正逢暑假,他回了乡下老家,每日喝中药调理。
假期没两天,不熟的远房亲戚推来一少年,拜托他补补课。
……
补课第一天,少年犟着一张脸:“你知道传说中的魔法学院吗?我要考这个!”
林厌听了直摇头,温和道:“世界上没有魔法,还是看看眼前的文化课吧。”
谁知道少年大晚上翻盗版魔法书,误打误撞画出召唤阵。
离得最近的魅魔直接被召唤了过去。
林厌:?
被知道是魅魔的话,教学生涯就完蛋了。林厌如是想。
他解开扣子,勾起一个轻佻而恶劣的笑:“魅魔的脸是你渴望对象的脸,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竟对补课老师有想法。”
“恶心。”
魔力卷着媚香,他衣衫不整地坐在床边,将少年踩在地上。
拿出一定会被打差评的态度,高傲而冷漠:“就你这种废物,也配召唤我?”
果不其然,少年气得脸通红。
白天也没发现他这个窝窝囊囊喝中药的老师是魅魔。
林厌松了口气。直到几日后,他又被召唤了。
少年:“我变强了。我要考魔法学院。你是我的使魔,快教我魔法。”
林厌:“……”真有点天赋。
他深呼吸,尾巴不耐烦甩来甩去,睨了少年一眼:“你知道魔法学院录取分数线吗?文化课太低的不收。”
就这样,他白天温吞和气地教文化课。晚上被召唤,就态度极差地骂少年一顿,不停羞辱他滚去学习。
“数学烂得要死,魔法专业要考研知道吗?”
“细胳膊细腿,不知道现在法师都打近战?”
“还敢对老师有杂念?呵……”
绝对是史上态度最差的魅魔。
……
假期结束,他还亲戚一个热爱学习,爱到流鼻血也要学的少年,顺理成章地离开。
布置了屏障,再没理少年的召唤。
直到魔法屏障被攻破,强行被召过去。
“为什么不理我,是因为,我没有给报酬吗?”少年紧紧抱着他。许久不见,个头长了一截,肌肉结实,竟挣脱不开。
“对不起、对不起……这次,我会给够。”眼神舔舐着他,盈满粘稠的疯意,呢喃着,“老师,你教会了我很多。”
“继续教我好不好?”
林厌:“……”
你学了什么!
第19章 :你是最完美的
从赏枫会结束那日后,已过月余。
自那个混账神官出现在他产屋敷月彦的生活里,完全不讲道理地接管了后者的生活,盯着他按时饮食作息,有时连洗澡换衣都亲自代劳,甚至还会带着他在庭院晒太阳后。
产屋敷月彦自认为他已经足够了解羽原雅之。
一个自说自话、蛮不讲理、性格比他还恶劣一万倍的混账神官。
明明是个控制欲强烈到不容许他有半点忤逆、还动辄将它说成“爱”的变态恶徒,对待别人的时候还总是伪装出一副风雅淡然的模样,真叫人反胃。
只不过,那副足以欺骗任何人的好样貌,确实让混账神官收获了许多敬重与爱戴。
包括之前没有谈成的娶亲,听他说后来还私底下收到了一份不知何人送来的谢礼,署名处只画了一棵松树。
看来,与月彦结亲失败这件事,也令那位松子姑娘暗地里长松了口气啊。
对方是这么带着笑意向他说出口的,完全不顾他当时听到这句话时究竟有多火大。
还有一点条件反射的后怕,来源于被深深刻进身体里的恐惧。
总而言之,产屋敷氏一族上下都很欢迎羽原雅之的到来,家主更是命人用最快的速度在东南角开辟出一间专属别院,装潢华丽精致,只供他随时来随时都以最高规格留宿。
要说唯一不欢迎羽原雅之出现的人,只有在所有人眼里看来“独一无二、最受那位大阴阳师关照,但本人格外不识好歹”的他。
譬如此刻,产屋敷月彦冷冰冰瞪着眼前这堆华丽的衣饰,脸色阴沉得让送完衣服后的云助早就躲得远远的,完全不敢靠近这边。
“这是什么?”他开口。
“咦,你竟然不认识五衣唐衣裳……”
羽原雅之刚起了个困惑的话头,就被压抑不住暴怒情绪的产屋敷月彦愤怒打断。
“在愚弄我吗,我当然认识!我问的是你拿到我面前来做什么!”
