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清脆的一声,玻璃杯砸到墙上,女孩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微微发颤,却勇敢无比,那是用心发出的声音。
“我为什
么要放弃他?为什么要杀死他?他就是我最想得到的。”
孟昭然拉着周禛拔腿就跑。
跑出上锁的房间,跑下楼梯,迈下阶梯。
楼梯里遍布捕鸟蛛,也遍布无风扬起的帷幔,但她都不怕了。
周禛任由她拉着。
视线描摹她坚毅的侧脸线条,眼前景象晃荡,可他眼底只有她。
终于,孟昭然气喘吁吁,跑到古堡的大门前。
果不其然,古堡城门紧闭,沉重,根本就推不开。
因为跑得太急,剧烈的绞痛泛起,她捂着小腹。
周禛:“昭昭,我们要死在这里了。”他尾音上扬,虽然说着遗憾的事,但却泛着满足,犹如甜蜜的喟叹。
他朝她张开怀抱。
孟昭然用力地缩进他怀里,穿过他腰间,手从他坚实的背后环住他。
两个人,两颗心紧紧相贴。
她眼底隐隐有泪花,没好气道:
“你有没有听说过,单死是BE,双死才是HE啊?”
周禛:“嗯。如果要下地狱,就让我们一起下吧。”
【叮,恭喜探险者,在节目结束的前一秒成功召唤复活石,绝地求生。本次古堡探险之旅到此结束,探险者胜利,成功生还。死去的探险者将被复活。】
原来,能召唤复活石的,并不是用杀人的手段。
而是,为你钟情,倾我至诚。
而是,我愿意为了你去死,而你也是。
第56章 浴缸一缕少女幽香,绵长而似有若无……
【第301队探险者获胜,全员逃出生天。】
“活了活了,嗯?”周禛摸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胸腔阵阵发紧,感受到她的眼泪洇湿在他的T恤上。
是个爱流眼泪的姑娘,小哭包。
可能,是水做的吧。
“阿禛,昭昭,快疏散到古堡墙外,我们在外面等你们,累坏了吧?”广播里,传来项天赐的call声。
“这就出去收拾项天赐,还拿大蜘蛛和毒液来吓我们,看出去给他吃顿爆炒栗子。”
孟昭然听到项天赐的声音,瞬间收回眼泪。
她抄了抄袖子。
那什么,现在只想给项天赐来一顿“爆炒栗子”,谁叫他把剧情线设置得那么虐?
她都要以为周禛真的要牺牲了,哭得眼睛都痛。
“嗯,揍他一顿才行。”周禛半搂着她腰,两人往外走。
可刚走出门外,就听到急促的“喵喵”,一声接着一声。孟昭然仰头,雪白如石膏的大理石窗台下挂着窗台外机。外机壳上,趴着一只小猫。
小猫通体发黑,一条杂毛也无,黑得纯净,两只大眼睛像黄灯笼。
它从窗台溜到了空调外机上,下不来了,急得喵喵直叫。
孟昭然看向它,小猫又朝她“喵喵喵”叫了几声,像撒娇,又像求救。
“把它救下来。带回家养着,给土豆和洋葱做个伴。”她看了这只黑猫几眼。
土豆和洋葱,是他们养在紫玉山庄的一对水豚,公的叫土豆,母的叫洋葱。
“好。”
“爬上去要小心点。”
“没问题。”
周禛折返二楼,大半边身子倾出窗外,握住窗台把手固定,伸长手臂在黑猫后颈一捏,轻轻松松将它摘了下来。
出了古堡外,项天赐等人都在等他们了。道具组赶紧过来,拿了热毛巾递给周禛,周禛接过,擦拭着手臂上红色的血纹。
“节目组去哪找出怎么陈旧的酒杯,看起来像千儿八百年没洗过。毒液是拿甜菜汁做的吧??”
“阿禛你还面不改色地喝了两杯,那味道咋样?”
罗晓冰等人围上来,七嘴八舌。
周禛:“还行。”
扮演画家的NPC摘掉兜帽,心有余悸道:“isa真不是吃素的,吼起人来把我都吓住了,还朝我丢杯子。”
孟昭然那是入戏了,不好意思道:“差点误伤你,早知道那杯子该朝项导丢才是。”
“谁叫项导把我们都整死了,又困又累又饿。”
她怀里抱着小猫,拿起小猫的黑爪子,朝项天赐挥了挥,以示“威胁”-
本期节目录制到此结束,嘉宾们补录了一些花絮镜头后,乘坐当天的飞机返回北城。
金秋时节的北城,苍穹辽远;
紫玉庄园蓝空绿水,别墅里遍植的银杏,翠绿的叶子染一点淡黄。
将手指按上指纹锁,“嘀”地一声开么,孟昭然把小猫放到地上,那小猫“嗖”地一下像个小炮弹,钻进屋里。
这只小猫一点也不怕生。
“胡萝卜,你不可以抓毯子和墙角。”她脱鞋,朝竖起身体、要抓墙纸的小猫摇了摇食指,语带威胁。
“胡萝卜”是她在返程路上为小猫想到的名字。
周禛笑,说她给一只黑猫取橙色的名字,怪可爱。
“你要是抓墙角,也可以。我猜你爸爸不会罚你。他脾气比麻麻的好。”
小猫歪了歪脑袋,黄澄澄的眼睛看着孟昭然,似乎在疑惑“我爸爸是谁”?
“”
孟昭然一阵语塞,她自认为土豆洋葱和胡萝卜的麻麻就算了,怎么下意识把它们的爸爸都当成周禛了?
身后传来轻笑,那笑声,尾音是上扬的,带着两分绻哑。
“谁是他们爸爸?”
孟昭然瞪他一眼。“哼,明知故问!谁问谁就不是。”
周禛闷闷地笑了,朝门口走去。“我去把那两只好大儿给带过来。”
他指的是土豆、洋葱两只水豚。
“记得给它们穿尿布。”她在他身后喊。
“好。”
给土豆和洋葱换尿布的重任,如果周禛在家,就是他换,平时则是阿姨和管家在负责。
孟昭然向来十指不沾洋葱水,就负责逗一逗两只豚,当甩手掌柜。
孟昭然看着他走到湖边小木屋的背影,心想,连给水豚换尿布都做得这么好,以后要是有孩子,估计也能给宝宝换尿布。
不对。她刚想到什么?
她怎么会想到和周禛生宝宝?
