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贾家的肉香钻得人心里发慌，阎解成又听着他爹阎埠贵，那番自欺欺人的歪理邪说，积压在心底许久的怒火和委屈，像火山似的一下子爆发了。

“阎埠贵，你放屁！” 阎解成猛地一拍桌子，碗筷被震得叮当乱响，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闻味儿就是闻味儿！还相当于吃肉？你是有什么大病吧！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枉你还是个教书育人的老师，简直丢死人了！”

面对大儿子这般不留情面的揭露，阎埠贵的老脸顿时挂不住了，也顾不上阎解成的腿是因为自己当初舍不得花钱送大医院才耽误的，当即拍着桌子回怼，声音比阎解成还大：“阎解成！你怎么跟你爹我说话呢？啊？还有没有点长幼尊卑的理念？我是嫩爹！是生你养你的亲爹！”

“我呸！亲爹？你也配！” 阎解成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憋着没掉下来，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当初我脚受伤，你拦着不让去大医院，说小诊所便宜省钱。到最后，居然是让我妈用你那个破袜子裹了一下，就草草了事！所谓的消毒，也不过就是用了你那对酒的水，点了几滴！你这是要多敷衍呀？阎埠贵！

最后的结果呢？我的脚废了还不够，连腿都保不住！阎埠贵，你知道吗？我刚成年，本该有大好年华，我是阎家的长子啊！就因为你这该死的抠搜，我成了废人，成了一个永远娶不上媳妇、一辈子抬不起头的废人！我恨你！我恨不得亲手打断你的腿，让你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屈辱！呜呜呜……”

声嘶力竭的哭喊，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阎埠贵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儿子眼里那浓烈到化不开的恨意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梗着脖子，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