都已经习惯一大清早总能见到这家伙的脸在他面前晃悠了,这对他的惩罚还不够?!
他甚至也忍耐着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的极度排斥,服从这家伙的无理要求了!
每天每天都得吃一堆泥土味的蒸蔬菜、寡淡干柴的煮肉汤与各种腥膻味的烤野禽,每天每天都被迫牵着在庭院里晒着太阳走一段路,每天每天都被盯着洗漱、更衣与入睡……!
就算他都忍辱负重成这样,那个混账神官也不肯透露自己究竟能不能治好他!
现在还想要他怎么样?!
“送给你。”
“不需要!”
这几个音节刚从对方那张总是含笑的唇瓣开合中吐出,便被青筋都快绷出的产屋敷月彦粗暴驳回。
身为一个先天患有绝症的病人,产屋敷月彦每天都被这样气上三五回,这段时间下来,说话竟然也逐渐能提高些声音,不至于立刻捂着嘴剧烈闷咳出来,后续的嗓音也变得喑哑或发颤。
从羽原雅之的角度来评价:这不是变得挺有活力的?再进步一点,那就是活泼了嘛。
不过,现在不是被他瞪还不作出反应的时候。
不仅是游戏弹出【专属事件已触发】的提示,还有这位贵族大少爷正半撑着身体坐在榻榻米上,气势汹汹的等他回应呢。
他一贯是没有扎起头发,佩戴乌帽子的。
这样见客是十分失礼的情况,但产屋敷月彦大概自觉对羽原雅之根本毫无办法,也懒得在他面前装样子。
即使有那么几天,他的身体状况不错,也照旧仅穿着件单薄的里衣,天生带有卷翘弧度的墨黑长发用一根丝带系着,松松的披散在身后。
实际上,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羞辱,潜台词是【你这人地位太低,都不配让我庄重接待】。
但贵族骂人总是因为太过含蓄和委婉,导致被羽原雅之忽略得彻底。
甚至还觉得产屋敷月彦这是愿意对他敞开心扉的标志,竟然会向他袒露出这么真实与隐私的另一面,因此而感到十足的心情愉快。
——现代人与古代人的文化隔阂,在此处仿佛形成了一层令产屋敷月彦感到可悲的厚障壁。
顶着这样的装束,产屋敷月彦每天不是垮着张臭脸被牵出去晒太阳,就是阴沉着视线,恨不得用眼刀扎对方个千疮百孔。
等羽原雅之望过去,他又会用格外问心无愧的眼瞳回以对视。
怎么,我都服从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不满意就忍着!不准那将那些话说出口!
可惜,羽原雅之只会朝他包容似的笑一下,但从来都想说的话说出口。
好比这次。
“不要任性,月彦。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穿好后,我打算带你去街上逛逛。听说今日鸭川河原有临时集市,还有民间散乐表演。我们正好可以乘船而下,看看风景,也逛逛集市。”
羽原雅之慢条斯理说道,听上去确实只是普通的一起出门逛街散心。
但产屋敷月彦依然臭着脸,完全不被羽原雅之娓娓道来的那些场景而动摇。
“所以呢?”
开玩笑,这堆衣服都摆在他面前了,还不清楚这个混账神官想做什么!?
