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时间,我笑得有点情不自禁和无法收敛,耸了耸肩头,又顺手用掌心来回rua了好几下禅院惠同样蓬松、手感爆棚的脑袋,憋笑道:“骗你的,你松田哥哥什么都没跟我提过。”
你那坏老爸的心眼子怎么就没多分给你几个呢。
又一次成功套话的我如此想着。
163.
“……什么?”
禅院惠呆呆地张开嘴,看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小惠不理解。
小惠很震惊。
小惠生气了。
小惠瞪着绿眸,像是要谴责我。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我们之间的战力差距,只能不甘心地露出一副拿我无计可施的愤愤样子。最后他气鼓鼓地转过头,同时重重地哼了一声,整个人重新趴到了茶几上,看架势似乎是在说——别烦我,写作业去了。
别说。
我家真的就不止我哥一个屑人喜欢逗这小屁孩玩。
我是坏姑姑,我也喜欢。
164.
松田阵平上门找人时,禅院惠还在跟我生闷气,低气压地冷着张小脸。
松田阵平站在门口,看看跑来给他开门的黑发绿眼小朋友——虽然很生气,但还是乖乖地主动去开门了。又好奇地看看还在不紧不慢从沙发上爬起来的我,正想开口说什么,结果整个人却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坏了!
刚好目睹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我,嘴角抽搐地脚下一滑,险些来了个平地摔。
……和我回来时的待遇一样,禅院惠的玉犬们已然随主地把松田阵平当成了友好对象,两只大狗叭叭叭地就跟在禅院惠的屁股后面小跑去了玄关处,然后……它们就像面对这个家里的每一位家庭成员般,纷纷一股脑地往松田阵平的腿边开始扎堆。
而这一扎,就差点给看不见它们……所以也没有丝毫准备的松田阵平蹭了个踉跄。
我站在原地无声呐喊。
——惠快把你的式神收起来!
而门口那边,松田警官保持着向后退了半步的姿势,满脸震惊,连戴在眼前的墨镜都跟着向下滑了滑。
他单手扶着门框,像是要求证般抬头看向我,问:“……我被什么东西撞到了?”
“……”
我扯了扯嘴角,快步上前。
同时大脑也开始跟着疯狂旋转,在实话实说地告诉松田阵平——那其实是禅院惠召唤出来的“宝可梦”但只有被选召的孩子才能看到,与装傻的两个选项中,我选择……
我干笑道:“你是不是最近工作比较辛苦,出现错觉了?”
松田阵平抬手扶了扶墨镜的位置,不加以掩饰地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刚才和什么东西碰触过的位置,挑了下眉,然后抬头对我笑道:“咒术师?”
那是一个对自己的推理十分具有把握的笑容,很得意。
我:“?”
165.
是谁!
是谁突然把我男朋友的推理进度条蹭地一下拉高了这么多的?!!!!!
作者有话说:今天突然有点忙,双更失败,明天再努力了[摊手]
第34章 第 34 章 三人行,总有人在负重前……
166.
松田阵平对难得一见我震惊表情的结果很满意。
……可能也不算难得?
总觉得自从认识此男后, 我确实没少吃惊、震惊、叹为观止。
但总的来说,我是真的挺惊讶的。
松田阵平对我得逞地笑了笑,没有继续得寸进尺地往下说什么……当然了, 也不排除他知道的信息还不多,没办法再继续嚣张下去。
不过我的注意力还是被吸引了, 落在了他神采奕奕的五官上。
松田阵平还在笑, 而且还是那种很挑拨人心弦的笑容,唇角上扬,桃花眼里装着我,又带了点讨赏和邀功似的意味……喂,为什么要对阶段性的失利方邀功啊?!
而我不出意外地——
再一次被猪油蒙了心,且大有见色眼开的架势,二话不说就拉上身前的松田阵平轻车熟路地出门拐弯……拐进了他的公寓里。
167.