连她自己都还是个宝宝,她不生。
晚餐过后。逗了家里的水豚,又给火烈鸟加了一圈鸟食,孟昭然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往楼上走。
到了阳光房,她按下按钮,窗帘自动向两边打开,露出270度全景单向玻璃。
透过玻璃,灯火璀璨又漫漶,像离尘世很近,伸手就能捞到烟火气。
她心血来潮想泡个澡,便拧开了浴缸的进水按钮,去衣帽间捞了件浴袍。
说是浴缸,差不多和一方小池塘一般大,容纳四五个人都绰绰有余。
犹豫了下,确认周禛不会贸然上来,
她边走边脱衣服,运动衣和长裤一件件丢在地上,胸前姣好的柔软,随着她走动而轻颤,又嫩又挺。
整个人白到发光。
等走到浴缸边时,最后一件遮蔽也摘下,她抬手挽起长发用鲨鱼夹一夹,步入浴缸,直到温暖微烫的水淹没全身。
水的温度,让她脚趾微感刺痛,而大腿韧带的旧伤也得到熨贴。
她舒服地低吟一声,舒张脚趾。
她往浴缸里添了两勺浴盐,打开配置面板,点了一首歌,音乐流动,恰好是周禛新专辑里的《Azure》。
跑得正舒服时,听到一阵窸窣,细弱的爪声抓着地板。睁眼一看,胡萝卜正迈着猫步,好奇地四处看看。
她笑。“胡萝卜,你也想泡澡吗?买个浴缸给你好了,还有烘干机。”
“喵喵喵。”
胡萝卜一边叫着一边四处看,在窗户上跳来跳去。
它如此调皮,跳到阳光角,那儿放着一张墨绿色单人沙发,绿得像青苔质地。
“咔”地一下,胡萝卜卡在扶手椅缝隙里,脑袋都夹住了。
“叫你调皮。”孟昭然嗔它一声。“你自己拔萝卜把自己拔出来。”
“”胡萝卜拔了拔,脑袋纹丝不动,又继续“喵喵喵”。
此时她应该从浴缸出来,抬开沙发,解救胡萝卜的大脑袋。
但她懒洋洋
地泡着,懒得动。低头朝胸口看一眼,那浴盐在水里滑开,将水变成一种丝滑的牛奶质地,已经看不清水下。
也就看不清她的酮体。
她朝楼下喊:“阿禛,你上来一下。把胡萝卜弄出来。”
隔着水汽,她嗓音朦胧,像从清晨森林间破开,雾气渺远。
周禛应了声,抬脚上楼。眼见他峻挺颀长的身躯在地板投下阴影,那脚步似乎合着她的心跳,一阵快似一阵。
方才还坦荡,此刻迎着他毫不避讳的视线,她有些发窘,抬手理了理鬓角,“诺,胡萝卜在那,把沙发给它移开。”
她抬手的一瞬,修长皓臂扬起,带起水光,落声滴答。
鼻端漫着馥郁的玫瑰清香,一缕少女幽香,绵长而似有若无。
她看着胡萝卜,也就没注意到,浴室里水波激荡,摇摆不平。而浮力趁机托起她的丰盈,在水中浮沉,雪白,软嫩。露出三分之一的好看形状。
发烫的热水,将她脸颊蒸得若蔚霞,泛起瑰色红晕。颈项,锁骨,香肩,泛着一层湿漉漉的白,凹陷的锁骨盈盈,泛着波光。
“”
当触目到她锁骨之下,
男人连呼吸都绷紧,蹦成一条线,像木匠切割木料时绷紧,弹下的一根墨线,在心口徒留一道墨痕。
或许很久以后都会记得,那天晚上她让他上楼解救小猫,而她美人出浴,清香馥郁。
胡萝卜得到拯救,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在地板上乱窜,像个永动机。
当小猫的梅花脚印踩上她的衣服,孟昭然“哎呀”一声,“衣服都被它弄脏了!”
周禛:“那我捡起来?”
“嗯。”
应完“嗯”,孟昭然开始后悔。因为看见,周禛捡起她的上衣、长裤,捡的过程他便也一步步向浴缸行来,颀长身躯在灯光投下的阴影,落在她身上罩住她,使得她莫名有几分慌乱。
他粗粝的手指捻起她的内衣,淡蓝色蕾丝镶边,刺绣宛然,半圆的两个杯托凹陷,似乎等着那腻滑盈酥将它们填满,穿戴上。
他光是手指勾着她的性感衣物,就叫她心跳加速。
更遑论,他拿过最靠近浴缸的、最小的三角式布料时,灯光下,她似乎看见那包裹处有亮晶晶的液体,幼滑细腻,心中耻感更甚。
这是她什么时候弄脏的?
该不会是她和他单独在古堡,帐篷里的时候吧?
她猜周禛不会不懂那是什么,而且,他肯定也看到了
这似乎光明正大地昭示了她作为女人的需求,和动情,都是因为他而起。
她浅浅咬住双唇,热烫的水汽扑上双颊。
“我帮你洗干净?”他将她的上衣和裤子搭上小臂,指尖提着她的小衣物。
不等她回答,他就已经朝大理石洗漱台台走去了。
“你、不要你洗。”她在他身后喊,语带羞恼,这人怎么回事?叫他捡衣服就算了,那是临时要他帮忙,他倒还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要替她洗衣服。
若是洗别的也就算了。
可要洗的是她的文胸和内裤,尤其是,内裤上还沾着她的她会羞死的。
“”
知道她还放不开,像一朵被迫在他面前绽放的芍药,还含着羞。
周禛将她的衣物放进脏衣篮里。
“那我去洗澡了。你在楼上等我,嗯?”
他面朝她,嗓音穿透朦胧水雾,含着欲。
第57章 裙下臣“永远有个秘辛要探问”……
“那我去洗澡了。你在楼上等我,嗯?”
和她说完这句,周禛便去了盥洗室,带上门。
他要她等。
可是等什么呢?等他洗完澡,上来和她睡到一块么?但上次他们睡在一块,是因为她两个哥哥在这里。这次他们不在,还睡一起?
真是心有芊芊结,内里柔肠百结。
而且,项天赐策划这一趟“古堡”之旅,真把她给吓坏了。
若不是周禛也要一起回紫玉庄园,她都不敢自己一个人住这华丽又空荡荡的别墅,万一拐角就有一只“鬼魂”飘出来,吓得她花容失色。
既然还怕,就还是留他同她一起睡Oversize。
她从浴缸中跨出,扯过浴巾擦拭着身上水滴。
窗户起了一层朦胧雾气,映出她修长妖娆的酮体,从锁骨至脚踝,曲线收放自如,宛若女娲精心雕琢的作品。
选的一袭蓝紫睡裙,布料软滑,轻薄如雾,将它披上肩头,又好似摘了一身风信子的花瓣撒落身上,缥缈得仙气飘飘。
床头的赛弗尔“飘带舞者”台灯,是爱丽舍宫国宴设席所用的同款,灯身瓷白,细腻若新雪。
她放下头发那一霎,乌发若花骨朵在灯下盛开,披散,床沿印上她圆润挺翘的臋。
“哒哒”两声,她踢掉鞋子,躺进床单里。上次她和周禛在别墅过夜,他给她用了手,那张印着火烈鸟纹路的布草沾染了她的湿润,她便命人换了张枝叶花型的布草。
躺进去,犹如躺进枝叶蔓生的春天。
思绪转圜到布草上,再转圜到那晚她当时怎么会允许他将长指放进去呢?只有月光虚笼着他们,她被他低哑地哄,先是中指,再到中指和无名指,他很坏,碾磨着她,还要再加一根食指时,被她嘤嘤低哭泣着求饶。
只是两指都受不住,更何况这般?
脑中遐思不断,她脸颊绯红。
卧室里冷热适宜,丝织品熨贴,她舒服得昏昏欲睡。
许是在古堡里来回奔寻,她大腿韧带隐隐发疼,她手指按了按,又酸又胀又疼。
轻轻地,给自己按摩着。
浴室门一声轻响。
灯光下,他抬起手臂擦拭脸上汗珠,带起的肌肉线条利落、干净,清爽,清薄的一层腹肌,隐隐可见规整的八块。
居然没穿上衣,犯规,身材也好得过分,恰恰是女孩子最喜欢的那种。
她脸颊发烫,别过视线,不敢多看。
心底总滑过危险的念头,万一浴巾掉下来怎么办?
“怎么不穿件衣服?”她质问他。
“热。”他淡声,并没有换上的意思,视线落在她细白手指,她正按着腿内侧的韧带。
“韧带拉伤了?我帮你按按?”
虽是征求的语气,他膝盖压住床尾,上了Kingsize大床,她泛着贝母光泽的脚趾,里他只有一臂距离。
他半跪着,仍居高临下,而这种居高临下感令她分外不安,忍不住缩起脚踝,却被他一把握住。
指腹的薄茧,摩挲着她的脚踝。
“你——”
“别紧张,我替你按摩一下。”他轻笑一声,膝盖轻顶上她的,迫使她在他面前分开,这个姿势令她发窘,总觉得,好危险。
刚洗完澡,她膝盖洇着粉,他屈起手指,修长指节顺着她膝盖内侧,像虔诚的修士叩问上帝般,一点点叩上去,力道压抑而隐忍,直到触碰到韧带边缘,轻按,揉开。
“力度轻了还是重了?”他低声。
“重了,疼。”她蹙着眉头,双眸含水,不自觉地娇起来。
“疼就对了,太轻了没效果。”他力度丝毫没放轻。
“”
孟昭然咬着唇,蹙着眉,在这偏重的力度里觉出丝丝酸麻,力入筋髓。
不自觉就想到别处,有时候周禛很好说话,有时候他又霸道得坚持己见,半哄半强迫她。
若是她喊疼了他都不停下来,那可怎么办?
