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落我的那段时间里,其实我还挺不高兴的。当时你可是我的男朋友,明明亲口承认的。”少年开口说道:“所以那天我听了网友的建议,打算冷你几天,如果你没有挽留我的意思,那我们就这么分了吧。”
赤井秀一脸上的表情微微滞了滞。
他皱眉:“你那天为什么和琴酒在一起?”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和琴酒在一起,相处非常亲密的样子,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卜长良冷哼了一声,他偏过头,明显的不高兴,但还是在回答他。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阿卡伊你有没有思考过一件事情?”
“什么?”
“你真的是毫无已经当了别人男朋友的自觉性,我难道长得不够好看吗?怎么忍心,阿卡伊,呵,渣男!”卜长良不高兴的吐槽赤井秀一:“你冷落我那么长的时间,我会生气是理所当然的吧。”
赤井秀一已经慢慢的明白了过来。
“所以……”
“如你所见,当时我恰好碰见了琴酒,心情不好之下,我就把他拐走了——”
“后面你带着琴酒半夜去压马路了?”赤井秀一不敢置信的发声。他现在也很难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能完美的忽视琴酒那身浓重的煞气,然后强行带着他去压马路,甚至没被杀手一枪给崩了,完好无损的活了下来。
卜长良点点头。
“对啊,那咋了。”
“就允许你冷落我这个正牌男朋友,不能让我找别人在一起,晾一晾你吗?”
赤井秀一:……
你要是找其他人的话,他们当初早就分手,好聚好散了。可是为什么偏偏是琴酒?偏偏是他,还恰好被波本,和自己看见了。
“那后面——”他的话音未落,卜长良先一步说了出来。
“你是说我们去约会,你临时跑路的那一次吗?”少年死鱼眼,“阿卡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偷偷的拿着狙击枪瞄了我。”
“……”赤井秀一对此只能沉默。
虽然他本意只是想要隐藏对琴酒的杀意,不引起对方的警觉,才暂时放在卜长良身上,可再怎么说,他确实拿着狙击枪瞄准过卜长良的脑袋。
“那你又是怎么和他相遇的?”
“在你约会跑路之后,我在路上刚好遇到了他。那个时候他还想杀我,但不巧的是,我还是有一点点小能力,所以……”卜长良想到这里,得意的翘了翘嘴,眼尾微挑的看了一眼旁边的FBI,“我把他留了下来,作为你的替代品。”
赤井秀一:“……”
替代品,真是有够奇怪的一个词。
男人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在组织卧底的时候,那群人倒是经常说自己很像琴酒,没想到有一天能看见,琴酒当自己的替代品的时候。
卜长良看见了赤井秀一脸上突然出现的一抹古怪神情,解释道:“如果你没有开枪的话,我觉得事情发展不会是后面那个样子。”
“另外,我需要额外的强调一个事情——阿卡伊,你应该知道我的xp就是白毛吧。”少年停顿了一下,等对方接收了这个信息后,继续说:“严格来说,你们在我这里,算是互为替代品?”
“不不,也不对。我还是很喜欢学长那个样子的。”卜长良可惜的瞥瞥自己身边的黑发男人,“稀有的粉毛耶,我也很喜欢的。”
赤井秀一现在已经彻底不想和对方再互相印证下去了。这会让他好像在看扑克牌里的大小王一样,带着莫名的喜剧效果。
除了认下这场命运的捉弄以外,赤井秀一别无他法。他用眼角余光看了看身边的少年,对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没心没肺的笑脸。
即使遇到了房子被法外狂徒炸掉,自己也差点死掉这种事情,且后面发现自己谈得恋爱,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卜长良这个家伙,也好像不痛不痒的样子。
赤井秀一忽然呼吸沉了沉,眼尾下压,心情莫名的恶劣了起来。
在这段经历当中,究竟谁才是那个对待感情无所谓,且不屑一顾的人?
赤井秀一无法否认,他或者确实对少年是有好感的,不,应该是很有好感。
像卜长良这样似乎永远都是开朗的像太阳般温暖的孩子,非常容易吸引人的目光。
“你们种花有句古话,用来形容你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卜长良抬抬眸,剔透的黑色瞳孔里划过不停倒退的风景,他单手撑着脸,一边看窗外的景色,一边回话:“适合我的古话太多了。哎,阿卡伊,你这是准备把我带到哪儿去?”
“当然是跟我回去。”
“不行,我现在不管在哪儿都挺危险的。”卜长良摇了摇头,他想拒绝这个FBI的提议,“不管是你还是安室先生那边,感觉都不是很安全的样子。”
“那怎么办?”赤井秀一视线下撇,落到卜长良的脚上,示意少年,“你觉得你现在这副行动不便的样子,还有别的选择余地吗?”
卜长良摸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你难道不愿意让我继续照顾你吗?”赤井秀一淡定的开口,“旧事重提,家政阿姨可没有我颜值高。”
“而且——”男人慢慢吐出了一句绝杀,“我免费……”
卜长良:……
嘶,这个他真的可以。
第67章 FBI赔钱!
卜长良被赤井秀一的话逗笑了, 对方都这么不要脸了,况且免费的真的很让人心动,他伸手去摘男人的黑框眼镜:“你这是连家政阿姨的醋都要吃?”
指尖刚碰到黑色边框, 就被猛地扣住手腕按在真皮座椅上。赤井秀一的呼吸喷在他耳垂上,带着硝烟未散的灼热:“我指的是波本。”
赤井秀一已经停下车,他们到地方了。
不是以冲矢昴身份暂时居住的某个名侦探的家, 而是赤井秀一来日本后特意挑选的一处安全屋。
“我当然知道, 但——其实不止安室先生……”卜长良歪头躲过男人的鼻尖, 却在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时突然噤声。
明亮的光线从车窗漫进来, 将赤井秀一的轮廓浸成深灰,男人深刻的五官大半没入阴影之中,只有长而直的睫毛下那抹墨绿, 像暴雨前的森林, 藏着沉甸甸的压抑。
沉默在狭小的车厢里蔓延。
这突如其来的神秘氛围是怎么回事?卜长良抽出自己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去推压着自己的家伙。
阿卡伊到底对自己的体重有没有点儿自我认知,很重啊, 感觉呼吸都要变得困难了。
卜长良对自己这副脆弱的小身板儿感到悲伤。
如果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一定好好的锻炼身体,争取把自己练成拥有八块腹肌的型男!
等等, 那种满身肌肉块的家伙, 真的适合自己这张脸吗?
