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华庭的客厅,还留着夜的凉意,窗帘拉得严实,只漏进一丝灰蒙蒙的光。
丁箭在沙发上坐了一夜,身上的毯子滑到膝盖。
他低头看了眼茶几上的饭菜——排骨汤结了层浅黄的油膜,炒青菜蔫得打了卷。
他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腿,骨节发出“咔哒”轻响。
走进厨房,把剩菜倒进保鲜盒塞进冰箱,动作慢得像在数秒。
洗漱台上的电动牙刷转得嗡嗡响,镜子里的人眼下泛着青黑。
他盯着自己看了几秒,忽然想起田蕊总说他“熬夜跟丢了魂似的”,嘴角忍不住扯了扯。
换好警服出门时,楼道里静悄悄的。
以前这个点,田蕊总会跟他一起出门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荡来荡去。
几分钟后,丁箭到了办公室
重案五组的办公室刚开了灯,丁箭推门进去!
他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忽然觉得这屋子比平时大了不少。
而另一边的家里,晨光正透过窗帘缝隙爬上床沿,在季洁脸上投下一小块暖黄。
杨震醒得早,怀里的人还没动,呼吸均匀地洒在他颈窝,带着点温热的痒。
杨震低头,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从眉骨到下巴,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季洁哼唧了两声,睫毛颤了颤,睁眼就撞进他带笑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