羽原雅之弯起唇角,笑得更愉悦。
他本就坐在产屋敷月彦的床褥边,此刻更是只需要轻轻一伸手,就足够将垂落颈侧的一绺发丝捞在掌心,看它似流水般自指间滑落,又不舍挽留般,在掌心遗落几根。
贵族家的大少爷从来不会亏待自己,连头发也每日用香薰蒸过,又细细涂抹精油,入手的触感极佳,像一截泛着光泽的绸缎。
产屋敷月彦看着他伸手过来,稍微做了个闪避的动作以表厌恶,但幅度不大,后续也没有再表示出抗拒,由他又捻着自己的头发把玩。
只不过,对方接下来出口的话,就令他的心情更是急速下坠了。
“我近来听说,上层惯常有这么一个习俗。”
羽原雅之噙着笑意,慢慢向他仔细叙来,“在举行象征成年的【元服礼】前,若是家族内男性继承人的身体太差,为了防止他早夭,提前让神明带回天上,家族会自幼将他当成女孩抚养。”
随着这些话一字一句被听在耳中,产屋敷月彦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但这种恼怒与愤恨的气势,完全不足以那双眼眸继续含笑望着他,连声音也因靠得太近而显出格外的亲昵。
“月彦小时候的身体也这么弱,肯定同样被当成女孩养过吧?”
“…………”
产屋敷月彦无法反驳。
在沉默中,他听见羽原雅之又开口,发出声音,“月彦生得如此漂亮,此前穿狩衣就已经十分出色。可我还没见过你穿唐衣的模样,必定同样极为标致……你向来不会令我失望,今日同样会满足我的心愿,对吗?”
这次,产屋敷月彦沉默了更长时间。
他的五指在被褥上缓慢攥紧,压出几道清晰的、忍耐的皱痕。
那种轻慢的、带有一点点微笑却永远不容置喙的口吻。
还有掌控的、居高临下审视他的目光。
令他觉得自己像在阳光下被赤衤果衤果剖开,每一寸血肉被仔细翻出来,捧在掌心珍视地观摩,将他从内到外看个干净,无处遁形。
就像那个噩梦,他被对方用双手捧在掌心,被对方一只手就轻而易举箍着逃不开,连哽咽与喘息都会换来一点压低的笑声,在耳边对他轻声细语-
这不是能做得很好吗,月彦?-
你答应过,会为了我努力成为合格的妻子。
……简直就是最恶毒不过的诅咒,让文字化作活过来的墨纹,自他的每一次颤抖的吐息、每一次服从的低头开始,残酷游走于他的全身,缓慢刺入血肉与骨髓,直至向大脑深处钻去,彻底扎根。
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就像强迫喂食时说过的那句话,【他想做的事情,必须配合到结束为止】。
而在一位可以呼风唤雨、结界藏身、以血咒杀的阴阳师面前,他弱小得连虫豸都不如。
在那神明似的冷漠视线注视下,产屋敷月彦朝那叠衣物伸出手时,恍惚间仿佛看见有墨汁勾勒出的文字浮现在他的手背,嘲笑似的朝他甩了个尾巴,又重新钻进皮肤里,仿若无形却严苛的枷锁。
那行冒出头的字写着:【配合】。
等他抬起另一只手,抓住自己身上这件单衣的衣襟,往下褪去时,又有更多晕开的、蝌蚪似的墨纹浮现在他那苍白的锁骨与颈侧。
【听话】、【继续】、【好孩子】。
【那当然是因为,我爱着你啊,月彦】。
最后那行墨痕扭曲着浮现产屋敷月彦的左胸口,又迅速隐去了。
在阳光照进来的宽旷寝居内,产屋敷月彦面无表情,将身上那件单衣脱去,毫无顾忌、也习惯了在羽原雅之面前袒露躯体。
经过羽原雅之这段时间盯梢般的看护,他的身体状况其实有所好转,按时作息与饮食营养充足总算养出了些肉,让他不再显出此前那种病态的消瘦,也有力气出门多散一会步。
第一件是女式裁剪的纯白色小袖。
产屋敷月彦在主动穿上那件小袖前,羽原雅之突然出声,“裈也脱掉。”
要穿自然是只能穿这身,一件多余的都不能有。
“…………”
产屋敷月彦默不作声,怒瞪了他一眼,还是依言行事。
他先将那件白绢作的柔软披在身上,才站起身。
羽原雅之也跟着起身,替他整理腰带,抻平褶皱。
之后就都是他要做的事情了,贵族大少爷可不会穿这种繁复的服饰——连他也是临时现学的。
象征已婚的绯红色长袴,用绫织成的淡紫色轻薄单衣,绣有云纹,颜色从浅粉自深红的五衣袿,最后搭配大片梅纹的唐衣外褂,一件一件,妥帖穿在产屋敷月彦的身上,一丝不苟。
不必梳起的长发披在身后,又留出两绺分在颈侧垂落,仔细打理端正。
舍弃了会拖在地面的打衣与裳,这一身足够在深秋时保暖,又不至于厚重到无法走动。
产屋敷月彦冷着脸,从始至终也没有挣扎或抗拒。
只在最后接过用金银彩绘的衵扇时,他才微微挑高眉梢,用一种似笑非笑、又隐含得意的表情挑衅看向羽原雅之。
“满意了?”