卜长良在心里脑补了一下。随便扣了一个肌肉男, 把自己的脑袋安了上去, 然后他给看沉默了, 效果非常的爆炸, 反正只能说爆炸。
帅不帅就另说了。
算了, 自己这张脸可能现在还不太适应肌肉帅哥身体。
等他再长一长, 五官长开了就好。
有八块腹肌的也不一定是满身肌肉的家伙, 对吧?还有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那才是自己的终极目标。
卜长良忽然泄了气。
想那么多也没有用,他也不能重新来过。
如果可以重来,他不选李白,也不选阿卡伊,琴酒,透子,他谁都不选,甚至连日本都不用来了。
从根源上解决一切问题。
卜长良感觉到男人的拇指在他手腕内侧轻轻摩挲,带着浅淡的暧昧温度,那里有块因爆炸飞出石块擦出的血痕。可能是浑身都在疼,再加上手上也挺黑的,就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口子。
赤井秀一忽然低头,嘴唇就要贴在那道伤痕上,那是一个轻得像片羽毛落地的吻:“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出事。”
卜长良忽然快速的抽走了自己的手,让对方亲了个寂寞。
赤井秀一抬起眼,对上了少年不赞同的目光。
“我手这么脏,亲什么亲,你不嫌弃我还嫌弃呢。”
赤井秀一:“……”
他发现,卜长良除了没心没肺以外,还特别擅长打断各种酝酿好的气氛。怀疑地瞅了瞅少年,赤井秀一甚至思考了一下,对方到底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卜长良理直气壮的和赤井秀一对视,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有点后悔的样子,于是小声的用商量的语气说。
“这样吧,等会儿我打理好自己了,你再亲我。”和纸片人老婆贴贴,有助于保持心情愉快,能让卜长良快速的“自我回血”。
以前没有现实版纸片人老婆,又实在不怎么开心的时候,卜长良就去挑自己当前最喜欢的一个二次元老婆,要么看番,要么看小说,来实现自我心情的快速回暖。
赤井秀一扬扬眉。
他到现在都摸不准卜长良对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明明已经明确地分手了,面对其他人的示好,也一副接受良好的样子。
但,赤井秀一依旧有种错觉,似乎少年依旧对他保留了一丝独属于他的优待。
那是就连波本都没有的待遇。
可赤井秀一抓不住那一丝似有若无的感觉,只能空落落的,被吊住处于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
他前进不能,后退又觉得太亏。
这种犹豫不决的处境,赤井秀一更不想要。让他吃瘪的人不多,卜长良也算其中最特别的那个。
所以,他必须强行让自己前进下去,即使前方被对方轻飘飘的截断所有的路,那他也会踏上去,走出一条新的路。
况且,以卜长良的态度来看,也并非是全然没有机会。
“到了,我先带你去屋里。”赤井秀一没有接话,只是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站起身,将人抱起,走进了安全屋。
卜长良扒着男人的肩膀,好奇的打量这个他没来过的地方,对比之前赤井秀一租住的那个位于米花町2丁目23番地的木马庄公寓,这个不起眼的地方明显更靠近东都大学。
木马庄公寓那里靠近柯南小哀他们就读的小学,卜长良都不需要怎么思考便能得出答案。能让身为东都大学工科研究生的冲矢昴放弃距离东都大学更近的地方,转而选择了那么远的地方,赤井秀一当时肯定是为了蹲雪莉酒——宫野志保,也就是灰原哀。
啧,卜长良轻轻哼了一声。
赤井秀一才是真的大渣男。
自己可不是。
他也就在那段感情里,稍微的不小心在自己喜欢的银长直身上略微的停留了一下,而且要不是赤井秀一的问题,那些事情根本都不会发生。
所以,都怪阿卡伊。
现在他是单身了。
想和谁有关系就和谁有关系,谁都没办法说他!
安全屋里布置的简洁干净,从外面看不起眼,在里面还是不怎么起眼。
卜长良总觉得好像对方,只是在维持正常活动需求就好,也可能只是因为这里已经暂时用不到了,才显得这么的空旷。
他忽然有点担心,这里看起来很久没有住人的样子了。那还有适合他的衣服可以穿吗?除此之外,日常的用品有准备吗?
赤井秀一似乎知道少年心里在想什么。
这个FBI的王牌利索且快速地在浴池里放好热水,并且摆好了全新的毛巾牙刷,包括一套还没有拆封的衣物。
“放心,衣服是你的尺寸。”男人淡淡的说,然后挽起衣袖,一副打算帮卜长良洗澡的模样。
卜长良连忙拒绝。
他只是脚受伤了,真的不是变成植物人残废掉了。
洗澡这种事情,还是让他自己来吧。
顶多就是注意一下,不要让脚上的伤口沾水,问题不大。
好不容易把人哄出去之后,卜长良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泡入暖洋洋的热水里后,才有空闲时间去思考,赤井秀一刚刚的行为。
他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在这里也准备了自己的尺码衣服。
这个行为并不能让卜长良感觉到对方的体贴。正相反,这其实是非常吓人的一件事情。因为准备他的日常用品,还有衣物,种种行为都意味着——赤井秀一大概从一开始,他就在考虑是否将卜长良抓捕关押下来这一可能性。
卜长良拍拍胸口,安抚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还好对方没有这么干。
不然自己真的会决定一辈子再也不理这个坏东西了。欺骗自己的感情不说,还想偷偷的把自己关起来审讯,赤井秀一,你看看你自己,哪一点像个红方的?
红方“琴酒”真是名不虚传。
卜长良摇摇头,决定不再思考赤井秀一的事情,不然会越想越生气的经常生气对身体不好。这个纸片人老婆不好,就换一个纸片人老婆,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心里暗暗的安慰了一顿自己,卜长良重新开心了起来。
没事,没事,这次只是一场意外。
他保证下次一定会让琴酒这个炸了自己房子的坏东西付出代价的。
说起来他手机里面还有一大把银长直的绝密瑟瑟图片,能不能拿去威胁琴酒?
卜长良摸摸下巴,思考了半天之后,发现可能用涩涩的图片去威胁银长直,大概率只会更加的激怒对方,在本来就很集中的仇恨值上面,直接突破上限。
“……”
琴酒,你怎么这么难搞?
我不就是撅了你几次吗?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这么小气?
