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敬瑭在夜色中仓皇逃窜,身后追兵的喊杀声渐渐远去。
石敬瑭跌跌撞撞地穿过密林,衣衫被荆棘划破,脸上沾满泥土和汗水。
就在他以为暂时安全时,突然从树丛中窜出几名手持长矛的武士,将他团团围住。
这些人身着兽皮,脸上涂着奇异的纹路,看似是东瀛伊达部落的猎手。
“中原人。”
为首的武士眼中充满敌意,石敬瑭还未来得及解释,便被他们用粗绳捆住双手,押往部落深处。
一路上,他注意到这些武士步伐矫健,对山林地形了如指掌,显然常年在此生活。
部落坐落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木屋错落有致,木柴燃着熊熊篝火。
石敬瑭被推搡到一座高大的木屋前,屋内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伊达部落的首领。
老者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上下打量着石敬瑭,用东瀛语对身旁的武士说了几句。
武士立刻翻译道:“首领问,你为何闯入我们的领地?”
石敬瑭深吸一口气,用流利的东瀛语回答:“在下石敬瑭,因战乱逃至此地,绝无冒犯之意。”
首领微微一愣,但随即冷笑:“中原人狡猾,不可轻信。”
首领挥手示意武士将他拖出去处决,
生死关头,石敬瑭急中生智,高声喊道:“且慢,我是神武天皇的旧部,特来助东瀛对抗中原。”
这句话如同一道救命稻草,首领猛地抬手,武士们立刻停下动作。
“神武天皇的旧部?你如何证明?”
石敬瑭镇定下来,缓缓说道:“我曾随天皇征战四方,知晓中原军队的弱点。如今中原内乱,正是东瀛崛起之机。”
石敬瑭故意提及几件只有东瀛高层才知晓的秘辛,首领的脸色逐渐缓和。
“即便如此,我为何要相信一个中原人?”
首领仍心存疑虑,对于东瀛人,中原人的话都不可相信,只因各为其主。
石敬瑭微微一笑:“中原人并非铁板一块,我与当权者有血海深仇。若首领肯收留,我愿献上中原的布防图和兵法。”
首领沉吟片刻,最终点头:“好,我给你一次机会。但若敢欺骗,必让你生不如死。”
石敬瑭暗自松了一口气,自己暂时保住了性命,日后的以后再说,见招拆招。
当晚,石敬瑭被安置在一间简陋的木屋中。他透过窗缝,看到部落武士正在操练,动作虽勇猛却缺乏章法。
他心中盘算:“若能训练这些武士,或许真能为自己所用。”
次日清晨,首领召见石敬瑭,直截了当地问:“你所谓的帮助,具体为何?”
石敬瑭早有准备,答道:“东瀛武士勇猛,但战术单一。我可传授中原阵法,助你们以少胜多。”
石敬瑭随手在地上画出几种阵型,详细讲解其妙用。
首领听得入神,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此外,中原沿海守备空虚,若能突袭,必能大获全胜。”
石敬瑭拿出一张简陋的地图,标出几处关键港口。
首领接过地图,与身旁的长老低声商议。
几日后,石敬瑭被允许参与部落的军事会议。
石敬瑭提出联合周边部落,共同对抗中原的建议。
“单凭伊达一部,难以成事。若能结盟,力量将倍增。”
首领思索良久,最终采纳了他的意见。
石敬瑭开始训练武士,教他们使用中原的弓弩和盾牌。
起初,武士们对他充满敌意,但看到他的技艺高超,渐渐心生敬佩。
一次演练中,石敬瑭亲自示范,以巧妙的战术击败了数倍于己的对手,赢得了全场的喝彩。
而部落中仍有反对的声音,一名叫黑岩的武士公开质疑石敬瑭的忠诚:“中原人诡计多端,小心被他利用。”
首领却不为所动:“只要能助我族壮大,何必计较出身?”
首领看去石敬瑭,大加封赏:“从今日起,你便是伊达部落的军师。”
石敬瑭表面谦逊,内心却暗自冷笑。自己已在这陌生的土地上站稳了脚跟,至于未来如何,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