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彪适时插话,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李师傅,我们想好了,这娃娃我们要了。六毛钱,一分不少。
韩宁的目光瞬间锐利地扫向马大彪,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锋,仿佛有火花迸溅。
这位朋友,韩宁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况且,这种老物件,还是交给懂得欣赏的人比较好。
巧了,马大彪不紧不慢地走到桌前,胖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我这个人最懂得欣赏这些老物件了。特别是...哭丧着脸的。
他在哭丧着脸四个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韩宁。韩宁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李老先生,韩宁转向李守拙,从风衣内袋取出一个精致的皮夹,我这里正好有六毛钱纸票现金。他优雅地取出六枚崭新的一毛钱,在桌上排成一列,您看,都是连号的新币。
马大彪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腰包:新币有什么意思?李师傅这种老手艺人,肯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