卜长良生气的哼了一声。
没有一点度量的家伙。
学学赤井秀一,人家就不一样。艾草了,还反过来利用这个接近他,甚至天天想着对自己使用honey trap。卜长良对FBI王牌肯定了他勇于付出的精神。
——
艰难而痛苦的收拾好自己后,卜长良本想直接在床上躺尸,但这里只有榻榻米,且压根儿都没有放下,只好先在沙发上待机,等赤井秀一把该放置的东西都放置好。
卜长良在对方整理完毕后,经过自己身边时,突然伸手勾住赤井秀一的后颈,将他的头按下来,在彼此呼吸交缠的间隙里轻笑:“我想起一件事情。”
“嗯?”黑发绿眸的FBI王牌疑惑地眨了下眼睛,不知道少年这想一出是一出的在干什么。
“如果我说……”卜长良酝酿了一下情绪,“我房子被炸了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你的话,我能不能找你赔我钱?不多,也就一栋别墅的价钱而已,FBI不会没有钱赔吧?”
赤井秀一:“?”
你的意思是,我拼了命的赶过来救你,还打算免费照顾你,结果你反而要找我要钱。小良,你真当我是冤大头了吗?
卜长良无辜的瞪了瞪眼睛。
他本来说的就是真话。
如果赤井秀一不过来的话,他可怜的房子也不会被炸,甚至——他说不定还会把两瓶酒送给一直求而不得的红方们。
可惜那只是如果。
赤井秀一感受到对方情绪里的真实,他愕然发现,卜长良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相处了这么久,赤井秀一也明白少年虽然有的时候说话可能云里雾里,还神神秘秘搞不清楚具体意思。但如果他明确的说了某些事情之后,那么那件事情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
这也意味着,卜长良的房子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原因才导致被炸掉的吗?
赤井秀一感到难以置信。
他索性直接问卜长良:“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要是没有过来,或者再晚一点过来,等我控制了琴酒,不但我的房子不会有事情,说不定你还能得到你心心念念的琴酒呢。”少年不爽的鼓了鼓脸,直接坦白说道,“怎么样?知道这个之后,你现在后悔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赤井秀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你……”对我有动过那种手脚吗?
他现在胸膛里翻滚的感情,又是真还是假?
卜长良摇摇头,他用白皙修长的手指从男人肩背划过,然后扣住对方的脖颈,男人的喉结在他掌下滚动,悄然之间,脉搏的速度加快了。
男人似乎有点紧张,目光死死的在他的脸上停驻,他在等一个解释。
少年并没有让他多等。
“你们不是对此有猜测吗?”卜长良按压了一下男人滚动的喉结,逼得对方吞咽了一下,才轻声说道:“心理暗示,这四个字,明白吗?”
赤井秀一垂下眼眸,眼神微沉。
即使有所猜测,但真正的被说了出来以后,赤井秀一还是觉得心中突然一悸。能够控制琴酒的精神暗示,虽然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但男人也不会自大的觉得自己就真的比那个组织的top killer还要能扛。
所以,自己的那些情绪……
唇角忽然一痛,是少年忽然咬住他的下唇,在品尝到血液的铁锈味后,他松开嘴,轻柔的舔了舔。随后抬起眼皮,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盯着赤井秀一。
“不准胡思乱想,不要随便脑补。”
卜长良冷哼一声,再一次强调道。
“我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那种东西也没什么好猜的。但我只想跟你说一句话,请不要再随便脑补那些不存在的东西了。”
“……”
赤井秀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伤口,眼眸微动。
“你……”
少年即答。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骗你是小狗。”
赤井秀一:“……”
“我……”
“我什么我。”
赤井秀一:“……”
就不能让他把话说完整吗?
最终,赤井秀一放弃了开口和对方讨论,他决定再相信一次少年。
如果……被骗了。
那就当他自己活该。
自己骗了他一次,如果是假的,那自己就当还了;如果是真的,那他就慢慢的还,总可以还清。实在还不清就把自己抵过去,正好,少年对他不是很感兴趣吗?
男人低下头,将脸埋入少年的颈窝,他闻到少年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气,混着某种若有若无的甜香,莫名的有点牙痒,很想咬住什么东西。
于是他扣住少年的后颈,像头终于露出爪牙的野兽,带着破釜沉舟的凶狠与温柔,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卜长良先是躺平着任由对方亲了一会儿,随后嫌弃的把人推开,并且说道:“呵,我洗澡白洗了。”
赤井秀一抬头,正对上少年眼底明灭的眸光,像揉碎了的星光在银河之中。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少年的脸,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像振翅欲飞的蝶。
他沉默片刻,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醒。男人抬起手,指尖悬在少年发顶,然后在对方持反对的目光里,摸了摸对方的尚还湿润的头发。
“没事,我可以带你再洗一次。”
卜长良:“……???”
阿卡伊,你怎么回事?
你小子想占我便宜,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加速,加速,想要番外搞瑟瑟,大搞特搞!
来点评论[猫爪]
友情提示,番外小良身份比较特殊,和正文有联系,嗯……游戏也很好“玩”[猫爪]
第68章 组织成员【yes or no】?
琴酒见到了组织里的那位大人。
久违的,
上一次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
他的事情可能被那个喜欢看乐子的贝尔摩德捅了上去,刚刚回到一定安全的地方,没修整多久, 他便收到了一封邮件。
是那位大人的。
琴酒虽然觉得这点小事,不应该惊动boss专门发一通邮件来提示自己,但银发男人还是第一时间点开了邮件, 打算查看boss的指示。
不可否认, 事情发展到现在, 琴酒也很想知道, 对于那个神秘的少年卜长良。那位大人的想法——究竟是解决掉他,还是把他收入组织。
银发杀手垂下冷漠幽深的墨绿色眸子,他看向邮件信息, 看清楚上面的信息后, 怔了一下。
这封邮件和以往的有一些不同。
相比起曾经简洁明了的文字信息,这一次,那位大人的话语似乎稍微多了一点。
【关于你和那位少年的事情,我已经知晓。
无需有太大的压力, 这只是一件小事情,不要太放在心上。
这么多年, 你的工作几乎从未出现过问题,
我相信, 你很明白自己的优秀。
ps:如果收拾好心情, 记得空出时间, 回来一趟。
关于那位少年, 有一些话想跟你聊聊。】
琴酒盯着邮件看了好一会儿, 才抬起头, 不去管那封神秘的邮件被快速隐秘地粉碎消失。
在这封邮件里面, Boss的语气和以往并无不同,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琴酒的错觉,那语气当中仿佛带了一丝丝诡异的安慰。
琴酒:“……”有点奇怪,Boss为什么突然这么神神秘秘?
关于卜长良那家伙,难道boss真的以为自己是将他当成小情人包养了吗?
