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白捏着后颈亲他,语气纵容,
“好,阿烬只能在我面前哭,只给我看,
在我回来之前,阿烬一定不能再掉眼泪,知道吗?”
王烬在他衣领上蹭蹭眼眶,
花时间调整好情绪,从他怀里爬起来,
沈昭白跟着坐起身,看着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
也不说话,红着眼递给沈昭白。
沈昭白有些意外,
王烬向来不碰笔墨纸砚,怎么劝都避如蛇蝎。
唯一碰过跟“纸”相关的,是偷偷买的那本小黄画本。
沈昭白不敢表现太明显,尽量维持表情,
慢慢打开折成小方块儿的纸,凤眸不由一怔,
“是,是很丑吗?”
王烬一直盯着他,见他眼神微变,眨着水眸问。
像不知道纸上是什么,扒着沈昭白的手贴近纸张看了眼,
看多少遍都没用,他分不清字的美丑。
“不丑,不丑的。”
这张纸有两书页大小,
只写三个字,却占了满满整页。
王烬平时练习写沈昭白名字,只用木棍在地上写,
他现在能写的很顺。
但用毛笔写在纸上,完全是另一件事,
王烬连毛笔都拿不稳,
画出来的横、竖粗细不均,每一笔都各自为政。
不管怎么样,能看出写的是“氵冘日召白”,再没别的。
“我不会拿笔……”
王烬知道写的不好,
主要狼毫笔太难掌握,
要用木棍写,肯定比现在好。
“没关系,”沈昭白小心折好收起来,“阿烬很厉害,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
“这也算礼物?”
王烬只是想给他看看,
等他回来,自己肯定能写更好。
“算,”
沈昭白凑过去亲他,
“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