当松田阵平鼻梁上的墨镜框不经意地磕到了我的眼窝时,我一边把搂在双臂间的脖颈和后背又往下拽了拽,至少要方便我继续作案的高度……一边默默在心里可惜着。
我想, 我今晚大概是吃不上我哥做的鸡肉天妇罗了。
“想什么呢?”
与我若即若离的唇瓣蹭过来, 传进我耳朵里的声音很低,又轻微沙哑。
此时, 公寓里没有开灯, 十一月降至的夜晚黑得很快,这导致我俩……松田阵平只能模糊地透过微亮的晚霞看到我此时的模样。
等他说完这句话, 原本落在我脑后耳根位置的右手开始上移,又轻又烫, 痒得我不禁抖了一下,清晰地感受到那掌心停在了我的脸庞处,紧接着,松田阵平又凑了上来, 一边亲一边小声说:“我最近要转岗,去搜查一课。”
我眨眨眼睛,踢开脚下的鞋子,把人往屋里推了推,问:“为什么?”
“原来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松田阵平发出一声轻笑,干脆双手托住我的大腿,把我腾空抱了起来,仰起头看我。
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哼了哼,不落下风地用手扯起他的领带,又把丝滑的布料放在手心团了团,随后干脆地把人往我的胸口用力地扽了一下。
松田阵平也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没有任何反抗地顺着我的力道,往前探了下身子。
对此的表现我很满意。
马上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描绘着他的眼睛,不过嘴上还是没好气地质问道:“什么意思?是不是该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有关咒术师的事情的?萩原研二告诉你的?”
一说这个,松田阵平的语气忽然弱了几分,听着还挺委屈的。
他故意顿了下,才幽幽地说:“萩才不告诉我呢,那家伙的嘴严得可怕。如果不是我费尽心思向另一个朋友套了话,萩甚至都不愿意跟我说四年前是你救了他。”
说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蓦然停下脚步,问我:“……你们俩之前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我:“?”
什么意思?
又开始明目张胆地吃醋了?
意识到这点后,我诡异地沉默了一秒,心里则不禁动起了歪心思。
于是我立刻笑吟吟地张口说道:“真和你说实话的话……松田警官是不是又要不开心了?”
“……什么?”
闻言,松田阵平一愣,整个人都像傻了似的呆住了。
而就在他脸色逐渐变得不好起来时,我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由此也让他看清了我眼底乐此不疲的玩味。
迟迟上线的智商总算归位,这位警官先生这才反应过来是被我耍了。
“喂!禅院千早!”
松田阵平气哄哄地咬了我一口。
168.
算了,管它的呢!
这鸡天吃不到就吃不到吧。
但是这么美味的松田警官既然都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可就敬谢不敏地享用了。
169.
松田阵平跟我说他要调职去搜查一课,看看有没有途径和情报能找出四年前的那个仍未被逮捕归案的嫌疑犯。
我问他是临时调职的吗?
然后,已经换上居家服的黑发男子背身对着我,又面向灶台,一边在煮我们的晚饭,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是,差不多算是一次出差吧。”
我单手托腮,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赏心悦目的场景,根本不带挪动视线的。
“那挺巧,”我用另一只手的食指点了点桌面,余光扫到了被松田阵平随手丢在这上面的乐高零件上(还没有拼完的),说,“我最近也要出趟差,去北海道。”
“北海道?”
松田阵平重复了一边,同时就将已经装碗的乌冬面端到了我面前,随后拉开了我正对面的座位,利落地坐下,“原来你们学校的老师不止会出国交流,在国内也和其他学校有互动?北海道的哪所学校?”
我:“……”
我正准备拾起筷子的动作一顿,有点头疼地看向自己的帅哥男朋友。
这家伙刚才装蒜地跟我胡扯什么堵不如疏的言论,让我别在意他已经了解到了多少有关我还没有告诉过他的信息。
而且吧,松田阵平还说这些的时候,还会露出对我们的游戏结果势在必得的自信一笑,但等我追问是谁告诉他咒术师的存在时,他就又开始打哈哈地敷衍了事。
我能这样就被他轻易拿捏?
