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北河见到陈怀安并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小跑两步上前,将一个小包裹递给陈怀安,恭敬地说道。
“阿福特在此送别陈大人,这是莺儿特让我为陈大人备的,此去路遥山险,陈大人,千万保重。”
陈怀安拿着手中的包裹蹙眉问道。
“莺儿?你小子要成家了?”
木北河将头更低了一些,手举的更高一些,回道。
“回大人,前些日子认识的。”
“好呀,很好,等我回京记得留一口喜酒给我。”
陈怀安说着盘坐在车舆上一甩手中的辔绳,马车开始再次使动,立于车前的木北河急忙侧身躲开。
“大人!我一定等你回来喝我的喜酒!”
木北河呆呆的站在城门口,直至看不到陈怀安的马车也迟迟不肯离去。
但很快木北河身后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回头望去,只见一名御马男子和一名御剑的女子飞速的向着这边袭来。
木北河记性不错,见二人在自己面前停下也是准确的说出了对方的职称。
“谢中丞,谢执长。”
“你是木北河?刚才可曾看见陈怀安?”谢兴文问道。
“陈大人已经离开了,许是因为不喜于离别的氛围,所以才未曾提前告知。
我亦是听到些许风声,才近日在城门口恭候,恰巧今日刚好赶上。”
木北河不急不慢的解释着,说到最后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陈秀才这厮真是个混蛋,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