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无妻无夫无父无母无子以及身体残缺,必占其一。
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可我的思绪依旧清晰,并未被徐叙这番话而扰乱。
“可你还是跟她做了交易。”
“带我和阿栖来到申都定居,也是做好了再找她的准备。”
“你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哪怕徐叙是为我着想,我仍旧觉得他的顾虑有些多余。
“我是三才观的弟子,因而她开口要了这逆命经。”徐叙面对我的质问,语气变得急切。
“可你呢,该用什么来和她交易?”
“除了我这条残魂,她要什么都可以。”
毕竟我留在这世上唯一的理由便是找回记忆,将我所遭受的痛苦百倍偿还给始作俑者。
哪怕他早就死了,我也要让他的后代尝尽被大火包围的恐惧以及皮肉绽开的滋味。
徐叙感受到了我心底的执念,却还是忍不住劝说。
“也许,好好活着也不错呢……”
“活什么活?你要不要看看我现在是个什么东西?”我将撸起袖子将手臂伸到他面前。
原本白皙无瑕的皮肤突然变了一副模样,黑红色皮肉翻卷着,皱巴巴的皮都缩成了一团。
我要是活着,该有多痛。
当初死的时候,又有多绝望。
“绾绾……”岑苍栖眼里满是不忍,一把抱住了我的手臂慌乱的将衣袖拉了下来。
“没事。”时至今日,我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别再赶我走了,我无处可去。”徐叙垂眸看向别处。
随即用真挚的目光紧紧锁定我。
“我知你的戒备与多疑是对自己的保护,可我能一遍又一遍告诉你,你可以相信我,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情。”
哪怕徐叙不厌其烦自证真心,可我此时还是心生不解。
“我没记错的话,三才观的人待你也还算好。”
“你怎么会选择背叛他们与我同路?”
记得徐叙曾经说过,他刚离开家去到三才观的时候,总是睡不着觉,师兄弟们还会给他讲故事。
虽然讲的都是些鬼故事,可也能听出来他们是想让徐叙融入那个环境,变得放松一些。
徐叙怅然若失的摇了摇头。
“我从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