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岑苍栖洗完澡躺回床上后,我调整好姿势准备给他讲故事。 谁知我用阴森森的语气还没讲两句的时候,他的应答声便已经变得含糊。 随即呼吸声也逐渐变得平稳,看样子是累极了。 我也不忍心再叫醒他,伸出右手在被窝里摸索着放到习惯的位置。 有时候也挺想问问自己的,到底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