这个忙到大半时间几乎住在车上的银长发男人,老板眼里最好的劳模,想起自己搜查到的关于自己那些乱七八糟满天飞的传闻,冷静的脸庞都微微扭曲了起来。
其他人信不信,琴酒压根儿不在乎,但如果是boss抱有这种想法,他一定要好好的解释清楚,这都是误会,那些人传的虚假消息。
他迟早要把那些碎嘴的家伙给挨个挨个的枪毙掉,这些只会动嘴皮子的废物们,留在组织里面也没有什么用,与其不小心被警察公安抓住,亦或者给他们灭口增加难度,倒不如他现在先下手为强。
等着,他马上就赶过去。
为组织勤勤恳恳工作了许多年的劳模杀手沉默了一下,最终只是匆匆收拾好自己,加急处理掉手头的工作,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携带某些安装了定位的东西,确保安全以后,独自一人来到了组织在东京的一处秘密基地。
基地里,身材高挑的黑衣男人脚步线索而精准地踏入了一间昏暗的房间中。
琴酒微微抬起,因为在昏暗的光线里却隐隐发亮的墨绿色瞳孔,看向了自己面前的事物。
这个房间里面除了他自己,没有别人。
琴酒神色并没有丝毫的变动。
他只是盯着那一块布满整面墙的屏幕,等着它亮起。
不多时,屏幕中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是一个浑身上下都是黑色的修长身影,由于那边房间的光线非常暗淡,近乎接近于浓重的夜色,琴酒看不清上面的人影。
只听见那位大人的声音通过房间里安装的扩音器,缓缓的传了出来。
“最近身体还好吗?”常见的寒暄开头。
那位大人声音清冷温柔,却无法让人分不出男女,带着一种无机质感。
琴酒微微低下头,不再去看那上面屏幕里的人影,反正也看不出来什么信息,对方就像一位强大莫测的神明,从许久之前开始,就再也没有变过。
“我身体一直很好。”他回答。
那位大人似乎笑了一下,但还是有无法掩饰的冰冷机械之感,给人一种那道身影只是一具空壳,实际上本质是一种无法形容,无法预测的更高维度的生物。
“好吧,看来你并不想和我浪费时间,无聊的寒暄下去。”boss依旧维持着不紧不慢的语调,每一个词的腔调都一模一样,没有出现一丝的偏差,“那我们就来谈谈那位少年。”
“抱歉,身为领导者,现在才发现你们之间的过节。”那位大人语气淡淡,道歉字词说出口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歉意,只有上位者的从容跟平静,“琴酒,接下来就不要再针对他实施行动了。”
boss轻描淡写的说:“这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琴酒:“……”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现在很难理清自己到底想说什么话。
他之前倒是感觉出了,自己说不定暂时没办法对那家伙下手了。
不能再针对卜长良实施行动,呵!
如果对方不是组织的成员,看boss现在的态度,大概率也会邀请他加入;如果卜长良本身就是组织的成员的话,那干掉他的机会就更少了。
Boss虽然不会太过严苛限制干部们的行动,并支持他们往各自擅长的领域发展,却不乐于见到干部们之间的内斗。
这是对资源的极大浪费,且不利于组织层面的未来发展。
琴酒在脑子里面想了很多,他重新抬起头看向了屏幕里的boss,等着对方接下来明确的通知。
“想必你已经猜到了我要说什么。”
琴酒迟疑:“卜长良,是组织里的人,对吗?”
那位大人似乎微不可查的停顿了一下。
随后开口认同了银发杀手的那句话。
“是的。”
琴酒深吸口气,再次开口:“boss,我能知道他的代号吗?”
“如果那个孩子愿意告诉你的话——”
琴酒:“……”
那位大人委婉拒绝了解答他的问题。
想知道什么就自己去问卜长良。
但琴酒知道,自己如果什么准备都不做的找过去的话,只会成为对方用来消遣的玩具。
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的组织杀手,垂下眼睑,因为boss的要求,他强行压下了自己心头的怒火,重新恢复了组织top killer应有的冷静。
说到底,自己之前遭遇的那一切,不过是技不如人。
拥有如此神乎其技的控制他人的手段,那位大人会重视,也很正常。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琴酒利落的点了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
“啊嚏!啊嚏!”正在FBI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当一个快乐米虫的卜长良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揉着鼻子,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大大的桃花眼里是满满的疑惑。
少年吃了一顿由赤井秀一亲手准备的,已经非常符合他这个种花人口味的种花料理后,躺在榻榻米上昏昏欲睡。
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身上,更是加深了那种慵懒惬意的氛围。
卜长良微微眯起眼睛,摸了摸自己吃撑了的小肚子,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然后被突如其来的喷嚏给打醒了。
他怀疑有人在背地里戳他小人,诅咒他。
并且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
——就是你,那个炸了他屋子的可恶组织银长直。
卜长良撇撇嘴。
把他家装修的那么好看的别墅炸上了天,现在背地里居然还在蛐蛐他,有没有天理?
还有没有天理!
赤井秀一把厨房收拾好,又洗好了那堆脏衣服,四处看了看,房间也收拾完毕,才拖着略微疲惫的身体,返回房间去看卜长良,看他是不是听话乖乖的待着。
打开门,听到动静的黑发少年第一时间抬头看了过来,见是赤井秀一后,白皙昳丽的脸上顿时绽放笑颜。
他在金色的阳光里,好看得仿佛发着光一样。
声音甜润,像一朵蓬松软绵的大号棉花糖,招摇地在男人视线里晃了晃头,冲着赤井秀一打招呼,甜丝丝又软绵绵。少年手指纤长,骨节分明,骨节处带着浅浅的粉嫩之色,就像盛开的樱花瓣,柔软且好看。这是一双娇生惯养,被细细呵护出来的手,几乎没有什么茧子存在,漂亮的如一件精致艺术品。
“阿卡伊,你忙完啦?”
赤井秀一动作微微一僵,看见对方对自己露出如此灿烂纯粹的笑容,FBI在心里为自己对少年构思的种种不好想法而暗暗道歉。
少年看起来明明就很无辜,也很与世无争的疲懒样子。
他被卷入这一切,说到底都是自己的问题。
如果当初在酒吧,自己没有拦住卜长良,后面的一切想必都不会再发生了。
赤井秀一慢慢地吐出一口气,墨绿色的眼睛里神情坚毅起来。
现在如此“脆弱”的卜长良,面对邪恶凶残的组织杀手,也会感到吃力的吧?