胜负欲涌起的同时,我面不改色、毫不心虚地直视他道:“和学校那边没关系,我请了一周的假,是出门去学习怎么经营那家健身房的。”
“请到假了?”
松田阵平也没表现出他到底信不信我的说辞,就抿唇笑了笑,然后单纯地这样仿佛挺关心我似的问了一句。
我笑不露齿,准备就着美色享用晚饭。
然后心情不错地说:“当然咯。”
170.
补充一个小细节。
我男朋友做饭的水平吧……
也就普通能吃?
我在心里暗自缅怀自己没有吃到嘴的鸡肉天妇罗的同时,也下定了决心——
如果以后还有留宿的需求,我绝对要先拉上松田阵平一起去妙姐家蹭顿饭,再不济……那就点外卖吧。
毕竟……
大饱眼福的时候,也不能亏待了自己的口福和肠胃吧。
171.
决定去北海道的那天,我意外在出差的队伍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当然了,并不是本就该和我一起出门执行任务的五条悟。
而是……
我惊讶地看着出现在面前的这位身量板正的金发男子,大概是因为有丹麦血统的因素,这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更立体和深邃,是不完全形同于亚洲人的样貌。
我想了下。
确认夜蛾正道并没有说——除了我和五条悟以外还有其他咒术师会一起同行。
于是我立刻若有所思地捂住嘴,震惊地说:“怎么七海你会在这里?是悟这混蛋拜托你负责理财,但做了老赖没有给你打过钱吗?!他怎么能这样?!七海,你放心吧,既然禅院前辈在,那我肯定会替你好好收拾他的。”
说着,我就转身,表现出要趁机对身边的五条悟大打出手的架势。
五条悟也不做解释,反而咋咋呼呼地跑到了七海建人的身后,躲了起来。
尽管七海建人的身高也不矮,我记得应该是和禅院甚尔差不多的,但相较于海拔过于逆天且超常发挥的五条悟来说,还是有点不够看的,所以这就造成了相当滑稽的场景——足有一米九多的五条悟(如果算上他的倒立扫把发型,可能视觉上会显得更高些)贼兮兮地屈膝躲在七海建人身后。
甚至还笑着开怀,棒读似的喊道:“啊呀呀,救命啊,七海!”
而他晃来晃去的扫把头,与其说是害怕我的拳头……倒不如说是在挑衅。
见状,我的眼神瞬间一凛,犀利了起来。
并跟着喊道:“受死吧,五条悟!!”
172.
被我和五条悟夹在中间的七海建人冷漠地推了推眼镜。
然后面色如常、完全不受影响地开口道:“我不是来找五条前辈催债的,禅院前辈。”
“……哦,那是?”
我勉强克制住了拳头想锤到五条悟身上的冲动,停下脚步,歪头看向七海建人,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般,我的双眼一亮,期许又惊喜若狂地扬声道:“我知道了!这么说你是终于想明白了我的提议有多么的值得参考,现在决定彻底黑化,炸了咒术界是吗!”
我高兴地开始海豹鼓掌。
七海建人:“……”
他沉默了数秒,仿佛是在做什么心理准备……不,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心理建设,然后深吸一口气,非常、非常、非常冷酷地否认了我的猜测。
“不,我对咒
术界没有那么复杂的感情。”七海建人一本正经地说,“倒不如说我现在更希望它能继续存在下去,所以……我们这次去北海道探查有关‘天元’的任务我认为是至关重要的,希望两位前辈都能认真点。”
“你回来当咒术师了?”
“嗯。”
“为什么?不是说讨厌加班吗?”
