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安被这一嗓子险些闪到腰,反应过来赶忙提着衣摆匆忙跪地。
“拜见王爷。”
晋王杨谦礼坐在八人抬的步辇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陈怀安。抬手,步辇被轻轻放下。
杨谦礼这次并没有急着让陈怀安起身,而是坐在步辇上,好似颇为漫不经心的说道。
“陈上丞此番出在地方担任吉月省分司之长燕勒山一带巡抚,本王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才说服陛下的。此看来成功真是有魅力,陛下都舍不得你离京呢。”
“微臣无才无德,过蒙陛下宠爱。王爷相助,臣感激不尽,此份恩情肯定牢记在心……”
“好,好好,陈上丞还是这么会说,本王此番并无政事,尔可平身了。”
晋王杨谦礼从步辇上下来,似乎在“欣赏”陈怀安院中的狼藉。
“家宴?”晋王好奇道。
陈怀安赶忙上前一步解释道:“客友相聚。”
“那还真是天大的动静呀,这辣手翠花的罚款估计明日来铍忮就让人把明细列出来了。本王只是碰巧路过,既然不逢时,那便不多留了。”
说完晋王坐回步辇上,再次看向陈怀安,道。
“本王便不打扰北河侯和李夫人休息了,多保重,此番路远,记得写信报平安。”
陈怀安听后作揖应道:“喏。”
陈怀安是个不急时,如何催也无用,但倘若脑子一热,那便是思必行的家伙。
在次日早朝陈怀安将攒了几个月的折子一股脑交了上去,给一旁的江海伯看的是一愣一愣的,他从未想过一个人身上就能掏出这么多的折子。
不止江海伯,鸿胪寺主持、小皇帝杨承和晋王杨谦礼也是看着明显瘦了一圈儿的陈怀安陷入了沉思。
之后一连几天朝堂上都看不到陈怀安的人影,再有消息便是听闻其在京购置了一处小四合院。
李弈箫将自己的嫁妆安置在四合院内,并请了镖行的人押送一部分财务先一步去往吉月。
陈怀安于八月底驾驶马车向着南城门而去,远远的便望见了一个东张西望的家伙——木北河。