自己会保护好他的。
卜长良疑惑地看着男人,好像在一瞬间对方突然就找到了莫名的动力,整个人看起来更有干劲了呢。
他估摸着对方又脑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慢慢地撇了撇嘴,卜长良决定懒得搭理。
反正该说的话基本都已经说了,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实在不行卜长良还有其他的后招,比如用精神暗示,强行让人把他送回国。
当然了,卜长良是真的很少使用自己的金手指在别人的身上。
他又不缺那些被精神控制以后得到的虚假情感,只有那些精神空虚的人,才会把那些抢出来的东西当做宝物。
卜长良得意的扬了扬头,他不一样。
——没有办法,孩子实在是太讨人喜欢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如果忽略白天早上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卜长良觉得今天其实挺美好的。
他总算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自己脑补成凶残组织成员的FBI,解释清楚了自己是真的无辜这一回事。
他就是一个从种花过来留学,顺便想要拿回父母遗物的大学生。
眼神非常清澈!
看他眼睛啊,这不是看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东西吗?
阿卡伊,你看着我的眼睛,我不信你看不出来我两眼空空。
卜长良:o.0
“睡了。”
赤井秀一扯过毛毯扔在沙发上,正打算去那里。卜长良看着他,眼眸转动,忽然伸手对着男人招招手,像召唤某种小动物似的:“沙发很窄,睡起来会不舒服。”
卜长良笑着往里挪了挪,腾出半张床的空位。
“倒不用那么担心会压到我的伤口,一起睡也没关系吧?”
赤井秀一第一时间没有动静,房间里面突然陷入了安静,只能听见两个人清晰的呼吸声。
卜长良等了一会儿后,也没有等到对方过来的动作。直到快要睡着了,他才感觉到身边的床垫下陷,男人的体温隔着床单传来,像块慢慢焐热的铁。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作话,其实作者只是想瑟瑟,倒没有什么高深的安排。总之,宝子们,等作者番外开搞。
提示:有人玩过era不?
正文倒计时ing[猫爪]
第69章 终于逃离“苦海”?
后面几天的日子居然过得出乎卜长良意料的平静。
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杀人案件乱入, 带来一堆乌泱泱的警察,也没有突如其来的组织杀手追踪过来,想要他的小命。
甚至安室透那边都在和他发消息时, 随口提起,整个东京地区的这几天案子都少了很多,那位胖胖的目暮警官, 前天遇见时还说要趁这个机会休个假呢。
卜长良听到这里就懂了。
死神小学生现在肯定不在东京了。于是他转头去问重新披上冲矢昴那个马甲外壳的FBI。
这几天当快乐的米虫实在是太惬意了, 卜长良都差点忘了赤井秀一其实是个大忙人, 忙到脚不沾地那种。猝不及防下, 看见粉毛学长重现人间,眼睛都瞪大了。
然后发现,并不是原装货, 皮下还是FBI。
卜长良:真是谢谢你阿卡伊, 你这么忙还特意挤出时间跟我来谈恋爱,感动哭了……
赤井秀一:“……”
男人觉得好像有人在背后念叨他,他回头探究地看了看盯着无辜模样的少年,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应该是波本这几天日子在组织里的日子不太好过, 闲的没事儿骂着他玩吧。
真是有毛病,十分令人讨厌的日本公安。
少年在喊他。
“阿卡伊, 我想问个事。”
赤井秀一收敛情绪, 将手中收拾的东西放下, 扯过毛巾, 擦了擦沾水湿润的手, 他在卜长良身边坐下。
“你又想问什么?”男人顿了顿, “这几天组织的踪迹几乎没有, 监视到的贝尔摩德也很安生待在经常出现的几个地方, 除此之外, 我发现最近案件都少了很多。”
“综合这些因素来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组织杀手放弃了对你的行动,但也算是一件好事。”
卜长良摆摆手示意那些都不重要,他现在只想知道柯南小朋友这个死神是不是目前真的不在东京?
于是他扯了扯赤井秀一,然后凑到他耳边用非常小的声音悄咪咪的开口,这种感觉就好像在警惕着,不要惊动了某些存在似的。
“阿卡伊,你这几天装冲矢学长,住在那个柯南……咳,名侦探工藤新一家里,离帝丹小学挺近的,有没有看见那群小朋友,他们还在学校吗?”
赤井秀一:“……”有时候,不是他故意的,是真的很怀疑,卜长良这家伙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他记得,卜长良好像还挺害怕柯南的,那不是表演出来的模样,这个对谁都是笑脸的少年,唯独面对柯南时,总会有一丝丝的不自然。
仿佛受到某种刺激即将炸毛的猫,随时都能跳起来逃跑。
卜长良是想问柯南现在是不是还在东京吧?赤井秀一看穿了少年的意图。
“你想知道柯南现在人在哪里?”他干脆的问出,“我记得前几天,他好像有说要和人一起去大阪度假玩,阿笠博士带着灰原哀也去了。”
“哦,那就没问题了。”卜长良顿时松了一口气,明显心情有所上升,他眯起眼眸,开心地晃了晃脑袋,“难怪这几天我过得这么舒坦,真希望他能在大板那边玩的开心,最好多留一段时间,让我早点恢复自己的脚。”
他摸了摸自己搁在沙发前,被赤井秀一特意放置的小垫子上的腿,经过这几天好生生的养伤,已经肉眼可见恢复了大半,估计再过一两天,卜长良就能重新活蹦乱跳了。
卜长良暗暗点头:他果然和死神小学生八字不太合,只要对方离开了,就连迟迟没有动静的伤口都好的这么快。
要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恰好他伤到的就是脚踝的筋,包括脚指头,脚底板也有口子。
都不知道这些伤口究竟怎么来的,
哎,:-(
我这个脆皮大学生真倒霉。
卜长良长吁短叹了好一会儿,见赤井秀一还没走,就顺势趴了过去,倒在对方大腿上,抱住FBI劲瘦有力的腰,像一摊没有骨头的液体缠了上去。
把他给想累了,吸会纸片人老婆再说。
他脚快好了,也就意味着自己回国的时间更近了。在短暂而有限的时间之内,能多蹭蹭纸片人老婆就多蹭蹭吧。
以后就没机会了。
卜长良可没指望他们真的会抛下搞组织这个任务,转头来见自己这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呵,老渣男了,这两个人。
说到底,现在看起来态度挺好的。等他走了一段时间,再次提起的时候,大家都记不起对方是什么样了吧?
