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在风衣男身后合拢的瞬间,张小飞注意到马大彪的脸色骤然变得凝重。那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紧紧盯着那扇斑驳的铁门。
彪哥,有什么不对吗?张小飞敏锐地察觉到马大彪神情的变化。
马大彪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视线仿佛要穿透那扇铁门。过了片刻,他才压低声音说:刚才那个人...走路时左肩微沉的习惯,右手总是下意识地虚握,这些细节我在档案里见过。代号,真名韩宁,衔尾蛇的骨干,擅长易容换貌,但有些骨子里的习惯,连他自己都注意不到。
衔尾蛇的人?张小飞心头一紧,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不管为什么,绝不能让他们得手。马大彪当机立断,走,我们回去。
当两人再次推开院门时,屋内的气氛明显一变。李守拙站在方桌旁,枯瘦的双手紧紧护着那个约半尺高的哭泣瓷娃娃。韩宁站在他对面,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透着冷冽的光。
李老先生,韩宁的声音温和得恰到好处,这个娃娃与您缘分已尽,留在身边只会徒增伤感。我愿出重金,了却您这桩心事。
不卖!李守拙固执地摇头,浑浊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动摇,只要六毛,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