即使被迫穿着女子规格的五衣唐衣裳,产屋敷月彦也很快调整心态,甚至气势十足的微微眯起眼眸,反过来审视对方看见他屈尊纡贵配合后的反应。
正后退半步端详的羽原雅之,朝他露出微笑。
“自然,你是最完美的。”
————————
叼玫瑰出现!
在此我要特别夸夸我的基友椰果栗小天使给我画的人设卡嘿嘿嘿无惨那张真是别有一番风味(拇指)诚邀家人们点开人设卡欣赏!
另外,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她准备二月开的衍生无cp柯同预收,《头孢冷傲退真酒》
文案:
如你所见,我是一颗头孢。
灭杀杂菌的最后一刻,我成精了,还穿进了一个名为【红黑反转】的奇怪世界。
自称系统的存在拜托我清除黑恶势力,我答应了。帮助免疫细胞杀菌而已,专业对口,就算是毒王来了也杀给你看!
第一回合,我决定给杂菌下毒,一段时间后↓
我:我对你下毒了。
一号金毛黑皮菌:你别说了,我不想对你产生多余的感情,撇头.jpg
我:?
第二回合,我准备物理灭菌,一段时间后↓
我:热水,你……
二号猫眼菌:顿顿顿…喝完了,谢谢你一直关心我。
我:??
第三回合,我吸取教训,直接战斗爽——
我:今晚来训练室1v1。
三号花衬衫菌拉来了四号卷毛菌:诶~真的不能两个人一起吗?我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呢~
我:…系统,你说他们脑子坏了的概率是多少?
系统:你问我我也不清楚啊!等等,你进度条怎么快满了?!
*
酒厂空降了一名医生。
对方自称头孢,行为诡谲,医术高明,称呼人只用药理学术语。
在以酒为代号的组织里,这个名字无疑雷区蹦迪,于是试探者前仆后继。
一段时间后——
四号:你们这群家伙怎么都回来了,说好的试探呢!
一号:抱歉,我一靠近他就脸红心跳……
二号:他甚至会提醒我每天喝热水……
三号:小阵平你知道的!我本奉命调查头孢,可任务没破,我的心不↓攻→自↓破!
四号:…等等,你们都被他关心过?
五号:?松田君,什么叫都?
路过的六号强势插|入:不好意思,我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一二三四五:?!