也不对,名柯时间线这么混乱,卜长良琢磨琢磨,自己回国以后可能就是过得正常时间了。
只能说,希望柯南这个死神小学生真的能成功完结那个无止尽的世界线。不为别的,卜长良只要想到某些人上了二三十年的学,某些社畜上了二三十年的班,然后只拿到了半年的钱,也不怪乎大家怨气那么大,换他他也爆炸。
赤井秀一被卜长良缠上来时,表情一点没变,还顺手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以免对方在动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去。
“你什么时候这么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那些命案跟柯南完全没有关系的。”
虽然大多数案子里,他确实可以不经意间就发现了某个矮小的身影存在,但这不意味着事情的发生跟那位小学生有关。
FBI只相信科学,不相信玄学。
“那你有没有去探查过大阪那边现在是不是有好多奇奇怪怪的命案发生了?”
卜长良懒懒地掀起眼皮,在对方拿出手机翻查后,似乎莫名的沉默时,笑了起来。
“我没有说错吧?”
“……”
赤井秀一神情复杂地看着手机上那些最近才刷出来的新闻报道,他稍微数了一下,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已经有十几例案子在大阪发生了。
某个从不信那些玄学的FBI微蹙眉头,短暂地动摇了一会儿坚定的内心。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体质?
……
似乎到了卜长良时来运转的机会。
后面几天,柯南小同学也没有回来,依旧在大板那边“杀”疯掉了。
而趁着这个空闲时间,卜长良总算养好了自己的脚伤,以健全的姿态,兵贵神速地邀请了之前在东都大学时认识的同学们,为了感谢大家对他的照顾,吃喝玩乐一整天,堪称报复性的好好玩儿了一顿。
然后第二天,带着面无表情,冷得就跟自动冰箱一样的“提菜小哥”赤井秀一大清早就冲到了安室透的公寓门前。
由于没有及时通知到位,差点把刚睡醒的透子给吓得跳窗逃走。
哎,可怜的卧底公安那根敏/感警惕到过分的神经啊。被请吃个饭反应都能这么大,这段时间在组织的日子不好过吧。
卜长良:……
真是罪过。
但是时间紧,任务重。他肯定要完成自己对那些人说过的话,比如请透子吃饭,这个已经被拖了好像很久的事情。
他都白吃了对方不止两顿饭了,礼尚往来,自己当然要请回去。
少年笑吟吟地抬手敲门,非常有礼貌,一下一下地,不疾不徐。
门打开以后,金发黑皮的男人露出了疲惫不堪的苦笑神色。
安室透:“阿良,是你啊?”
卜长良歪歪头,非常自来熟地弯下腰,把脚边拱来拱去的小狗抱起来,然后跟着走进对方的屋子里。
“是啊,当然是我。”少年笑笑,眼眸弯成月牙,“不是我还能有谁?”
安室透摇摇头:“不,没什么。只是你这么搞突袭,会吓到人的。”
“还有,为什么这家伙也在?”安室透不满地用眼角余光瞥瞥那个跟个门神一样,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的FBI,“我记得阿良你是说过,只请我一个人吃饭对吧?”
卜长良放下狗子哈罗,脱掉外套,去洗手,闻言回头。他想了想,到底是没有想出来自己究竟是怎么说的,于是只能摇摇头,“安室先生,这不是问题,多一个人吃饭,也热闹点嘛。”
他接过赤井秀一手中那种袋子,看着男人熟练将其他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好,满意点点头。
阿卡伊真是越来越好用了。
可惜,他要走了。
“再说了,我一个人也拎不动这么多东西,找一个熟悉的人帮我提东西也很正常的,对吧?”
“你的脚才刚好,确实不应该太劳累。”
安室透接受了对方的理由,然后转身回房间,把刚刚应激下意识做得一些应急措施都给取消掉。
只是一场乌龙,他想。
不过,卜长良怎么感觉很急切的样子?
偶然间,安室透想起当时少年提过几次的话。
那时他说,自己想回国了。
男人推开门,目光自然而然落到了厨房里,行动利落流畅,正忙碌着的少年。他确实很擅长料理,一举一动如行云流水,稳定且不失美感。
说实话,看卜长良做饭是一种享受。
然后安室透看见了旁边操着手靠着门只盯着对方看,却一点也没有打算上去帮忙的家伙,无法忍受地抽了抽嘴角。
一想到这家伙看见那么多次,吃了那么多次阿良的投喂,安室透就觉得头上青筋直冒,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还在看,也不去帮帮忙,他脚才好,站久了不会出问题吗?
赤井秀一感受到了身后怨念瘆人的气息,头也不回地回道:“小良说不用我。”
“毕竟是答应好请你吃好吃的,所以要自己亲手做出来的才是心意。”
“……”那没事了。
安室透心中的气突然顺了。
为了调整到符合安室透喜欢的口味,卜长良特意做了一小份,让人先尝了尝,再下定决心到底要保持什么程度才适合。
总之,辣哭赤井秀一这种事情,希望不要再发生了。
啧,卜长良想到这里,动作可耻的一停顿。
仔细想想,再辣哭赤井秀一之后,把安室透也给辣哭,简直就像是集特殊邮一样的快乐啊。
最终卜长良按捺住了自己想要使坏的小爪子,让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体验到了什么是天赋型做饭选手火力全开的功力。
卜长良非常满足他们喜欢吃自己做的饭。
多有成就感啊。
不过也就这次了。
卜长良看了看时间,心中的急迫感越来越明显。他大概知道,死神小学生已经距离东京地区不远了。
可能大阪最近“杀”到没什么案件了,现在重回养了有一段时间的东京,继续开“搞”。
“……”
还好他已经提前买好了飞机票,现在就出发,经过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等死神小学生落地,卜长良已经美美地返回使他万分心安的祖国妈妈怀抱了。
临走之前,还是道个别吧。
卜长良在看了看自己身边,一左一右就好像两个门神护法的家伙,额头冒出黑线。
赤井秀一就算了,安室透你今天上班的路线也跟我一致?
“那个,我要走了。”卜长良清了清嗓子,“你们可以不用送了。”
“虽然这段时间磕磕绊绊,还有很多的危险,不过比起我以前平淡的日子还是很刺激,很有意思的,值得我以后记在日志里面用来回忆。”
“我们就这么别过吧。”
少年上前几步,然后笑着转身,面对赤井秀一和安室透。
黑色剔透的眼眸里溢出笑意,他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当被注视的时候,会使人生出一种被爱的错觉,如暖阳般温暖。
“再见,两位!”
“不要太想我,如果实在想,那就来见我吧……”
少年眨眨眼,开心地送了一个wink给两个站着没动的男人,然后拎着自己的小背包,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阳光里,很快消失不见。
本来卜长良还有很多东西打算带的,直到银长直把他家给炸了。
所以他现在只剩下一直带在身上的手机,外加那个被保护在保险柜里的手账。
一身轻松直接离开。
至于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的想法?
