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睁开眼时天还未亮透,手中仍握着那枚铜符。他没有多看,直接起身披甲,召来亲卫传令全军准备出发。昨夜定下的五条策略不能再拖,今日必须开始执行。
他带着一队士兵直奔北谷关外的试点村。路上无人说话,只有马蹄踏在冻土上的声音。抵达时天光微明,村口已有百姓在门口张望。张林下马后径直走到村中空地,命士兵当众宣读政令。
官府提供半数木材,村民自筹其余部分。每户出一人参加哨长轮训,学会使用铜哨传信。一旦发现敌情,三炷香内必须将消息传到下一个村子。首批十个村子优先获得铁器与盐粮配给。
百姓起初只是听着,没人应声。一个老农蹲在墙角抽旱烟,眯着眼打量那些士兵。直到听到有实物支持,才有人低声议论起来。几个年轻后生凑上前问具体怎么分木材,何时开工。
张林站在原地回答每一个问题。他说完后,亲自拿起铁锹在空地上划出烽燧的位置。士兵们随即动手清理地基,百姓见状也陆续拿来工具帮忙。不到一个时辰,第一根木桩已经立起。
郭嘉骑马赶到时,工地已是一片忙碌。他看了片刻,对张林说:“让利才能聚人,光靠命令不行。”张林点头,当场下令从军中调出五十匹布帛作为奖励,凡今日参与建设者每人发一尺。
消息传开,更多人从周边村落赶来。有带锄头的,有推独轮车的,还有人牵着牛来帮忙运土。徐庶随后抵达,带来第一批建材清单。他找到地方县令核对数目,确保每根木料都有记录。
主干道的修建也在同日启动。旧路年久失修,多处被山石阻断。张林调用工役队先行清理,同时招募流民与贫户参与施工。每日供应两餐饭食,并发放布帛作为酬劳。
郭嘉提议设立“通衢令”。凡自愿让出土地修路的家庭,三年免税。沿途设歇脚亭,由官府派驻小贩售卖茶水干粮,利润归村公所所有。
消息传出后,多个村庄主动请缨接入路线。有村长亲自送来自家存粮,供工人食用。士兵与百姓一同挖土搬石,肩并肩干活。中午时分,不少人家送水送饭到工地,连老人和孩子都来了。
校场那边也开始推行新战术训练。张林亲自主持第一场演练。精锐小队演示“分割突进—信号联动”:鼓声一响,前军盾阵后撤,侧翼骑兵穿插,后方弓手定点压制。整个过程依赖模拟烽火台传信控制节奏。
一些老卒刚开始跟不上,动作迟缓。基层军官担心实战中会出乱子。张林宣布实行“三日一轮训”,各营轮流参演。失败者不罚,反而奖粮一斗,鼓励大家大胆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