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士卒学得快，很快就能配合完成整套流程。他们互相提醒动作要领，帮老兵纠正姿势。操练间隙，有人模仿鼓点节奏哼唱号子。校场气氛逐渐活跃，不再死板僵硬。

郭嘉站在高台上看了一会儿，走下来对张林说：“胜败皆有益，唯惰者无功。”张林听了没说话，但当天晚上就下令将这句话写进军规手册。

百姓避难演练在当晚进行。张林下令点燃烽火，全村按预案行动。青壮负责警戒，妇孺老人迅速进入地道，粮食全部藏入地窖。门户紧闭，铜哨声接连响起，三刻钟内完成全隐蔽。

次日召集周边村长前来观摩。徐庶在现场讲解：“今日是演，明日或是真。藏得一袋粮，救得一家命。”

村长们亲眼看到成果，纷纷请求纳入下一批建设名单。有人当场表示愿意让出自家田地修路，只求尽快接入传信系统。还有一个村主动提出承担两个哨长的名额。

张林站在新建的道路旁看着这一切。路面已初步平整，两侧开始打桩立界。远处的烽燧地基已经成型，木架正在搭建。百姓和士兵一起搬运材料，没有人再区分彼此身份。

郭嘉走到他身边低声汇报：“下一批试点可扩至十五村，木材调配没问题，人力足够。”张林点头，目光落在前方。

徐庶走过来递上一份清单：“北谷关至平城段预计十日内可通车，歇脚亭选址已完成，七处位置都已确认。”

张林接过清单看了看，交还给他。他往前走了几步，踩了踩新铺的路基。土很实，踩上去不会陷脚。

一个孩子跑过工地，手里拿着刚领到的铜哨。他吹了一声，声音清脆。旁边大人笑着拍他脑袋，让他别乱吹。孩子又跑了几步，回头望了一眼正在升起的太阳。

张林站着没动。风吹过新栽的旗杆，发出轻微响动。远处传来锤打木桩的声音，一下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