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宋时安表现得异常安分。 按时吃药,去徵宫煎药,在疏影阁看书、绣花,偶尔去角宫花园散步,对上官浅被释放之事绝口不提,仿佛真的放下了。 宫远徵见状,心中稍安,虽然加强了各处守卫,但明面上确实没再对上官浅出手。 他更多的时间用来陪伴宋时安,研究新的药方为她调养,或是带她去药圃辨识草药,甚至开始兴致勃勃地跟她讨论徵宫日后如何改建,哪里给她辟个小书房,哪里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