面对我的追问,七海建人还在斟酌怎么开口,不过五条悟可没那么多耐心等他的答复,而是迫不及待地先一步蹭到我右手边的位置,笑嘻嘻地说:“当然是因为七海在那边工作没办法给上司臭脸色看啊,不止如此,而且还要兢兢业业地完成业绩,千早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因为加班而错过多少次我们的聚会。”
“……那不是因为不想和你这个沾酒就倒的弱鸡一起喝酒,所以找的借口吗?”
七海建人可是酒量堪比家入硝子的二代目酒豪——我封的。
五条悟面对我的诋毁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往下说:“所以七海联系了我,联系了我这位值得尊敬的五条前辈哦,说他决定回来当咒术师。”
“所以果然是你欠了他钱吧。”
我也已读乱回,同情地看了眼无法插嘴进来的七海建人一眼,继续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五条悟,“你看他现在都不得不放弃打拼了好几年的事业,跑回来对你追债了!”
说着,我抬高了一些音量,对身后的学弟说:“七海,果然还是听我的,赶紧黑化毁了这个可恶的世界吧!”
七海建人:“……”
而就在我和五条悟胡言乱语的功夫里,已然落后了我们俩十步开外的七海建人仍停在原地,没有动,拧紧了眉毛,一脸吃到了屎般的痛深恶絶。
我猜他已经在后悔回来当咒术师了。
哎嘿.jpg
173.
我和五条悟两个厚脸皮早就习惯这种场面了,而且知己知彼的我们对对方发动的攻击总是能做到面不改色地照单全收……以及充耳不闻。
不过现在嘛,面对这个场面会感到命苦的大概就另有其人了。
三人行,总有人在负重前行。
作者有话说:[摊手][摊手]
第35章 第 35 章 波本和苏格兰,对吗?……
174.
出差不同插科打诨的日常。
因为这是代表我们关东地区咒术师的一次交流, 是战场!
所以在临行前,夜蛾正道千叮嘱万嘱咐地跟我们说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形象、要时刻对外展现东京咒高术师的高超水准——但其实每次接到出差任务时,他都会这么说。
谁不知道校长大人心里打的那点小九九。
还不是指望能借机诈骗……咳, 吸引和招揽一些新牛马入职咒高给他打工。
尽管我平时喜欢和校长大人对着干吧。
但为了我的年底小长假。
以及……多点同事也能分担我的工作量不是?你看七海建人一说他决定回来继续当他的狗屎咒术师以后,我表现得有多高兴就知道了。
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准备在北海道的大舞台展示一下自己。
结果……
结果等与北海道的术师们碰头, 且从对方的口中了解到委托任务的内容详尽后,我惊讶地发现——实则有零个能让我展示的机会啊!
175.
起因在于,五条悟在七年前阻止了天元与星浆体同化。
如果四舍五入一下,也能算上半个我。
这个话题要说回天元此人……其实我更愿意称呼她是老妖怪。
天元的作用在于巩固境内结界术,顺便再给咒术师们打点无关紧要、但有总比没有强的强化buff。
但当七年前天元和星浆体的同化失败后,这位老妖怪婆婆忽然开窍地发现——哪怕当初她真的和天内理子同化成功了,她身体的老化进度条依旧无法实现百分百的完全更迭。
换而言之,她的寿命确实要在漫长的千年间走到头了。
而北海道忽然联系上五条悟,就是为了这件事。
北海道境内的大部分区域其实都不属于被天元结界保护的范畴, 所以他们表示这边的咒术师们还都挺擅长施展什么结界术, 并且也能熟练地应对没有天元存在的大环境。
但偏偏北海道相对东京、京都那些城市来说是地广人稀的,本身也没有那么多诅咒滋生, 自然而然地, 也不需要那么多的咒术师。
……没错,在我们东京术师忙得死去活来、不知昼夜黑白的时候, 北海道真正需要咒术师的职位简直供不应求,他们没那么多资金和资源给这些多出来的咒术师!