同样路过的头孢:。
银发幼驯染:就你小子把鬼子引到警察厅的?:)
第20章 :有那么片刻的怦然心动
鸭川河原。
鸭川河的西岸位于平安京的左京外,地势空旷平坦,又有枫叶沿河流飘落,非常适合搭建这样的临时集市,既能赏景,又能买些有趣的小玩意或吃食,是平民一年里难得的休憩玩乐时间。
午后的阳光正好,仿佛在那些摆满各种商品的摊子上撒了一把又一把的粼粼砂金,照得每样货品都明晃晃金灿灿的,惹人喜爱得很。
此刻,一艘雅致低调的屋形船自上游缓慢而下。
它的外表既无金漆也无螺钿装饰,仅用朱漆略涂了层,用流苏与竹帘妆点。
再加上整体的尺寸规格也要小上许多,倚在船头的桥夫穿着也比较简单,使它看起来不仅不像大贵族或宫廷牵头在川上泛舟赏景、吟诗听乐,若是来个没见过上层阶级游船观景的,还以为这艘船是捕鱼的呢。
“这么寒酸。”
对于这艘属于羽原雅之的船,产屋敷月彦毫不客气的冷笑一声,犀利又挖苦至极的开口评价。
这种直白的点评可不是什么社交场合都能说的,基本是结了世仇的两户人才可以如此不留情面,在一切吃穿用度的比拼上都必须将对面踩在脚底。
也就对羽原雅之完全不假辞色的产屋敷月彦,才会如此不给他面子。
但凡换成产屋敷的家主来这里,都得大夸特夸一番羽原雅之的勤俭节约、持家有道。
屋形船的船舱内会铺上榻榻米供人坐卧,并依规格与身份阶级,分别摆放酒器、乐器、盛食物用的精美漆器、诗册、笔墨、和歌纸、灯盏以及各种赏景的搭配用具,一应俱全。
人多的时候,光负责斟酒、递物、掌灯的侍从都得有七八个。
不过嘛,羽原雅之是实用主义者,这次的出门散心同样只带了产屋敷月彦。
因此,他只让人铺了层榻榻米,角落放着一坛酒,再给产屋敷月彦准备了些点心,以及等会出门要用到的边缘垂挂有半透明薄纱的市女笠,剩下的零碎能省则省。
没办法,实在不感冒。
他既不会弹琴也不会写和歌,放这些东西在船里也没用。
但这决定显然避免不了产屋敷月彦故意用抑扬顿挫的贵族口吻挖苦。
“你多少也是个从四位下的通贵,该配上的出行礼具竟然也不换个像样的?连坐在这里的我都不禁要为你感到面上害臊。”
此刻,产屋敷月彦依然穿着那身由羽原雅之精心挑选的五衣唐衣裳。
大红、梅红、绯红、浅红、淡紫,松绿,鸦青,各式各样或浓或艳的色彩在领口、袖口、腰封及花纹上层叠交织,由墨黑的发做底,为他的身上披了层极为鲜明与夺目的瑰丽生命感,透出某种致命的吸引力。
像产屋敷月彦这般五官漂亮凌厉的,即使穿上女子的五衣唐衣裳,也不会显得很突兀。
加之他的身量本就因常年疾病而瘦削,又因营养缺乏而无法及时发育成长,就算真的扮成女子,比较起来也只比她们略高些许。
但气势比起要求温婉端庄的贵族女子来,倒是惊人得很,想瞪谁就瞪谁,想骂谁就骂谁。
就算羽原雅之因他那句话而若有所思“哦?”一声,也只能令产屋敷月彦的姿态僵硬片刻,并不退缩。
此刻穿着女子装束,他的跪坐姿态倒也随之调整。
一手执着衵扇,一手轻压在大腿,被衣袖遮挡的掌心向下,指尖微收,是十分标准的女性仪态。
分明浑身上下都透出极为抗拒与不爽的气场,但在举手投足间,竟然还挑不出他什么错。
经过这段时间的试探,产屋敷月彦很明显已经摸到了羽原雅之的底线,能在尽情发泄出他愤郁情绪的同时,不会招惹羽原雅之的惩罚。
倒是相当聪明啊,行事也不固执。
一旦触及到他的核心利益,不论是复述羞耻的话语,隐藏起本性待人,甚至连穿女装也都能毫无心理障碍的接受。
不得不说,是一个配得感非常强的人,哪怕在天生为人上人的贵族阶层里,也算是天赋异禀。
羽原雅之坐在他对面,不动声色地打量。
这位贵族大少爷比他懂的礼仪与习俗多得多,肯定也清楚自己穿的绯红长袴是代表“已婚”的意思。
被他亲自送给对方,什么意味根本不必多想。
就算这样,产屋敷月彦竟然连一句冷嘲热讽或怒骂都没有,接受度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突然就拔高了一截。
莫非是认命了?