光是想一想,就又喜欢,又害怕。
思绪悄然溜到别处。她是真累了,疼痛处,他指腹熨贴,一下下刮扯过,好似将疼痛刮散,筋骨得到松弛。
孟昭然昏昏欲睡。
周禛心无旁骛,视线专注于她受伤的大腿韧带处,
她肌肤娇嫩,被他重重按摩,泛起一层薄红。半睡半醒间,她放松警惕,抬腿,裙角掀起,那裙子极其飘逸,飞起,露出她被纯棉布料包裹的圆臋。
周禛向上扫一眼,
视线凝住。明亮灯光下,她连内裤的的颜色都与睡裙同色,浅淡缥缈的紫色,像紫丁香,又若风信子。
布料覆盖下,丘从饱满,鼓起若鲜桃,就连鲜桃中央凹陷的一隙都如此肖似。
连他引以为傲的忍耐和自制力,都要在这般美景前溃不成军。
覆盖着布料就已如此动人,根本不能想象,也不敢想象,褪去后,从边缘至中央,从粉白到绮靡的红。
他将这最后一层遮蔽拽到旁边,埋首下去
“嗯不”半梦半醒间,孟昭然一个激灵,扭着想要躲开,立起,缩回,却被他紧紧扣住脚踝,挪动不得。
小裤被拽开,扯到一边,带着她胯骨处都勒紧,别处仍覆盖着布料,只出露正中的靡红。
而这正中,却被他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周禛的举动,羞耻得抬起,嗓音里带上哭腔。
“你你你别”想叫他停下,但他又如何会停下?只会更变本加厉,送她旋转着颤抖着上升。
耻感和本能的欢。愉,让她弓起,麻到痉挛,脚趾绷成圆润的珍珠状,想要拒绝,却为他流淌着蜜。
她哭起来,连挣扎都微弱。“关灯。”
最后一丝理智只想着要关灯,伸长皓臂,涂着亮晶晶猫眼的指甲按到顶灯开关,将它按下。
待她要去关掉樱桃木柜上的“飘带舞者”台灯时,被他按住皓腕。
“别关。”
语气粗哑,带着命令。
孟昭然抬眸,周禛也直起身,和她对视,眼中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
光线落在他脸上,映得他棱角分明,而高挺鼻尖上泛着亮光,仔细一看,确实沾了她的
这让她羞愧到无以复加。
“你…你怎么这样?”
“我哪样?”他反问,恬不知耻。
“你、你、”她想要斥责,薄面染上绯红,却在这刻,被他十分粗鲁地扒掉,三角布料褪至脚踝,全然地出露。
他又埋下去。
明亮的顶灯关掉,只余床头“飘带舞者”的台灯,暖黄的光晕若一轮满月,将他们笼在其中。
她叫停不能,却也不舍得,持续又让她羞涩,便也在这半推半就里和他共沉沦。
心中隐隐安慰自己,这台灯的光线昏黄,也不够明亮,她还能把自己隐入黑暗中。
殊不知,这姣好柔和的光线,若卡拉瓦乔画作下的神来之笔,黑暗的存在便也凸显了光明的可贵。
那光明照见她肌肤的纹理,有若瓷质,但又是那么地软,软得像豆腐,让他简直不舍得移开鼻尖。
半明半暗的氛围,也最是推波助澜。
而这时候的周禛,也强硬得不成样子。他掌控,命令,是上位者,取得了对她的绝对控制权。
“到这边来。”他大力拽着她脚腕,生生挪着她调转方向,将那轮如满月般的光明,尽数笼到她裙下。
“啊”她羞耻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知道这般,能将她从不示人、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尽数暴露于光明中。
他还坏心眼地按住她膝盖,以更好地瞧见缝隙之内,那九曲回廊,靡红层叠,幽深。
欣赏着、描摹着,若欣赏一件艺术品
这儿有什么好瞧?她不懂他了,只知道他瞧得起兴,也吻得起兴,一点也不高岭之花。
在人前,周禛连衬衫纽扣都要扣到喉结最上方;在镜头面前从不展示腹肌、也不向Z光秀出性魅力的男人,在人后,在他们私下独处之际,竟然这般
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征服感,如此满足。
她骄傲于她有这份傲人的皮囊,能让他在夜晚无人之际短暂地为她沉沦、为她折腰,让他做她的裙下臣
「让那摆呀摆呀的裙
臣服百万人
对你我崇拜得太过份
为那转呀转呀的裙
死我都庆幸
为每个婀娜的化身
每袭裙穷一生作侍臣
横蛮善变柔弱天真
全是她不可解的魔术成份
纯白淡色或缤纷
裙下永远有个秘辛要探问」*
阳光室内。
音响缓缓流出,正合了此刻的情境,他正在探问她的秘辛,也藉由探问,通向她的心底。
孟昭然哪里受过这般?
脑子似乎也随着他一点点舔吮的动作,成了浆糊,黏糊成不成形。
她整个人也不成形,流动着,成了随着溪流漂流的一枚绿叶,而他是溪流,是大海本身,托着她飘飘荡荡。
模糊的意识里,渗出一个念头。
原来,张爱玲说得很对啊。
通往女人心底的道路经过脐下的羊肠小道。
直到猫爪摩擦地板的轻响,她被他抽离的意识才部分回笼,侧过脸,只见胡萝卜瞪着两只黄澄澄若灯笼的大眼睛,歪着脑袋,正看着他们呢。
猫眼里盛满好奇,尾巴在身后不停摇摆。
似乎在问“咦,豹豹猫猫在做什么?”*
“为什么豹豹在猫猫上面。”
“是不是豹豹在欺负猫猫?”
