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他又趴在炕上瞅那画。心想:我若能再去那里解解馋该有多好哇!刚想到这儿,那画好象懂得他的心意,眼看着城门又慢慢开开了,他身不由已地又来到里面。见那老头儿正乐呵呵地站在酒楼前等他,不容分说将他拽到楼上。刚在老地方坐下,那堂倌又笑嘻嘻来到老头儿面前,老头儿往菜谱点了几点。他恭恭敬敬退去之后,不大一会儿又端上一桌酒菜来。王柱问:“老人家,您为啥这样招待我呢?”老头儿笑了笑说:“这叫勤劳所致,善良所得,你当珍惜呀!”王柱听了似懂非懂,胡乱地点了点头,便狼吞虎咽地撑得差一点儿哈不下腰。心想:等一会儿,老头儿引我往楼下看,这回可不上当了,真像昨天那样掉下去还不得把肠子摔断呀!正想着,见老头儿微微一笑说:“小伙子,你看那楼梯是谁上来了?”王柱一扭头,老头儿又哈腰把他从楼梯上搁了下去。一惊醒来,摸摸肚子,吧嗒吧嗒嘴,那肚子比昨天还鼓,那酒菜香味儿比昨天还浓。睁眼瞅墙上那画,城门又关上了。他心里合计:那里边样样都好,只是那老头儿总往外调我不太得劲,等我明天见到他把这件事说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天,他一整天烟火没动。等到晚上,那画上城门又开了,走进去那老头儿又把他让到老地方。堂倌又来摆上酒席,看得出这席面没有前两次丰满。吃着吃着,老头儿叹口气说:“小伙子,这里虽好,只能供得一饥却供不得百饱,切记不要忘了本份!”王柱一天没吃饭,心在席上,哪儿还听得进老头儿罗嗦。吃完,王柱对老头儿说:“不要再往回调我,那滋味儿真不好受呢!”老头儿说:“我今天送你回去。”说着领他下楼。路上,老头儿说:“这城内有奇景,你想看吗?”“想看。”“随我来。”王柱好奇心胜,没顾得细想就跟他走去。到了地方一瞧,原来是城楼上面。王柱一不留神又被老头儿从那上搁了下去。一惊醒来王柱暗恨:这老头咋又诓我!
第四天早起,王柱想,我有这供吃供喝的好地方,又何必天天砍柴卖柴挨那死累呢?不如躺在炕上等着吃现成的吧。主意打妥,便趴在炕上等天黑,好不容易盼到日头落,眼睁睁盯住那画,瞅哇瞅,瞧哇瞧,把眼珠儿也累乏了,肠子和肚子也饿打架了,那城门就像上了千斤闸不见动静,等到日头照了腚,那城门还是没见缝儿。他合计,可能是那老头儿出门了,今晚再等等。就这样,他愣是等了七天七夜城门也没开。眼看着再不去砍柴就要饿死了,这才又拎着斧头,扛着扁担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