嗨呀,卜长良表示,那都不重要,他的小命最要紧。
东京机场,卜长良惊险的和柯南他们几乎擦肩而过,但还好,大概是前方出现了命案,对方被吸引走了注意力,卜长良得以摸着自己的小心脏,成功登机。
顺便吐槽了一下自己时灵时不灵的灵觉。
他还以为柯南那群人会更晚点,再怎么说,也得等到下午才到东京吧?明明之前,他还刷新了一个关于大阪案子报道。
居然差点迎头撞上。
卜长良摸摸自己的背包里的手账,在靠窗位置上坐好,等着三个小时后抵达目的地,脱离这场倒也算不上苦海的经历。
飞机越过云层,明亮的光线撒下,白白的云层就像棉花糖一样,风景好看,人的心情也非常好。
种花,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大概正文完结,埋的伏笔也收回去。233,可能瑟瑟发抖太多了,没人猜到后续啊,宝子们。
第70章 尾声—代号五粮液
感动, 实在是太感动了。
从下飞机以后,卜长良就保持着这种怀念的神情,站在飞机场外面傻了好久。
他终于回来了。
不知道怎么的, 明明感觉自己好像去日本也没多久,为什么现在回来以后,却有种恍如隔世的疏离感?都怪那边神奇的时间线, 害得他都敏感了很多, 回来以后一定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然后去通过自主招生考试, 进大学体验他真正的大学生活。
已经是中午了,是回家自己做饭呢,还是随便找个店吃饭, 这是一个问题。
少年深吸了口气, 觉得还是身边来来往往说的自己能听得懂的国语,更让人心安,想了想,他打算去看看离开之前自己吃过的餐馆还在不在, 就这么将就着吃一下吧。
自己做饭太麻烦了,他刚刚回来, 家里也没有收拾, 这么多天过去估计家里面灰尘都很重了。差点忘了, 应该先找家政阿姨帮忙把家里彻彻底底打扫一下, 不然住都没办法住。
预约好了家政阿姨, 还吃到了自己以前很喜欢吃的一家店里面的饭菜, 卜长良本来慌慌的心终于落定了下来, 看来他确实是真的离开了那个神奇的名侦探世界, 回归了自己正常的生活。
夜晚, 安详地躺在阿姨已经收拾完毕的自家家卧室里的卜长良心满意足,开心的闭上眼睛,很快陷入了沉睡。
然后在一片空白里,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放眼望去只剩下茫茫然的白色雾气在远方萦绕,脚下是漆黑又深邃的地面,大概是地面吧。少年动作缓慢地从地上坐起身,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他的身下是无尽蔓延开来的水波,底下漆黑深邃,一眼望不到底。头顶有光亮撒下,却看不出是什么事物。
除开那些白色的雾气,周围都是漆黑一片,那些深层的黑暗里似乎涌动着什么不详,使人仅仅看一眼都头皮发麻。
卜长良:……
还能不能好了?回家第一天,就给我整这种噩梦吗?
少年头疼地抬手撑住脑袋,过了一会儿又无奈的放了下去。他总不可能坐在这里就等着自己自然醒过来,万一自己醒不过来呢?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卜长良迈开了步伐,脚下的水波随着他逐渐蔓延开来,头顶的光也跟着他移动。看起来就好像是万众瞩目的明星一样,周围寂静,只有他身处光明。
走了很久也没有走到底,路上的风景永远都没有变化。
这压根儿不像是梦。
卜长良终于狠了心,他抬起了手,然后对着自己的大拇指咬了一口。
或许是对自己的咬合力出现了错误的判断,也可能是他的手上皮肤太嫩了,卜长良一口下去直接见血。
“嘶,痛,痛,痛!”
少年抱着自己的手,痛得眼泪都流了下来。钻心的疼痛,让卜长良觉得自己好像个傻子,敌人都还没有出现,他反而把自己给搞残废了。
而且,他到现在都没有苏醒。
这果然不是梦。
卜长良神情凝重,少年神情紧绷的看着四周,警惕着那些看起来很危险的黑暗,仿佛随时都能出现某些不可名状的东西。
手上的血怎么也止不住,他捂了一会儿之后索性放弃了。这个地方连声音也没有,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慢慢跳动的心跳声。
时间好像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卜长良从站立,到坐下,最后重新恢复了安详躺着的状态。
爱咋咋地吧。
他累了。
失血过多,头晕眼花,那个明明很小的伤口却怎么也无法止血,一直在往下流血,像是坏了的水龙头,滴答滴答的落在漆黑深邃的地面上,激起一圈圈小小的水纹荡漾开来。
卜长良眨眨眼,从头顶的光亮中,好像看见了天堂,有金灿灿的天使飞了下来,想要接他上去。
咦?不对!
为什么天使长得这么像安室透?这不对吧,我的金发白肤的漂亮天使,为什么突然换成了熟人?而且,后面那个银色长发的天使是——草,琴酒?!后面还有,是阿卡伊,怎么还是黑色翅膀的!为什么琴酒那些枪,天使会带这玩意吗?
救命!
好恐怖!
卜长良猛然睁开眼坐了起来,那个奇怪的地方就像是玻璃一样被碎开,安静的房间里面只剩下少年砰砰直跳的激烈心跳声。
还有急促的呼吸声,就像是破风箱一样。
他的视网膜上还没有脱离之前的画面,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卜长良才慢慢地深呼吸,平静了下来。
胡乱摸了摸身上盖着的柔软充满阳光味道的被子,虽然还是很困,但卜长良现在已经彻底睡不着了。
满脑子都是刚刚的那个奇怪的梦境。是的,那确实是个梦境,因为他刚刚看了一下,自己怎么也止不住血的像水龙头一样流血的伤口压根儿都不存在。
他下床去接了一杯冷水,捧着坐到软绵绵的布艺沙发上,开始盯着自己眼前的虚拟屏幕发呆。
是的,一块看起来很高科技,实际上也很高科技的虚拟屏幕,就像是某些未来电影里会出现的全息游戏屏幕?
卜长良默默掐了自己一下,这回他有注意力道,不会导致梦里那种情况。其实,当时他只是想用疼痛强行苏醒过来,却没想到,即使那样也没有脱离梦境。
还是很痛,手上的皮肤红了一块。
放弃了,不要再虐待自己的身体了,很痛。先看看这玩意是什么东西吧。
卜长良摸摸下巴,盯着上面漆黑的但是,又透明的屏幕,陷入沉思。
这玩意真的很像游戏屏幕啊。
他试探地伸出手点了一下,然后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地穿了过去。
卜长良:“……”
什么东西?