想到此刻周禛在她裙下,在给她
胡萝卜对此尽收眼底,她的羞耻心达到极致,心脏紧张,狠狠一绞,将他绞出,周禛直起身,摸了摸被她夹得通红的耳朵,低声调侃。
“宝贝,真会夹。”
他哑声调侃,不紧不慢。
“把胡萝卜弄出去啊”她罔顾他的调侃,嗓音带上哭腔。“不然教坏它了。”
要保护未成年猫猫的纯洁。
周禛长腿一迈,跨至地板,倾身提溜起胡萝卜的后颈,将这只误入的小猫提了出去。
胡萝卜不情愿得很,扑腾着两只前爪“喵喵喵”直叫,喵声里带上了控诉。
周禛:“别捣乱。”
胡萝卜不听,伸出前爪想扒拉住豹豹的浴巾,却被周禛无情地提拎至门外。
“别这样,会打扰爸爸妈妈给你生弟弟妹妹。”
他心情很好,调侃了小猫一句,再“啪”地合上门,将小猫关到门外。
孟昭然躺在布草上,指尖无力地嵌入枕套之中,双颊红晕若云蒸霞蔚。
为什么周禛提拎小猫、赶走小猫这一过程,明明只有十几秒,她却难耐得不行?有如被虫蚁噬咬,酸麻,让她渴望被他填满,被他充实,充实到颤栗,颤栗到发涨、发痛,渴望再度被他变成一团浆糊
真的,被他惯坏了啊。
想要糖吃了。
半熟的娇躯,仍是完整的,却已经食髓知味。
周禛凝视着她,好似这一刻她在他面前全然地透明,成了一张白纸,他能轻而易举地读懂她。
他从柜子里抽出方方正正的一盒,摇晃着。
“宝宝想要糖吃了。”
他哑声,解开系紧的浴巾,浴巾之下,他亦未着寸缕。
淡白墙壁上,灯光投出交叠的人影。她被他挥尽丝缕,全然地恢复到初出母腹时的光裸,他亦是。
摆在斗柜上的几支芍药,花苞圆圆紧紧,本还是未盛开的状态,却也在今夜,全然地绽放,若少女端出最天真的妩媚、最青涩的风情,赠予心爱之人。
他扣住她脚踝。
想起幼年时期,四合院花园里栽种着芍药,是既娇气又名贵的品种。
他曾好奇芍药于何时绽放,如何绽放,而搬了张小凳,在花骨朵前待了一整天,纹丝不动。
当少年亲眼见证芍药的绽开时,他是悸动的。而今天要了他最爱的女孩,他亦是悸动到无以复加。
只能珍而重之地、在她额前,鬓下、鼻尖,下巴处,留下点点轻啄。
看她因为他破入,骤然地蹙起眉头,他既心疼又被裹挟在原始、盛大而滂湃的喜悦里,起初还能克制。待窗外月影寸寸落下,沉至树梢,他抑制不住地,成了咆哮的野兽,任由本能带着沉沦,驰骋。
月下牵手那晚,孟昭然从自动贩卖机里“不慎”购买的工具并不适用他的尺码,绷着一层,再加上她的幽窄,越发难行。
她亦是体质特殊,方才用唇时,稍加逗引便若含了整包花蜜的骨朵儿,布草的颜色深了一层。
然而现在她又是干燥艰涩的,艰涩到寸步难行,进退不能,只能狠下心前进,理智和冲动都不愿后退,只想欺负她,听她嘤嘤啜泣。
孟昭然听着机械又重复的、恍若打桩般的声音,疑惑着这声音从何处来,立即难堪地想到,是他们制造的,是她和他。
“破掉了。”
草草地结束一场,意犹未尽。周禛汗湿额发,后背亦,往下,凹陷的腰窝处在灯下泛着光。
他打结时捻了捻,待发现套破掉时,已是来不及。
第58章 开头嗓音温柔,和动作截然相反。……
淡淡的麝香气息弥散进鼻腔,强烈的雄性气味。
他的尺码严重地不合规,她有些吃不住,早就在方才的激战里,软成一滩春水。
勉力撑起胳膊肘,疑惑地朝涨疼处望去。这一起来,立时就有了变化,溢出来的淌向低处。
澄净的光落下,若金沙质
地淌在枝叶型的布草上,也一并越过她被他攥得紧紧的脚踝,漫入,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
周禛半跪在她脚踝边,目光一瞬不瞬。靡红的,红与白的流体,形成极致又鲜明的对比,那种绮靡到极致的美,令人心惊。
男人喉结滚了滚,漆黑到有些透明的眼睛里,情绪翻涌。
疼惜、喜悦、怜爱、凶狠的占有欲,深深将她烙刻进心底的标记欲,全都有若休眠火山下压抑的岩浆,汩汩上涌,再也压抑不住。
心中的念头不仅仅是,做。爱很爽。
而是,和沈孟昭然做很爽。
看着她为他动情,也很爽。
“擦一下。”嗓音被欲涤过,又低又沙,音色质感若砂砾,在耳膜里擦出磁性。他扯过纸巾,要覆上去,替她擦拭。
“”孟昭然想自己动手,奈何骨头实在不争气,酥得不成样,伸出的柔荑像颤巍的树枝,抬起都费劲。
他要亲自替她擦拭。
是他弄脏的,他负责清理。
明明周禛动作轻柔,待纸巾拭过时,她因为长时间初垦而涨痛的某处,泛起点点疼。尤其是隐在之间的小珠,连纸巾都觉糙,可怜地缩回。
一连用了四五张纸巾,才堪堪擦拭干净,被稠白洗过,有若蒙上一层透明白膜,有种雾里看花的美。
她以为全拭干净了,哪知稍微抬起胯骨,又。
“怎么还有?纸巾都不够用”她语含嗔怒,乜他一眼,末了,那尾音又带起点点娇意。
少女斜而微微上扬的眼尾,泛着潋滟的红,而她一张美人面,莹白澄净有若透明,好似被清水全然地洗过。
明艳的眉眼里,透着妩媚、妖娆,似乎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了。
“你也不看看我憋了多久。”
他伸手,拇指和食指夹起她的脸颊肉轻捏,简直爱不释手。
憋得越久,也就积攒得越多。
“你还长这么大,哼。”她闷声,目光触到他的阴影处,澄净的光线下,阴影处连毛发都纤毫毕现,令她不敢直视,匆匆挪开了视线。
这一挪,就落在远处的斗柜上,那斗柜向来放着一个瓷质的丘比特射箭小天使,小天使肉嘟嘟的手臂拉开弯弓,射出爱心。孟昭然眨了眨眼睛,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那小天使的臂膀都变细了。
定然是她领略过不一般的,便连对照物都改变。
狰狞、青筋毕露,全然的雄性存在的体现,说不上好看,甚至和周禛那俊美无俦的五官相比,有点儿丑陋。
连和他颀长英挺的身躯相比,也因为过分狰狞而略微不合比例,想到方才她心中泛起点点涟漪。
“不喜欢大的?”他轻笑,凑过去啄吻她耳垂,嗓音透着哑。
“宝宝,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
哪里有福了?第一次的体验算不上好。甚至比不上他用唇。
但她也不能不承认,唇像绵绵细润的雨,滋润;而她却全然地渴望一场风暴,能将她摧毁又重塑的风暴,也只有那处,能彻底地充实,填满,将她摧毁和重塑。
“有福气的明明是你。”她抬起右脚,提着足尖在他胸膛踢了一下。
她也被他享用了,还不够有福气?
“这倒是。”
他半靠在床头,灯线若画笔,一笔一划地雕琢他劲美修长的身躯,从头至尾,从头顶分明的发旋,到瘦长绷着青筋的脚背,有若米开朗基罗笔下雕琢的大卫,完美,因为覆上一层薄汗,而更显性感。
肋骨下,两道浅浅的人鱼线没入下方。
男人薄唇轻勾,坦诚地承认,他确实有福。
想到方才那一场,他勃发的阴影几乎就能将花骨朵遮住大半,探索九曲回廊,每每以为达了终点再也进不去,她还能再吃进去一点儿,直到全然地置纳,严丝合缝,负22cm的距离。
那时他抚上她水滴状的肚脐眼下方,能抚到他的形状。
孟昭然:“紧急避。孕。药买了?”