羽原雅之打开关于他的个人资料看一眼。
没什么变化啊,该讨厌他还是讨厌,性格描述全是负面,依恋度也半点没涨。
毫不夸张的说,跟这样的“妻子”同床共枕,他都得小心自己半夜被对方拿刀捅死。
羽原雅之收回注意力,看向又因为他长时间没回应而开始生气的产屋敷月彦,笑了笑。
“我只是带你出门散心而已,没必要装饰得太花哨,招摇过市。”
话说到这里,他又接了句“不过”,却停顿片刻也没有往下说。
产屋敷月彦立刻表达不满,“话别只说半句,我听不见你心里在想什么!”
他更不容许这个混账在他都忍下耻辱为他扮成女子时,还发呆走神…!
而下一刻,产屋敷月彦便听见旁边有另一道熟悉的声音穿过薄薄的船厢与竹帘,再清晰不过的响起。
“哈哈,你果然按时赴约了,雅之!”
他还记得,是那个名叫【菅原道真】的人的声音。
产屋敷月彦的脸色瞬间就黑了,目光沉郁而恼怒。
胆大包天的混账,拉他出门时说得好听,什么坐船赏景,逛集市,看散乐……可没说竟然还喊了另一人同行!
哼,要他穿着这身衣服不够,还想喊那个……那个此前在赏枫会上拉扯他袖袍的混账,一起来欣赏他这副丑态吗!
该死的卑劣神官,光以一人之目来羞辱他还不满足!
要他忍耐耻辱当他的妻子也不满足!
产屋敷月彦攥紧手里的衵扇,过大的力道使指节压出格外明显的发白,也令手背上那淡青的凸起经络更似自血肉里生长出的毒蛇,朝那道背影投以阴冷的、无声的注视,似要自那眼眶中淌出淬了毒的鲜血来。
可恨,可恨至极……!
羽原雅之并没有注意到产屋敷月彦的反应。
当菅原道真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水波荡漾,两艘船也在船夫的掌控下挨得极近,船头的甲板虚虚靠拢在一处,足够菅原道真抬脚就直接跨过来。
正好船舱待闷了,顺便透个气。
“你不是一个人?”
神清气爽站在甲板的菅原道真透过竹帘,也影影绰绰的分辨出船舱内有两道身影。
其中惯常穿着乳白狩衣,佩戴乌帽子的,很明显是他特意来找的羽原雅之。
但另一道……如此艳丽夺目的配色,以及长发逶迤披散的姿态……
“哈,我还当你真的全然不在意那些倾诉情意的和歌与信笺,没想到竟私下约出了一位尊贵的公主?”
菅原道真以为自己捉到了羽原雅之不慎漏出的小尾巴,得意得哈哈大笑。
“你也该出门散散心,结识更多世家了!天天围着那位产屋敷氏的准家督,分明蒙受天皇与摄公的喜爱与信赖,却是每日见过一面便走,于你的仕途实在不利——这我说的可是为你好的真心话!”
充当船夫的松石满脸苦涩,在旁边频频点头,险些点成小鸡啄米。
大人说话他不敢插嘴,便也不能告诉菅原道真船舱里坐的哪是什么“尊贵的公主”,分明是“暴怒的准家督”……
羽原雅之也没想到这位学问之神的年轻时期如此豪放不羁,竟然做出了如此危险的行为,也不怕跨过来时自己的重心不稳,直接栽下了船。
不过,虽然竹帘挡不住多少探询的视线,幸好没能让对方看清穿着女装的其实是产屋敷月彦。
他先喊了声“稍等”,一回身便看见产屋敷月彦的跪坐姿态依然端正,缄默着,双手却已展开那柄衵扇,竖在身前,挡住了整张脸。
这下,确确实实是贵族女性在见客、尤其是见男性客人时的标准姿态了。
他甚至用指尖压住衣袖,令它在抬起时也没有顺着重力滑落,暴露出手臂给他人看见。
【不可被夫君以外的男性看见身体,包括脸在内】。
———。
羽原雅之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小小的、快速的跳动了一拍。
他的唇角已先思绪一步扬起,心情极为愉快。
但菅原道真还在外面等着,他先去抱起角落那坛酒,再到甲板上找菅原道真。
后者看羽原雅之快出来了,很是机灵的只将竹帘卷起右半边,让那位公主的身影始终处于垂落的竹帘身后。
一看见羽原雅之怀里抱着的大酒坛子,他当场喜笑颜开。
“好好好,你用这葡萄酿的酒实在美味,前几天竟然只让我喝一小壶,太过分了哼哼,今日出来乘船赏景,说什么也要喝它才够配这山水风光嘛!”