所以吧。
他们想跟五条悟合作。
指等未来的哪一天, 天元真正消失时,五条悟就见缝插针地把他们这边的咒术师拉过去,为这部分富有经验的咒术师们提供堪比公务员般稳定的岗位,最好还有五险一金和家属楼。
不过谁都知道, 总监部的高层们在时时刻刻地提防五条悟整出幺蛾子来。
是以,北海道这边也不好明着说是找五条悟过来沟通人才引进的。
但她们也担心联系不上大忙人“六眼”啊。
所以就出此下策——向总监部汇报他们的人发现了有关“天元”的变动,希望能让实力最强、也算是最熟悉天元的五条悟过来一趟,一探究竟。
而对天元的存在过分紧张的敏感肌烂橘子们,自然不会拦着五条悟,甚至还巴不得让后者赶紧动身……就差亲自把人送过来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差点没憋住为想出这个主意的天才拍手叫绝。
这才是一场真正的诈骗!
哼哼,总监部那群老家伙们竟然也有上当受骗的一天,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176.
五条悟哪有不接受合作的道理。
但他也不想老老实实地去和北海道的领头人交谈这里面的概要,他是坐不住的。
于是代表他,负责出面交涉的人就变成了七海建人。
而我和五条悟……
只需要乖乖地被催眠至入睡,就好了。
七海建人不愧是被我亲封的可靠成年人啊,他能回来当咒术师我可太开心了。
默默地抹了下并不存在的眼泪。
177.
十一月的北海道,好冷。
离开了北海道咒术师的大本营以后,我、五条悟和七海建人站在街边,面面相觑。我们的脚边是疑似下过雪但又已经融化了的水渍——竟然在十一月初就开始下雪了吗!来自半个东京人的震惊。
同时,我们三个正在因为意见不同而僵持着没有动弹过。
我想借机公费旅游去泡温泉。
上次妙姐抽中双人行大奖,然后拉着我的倒霉老哥出门来北海道的事我可还没忘呢。羡慕死我了啊!来都来了,我也要泡温泉!
而五条悟则表示他想去买当地的招牌甜食。
此人一边跟个模特似的往街边一靠,一边单手划拉着手机,说网上写了,没有不吃、不购物北海道特产的“白色恋人”的道理。
至于七海建人。
他在据理力争地建议——
现在五条悟赶紧先就近去一家服装店买衣服,因为……
在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五条悟又一次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后,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马上平移脚步,走到七海建人的另一边,准备用此人将我和五条悟物理隔开。
对于我过于冷漠无情的行为。
只穿了身单薄咒高制服的五条悟揉了揉鼻子,委屈地哼了声,和我隔空卖惨。
“老子也没想到这里会这么冷好吗!”
在场三个人,别说我对他的撒娇攻势不为所动了,就连熟悉五条悟此人到底是什么德行的七海建人也直言不讳地指出,“五条前辈,在东京的
时候,我就有提醒过你——最近北海道正在降温,要小心保暖。”
我把自己老实地扎进缠在脖子上的羊绒围巾里,幸灾乐祸地补充道:“但某人却一股脑地说着什么老子就是最强的傻子发言。”
五条悟撇了下嘴,嘴硬道:“老子指的是在完成任务这方面。”
正说着,他忽然眼睛一亮,随即抬手指向某个方向,示意我和七海建人也看过去。
那是一家……
特别标注了有当地新品特产上市的甜品店。
紧接着五条悟呼出一口气,淡淡的白色水气扑在他自己的脸上,然后我就听到他兴高采烈地开始发号施令,“走吧走吧,反正干耗在外面也没什么意思,我们先去里面待一会儿!”
我:“……”
我和七海建人互相递给对方一个了然于胸的眼神。
到底是想进去干什么此猫心里明白!
178.
真是嫉妒啊。
五条悟究竟凭什么可以做到大快朵颐、享受糖分的同时,还能拥有一副完美身材的?