周禛放下手机。“是,我叫陈叔送过来。”
他没说,除了让管家送来紧急避孕药,还让他送来新的盒套,全部要XXL码,还有药膏。
沈孟昭然这个小娇气,肯定是用得着药膏的。她启开缝隙容纳了他,但当他全然退出后,便又像紧紧闭合的蚌,合起,连珍珠也一并掩藏。
“好。”
她低眸,纤手无意识抚着肚脐眼周围,颈项低垂,眼尾染红。
光将这一幕打上粉墙,映得她若一副写意的水墨画,写满了楚楚可怜、令人怜惜。
莫名就让人心疼。
吃那种药,本来就对身体不好。
他线条明晰的手臂,半搂上她单薄香肩,唤她一声“宝宝”,语带歉意。
“心疼我啊?”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他额间轻点了下。
“嘴上心疼有什么用?谁叫你这么大,都能将套撑破。”
周禛:“”
长得大是他的错咯?-
后半夜他们又来了两次,也不用等管家送新的安全套过来,就着第一次的血痕和些微的稠白,反倒比之前更容易置入。
两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初尝禁果,生涩又鲁莽。
孟昭然虽还没有完全放开,但上头了也是冲动大于理智,拢着脚踝乖乖等他沉入。
初次时她又羞又昏沉,也不敢低头去看整个过程,只是平躺着任由他翻搅。
周禛耐起性子,放缓节奏,目光一瞬不瞬地瞧着枕上的美人儿,不愿错过她此刻脸上任何一处细微的变化,看着她一双远山眉时而颦起时而舒展。
终于,浪潮迭起,荡在潮巅,跌落,全然地沉浮。
勾起的脚趾,微颤的睫毛,攥紧布草的指尖,都昭示着她的情动。
听着她连泣吟的嗓音都走了调,愈发上升,绵延不断。
一滴汗珠,自他额间滴落,落到她锁骨处,那汗珠似乎也带了滚烫的热意,昭示着这场酣畅淋漓。
周禛知她得了趣味,便顾起他自个。
再怎么告饶都无用,哭得眼睛泛红,时间每分每秒都难熬。
偶尔她透过朦胧的泪眼,望见他的脸,面庞俊美无俦,狭长的桃花眼里盛满了她,眼神里荡出柔情,也荡出毫不掩饰的,最本性的冲动。
“快点儿呀”她求着他,嗓音变得很娇,连求他停下,而他只是低声哄她“乖乖,快好了”,“忍一忍。”
话语是哄着的,但别的可不。男人男人此刻正全然被雄性的本能所操控着。
“宝宝,不哭。”
他低声,吻去她眼角珠泪。
嗓音低哑缱绻到极致,磁感漫出,也喜欢听她叫“哥哥”,便哄着她,“乖乖,叫声哥哥听。”
“哥哥”不肯叫,又哄着她唤他
“阿禛”,喜欢极了她此刻娇娇柔柔的嗓音,像滴了蜜,一滴又一滴,落在心里都是甜的。
但谁能想到,他嗓音如此轻,目光也如此柔情蜜意,但底下却是缓也不缓,反而在她的告饶声里加快节奏,急如骤雨,重上加重,好像要将她整个人儿都碾碎,碾成一只破布娃娃。
太割裂,果然男人这时候的哄都信不得,一点儿也信不得。
第二次。
有了初次的经验,周禛从旁扯过一只枕头,垫到她之下,将她垫高,以便更好发力。
孟昭然的羞涩也去了不少,被枕头抬高了胯骨处,也使得她能更轻而易举地瞧见她自个儿。底下又热又痛,好似河蚌被生生打开取了珍珠。
房间内,只有台灯明澄的光线,莓粉色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月光都无法泄入。
拱形玻璃窗外,秋风一阵紧似一阵,狂风呼号,树叶簌簌坠落于地,像蝴蝶翅膀断裂。
而屋内,一对儿男女正享受着最古老、也最原始的欢乐,全然地忘我。
孟昭然仍是提心吊胆,指甲深深硌着掌心,将掌心都掐出小月牙,眼见他仍有一节在外头,她吓得泪眼盈盈,眼泪漫漶得像决堤的洪。
“不行了阿禛你”
他低吻她的额,大掌轻拂她乌黑发润的青丝,哑着嗓子哄她。
“可以的,宝宝相信自己,好不好?”
话毕,直接到底。
亲眼目睹严丝合缝的整个过程,孟昭然连哭声都被生生吓停。
只觉得不可思议,听着他哑声在她耳边夸“宝宝果真能chi”,她恨不能将枕头拍到他脸上。
能。
这是什么褒义词么。
难为了他,顶着这副俊美又禁欲的皮囊,却是做如此不堪的事,说如此不堪的话
她连脚背都泛红,难耐地勾起,脚趾挤着成了小珍珠。
第三次,周禛哑声命令她趴过来,想试试从后面,只进出了几下,他凿得又急又深,孟昭然简直受不住,蹙着眉,连低吟都破碎,向前爬了几步,将他扯出,弹跳着,十分凶悍。
她有些怕了。
接下来,说什么也不肯再给他从后面。
后面不给就不给,从前面的姿。势他也醉心得很,也用不腻。
而且以后更要慢慢开发,侧面的后面的女方在上位的,都要试试。
周禛倒是不急,总之,这只是个开头。
既然开了这顿荤,往后就没有断的道理了。
陈叔送了药过来,周禛披上睡袍,亲自下楼去取。虽是深夜四点,但初步尝了滋味的男人,眉眼都透着懒洋洋的餮足,精神亢奋。
周禛拿起她的马克杯,打好热水,连药一并送上去。
没有了防护,她不给他释在她之中,他便生生忍着,在她肚脐眼之下溅得点点,像淋了一场又一场的白雨。
待他端着杯子走进卧室,看到的就是她正低头,用纸巾拭着自己。
低垂的颈项若一支新荷,肌肤都泛着粉。
周禛用视线描摹她,浑身的铁血都为她化成柔情,真正的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心中冒出一个念头:现在,沈孟昭然完全是他的女人了。
被他打上了专属的印记。
孟昭然用蚕丝被裹住自己,接过马克杯,仰头将一粒紧急避孕药送入喉中。
“药苦么?”他揉着她的脑袋,稳声:“以后我一定会看好套的尺码。”
其实这药囫囵着就下去了,极小的一粒,也无所谓苦与不苦。
可既然周禛这么问,孟昭然便扁了扁嘴,娇声道:“苦死了,好苦。”
他勾着唇,轻笑,喜欢极了她此刻的小脾气,拥着她在床沿坐下。“那亲一亲,就不苦了,嗯?”
孟昭然撅着唇等,这一枚吻温柔得像蝶翅轻微的震动,落下来,和之前的截然不同。
之前的,能将她嘴唇都咬破,咬肿。
果真,亲完了也不苦,连心底都透着甜。周禛半边肩膀靠在床头,肩平背阔,膝盖上拢着她,好似拢着整个世界。
孟昭然依偎在他怀里,听他的心跳,似乎比寻常更急促些。
“你累了?”
“不累。”周禛摇头,“累也是值得的。”
“还能再来,宝宝还要么?”
竟然还能再来?第四次?
这一刻她怀疑他是不是上了打桩机发条。全程也是他在动,就不累么。
***
“不来了,再来你就自个儿来。”
他笑,在她额间印下一枚吻,绻哑的嗓音感叹着。“昭昭,我忽然想写首歌。”
为她,也为此刻。想以他最爱的音乐,来纪念这一刻,这一天。
孟昭然:“你想写什么?”
“写你。”
“我有什么好写的,要写我”
写她方才那三场,得了糖吃的放纵?
据说在结束欢。爱的时刻,因着体内分泌的激素,女方会比寻常更黏男方一些。
孟昭然眼下便是这般情状,偎着他,欢喜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和薄荷相混合的气味,像粘伏在他身上的一只小猫,恋恋不舍。
“你不要写太露骨。”
“不会。”他哑然失笑。
他舍得写露骨么?当然不舍得。动情的昭昭,每一寸都是他的,更不舍得将她的妙不可言处,向外界诉说。
周禛:“还洗澡么?”
孟昭然捂着唇,打了个呵欠,眼睫敛起。“不洗了,我洗下下面。”
“我帮你?”他斟酌着问,脑中回想起结束时对她的那一瞥,从边缘至中央,全然的靡红,内里的褶皱都被他撑平,熨贴。
脱离了做。爱时的情景,再提起这些,她便又成了闭合的花骨朵儿,面颊发烫。
他想她定然是伤到了,他的尺码不容小觑,也委屈她。
“等洗完,给你抹点药膏?”
第59章 清晨“宝宝你都成小螃蟹了。”……
“等你洗完,给你抹点儿药膏。”
抹药膏?
她抬眸去瞧床头斗柜。在那几枝嫣然绽放的芍药下,赫然放着一管药膏,锡皮质地,膏体上一枝山茶花斜逸而出,是特供货,不在市场流通。
不过是初次做。爱,竟然严重到要涂抹药膏的地步?
