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擂动,大唐五虎将——秦叔宝、李靖、李孝恭、薛仁贵、李存孝挡在百姓面前,让百姓急忙登船,绿林、晋朝五虎将提防的望向远方。
对岸,东瀛大军黑压压一片,战旗猎猎,杀气腾腾。
绿林五虎将单雄信、王伯当、伍天锡、熊阔海、谢映登亦紧随其后,手握兵刃,蓄势待发。
晋朝五虎将羊祜、杜预、王濬、谢玄、祖逖则立于另一侧,誓与大唐将士共抗外敌。
万艘船,除了一些百姓家中本来就有,要么就是从一些部落抢来的,当所有百姓登上万艘船。
“拔锚!起航!”
李靖一声令下,战船如离弦之箭,直冲敌阵。
东瀛军立刻下令放箭,刹那间,箭矢如雨,铺天盖地而来。
李靖临危不乱,高声喝道:“百姓速取盾牌,护住周身。”
只见百姓纷纷从家中取出盾牌,动作迅捷,训练有素地组成防御阵型,将箭雨尽数挡下。
东瀛大将伊达政宗立于船头,独眼微眯,面露惊色:“这些百姓竟如此训练有素?”
身旁的石敬瑭焦急道:“将军,敌军来势汹汹,需速想对策。”
伊达政宗冷哼一声,从腰间取出一把火铳,瞄准一名百姓,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铅弹呼啸而出,打破盾牌,击中一名百姓的肩膀。
那百姓闷哼一声,却未倒下,咬牙坚持着。
李靖勃然大怒:“独眼龙,竟敢伤我百姓。”
李靖一把夺过身旁士兵的弓箭,拉满弓弦,箭如流星,直取伊达政宗。
伊达政宗躲闪不及,箭矢擦过他的手臂,鲜血顿时涌出。
伊达政宗捂住伤口,只能眼看着船艘远去,伊达政宗怒喊李靖:“支那人!!!”
李靖冷笑一声:“今日不与你纠缠,他日再与你清算这笔账。”
李靖立于船头,望着溃逃的敌军,沉声道:“今日虽胜,但东瀛狼子野心,不可不防。”
秦叔宝点头:“需加强海防,以绝后患。”
众将纷纷附和。
夕阳西下,海面染上一层金色。
将士们凯旋而归,百姓们夹道欢呼。
李靖感慨万千:“有此军民一心,何愁外敌不灭?”
刘昱秘境中,他们三人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灵光。
他们的神识如潮水般扩散,覆盖着秘境的每一个角落,感知着外界的一举一动。
刘昱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始皇帝他们终于要放手一搏了吗?竟将五十万百姓迁移回东海。”
一旁的刘彧微微皱眉:“此举非同小可。东海乃龙族祖地,灵气充沛,若百姓迁入,恐怕会打乱我们的计划。”
刘子业冷笑一声,眼中泛起一抹狠厉:“既然如此,我们何不直接去东海设伏?趁他们立足未稳,一举歼灭。”
刘昱摇了摇头,目光深邃:“不可。始皇帝既然敢迁移百姓,必然料到我们会利用他们作为威胁。别忘了,李世民身边还有一个金蝉子。”
刘子业脸色微变:“金蝉子?那个号称‘旃檀功德佛’的家伙?”
刘子业十分紧张的握紧了拳头,显然对金蝉子颇为忌惮。
刘彧沉吟片刻,缓缓道:“金蝉子修为高深,佛法无边,若他出手相助,我们的确难以轻易得手。更何况,东海龙族与佛门素有渊源,贸然行动,恐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刘昱点头:“正是如此,我们需另寻他法。”
刘彧却仍有顾虑:“但需谨慎行事,若被识破,反而会打草惊蛇。”
刘昱淡然一笑:“放心,我自有安排。我们的人早已潜伏多年,时机成熟,自会行动。”
三人沉默片刻,秘境中只剩下微弱的灵光闪烁。
片刻后,刘子业忽然问道:“那东海百姓之事,我们当真置之不理?”
刘昱目光一冷:“自然不是。百姓虽不能直接利用,但我们可以从别处下手。”
刘昱再言:“东海灵气充沛,若我们能暗中破坏他们的灵脉,便可削弱他们的力量。”
刘彧眼前一亮:“不错!灵脉乃修行根基,一旦受损,他们的实力必将大减。”
刘子业兴奋道:“那还等什么?我这就去安排人手。”
刘昱抬手制止:“不急。此事需从长计议。东海龙族不是易与之辈,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刘彧点头附和:“确实。龙族虽隐世多年,但底蕴深厚,不可小觑。”
刘子业有些不耐:“那到底要等到何时?”
刘昱微微一笑:“快了。只需再等三日,待月圆之夜,龙族灵力最弱之时,我们再行动手。”
刘子业这才满意地点头:“好!那就再等三日。”
三人再次闭目凝神,秘境中恢复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