菅原道真乐颠颠接过来,被羽原雅之先按住。
“说好的条件。”他低声开口。
“给你写,我肯定每年都给你写一首和歌,包管不带重复的!”菅原道真拍胸脯保证。
他上次去羽原雅之家里蹭酒喝时,被羽原雅之亲自酿出的葡萄酒的口味惊了一跳,当场表示摩多摩多(还要更多)。
羽原雅之毕竟是咖啡店老板,店内附带卖一些西点,在这方面的动手水平还是很不错的。
哪怕仓促酿出的葡萄酒其实口感相当粗糙,酒液也比较浑浊。
但用来钓菅原道真上钩,完全足够了。
羽原雅之正好想起之前那个副本里的菅原道真可是答应要给他写和歌的,于是开玩笑般的将它提做交易条件——被后者一口答应。
不过,此刻的羽原雅之却失笑,“我说的不是这个条件。”
菅原道真“哦”了声,“我还以为你更看重我的文采呢,”
他故意用失落的语气这么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塞给羽原雅之,“没想到还是更喜欢我的家族资源,可悲哦。”
“毕竟这个关乎人命,还是更重要些的。”
羽原雅之笑着道谢,收起纸条后替他搭了把手,将那坛分量不轻的酒搬到了菅原道真的船上。
菅原道真的船可就华丽多了,完全符合菅原氏应有的气派。
宫廷里的官位有大有小,几乎被几个家族瓜分垄断了。
出阴阳师的家族后人未来依旧是阴阳师,出左右大臣的家族继承人未来也会当上左右大臣。
只要没有被政敌斗下去,几个家族就可以长长久久把控着他们获得的官位资源。
因此,虽然他们掌握的资源各不相同,但基本都算得上这个时代的顶尖。
回到自己船舱内的羽原雅之,看见产屋敷月彦已经将展开的衵扇收了起来,面无表情坐在原地,眉眼沉沉压出阴郁的暗影,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基本可以肯定不是好事。
从外人的视角看去,他就像一尊完美但冰冷的精致人偶,半睁的眼眸将原本算是圆翘的眼型拉得狭长而上挑,充斥着一种残忍却极致美丽的蛊惑。
无声的,狠厉的,又充满魅力的。
羽原雅之完全不受他周身低气压的影响,微笑着踩上那块榻榻米,俯身半坐在产屋敷月彦的身边。
经过打扮的长发仍然卷着柔软的弧度,被他用指尖勾起一束,捞在掌心。
“我很高兴哦,月彦。”
他开口的嗓音低沉悦耳,充斥着与其言论相符的喜悦,“没想到你会这么主动,不让别人看见你的模样。”
“你啊,真的成为我合格的妻子了呢。”
羽原雅之喜欢看见产屋敷月彦自觉接受身份、甚至主动为此弯折脊梁去配合他的模样,令他十分高兴,甚至有那么片刻的怦然心动。
对于羽原雅之的十足高兴,产屋敷月彦却转过视线,不反抗但也不附和,只狠狠瞪着他,一个字都不想开口。
开什么玩笑,那是他愿意的吗?
被菅原道真看见他穿着这身衣服,他以后还要不要在上层圈子里待下去了!
要不是这个混账……都是这个神官的错……
还敢故意把人叫过来,就为了欣赏他紧张、慌乱,乃至暴露样貌后被质疑的巨大屈辱……
他一定要杀死他,杀死……!
无尽怒火杂夹着恨意在产屋敷月彦的心头烧灼不止,牙关紧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直到他的肩头被一只手环住,对方的另一只手则将一张展开的纸条递到面前。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以及姓名。
“……这是什么?”