没这么离谱。
况且,那处如此隐蔽,她自己去够,又看不着情状,只能让周禛帮忙。想到要让周禛帮忙,孟昭然立时打了退堂鼓。
虽说,在做那件事的时候,可以接受被他用唇、直视和进入,但脱离了那般情境,她仍披着羞涩的外衣,不能让他再一瞬不瞬地瞧着她那儿,给她上药也不行。
她低头扣着手指,软声。
“哪有这么娇气,我去浴室洗一洗就行,好困。”
一个呵欠涌上来,她圆着唇打了呵欠,美目泛起一层湿润。她从他膝头滑下,裹着浴袍起身。
这件丁香色的浴袍,被随意地铺散在床上,被他们垫着,全然地揉乱,娇贵的丝织品皱巴若蝉蜕,全都不能要了
等周禛简单地清洗过,再度回到卧室,床上,孟昭然已经睡着了。
长长的一条人儿,裹在枝叶蔓生的蚕丝被里,背对着她,面对着窗户,枕畔垂一把青丝,缕缕幽香,在黑夜里打着旋儿四散。
清新的马鞭草香气。
周禛挨上亲密靠在一块的枕头——她一只他一只,恍若心心相印。
他从背后,极轻地揽住她的纤腰,撩起她颈后濡湿的发,印下一枚吻。
脑海中,出现的却是当他从身后撞击那几下,这款款纤腰,若扶风的杨柳,摆得有多撩人,连带着盈软的小兔一齐蹦跳,他大掌扪住一只,掌心尽是酥腻。
这一处,那一处,都被他好好疼爱过了-
第二天,孟昭然整整睡到中午才朦胧醒转。
窗帘拉开一半,透进金秋阳光,窗玻璃被阳光沐浴成亮银的颜色,她掀开被子,被子下,曲线曼妙妖娆,更胜往日,似乎被浇灌了一般。
强烈的光线下,她肌肤白得好似透明,只是这一身傲人的肌肤,若画布,其上沾染了点点红痕,是他肆意流连,凌虐的痕迹。
可动一动,涨疼如此真切,想来嫩处被捣着冲撞着,伤到了。
她挺起纤腰,手腕支撑着直起,在光与纤小的尘里眯起眼睛,思绪一点点回笼。
昨晚上,她竟然和周禛做。了。
做了最最私密之事。
他的吻,他的抚触与唇舌,他留在她身体里的感觉,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着,刻印在她肌
肤上的。
做就做了吧。
虽然心底有一丝遗憾,如今身体的进度还是超越了情感的进度,但孟昭然并不后悔。
毕竟,如此极致的、吞灭般的快乐,世上又有几人能够拒绝?
更何况,对方还是周禛,多少人憧憬着想睡他,她不仅睡到了,还享受了他极致的服务。
她轻揉眼睛,待要拿过药膏自己涂抹,周禛进来,先她一步拿到药膏。
“我来。”他语气不容置疑。
“”
“我弄伤的,我负责,嗯?”他攥住她脚腕,指腹贴上去,不轻不重地摩挲,熨贴。见她没有拒绝,扭开膏盖,软白的膏体沾上指腹。
“是你撞得太猛。”她闷闷地控诉。
“猛?宝宝不就喜欢这种,都不舍得我出来。”
孟昭然脸一红,想起昨夜最后出来时,甚至能听到恋恋不舍地一声“啵”,真好似她对他恋恋不舍
“”
她拽起枕头,挥过去,对着他脸打了下。
羽毛枕又蓬松又软,打在脸上不疼,反而让他挺直的鼻尖嗅闻到她枕上的发香。
她:“你欠打。”
周禛:“嗯,你多打几下,我都记着,床上还给我,好不好?”
“”
偶尔他会显得无赖,但她喜欢,而且想和无赖的他玩闹。
周禛用鼻尖顶了下她粉红的膝盖。
“用口还给你?还是喜欢手?”
“你不嫌弃?那儿脏的。”她犹豫着,问出心底的话。
不明白周禛缘何如此热衷。
她一直以为,男人只有真刀实干才会获得基于生理的原始性快感,包括前戏,都只是为了让女人更好地进入状态,更好地回应,以服务于真刀实干的存在。
而且,那里是尿尿的地方,也很脏的
周禛攥着她脚腕,除却布料的遮蔽,低头瞧着,只见花瓣肥嫩饱满,缝隙仍紧闭着,软红夺目,小珠若隐若现。
连呼吸都粗重,心中荡起涟漪。
“怎么会,我喜欢。”他低声,在将膏药抹上伤处之前,低头吻上。
孟昭然连呼吸都屏住。
她美眸陡然睁大,望着天花板,吊灯悬垂下来。
那儿极为敏感,连他的唇纹,他吮吻的唇珠,都清晰地感知到,再藉由神经末梢,传回大脑。
一个不含任何情。欲、也不为取悦,只单纯表示欢喜的吻。
随后,膏药抹上伤处,点点清凉泛起,刺痛感霎时淡去了不少。
他的手指温柔。
周禛抹着药膏,感受着她不自觉地吮吸,心中掠过一个微妙的念头,饶是昨夜吃过大的,今儿再用指,她也依旧紧紧地吸附,依旧难行,好似全然没有被gan.开
被清凉的刺痛感熨贴着,孟昭然到衣帽间换了条飘逸的v领长裙,好通风透气。
只是走路的姿势仍别扭,步伐走不快,两腿微微分开,不给相互挨擦到。
踩着鸵鸟毛拖鞋,步下巨大的旋转楼梯,孟昭然听到清远悠扬的钢琴声,循声望去。
一楼巨大的巴卡拉水晶灯下,周禛坐在巨大的三角钢琴前,白衣黑裤,手指修长灵活,在琴键上跳跃,按出音符,钢琴曲《爱的纪念》如泉水般涌出。
钢琴凳上,他身子骨挺拔,清越,若松若竹。
音符若滚动的水珠,荡在荷叶上。《爱的纪念》,不知周禛心底,想纪念的又是什么呢?
孟昭然将步伐放得更慢,怕踏碎音符。
心思有点儿恍惚。她心底涌起一个念头,若是每天起床,都能伴随着钢琴声下楼,这日子真梦幻。
大理石餐桌上,插着两支风信子,淡紫的云雾渺远。
见她下楼,周禛停了演奏,朝她走过来,坐在她身旁,一只手握住她的椅背,姿态随意。
她的餐位上,粉瓷碗里装着鸽子汤,汤色清亮。
她用调羹舀起,送到唇边,小口抿着,暖意随着汤,一齐渗进胃里。
“还有汤喝,你起来煲的?”
“是陈叔装在保温壶里带过来的。妈妈让万厨熬了党参鸽汤,让送来给你喝,还送了些别的。”周禛轻描淡写,下巴朝橱柜上扬了扬。
孟昭然看过去,橱柜上叠了一盒又一盒补货,用大红的礼盒装着,看着就红红火火,是党参、枸杞、桂圆、红枣、桂圆、麦冬等补货,都是给女孩子补气血的。
“”
孟昭然拿脚轻轻踢了下他的小腿,面带羞恼。“你还告诉妈妈了?”她之前只管顾允真叫“阿姨”,经过这夜,有意识地改口。
简直哭笑不得,那周家岂不是上上下下都知道他们成了?
说不定还会知道,她还用上了消肿药膏和紧急避孕药,半夜出动老管家陈叔把药送过来,真是囧。
“应该是陈叔告诉了妈妈。”
周禛揉揉她脑袋。其实一大早,他就收到他妈的消息,问孟昭然的情况,还叮嘱他,多疼疼媳妇儿。
“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孟昭然感受了下,除了那儿的擦伤,倒是没有别的不舒服。“还好。”
这时,阿婵将她素日喝的黄瓜汁、牛油果藜麦沙拉等端过来,还给趴在地板上大快朵颐的洋葱和土豆加了青草。
等阿婵退出大厅,孟昭然拿手指戳戳周禛。
“昨晚上的被单,你打算怎么办?”
那张被单,经过他们一夜三次的“蹂躏”,如今皱痕层叠,水痕斑斑,甚至还有周禛不小心溅上去的稠白满满的放纵痕迹。
总之,若是让佣人们清洗这张床单,她连脸都没了。
周禛:“我待会把它放到洗衣机洗,烘干。”
他没告诉她的是,他清晨起来,把衣服丢进洗衣机时,还顺手洗了她的内衣和内裤,放进烘干机里烘干。
小件衣物在指腹间搓洗着,莫名令他想到昨夜的手感。纤秾合度,又软又香。
孟昭然很满意他的“自觉”。
“哒哒哒、”胡萝卜调皮地追逐一只球满屋子转,四只小猫爪像“狗刨游泳”似地扑腾。它也算猫生圆满,一下子从流浪猫晋升为“大小姐猫”了。
它从周禛身边溜过,他手速若闪电,敏捷地捏起它后颈,大掌将它细瘦的两只后爪托住,分开瞧了瞧。
“确认过了,胡萝卜是只母猫。”
孟昭然咬了下唇。“嗯,是妹妹猫,是弟弟猫我也喜欢的。”
妹猫温柔,弟弟猫虎头虎脑。
周禛轻笑一声。“还好它是只妹猫。”他大拇指指腹抚过胡萝卜的圆脑壳。
“是弟弟猫又怎样?”