我见过他在海边只穿着泳裤、露出上半身的模样。
八块腹肌,分分明明,而且都不用特意去憋气缩肚子、凹造型。
我看着眼前兴致勃勃从菜单上点了一串五花八门的店内特色的白毛男子,听着他叽里呱啦念出来的那些甜点名字,简直馋得不行。
要命。
他是咒术界的哆啦悟梦吗?
吃进肚子里的这些糖分到底都跟着异次元空间口袋消失到哪里去了?!
到最后。
在服务员热情地注视下,我也是一咬牙,点了杯热可可……以及,一份千层可丽饼。
都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而跑到北边吹冷风、冻得直流鼻涕了,还能有什么理由不对自己好点么?
反正我不能。
……我也要放纵。
179.
几分钟后,点单完毕的五条悟还是被七海建人不容置喙地赶去买一身厚衣服去了。
对此,我只能说我感受到了片刻的宁静。
原来世界可以这么美好。
露出了一个满意笑容的我举起盛满热可可的马克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七海建人坐在我对面,点了杯可能比他的命更苦的冰美式。
而当他木着张脸……也不算吧,毕竟他平时的表情波动都不大,我倒是觉得他现在的心情不错。
当然了,这份好心情肯定和我没关系。
但不排除和刚好被撵走去添置冬装的五条悟有关系。
而我猜除了这点外,十有八九还可能是因为——
七海建人享受到了难得的在工作时间也可以随性摸鱼的轻松和自在。
据我的认真观察,我觉得他的唇角正上扬了几个像素点。
然后就在此时,七海建人嘴角处的像素点忽然停止继续上扬了,反而紧紧绷直成了一条直线,双眼注视向我身后的某个方向,微微一眯,像是在观察什么,并且他的表情也一下子就从之前的安然闲适一转至严肃脸,以及……困惑。
他看了看正打算用手机给千层饼拍照的我,开口询问道:“禅院前辈,那边的两位……你认识吗?”
谁?
我好奇地转过头,朝身后看去。
随即,就看到了一个……上一秒似乎还面露紧张地在看我,但很快又反应飞快地装作是不认识我般,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的男子。
对方金发黑皮,右肩的位置还背着个装吉他或贝斯用的黑色琴盒。
其实他所在的位置并不明显,但大概是因为对于会在北海道见到我而感到太过吃惊了吧,所以导致他窥探过来的目光被谨慎的七海建人捕捉到了。
而在这个男子的身旁,还跟着一位黑发青年,看起来倒是有点状态外,不过此时也显然发现了同伴与我们这边的异常气氛。
想装作不认识我?
我放下本来都已经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里的内容还停留在我和松田阵平没有结束的聊天对话上。然后毫不避讳地转过身,和那边已经掏出鸭舌帽盖在头上,一副准备要离开这家店的两位年轻男子——尤其是金发的那位。
笑着开口道:“……我猜,这两位都是我男朋友的朋友吧。”
“什么?请问你的男朋友是?”
“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刚巧一前一后路过我们座位旁的两人就都愣住了,紧接着,又齐齐向我发出了询问与……质问。
而且他们俩吧,表现出来的态度也不尽相同。
其中一位应该是真的什么都不清楚,虽然表情冷冷的,但在听到我主动出声向他们打招呼的发言内容后,就不自觉地对我投来了相较友善的目光。
而另一位。
我猜这位正对我报以警惕目光的金发先生,就是那位在私下偷偷告诉了松田阵平——我是咒术师的家伙了吧。
至于他们的名字……
我眨了眨眼睛,若无其事地扫了一圈店内的环境,同时又用手指轻轻地点了下嘴唇以作思考的样子,眼神恶劣地上下打量着身前的两个人。
然后,在恶搞的心情得以满足……或者,该说我其实就是故意想给这位给我男朋友透了题的人一点教训——让他在我的视线下倍感煎熬地胡思乱想去吧!
数秒过后,我终于在金发先生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中,笑吟吟地说:“我该称呼你们是……波本和苏格兰,这两个名字,对吗?”
作者有话说:让你偷偷透题,现在被正主逮到了吧[菜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