盯着那张避无可避的纸条,产屋敷月彦沉默半晌,终于不情不愿的沙哑出声问话,一副再敢耍他就滚去投河自尽谢罪的不爽。
由于二人距离挨得更近,连带羽原雅之再出口的声音也压得亲密如情人私语,自胸膛震动而发出的笑意也更明显。
“这是给你今天乖乖听话的奖励。”
随着羽原雅之那不疾不徐的讲述,产屋敷月彦眸底的阴翳果然消散,甚至逐渐瞪着越来越大,直到猫似的圆溜。
“前几日,道真来我宅邸喝酒时,跟我说今日的临时集市要过来一位他们早年结识的、医术极为高明的游医。他只会在此落脚半日,为这里的平民免费治疗病痛……”
羽原雅之拿着那张纸条,就像拿着一只塞满猫薄荷的逗猫棒,好整以暇的慢慢逗他。
“如何,想不想过去看一眼?”
————————
我来了我来了!
羽原就这么逗猫一样的逗无惨(嘿嘿
他这个人真的有点内个的,他强迫无惨低头,无惨低了,他高兴,但其实没那么高兴;
可要是无惨在他没说话的情况下主动配合了,哎哟就像猫主动在外人面前蹭蹭他一样,整个人就很爽(
看见大家喜欢这篇文真的很高兴,一开始只是随便写写满足xp的,还担心会不会挨骂来着,没想到有这么多宝和我口味一致,真的很荣幸(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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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月柱后才跟我说搞错了救赎对象》
文案:
月地玄海,普通高三生,某天被一个自称救赎系统的怪东西缠上了。
对方搓着赛博苍蝇手请他帮忙,但一听要去打打杀杀的高危战国时代,月地玄海断然拒绝。
“谢谢,不考虑。”
[报酬是东大录取通知书。]
“但话又说回来……”
看在东大录取通知书,不是,他与人为善的份上,月地玄海觉得也不是不可以替这个系统跑一次腿。
人刚落地战国时代,脑海里还听着系统在叭叭。
[你不用担心危险,我已经斥巨资为你加载了本世界最强外挂!现在,你需要出发去救的那位对象命运十分悲惨,是一个家暴爹不爱、苦命娘早逝,独自一人支撑起家庭,后来却遭逢剧变,颠沛流离终生,最后连死亡也是那么的孤苦伶仃……呜呜呜,我和你说,他的名字是继国]
噶蹦一下,系统掉线了,再无回音。
月地玄海:………
月地玄海:继国什么?喂喂,最重要的内容不要只说半截啊。
算了,反正都知道是继国家,前面经历介绍得也很详细,过去看一眼应该就知道是谁吧……
是吧……
与继国家双胞胎大眼瞪小眼的月地玄海,哑然失语。
……究竟是哪个啊?
—————
很久以后。
系统终于上线,姗姗来迟:[我终于回来啦宿主,没想到给你刷的那个外挂好贵,重新连上线花了我好长好长时间呢!但你是这么棒的宿主,一定已经完成……]
看着现代化电灯的它先惨叫一声:[你怎么一直活到了大正时代!你变成鬼了!]
看着躺在月地玄海身边合眼休息的上一月柱,系统再次惨叫一声:[你怎么和黑死咪滚到一起了啊啊啊我那可怜孤苦又无依无靠的神之子怎么办呐!]
成为天下共主的月地玄海:?
被叫成黑死咪的月柱:?
正在后院的太阳底下高高兴兴种花的鬼王缘一:?
#救完你的救你的,救完你的救你的#
#人都攻略完了你才来跟我说我搞错了救赎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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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严胜,男主是攻;
*重要排雷:男主的外挂是日呼,前期为了任务会套上日呼转世马甲,严胜会因男主的马甲身份而在前期相处过程中产生些许禁忌酸涩风味(可他这样真的很美味请原谅我私密马赛土下座道歉……)整体当然是甜甜甜,不刀;
*问屑老板去哪里了哈哈克服了阳光的老板在安心且老实的当上二(
*努力做碗严胜的香香饭,大团圆HE,应该是短篇,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