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杨震在她额头印了个吻,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领导,该起了,我去做饭。”
季洁伸了个懒腰,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他肋骨,她笑着缩回手:“知道了,你先起。”
等她洗漱完走到厨房,杨震正把卤汁往面条上浇。
深褐色的卤汁里卧着鸡蛋、香菇和肉末,热气腾腾地腾起白雾,混着芝麻酱的香味往鼻尖钻。
“打卤面,你爱吃的。”他把碗往餐桌上一放,筷子摆得整整齐齐。
季洁坐下,挑起一筷子面条,“呲溜”吸进嘴里,卤汁的咸香混着面条的筋道在舌尖散开。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杨震坐在对面看着她,自己没动筷子:“吃完跟我去分局?”
季洁抬眼看他,嘴角还沾着点卤汁:“怎么?我一天不休假,你就一天不安生?”
“那可不。”杨震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我恨不得把你变成袋鼠,揣兜里带走。”
“揣兜里?”季洁被逗笑,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背,“你想把我塞哪儿去?我这么大个人。”
“可惜啊。”杨震故作惋惜地叹气,指尖刮了下她的鼻尖,“领导体积超标,兜装不下。”
“又胡说。”季洁瞪了他一眼,脸颊却微微发烫。
她知道,杨震这人看着正经,对着她时,总爱说些没正经的话,可偏偏这些话,比任何情话都让她心动。
杨震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