周禛:“把它关在一楼,不给它上二楼,进你卧室。”
“”
真看不出来,这人连猫的醋都吃,还不给公猫进她卧室。
孟昭然:“下午若是有空,我想出门去宠物医院,给胡萝卜做检查、打针。”
“喵喵喵”。
胡萝卜挣扎着,不愿意待在周禛的掌心,只想跑。
周禛放开它,它便“嗖”地一下跑远了,掀起了一阵小小的黑旋风。
“胡萝卜,你别跑呀,我来捉你。”孟昭然笑叫着,趿上拖鞋想追小猫,可没跑几步,双腿之间一摩擦,带起阵阵刺疼。
她轻轻蹙了下眉,将双腿分开,不能靠拢。
周禛拉起她的手,拉她在他膝头坐下。
“好咯,宝宝你都成小螃蟹了。”
“小螃蟹下午好好待在家里,我带胡萝卜去医院,嗯?”
第60章 水中吻(修)“不会每晚都要换张新床……
“小螃蟹下午好好待在家里,我带胡萝卜去医院,嗯?”
“好。”孟昭然点头,“记得问一声给胡萝卜做绝育的事宜。”
胡萝卜跑过来,抓她拖鞋上的鸵鸟毛,黑爪子上沾了粉毛。
说到给猫绝育,孟昭然想起被撑破的套,乜了始作俑者周禛一眼。
她像只小猫似的哼哼:“不抓紧给胡萝卜做绝育,等着它被公猫搞大肚子么?哼,你也差点儿搞大了我”
话说到一半,又抿住,别过脸。浓烈的午后光线,映得她面若莹玉,唇红齿白,扯起的颈线婉约美好。
周禛为她的话、她的含羞,心底荡漾,指腹摸上她软如玉的耳垂,轻轻揉捏。
“是我不对,没顾好尺寸,让你受伤,也让你担惊受怕。”
“”
这道歉,怪让人面红耳赤。
他顾好了尺寸又能怎么样?本来就长成那种吓人的样子,他就算顾好了又能怎么着,还不是会弄疼她
疼是疼的,爽也是爽的。
见这只小猫低眸不语,周禛话锋一转:“我约了301医院骨科的秦伯伯,让他给你看韧带伤。
他的助手方才致电我,说今天有空,要今天去看么?”
听说他给她约了号,她心底一阵暖。
随即想到她眼下走路连合拢腿都疼,便说:“改天吧,现在还是小螃蟹。”
小螃蟹不好见人的。
“把宝宝折腾坏了,以后我节制点儿。”
“”
昨夜他不也一直哄着说“快好了忍忍”“待会就不疼了宝宝”,结果还是很久都没好,也还是这样疼。
孟昭然学乖了,男人关于这方面保证,真是一点都信不了。
成为“小螃蟹”的孟昭然,下午就在家待着,时不时把一只苹果、橘子,往土豆和洋葱脑门上顶。
Maggie把新专辑的编舞动作发了过来,她记节奏边学,还拿着土豆的两只粗爪子舞了舞。
她在内娱的第一张回归专辑,预备在国庆节上线-
《一起来玩》“古堡探险”精剪版上线。
项天赐别出心裁,剪了“撒糖版”古堡探险。
无风自动的窗帘下,柔软月光抚过孟昭然的脸。处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里,她眼睛瞪得比寻常更大,美眸里满是惊恐。待目及楼梯上毛茸茸的大蜘蛛,少女失声尖叫。
在这诡异的环境中,她显得如此纯洁,纤弱,令观者无不荡起涟漪,生怕这座邪恶的古堡,吞噬了她这条美好的生命。
所幸,紧急时刻,周禛若迅捷的猎豹般,肩膊撞开厚实的木门,沉闷的一声“咚”,拳拳到肉,好似使出全力,撞疼了他亦不顾。
孟昭然看到他,也恍若看到骑士降临,抽泣着跳进他怀里,扬起的裙摆像一朵洁白的花,落入她树的怀抱。
他是树,她是花。
柔软月光温柔地裹着他们,孟昭然细白的两条长腿,绕在周禛劲瘦的窄腰上。
如磁的嗓音,缓缓铺出,好似填满观者的耳朵。
“不怕,都是项天赐弄出来的吓人把戏。”
“都成小哭猫了。”
他低低笑她,嗓音含苏。镜头定格在他修长的手指,大拇指的指腹按上孟昭然的脸,惊惧中带着美。
这组“撒糖版”,配了个诡谲变换的BGM,但诡谲中,又淌着恋人心心相印般的爱意,让网友们直呼“上头”
「‘禛爱了然’雄起,支持isa和hyacint公费谈恋爱!」
「好有安全感的男人,待在他身边什么都不用怕。」
「谁懂周禛把昭昭抱在怀里,边抱边走的含金量?他腰真好,恕我想歪。」
「@项天赐,项导,我要看禛和昭在镜头下接吻,快满足我!不要我要闹了!」
最后一条评论,被顶至999+赞。
这次,小气的项天赐难能大方地满足了下网友,放出提前录制的水中吻。
清透的水中。
少女一只纤细莹白的足划过,乌黑头发若海藻,在水中四散。
画质如此清晰,清晰得能看到她额上的胎毛刘海,若初生婴儿。
飘逸的白衣,若当风吴带般飘摇,黑发白衣拢着纤弱的少女,粼粼光线射入水中,被水洗得清透柔和,映出她秀美绝伦的五官曲线,琼鼻樱唇,三庭五眼处处和谐。
她唇色粉白,眼睫紧紧闭着,睫毛在脸上画出两道上扬的弧线。
在浩渺、无边无际的水中,她显得如此纤弱,飘然无依,好似要沉入水底,口中的氧气被使用殆尽。
镜头推得极近。
近得能看到她蹙起的细眉,咬紧的唇,似乎正忍受着水底的寒冷、刺骨,也忍受着氧气的耗尽,好似随时要坠落。
正当她好似要永堕水底时。
镜头外,光线映亮一只男性的手。
指节修长,青筋贲张,光斑照见清晰的掌纹。
贲张的手抓住了少女纤摇的衣摆,握住盈盈细腰,有力地将她托举起,将她直举到他的锁骨之上,不允许她再坠落。
阳刚若刀削斧凿的男性侧脸,与秀美绝伦的少女侧颜同框,缓缓靠近,定格。
男人捧起她的脸,将她摁到他唇边。
氧气在唇与唇的交接之际互渡,手上青筋绷紧。
高挺的鼻子,擦过她挺秀的鼻尖。
唯美又有意境的一组镜头,清透的水质、明亮又柔和的光线,只着绸缎白衣的男女,将留白美学做到了极致。
也任由观众解读这一水中吻。是纠缠不休的命运,也是甘之若饴的救赎。
随后,镜头在此切断,以周禛那覆在盈盈细腰上的手为画面淡出,引人遐思。
这组“水中吻”速速引爆了今日热搜。
#周禛孟昭然水中吻
#好唯美的水中吻、又唯美又欲
#真CP才是坠叼的!