研究了好一会儿,少年才发现这东西其实只要在心里默念,就能操控。真是浪费他的时间,都不给说明书的吗?
卜长良暗暗吐槽,然后抱着早死晚死都得死的心,打开了那个一直在眼前跳动的大礼包。
那个非常科幻的屏幕上倏地刷出无数信息流,速度很快,卜长良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头晕脑胀,他闭着眼睛揉了揉额角,等觉得好些了之后才睁开眼睛重新看过去。
【你好,新来的老板,欢迎来到新世界。这里为你准备了众多优秀的人才,来帮助你发展自己的公司,请问是否现在给与你的公司命名?】
卜长良看完了那段文字后,无语了很久之后,才吐出一句话。
“牛逼。”
整这么高级,就像恐怖片一样把人拉进去,原来还真是个游戏。
话说,这是什么游戏?
模拟经营类游戏?
大概是吧。卜长良想了想,打开了邮箱,去看里面的信息,然后一头雾水的发现,里面的邮件发送时间都在很久以前,也不多,大概一百多年前吧。
卜长良:无语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so,这算是自己来早了一百多年的金手指游戏吗?卜长良发现自己的精神暗示,好像和这个游戏已经融合了。具体有什么能力,他不知道,也懒得知道。
划过那些一眼望不到头的协议,直接拉到最后,卜长良点下了同意。
不同意没有办法,因为他已经卡在这里了。
且,同意只需要点确定,不同意需要输入:3.□□3383279502884197169399375105820974944…(请补完已知圆周率)
卜长良无奈摊摊手。
他有的选吗?
这不是为难他胖虎吗?
简直就是强买强卖。
时间很快到了早上,一夜没睡的卜长良总算把这个游戏大概理清楚了。
可能游戏来早了一百多年,所以开局也在一百多年前,让他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白手起家创建一份产业,属实有点为难他了。
但还好,卜长良发现了可以偷懒的傻瓜模式。
这游戏居然还挺人性化的,可以挂机,而且是那种全自动一体机所有都能托管的挂机模式。卜长良看见这个之后,就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直接无视游戏系统提示的风险,把那些协议匆匆看了一遍,发现也没什么大问题之后,便毅然决然的点了同意。
协议上面说,全方位托管可能会造成一些无法预料的事情,但绝对不会威胁到老板的人身安全,只会用某些特殊的方式解决掉。
卜长良想,既然这样,那还犹豫什么?真指望他玩个100多年的游戏啊,而且能托管,为什么要手动呢?况且不选这个东西,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退出游戏。
选择好了以后,游戏还要取名。
公司可以直接佚名,不错,就这样吧,不搞了。这样,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被系统托管的公司叫什么,其他人就更不用想能找到他这个真正的老板了,就算出了什么事也是美美隐身。
至于他自己还要取个名?让我看看。
卜长良看旁边有个随机骰子,直接点了下去。
然后蓝色光芒一闪,三个大字板上钉钉的出现了——五粮液。
卜长良:“……”
不是,哥们?什么玩意?
人怎么能叫这个?随便来个很中二的昵称,也别搞这个啊。
卜长良瞪着这个名字,深深地吸气,最终妥协了。改名可以,但是现在没钱,而且很贵,不值得。另外,也就公司身份叫这个罢了,还可以披上其他身份重新取名,不要慌,问题不大。
搞定一切后,卜长良愉快地关掉游戏界面,准备从此忘掉这些事情,开启自己快乐的回国生活,拥抱美丽的大学生涯。
——
不对劲,问题很大。
回国的第三天,卜长良在家里,紧皱眉头,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他翻了翻日历,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上面的时间,然后崩溃的发现,这两个东西和自己脑子里面的时间完全不一样。
他明明已经想好了,再过几天,到6月份就去参加自主招生考试,以他的能力重点大学还是没问题的,毕竟东都大学也是他实实在在考进去的。
结果今天早上一睁眼,外面已经变成了冬天。
日期也从6月1号变成了11月28号。
卜长良:“……”
少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着头望向了死神小学生所在的方向。
他没有想到自己即使已经回来了,还是没有逃脱死神的无上伟力。就这个混乱的时间表,他现在去上学,那就不是体验美好的大学生活了。
但是把自己送入了无尽轮回的深渊。
就问问有哪个学生能够忍受得了自己上二三十年的大学?
算了,就这么躺着吧。
反正他还有很多的钱,而且本身物质欲望也不是特别高,除了会看看番,玩玩游戏,顺便搜索一下有没有符合他xp的纸片人老婆,其他时候卜长良几乎没有什么活动,虽然他本人并不是什么社恐,也一点都不内敛。
卜长良安慰自己——往好处想,这样他也算某种意义上得到了永生。
是的,没错。
那个黑衣组织,到处都是假酒的酒厂boss,求而不得的永生,这不就实现了吗?
现在学是上不了了,工作,他也是不想去工作的,就这个神奇的时间线,卜长良能够确定自己是没办法正常上班的。
他的时间线似乎已经和周围的那些人完全不同了。
别到时候直接就给旷工旷掉了。
闲着没事儿还是去玩游戏吧。
卜长良刚打算打开电脑,去看看有没有新的游戏出来,动作顿了顿,他想起了被自己丢在脑后忘了很久的那款经营模拟游戏。
他记得当时除了经营类型的主线任务,还有别的小游戏。大体上应该也是跟开店经营有关,但他没玩儿过,现在看了一眼之后,感觉还是有点儿感兴趣。
叫什么?
——eraExist
存在?好奇怪的小游戏名字啊。
卜长良去查了查,据说是一款基于文字互动(Text-Based RPG)的模拟游戏,通常由爱好者开发,设定在不同的世界观中(如奇幻、历史、动漫等)。
哦,原来如此。
卜长良觉得自己懂了。
他看向自己点进去之后,出现的q版小人们,不自觉笑了起来。
放眼望去,全是熟人啊。
啊,居然还有已经死掉的警校组?
你这游戏,还真不愧是爱好者独自开发,他们知道你这算侵权吗?
不过嘛,q版小人好可爱捏。
所以这个游戏,就是我赚钱招聘小人,来给我打工吗?
卜长良自信点点头,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懂了。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开始玩吧。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啦!然后就是番外era篇,还是日更到彻底写完,大家懂的都懂,不懂的就等作者写了,大概就懂了[猫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