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阎母杨瑞华急得直搓手,脸上满是焦灼,想劝儿子又怕惹火他,想骂丈夫又舍不得,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化作一声沉重又无奈的叹息。
而阎解放、阎解矿和阎解娣兄妹三人,既没有帮着父亲辩解,也没有安慰悲愤的大哥,只是低着头,眼神在父母和大哥脸上来回扫视,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孩子对父母的依赖,也没有对兄长的同情,只有赤裸裸的算计。
算计着这场争吵会不会影响家里本就不多的口粮,算计着大哥的残废会不会拖累自己未来的日子,算计着自己能从这场家庭闹剧里捞到什么好处。
窗外,贾家的肉香还在源源不断地飘进来,醇厚的香气与阎家屋里的争吵、怨恨、算计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讽刺的氛围。这一晚的前院,注定要在肉香与纷争中,不得安宁。
贾家那股裹着葱姜油气的醇厚炖肉香,顺着四合院的青砖院墙一路蜿蜒飘向后院,像条贪嘴的小蛇,钻过刘家虚掩的木窗,刚一进屋,就撞上了刘家常态化的 “父慈子孝”,刘海中坐在主位上,脸色还带着白天被贾张氏冲撞后的余怒,手里攥着皮带,正唾沫横飞地教训着两个儿子,而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低着头,抽抽搭搭的品尝今晚的 “硬菜”:实打实的 “皮带炒肉”。
这顿皮带炒肉蕴含了刘海中白天在中院所受的郁结之气,也有对许大茂的不识民主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