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令牌异动(2 / 2)

林凡没有立刻用手去碰,他先运转灵瞳,仔细观瞧。

只见这铜镜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青灰色的阴煞之气,确实带着古墓特有的土腥和尸腐味。

但在这层阴煞之气深处,镜背那些奇特的纹饰线条中,却隐隐流转着一丝极其隐晦、古老、甚至带着一丝神圣意味的灵光!

这灵光与阴煞之气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共存于镜中,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而镜面本身,在灵瞳下,仿佛蒙着一层水波,偶尔会荡起细微的涟漪,映照出的人影也确实微微泛青,透着诡异。

这镜子……不简单。

绝非普通的陪葬品,那些纹饰,似乎是某种古老的祭祀图案或符文,有镇压、辟邪之效,但又被墓中阴煞长期浸染,产生了异变。

镜中那丝灵光,可能是铸造时加持的某种“镜灵”或“镇物”,也可能是后来附着上去的别的什么东西。

“金老板,这镜子,你收来之后,除了感觉凉、照人发青,还有没有其他异常?比如,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或者,做过什么特别的梦?”林凡问道。

金大有脸色微变,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不瞒大师,还真有!就收来那晚,我做了个怪梦,梦见自己在一片漆黑的水里往下沉,水很冷,怎么都游不上去,然后看到水底有光,就是这镜子的模样……后来就吓醒了。再就是,有两次半夜,我好像听到店里有什么东西轻轻磕碰的声音,起来看又什么都没有。我这才心里发毛,赶紧收起来了。”

沉水梦?夜半异响?林凡若有所思。这镜子可能带有原主人的部分记忆或执念,或者其本身属性就与水、与“幽冥”有关。那奇特的纹饰,或许是一种“水葬”或“沟通幽冥”的仪式用具。

“镜子我可以仔细看看吗?”林凡问。

“可以可以,您请。”金大有连忙道。

林凡这才伸出手,轻轻拿起铜镜。入手果然冰凉刺骨,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指尖传来,但旋即被他体内的真元化解。他仔细摩挲镜背纹路,感受其中那丝微弱的灵光波动,又对着镜面看了看自己模糊泛青的倒影。

“这镜子,是古物无疑,而且是墓葬品,阴气尸气很重。”林凡放下镜子,缓缓道:“但它本身,最初可能是一件有特殊用途的礼器或法器,上面的纹饰有镇压、引导之效。只是埋在地下太久,被阴秽侵染,发生了异变。镜中似乎还残留着原主人的一丝执念,或者镜灵本身有些躁动,所以会让你做怪梦,感到不安。长期放在身边,会损耗阳气,影响运势,甚至招来不干净的东西。”

金大有听得脸色发白:“那……那怎么办?能化解吗?还是得赶紧出手?”

“化解可以,但需要些特殊手段,而且有一定风险。出手的话,这种带煞的明器,懂行的人不会要,不懂的买了去会害人,也损你的阴德。”林凡看着金大有:“金老板,你想怎么处理?”

金大有擦擦额头冷汗,一咬牙:“大师,我听您的!您说能化解,我就请您化解!花多少钱都行!这东西我是不敢留了,但也不能害了别人。”

“化解的费用不低,而且我需要将镜子带走处理,可能需要几天时间。你信得过我吗?”林凡问。

他确实对这镜子有些兴趣,想带回去研究一下那奇特的纹饰和灵光,或许能从中得到一些关于古代祭祀或西南古族的线索。

“信得过!当然信得过!周老板把您夸得跟神仙似的,我还有什么不信的!镜子您带走,需要多少钱,您说个数!”金大有倒是爽快。

林凡报了个合理的价格,金大有二话不说,直接转账。林凡用准备好的、画了符咒的黄布将铜镜层层包裹,放入背包。

“我会尽快处理,这几天,你店里可以多开窗通风,点些檀香。另外,这张‘安宅符’你贴在店里显眼位置,可保平安。”林凡又递给金大有一张符箑。

金大有千恩万谢地收下。

小主,

离开“金宝斋”,林凡没有立刻返回安全屋。他沿着古玩街慢慢走着,脑中还在思索那面铜镜的纹饰。

那种似鸟似鱼、缠云绕雾的风格,他似乎在某些描述西南古滇国或更早的“滇文化”的考古资料中见过模糊的印象,与中原常见的纹饰迥异。

难道这镜子出自西南古墓?如果真是“巫诅教”活动区域出土的,会不会与他们寻找的东西有关?那丝灵光……

正想着,忽然听到前面一家茶馆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和争执声,林凡抬头看去,只见几个穿着城管制服的人,正在和一个摆摊算命的老头理论。

那老头穿着脏兮兮的道袍,戴着一副小圆墨镜,留着山羊胡,面前摆着一张八卦图,手里拿着个罗盘,正梗着脖子跟城管嚷嚷:

“贫道在此为人指点迷津,化解灾厄,乃是行善积德!你们凭什么赶我走?这地儿又没写不让摆摊!”

“老头儿,少来这套!这里是人行道,禁止占道经营!你无证算命,宣扬封建迷信,赶紧收拾东西走人!不然没收你东西,还要罚款!”一个年轻的城管不耐烦地说道。

“嘿!你说谁封建迷信?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到你嘴里就成迷信了?年轻人,我看你印堂发黑,今日恐有口舌之争,还是对贫道客气点好!”老头摇头晃脑。

“你!还咒我?”年轻城管火了。

林凡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目光扫过那算命老头时,灵瞳下意识地开启,随即微微一怔。只见这老头身上,竟然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土黄色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