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山熊听见这话,脸涨得通红:“谁、谁帮她了?我是看那些花碍眼才摘的!”说着,却偷偷把手里刚拔的蒲公英往身后藏了藏——那蒲公英的绒毛白得像雪,他本想摘来给星禾当书签。
陈默看在眼里,嘴角弯了弯,没点破。他转向星禾,指着桃树上刚结的小青桃:“你看这果子,得疏掉一半,剩下的才能长得饱满。就像护山熊总想着把所有活都揽着干,结果自己累得直哼哼,分给我们点,不就轻松了?”
“我那是怕你们干不好!”护山熊梗着脖子反驳,却悄悄把拔草的小铲子往星禾脚边推了推——那铲子是他特意磨亮的,木柄上还缠了圈防滑的布条,是星禾上次说过握着手疼。
星禾捡起铲子,指尖触到温润的木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抬头看向陈默,见他正对着护山熊笑,阳光透过桃叶落在他睫毛上,碎成点点金斑。
“其实护山熊昨天还问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