三个话题速速挂上了“爆”,网友的留言七嘴八舌。
「给我亲死在原地。」
「好欲,我都看到周神手上的青筋了艹。」
「天啊,这两人性张力足得让我想看他们当面do。捂脸逃/」
「wtf?怎么到这里又切了?我要看激吻,最好吻得嘴唇发红、难舍难分。」
“水中吻”镜头发出五秒钟后。
万年不发动态的周禛微博账号、某音账号和某红薯账号,都下场转发了这组“水中吻”。
部分顽固的唯粉Z光,一边激动一边哀嚎。
激动的是,号称内娱活死人的哥哥终于冒泡。
哀嚎的是,哥哥冒泡是为了宣誓嫂子的存在。
不过,周禛似乎打定主意要将恋情公之于众,所以不但转发了微博,还点赞了“禛爱了然”CP站发出的口号“庄周孟蝶、禛爱了然”。
「算了,我虽然是哥哥唯粉,但我也浅磕一口。嫂子真漂亮。」
「我看到了哥哥的担当,他真没说错,他要把所有的欲留给嫂子。」
一些意志不坚定的唯粉转变成了CP粉。
“叮。”
孟昭然将一只苹果放到土豆的头顶,边戳着它光秃秃的脑袋边刷手机,她收到了无数艾特。
自然也包括了周禛起始的那一个艾特。
这个艾特,像从漫无边际的黑夜里,把他们的恋情揪出来,正大光明地摊在阳光底下。
从此,“禛爱了然”CP,要不畏风雨、也不畏人言地走上正途了。
她抚着唇,回忆着拍摄水中吻当日,他嘴唇印上她唇时的感觉,温温的,湿湿的。
那时,幽深的水底,氧气好似用完。
水声隔绝了一切陆地的声音,她像成了孤绝的一个人。
最难受之际,他大掌揽住她纤腰,将她摁到唇边,她乌黑的长发拂过他峻拔的眉眼,光斑映亮他们脸部的细节。
然而。镜头收录不到的地方。
他在水底噬咬她的唇,将她吊得不上不下。
每当她觉得快要透不过气,要窒息,他便再渡一点儿氧气给她,就这么在生和欲的边缘缠绕。
极限条件下的亲吻,肾上腺素狂飙,心脏加速到无以复加。
反而比寻常的接吻更让人生了感觉。
交缠的唇、激烈晃荡的水面,交错拂过对方的发尾,鼻尖磕碰着鼻尖,他的手掌有力的摁住她的背,将她紧紧摁在怀中,好似要永生永世地禁锢她
这组更激烈、也更引人遐想的画面,项天赐也拍了下来。
只不过,项大导演深谙如何吊胃口,让这组“水中吻”戛然而止在青筋贲张的手上。
留待下次吊足胃口后,再发布更为激烈的版本。
周禛虽然艾特了她,但她
也没特意回复什么,只是在他艾特她的微博下,点了一个小小的赞。
她不会知道。
这个赞,又让身在宠物医院、正任劳任怨带着胡萝卜打猫疫的某人看到后,心底暗爽了许久-
《一起来玩》节目的录制暂告一段落。
孟昭然为即将发布的新专辑进行紧密的录制、拍摄;周禛作为《成团之夜》导师,应节目组要求,飞往沪城跑通告。
分离前夜,孟昭然伤还没大好。
只不过,分开在即,初尝禁果的两人,自然不知道“克制”为何物。
别说这只是擦伤,而且擦伤在药膏的涂抹下日见其好,哪怕是擦破皮、擦疼了,对“**”这件事充满好奇的两人,也非做不可。
一场结束,她肌肤泛着红粉,像搽了粉,粉意从透白的肌底泛上来,还蒸腾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意。
她张着唇喘气,若涸泽的鱼。
身下是新换上的布草。绅士小熊一身浅褐色的毛,脖子系着天蓝色领结,在柔软舒适的布料上绵延不断。
小熊的浅褐色毛皮,被他们打湿,洇了透透的一层。
孟昭然伸手,触到那一团濡湿,感慨道:“不会每一次我们都要换张新布草吧?”
第一夜用手,从火烈鸟纹路换成枝叶形状的布草。
第二夜是真刀实干来了三次,又从枝叶形状换成绵延的小熊图案。
这算是第三夜,系着领结的小熊也遭了殃。
每放纵一个夜晚,就弄湿一张布草,不得不连床上四件套齐齐换掉,这份儿奢侈不是寻常人能担当。
像昭示着他们的放纵和沉沦。
在她身旁,周禛只在腰间围了一层浴巾。浴巾的一角松松系着,暗示着,它方才打开过,被她视为狰狞的存在凶猛地进犯着。
“飘带舞者”的台灯,射出熟悉的暖黄色光线。
周禛抬手枕在脑后,汗湿的乌发垂了一绺在额前,眉梢带着满足的慵懒。
光线雕琢他的男性躯体,线条宛然,成熟完美,整个人散发着餮足后懒洋洋的气息。
他在那遭了殃的小熊图案上摸了摸,懒声:“你什么时候流得少一些,就不用换了。”
流得少一些,是什么少一些。
孟昭然转了转,脑子才反应过来,嗔怒地乜他一眼,艳极生光。
合着水多也是她的错?
真是好好笑。
她嫌他尺/寸大,他嫌她是水做的,两人正般般配配、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了。
“你嫌流得多?你不就喜欢这种?”
孟昭然闷声,伸出一根纤白手指,在他壁垒森严的肌肉上滑动,轻若羽毛。
周禛被她拂得心痒,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印下一吻,低声。
“多或少我都喜欢,”
大不了少的时候,不够润泽,他耐心点儿,放缓节奏研磨,慢捣,捣得她婉转低泣,眼睛在哭而红唇在笑,那表情光是看着就难忍,知道她在被他取悦、为他沉沦,也欣喜得好似每一处的毛孔都在炸开。
“只是多一些,会润滑,没那么疼。”他低声覆在她耳边,滚烫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尖。
“”
这话听在孟昭然耳朵里,怪臊得慌。
方才,她也越来越不知羞了,花瓣儿翕动着吞吃他,明明吃不下也吃,把自己撑到,进退不能,又抽抽噎噎地想哭。
她将枕巾覆在脸上。枕巾冰凉,而她脸颊发烫,想要汲取一些凉意,也驱散掉这蚀骨的旖旎。
合着眼皮,淡暖的光线烘着她,困意直烘上来。
但枕边的男人,显然谈性还很高。
周禛胳膊伸出,直伸到她后颈下,迫她枕着他。他视线描摹她晕红的双颊,爱极了她被他弄成粉色。
粉色的红晕,粉色的肌肤,粉粉的,中央靡红的某处
他落在她耳底问:“宝宝,喜欢方才的位置么?”
位置,什么位置?睡意漫漶进整个脑袋,她连思考都缓慢,像老旧的、吱吱呀呀的时钟。
周禛低声,嗓音铺着磁,将她从睡意里拉回。“撞你的位置。”
“”孟昭然惊醒,为他这句混话,几乎底下又要涌出什么
她怕极了他那时的激烈,寻着一处位置可着劲儿来,连连zhuang入,连求饶都无用,只能泣不成声地唤他“阿禛”,求着他轻些儿慢些儿疼她。但真正慢下来时,又渴望狂风暴雨,拱着胯骨求他准一些位置
羞臊得简直不能回想。
“你怎么连这些都要问。”
嗓音颤颤巍巍,从枕巾底下传出。红唇呼出的热气,将枕巾都烘软。
周禛指尖夹起她枕畔的一缕发丝,放到鼻端轻嗅。
“不问,我怎么知道你的感受。”
“下次还能让我宝宝更舒服,不是么。”
这人又开始光明正大的讨论这种羞臊的问题。若是在过程时问一问她还能忍着羞回他,现在还问,让她怎么作答?
无论如何是说不出口的,连不舒服了疼了都说不出口。
她拿起小熊抱枕,在他头顶“Duang”地给他来了一下,力度很轻。
“不许再问。”
“再问下去还睡不睡觉啦。”
她心底也有些在乎他的。
周禛明天一大早要去机场赶飞机,在接下来可预计的三五天内,他行程爆满,她想他能多睡些觉。
她单薄的香肩翻过去,背对着他,佯装着气哼哼道:“待会我可不帮你灭火。”
“”
周禛哑然失笑。
的确,就这么和她聊着天,困意泛上来,但底下不听话的某处俨然有朝天的趋势。
再聊下去,指不定又要换种方式“交流”了。
他伸长手臂,掀灭床头台灯。
浓夜中,男人闷哑的嗓音铺着一层磁。
“晚安,宝宝。”
“明天我出门之前,会换好床单。”
“也顺便给你上一次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